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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马甲后强撩暗卫gb: 第49章 第 49 章

    第49章 第章
    怀七僵站原地, 他知晓小姐喜欢说他是狗,却无法揣度小姐现下的意思。
    “属下现在去洗。”他犹豫着开口,身子欲往后撤。
    见男人如此, 陶锦唇角弧度更甚,怀七露在外的肌肤上已有红痕, 可见是用力搓洗过自己的。
    “不必再洗。”她抱住身前劲瘦有力的腰,抬目笑道:“小狗不就该一身小狗味吗。”
    她超喜欢狗塑怀七。
    狗狗的,很安心。
    见女人眼中浮现笑意,怀七心间明了, 终于放下心来, 小姐所言与他所想并非一个意思。
    只是两人贴的很近, 近到怀七低头便能吻上小姐的唇,他极力克制着内心想法, 喉结却不自觉滚动。
    陶锦将这一切看在眼中, 她指尖勾住怀七脖上项牌, 无需多费力, 只轻轻一扯,男人便主动送了上来。
    掉马以后,小狗热衷于白给。
    陶锦生来便喜欢做上位者,她享受着主导,怀七跟在她身边这么久,自然知晓她的癖好, 接吻时也不敢放肆。
    唇瓣温热纠缠, 男人温顺又讨好的回应着。
    分开时,怀七唇上晕染着豔色口脂, 他眸底欲色一闪而过,又被压下。
    陶锦平息后, 扯了扯他的衣衫,“为何穿这身?”
    “……属下以为,小姐喜欢看属下穿素色。”怀七没隐瞒,他将心间想法说出,嗓音有些沙哑。
    “你现在倒是愈发有男宠的自觉了。”陶锦欣赏着小狗给自己打扮的,半晌,指了指那扇衣柜,“但我现在更想看你穿别的。”
    怀七瞧过去,是上次那衣柜。
    陶锦未告诉怀七穿哪套,只让他自行抉择,那柜子里的衣裳许多,风格更是多样,她也好奇小狗会如何搭配。
    她坐在床榻上等着,约莫半刻钟左右,男人的身影才出现在一旁。
    “小姐。”怀七低声唤,语气竟有些拘谨。
    殿内烛火昏暗,陶锦抬目望,只见榻旁的男人腰下缠着几道垂下的黑透纱,若隐若现。再往上,窄瘦的腰被两条黑色革带交叉勒紧,两端一直延伸到肩背处,上面有银环与银链做装饰,还可以调节松紧。
    是前世很火的的一款腰链背带,身材好的男性戴上时会很涩气,陶锦只看过模特图,令工匠打造出来后,她亦是第一次见怀七穿。
    果然,很好看。
    陶锦眸底闪过抹惊豔,她没想到小狗还挺会的,上来就把这身穿上。
    下颚微抬,怀七会意跪到榻上。
    陶锦抬手覆上时,男人肌肉绷的很紧,还在紧张询问,“小姐喜欢吗?”
    “试试再说。”
    陶锦身体力行的表达了一下。
    她很喜欢。
    怀七身上汗津津的,解开背带时,上面已经勒出红痕,更好看了。
    陶锦指腹摩挲,发现有些不对,他似乎有些难受。
    “怎么了?”
    陶锦问时,怀七只是摇头,后来她令怀七翻过身,目光落在银锁上,终于发现缘由。可不是难受吗,被拘束着谁能好受,一晚上都不上不下的。
    “方才怎不告诉我。”她质问。
    怀七压着呼吸,目光贪恋的追随,“小姐放心,属下能忍得住。”
    “会坏吧。”陶锦忽然道,能忍是一回事,能忍多久又是另一回事。
    怀七因小姐没头没尾的话一愣,小心询问,“小姐指的是?”
    陶锦叩了叩银锁,“一直这样反複,会坏吧。”
    空气静默一瞬,怀七没想到小姐指的是这种问题,看着小姐涂着蔻丹的指,他耳垂倏而发烫,不知该如何作答。
    “应该、”怀七刚犹豫开口,便被陶锦打断。
    “会的。”
    陶锦下了定论,她抿了抿唇,抬目看向怀七,表情有些微妙,而后变得严肃起来。
    小姐很少会在榻上露出这种表情,怀七心底一沉,刚欲起身,便被按住小腹。
    “怀七。”陶锦深吸一口气,“并非故意不给你解锁,我将钥匙弄丢了。”
    她后来有派人去月苑那间屋子寻过钥匙,可时间太久,屋子又打扫过许多次,那不起眼的小钥匙确实丢了。
    钥匙丢了?
    怀七滞在原地,小姐说罢便俯身越过他,拉开他身后小屉,拿出里面的透骨针与簪子一类的,放在他身前,这才又开口。
    “你自己可会解锁?若是不会,我明日叫工匠给你再配把锁。”
    现下也只有这两种方法了。
    怀七沉默良久,低声道:“属下可以尝试。”
    他学过旁门左道的技艺,亦会开锁,可是这种锁还是初次开,角度实在刁鑽,稍有不慎便会伤到自己。怀七选择的还是透骨针,他最熟悉的暗器。
    见男人跪起身,陶锦在旁不放心的叮嘱,“小心些,莫穿透了。”
    帐内光线昏暗,她还特意拿了颗夜明珠照亮,嘴上又说了几句,清冷明珠映在男人面上时,他脸色比方才还红。
    陶锦勾起唇角,小狗真的很好逗。
    虽然过程有些狼狈,好歹结局是好的,陶锦接过锁链,又垂目瞧着,面上毫不遮掩笑意。
    怀七躲了躲,没了锁压制,一眼可见。
    暗卫的本能催使他下意识收起透骨针,藏到半路才蓦地顿住动作,又乖顺将针放在掌心呈过去。
    虽是他的暗器,可是小姐并未允许他私留。
    “你留着吧。”
    陶锦不仅没收,又转身从柜里拿出一个木盒来,道:“这里面也都是你的东西。”
    里面放着着,是当初从怀七身上强行夺走的。
    陶锦抬手将盒子打开,熟悉的物件一一露出。匕首、刻刀、其余的透骨针,还有那几个小木雕。
    看见那胖乎乎的桃木小剑时,怀七视线固定在上面,陶锦亦瞧见,她抬手将小木剑拿出来,红色流穗落在手背上乱晃。
    一想到它做过何事,怀七便有些想别过眼。
    “想不到你还记得这个小挂件,雕的还挺像的。”陶锦的语气还带着些怀念。
    怀七他看向小姐手中小木剑,唇动了动,终是没有说话。那不是他雕的,那是他为小姐求的。
    陶锦不知木剑来历,只认为是当初小云送她的,被怀七记下后複刻了出来。
    想到小云,她又问道:“也不知小云那丫头怎么样了,你后来可曾见过她?”
    怀七点头,“她每年都会山上祭拜,去年来时,怀里抱着个孩子。”
    “孩子?”陶锦捕捉到关键词,语气感慨,“她都当娘亲了啊。”
    小云每次祭拜都会同怀七说说话,也会好心给他带些食物,每次刚说几句便忍不住红了眼眶,哽咽哭泣,她想念小姐,想念在王府的那段时日。
    在离开王府后,小云在城内开了间胭脂铺子,自己当了掌柜,夫君是位教书先生,俩人成婚一年便有了孩子。
    这些是小云在墓碑前碎碎念给小姐的话,如今被怀七转述给她,也算是成功传达。
    “蛮好的,除了你以外,我最惦念她。”陶锦说罢,手中握着小木剑把玩,瞥向某处时挑了挑眉。这么久,怀七还*着。
    她凑近握住,俯身在男人耳畔,“倒是苦了你,被束了这么久。”
    怀七大着胆子,轻轻将下颚靠在小姐肩上,嗓音沙哑,“属下不苦。”
    这对他而言并不苦,若早知小姐还在世,他情愿承受哪怕百倍千倍的痛苦,哪怕粉身碎骨。
    忍了这么久,感受着小狗的亲昵,陶锦转头亲了亲他的耳垂,“这么多年,你可有想着我自/渎过。”
    她随口一问,本以为怀七不会回答的,或是哼一声便糊弄过去了。
    “……有。”
    意外的,男人的声音响在耳畔,压抑了太多情愫。
    陶锦顿住,抬目与他对视。
    还真有啊。
    怀七避开视线,声音藏着微不可察的苦意,“小姐恕罪,属下确实有过。”
    他是个正常的成年男性,甚至有几次,怀七梦见过小姐,梦中春色无边,醒时恍若隔世。换掉衣衫,他跪在那座冰冷无言的坟墓前,痛苦颤抖。
    陶锦没说什么,只是凑近亲了口他唇角,男人欲躲时,她没让,然后抬手让他舔掉。
    仅是一夜而已,京城愈发冷了。
    陶锦起身推开窗,惊觉屋外覆着白霜,而树枝光秃,一片落叶也无。
    冬日马上到了。
    抱起毛茸茸的小貂充做暖手宝,陶锦对怀七道:“明日小皇帝设宴,你随我一同入宫。”
    “是。”男人应后,神情凝重几分。
    皇帝设宴必将宴请群臣,梁栎如今身居高位,自然也在其中。
    如今的梁栎还不知小姐身份,可想起前世那人的纠缠不休,怀七眸底複杂情绪一闪而过。
    “怎么?”陶锦瞧过来。
    怀七不敢隐瞒,将秋狩那日的事说出,还有那张隐在菜里的词条。
    ’元辰节,京郊庙会。’
    梁栎有办法让他离京。
    陶锦惊讶,“他竟还私传密信给你?”
    这两日陶锦已在着手清理府上人员,除了那几个男宠还留着,其余有问题,全被她暗中换成自己的人。
    竹云照例彙报工作时,怀七正在陶锦身旁伺候,两个男人视线交彙一瞬,竹云面上神情未变,心间却有思量。
    关于怀七是荆王暗探的传言被压下,那几个自称青州来的杂役一夜间消失在王府,竹云知晓这是殿下授意的,却不知殿下为何要如此做。
    “殿下。”他轻声开口,视线瞥了怀七一眼。他所言皆是府上秘事,殿下身旁从无闲杂人等,怀七该自觉退下。
    听出竹云的言外之意,怀七垂目放下手中活计,隐在桌下的掌心攥紧,打算请安离开。
    就在怀七转身前,陶锦绊住他的腿,轻踢一下,小狗霎时僵住动作。
    陶锦看向竹云,“说吧,不必避讳。”
    这世上,暂时无人比怀七对她更忠心了。
    陶锦知晓,每次谈事让男人避让时,他虽面上不显,可心底是伤心的。
    要适当安抚一下小狗情绪。
    果然,听闻此话,怀七眸中神情一亮,虽还是那副表情,但身后隐形的尾巴已经摇起来了。
    竹云心间惊愕,目光下意识看向怀七,又看向殿下,眸底升起疑惑,又不敢被瞧出来。
    “是。”
    敛起情绪,竹云照例彙报着后宅的各项事务,一切井井有条,不过几日而已,他倒是比许少良还要用心。
    陶锦夸赞几句,便令竹云下去。
    竹云转身前,目光还曾落在怀七身上,他还是疑惑,怀七的身份分明有问题,又为何能一夜间得到殿下信任。
    又或者只是殿下计谋中的一环。
    在竹云迈出寝殿前,怀七出声,“奴伺候殿下用膳。”
    望着竹云微顿的脚步,陶锦好笑的看着怀七,默许他幼稚的行为。
    转眼便是翌日。
    这场宫宴陶锦只带了阿杳与怀七。一个是以男宠身份带去,一个则是以侍卫的身份带去。
    男人一身玄衣窄袖打扮,腰间挂着佩剑,纵然混在侍卫堆里,面容身段也分外出挑。
    马车前,早有侍人备好小凳,在陶锦踏上小凳前,怀七抬手扶住她。
    “殿下,当心。”
    她扫过怀七一眼,只带阿杳进入马车内,男人则与车夫坐在一处。
    公主府离紫禁城颇远,马车一路无阻进入宫内,在院落外停下。陶锦下车时,天色已暗,寒风刺骨,激的她不由缩了缩肩身。
    怀七刚欲上前一步,便见阿杳拿着披风过来,占了他的位置,体贴的为小姐系好,又轻声开口。
    “殿下,外面凉,早些进去吧。”
    怀七收回手,缄默站在原地,像个局外人。
    陶锦转身时,怀七垂眸让路,身为侍卫,他进不去暖阁内,只能守在外殿。
    阁外萧瑟寒凉,阁内温暖如春。
    群臣在看见长公主的瞬间,一同停下动作,有人率先俯身行礼,坐在主位的小皇帝起身笑迎。
    “皇姐来的正好,快快入座。”
    陶锦抬步入席,身旁的阿杳跟着,当那些人看见阿杳的长相时,一个两个皆瞪大双眼,互相对视一眼。
    像,太像了。
    小皇帝面带笑意看着阿杳,人虽是他安排的,可他亦是第一次看见这人,回想起记忆中皇姐喜欢的那位模糊人影,只觉得能对上。
    据暗探来报,皇姐近日宠幸阿杳的次数亦多,一切都在如愿进行着。
    皇姐不仁在先,莫要怪他不义。
    很巧,陶锦的席位与梁栎挨着,他就在她阶下一位。
    “微臣见过殿下。”梁栎笑意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