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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马甲后强撩暗卫gb: 第35章 第 35 章

    第35章 第章
    “好哇。”
    陶锦轻飘飘开口, 看着怀七剎那间僵住身子,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这是自游湖回来后,男人情绪波动最大的一次。
    “你、”怀七咽下不敬的称呼, 那双黑眸里微光闪烁,声音有些发颤, “……殿下所言可是真的?”
    近三个月的威胁,每次他说完这句话,身前人要么毫无反应,要么讥讽他几句。怀七本以为这次也不会有结果的, 以至于听见女人的话, 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自然。”陶锦微抿下唇, 指尖敲着桌面,慢条斯理开口, “本宫答应撤令, 你呢, 是否应该给本宫一些回馈。”
    亏本的买卖她可不做, 总要从小狗身上讨回些什么。
    怀七唇瓣动了动,一字一句都小心翼翼,“殿下,想要奴做什么。”
    他只有这条命了,其余的什么都没有了。
    陶锦看向铜镜里的男人,语气拖长, “本宫要你起誓, 今生今世你永远效忠于我,只做本宫一人的暗犬。”
    她每多说一个字, 怀七的拳便握紧一分,最后眸底令人看不透的情绪一闪而过, 陶锦单手支颐,身子侧过去,视线落在怀七锁骨上的狗牌。
    陶锦也不急,就这么慢悠悠的等着,甚至拿了盒玉脂给自己涂面,指腹擦过脸颊时,她看着铜镜里的男人喉结滚动,终于啓唇。
    “奴起誓,此生,绝不背离公主府。”他涩然开口,嗓音像蒙了层灰尘。
    怀七完全在偷换概念啊,她要他效忠于她一人,怀七却说绝不背离公主府。
    陶锦没再将男人逼到那种绝境里,这句话对他来说足够难受一阵了,唇角漾起浅浅弧度,让怀七替她擦发,她则拉开妆奁最下一层。
    “记得涂玉脂,若是用没了便自己从妆奁里取。”
    怀七站在陶锦身后,站着女人拉开小屉,他余光扫过一眼,只是一眼,神情便滞住,掌心定格在半空。
    小屉里,正安安静静躺着一支金簪,怀七目不转睛的盯着熟悉的簪身,连呼吸都静止。
    陶锦从铜镜看着这幕,面上丝毫不意外,指尖摸出那支蝴蝶金簪,她语调轻缓,“本宫当时不是说过,不就是一个簪子,再赏你一个一模一样的不就好了。”
    岂止是一模一样啊,这就是当年她赏赐怀七的那根蝴蝶金簪。当初游湖时金簪尚在修理,她扔的是工匠造出的仿品。
    何况那金簪插过小狗许多次,已经髒了,她才不会簪在自己发上,只有小狗会把它看的如性命般重要。
    毕竟也给她带来很多精神上的快乐,又是怀七的精神寄托,陶锦没舍得扔。
    若是当时仔细瞧,那支仿品金簪与原版还是有些不同,可惜当年怀七被恨意蒙了双眼,簪子又从头到尾没到过他手中,他下意识认为长公主扔的是小姐赏赐他那支。
    陶锦捻动簪身,悠悠道:“如何,是不是一模一样。”
    怀七僵硬着接过,将近八年的陪伴,他太熟悉这支金簪,连蝶翼上刻了几道纹都记得清清楚楚。
    确实一模一样,除了那颗红玉的位置偏了些。
    指腹抚过簪身,有那么一瞬,怀七疑惑停顿,黑眸望着那微小的凹陷。眨了眨眼。
    正常的簪身不会有弯曲,这处凹陷还是当年小姐赏赐他时,将簪子扔在地上磕碰出的,从一开始就有,很浅很浅,是常人绝不会注意的程度。
    若是仿品,何须做到如此细致。
    心底惊涛骇浪,怀七似乎意识到什么,动了动唇,却说不出一句话。
    “莫感动,簪子本宫赏你了。”
    陶锦拉着怀七拿簪子那只手,不容抵抗的压到他胸前,目光来回扫过,她笑眯眯道:“很像呢。”
    也不知是在说那簪面与蝴蝶烙痕,还是说簪上红玉与怀七身上新戴的胸饰,亦或是两者皆有。
    陶锦离开浴室,独留怀七一人怔愣在原地,看着那支金簪久久未语。
    这是小姐赐他的那支金簪,他不会认错的。可是为什么,那簪子不是已经被扔到湖中了吗。
    待怀七出去时,陶锦正靠在榻旁,手中持着书卷,眉宇轻蹙,神情端凝。
    书卷的名字很正经,不是某些补注传记便是国策演论。
    但如果怀七走过去看一眼,就会发现里面的书页内容很熟悉,正是他家小姐生前爱看的狗血文。
    没办法,古代取乐的方式就那么几种,她已看够了乐师舞男,床榻之上也有怀七供她玩乐,剩下唯一的爱好便是看点狗血小说。
    为了不那么快掉马,她看书的频率很低,书名还是精心包装过的。
    怀七厌她,自然不会关心她看什么书,所以到现在为止,他一点都未发觉端倪,半点没有掉马的风险。
    但凡怀七对她的好奇多一些,便早应发觉不对劲。
    看见男人走出来,陶锦扫过他掌心紧握的金簪,缓缓放下书卷。
    “今日本宫允你宿在榻上。”
    天气转凉,被窝里有只热乎乎的小狗是很好的,她很喜欢躺在怀七胸肌上,很好捏,也很好枕。
    怀七被陶锦扯到榻上,每次都是这样,他对于上她床榻这个行为极为抵抗,仿佛上面有针扎他一样。
    等他知道身前每日凌/辱自己的女人便是日思夜想的小姐时,也不知他还会不会这么抗拒,还是与以前一样变着法的往她床上鑽,主动说要来暖床。
    想到那时的场景,陶锦便觉很是过瘾。
    书卷被塞进枕下,掌心下意识精准定位,揉捏几下,怀七僵着身子未动,可是陶锦还是觉得不满意。
    揪起红玉,她轻啧一声道:“明日起,本宫给你解了镣铐,你随侍卫去操练操练。”
    怀七压抑着,薄唇紧抿,双眸扫过身上女人,不知道这位长公主又想用什么法子折磨他。
    这两个月里,怀七除了要跪候侍寝,还要去月苑学习所谓房中术,还有一些其他课程,譬如陶冶情操的琴棋书画。
    怀七从来也未接触过这些,他每次都在站在最后,生生挨过那两个时辰,好在夫子也并未为难他。
    这是陶锦暗中下令过的,怀七连琴弦有几根都不知道,更遑论给她抚琴,她想起暗卫弹琴的画面便觉得诡异。
    女人掌心落在怀七胸前,语气略带遗憾,“本宫记得你可是暗卫,虽废了武功,可也不能荒废度日,至少将这里练壮些。”
    说罢,她又捏捏。
    陶锦向来不会亏待自己,她就是喜欢怀七以前的身材,一八五大乃酷哥暗卫诶,身体好些自然要练回来。
    怀七只在听见解开镣铐时指尖微动一瞬,很快又归于平静,瞧不出神情。
    长公主似乎看出他隐秘的心思,掌心缓缓抚过,最终停在他脖颈上。
    微微施压,带来一阵窒息感。
    “怀七,你最好乖些,本宫近日很忙,可不想分出心思在你身上。”
    “……是。”
    感受着喉结在掌下滚动,陶锦这才松开手。
    怀七的失眠之症好了许多,傍晚也无需吃药,可他天生觉浅,夜里睁开眼,周遭寂静漆黑一片,唯有怀里的女人呼吸绵长,脸颊枕着他手臂,掌心揽着他腰身。
    温热的肌肤贴在他身上,这幅亲昵姿态,令他心间嫌恶作呕。
    除了小姐外,他不能接受任何人的触碰,每次被强行使用完,他便恨不得拿刀刃削掉肉,每寸被她触过的皮肤都是髒的。
    被锁在金笼里的每一夜,怀七都有这个想法。
    刀刃触碰肌肤,点点血珠渗出时,脑中又抑制不住的想起长公主的威胁,他若再敢自毁一寸,便令小姐尸骨永无归处。
    她说得出,也做得到。
    血迹被怀七擦干,所幸微弱的伤口愈合的极快,她未曾发觉不对。
    怀七收回掌臂,熟睡中的女子未醒,柳眉轻拧,又转身继续睡去,背身对着他。
    一副不设防的模样。
    夜色里,怀七坐起身,掌心紧握着那支金簪,眸底情绪疯狂翻涌,痛苦不断切割着仅存的理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杀了长公主再自裁谢罪。
    这个念头从未消亡,只是被强压在心底,而今又翻涌四起。
    今夜是个很好的时机,他未被锁在笼子里,也未服用软骨散,金簪可以充做武器。他虽失去武功,可是男人的力气绝对比一位矜贵的公主大的多,她或许都来不及反抗,一切都会在神不知鬼不觉中结束。
    他逃不出公主府,可也不想与长公主死在一处。
    怀七望向窗棂旁边,那是这间寝殿内最靠近青州的地方,他想离小姐近些,哪怕只是几步路。
    是他废物,才让自己落得如此处境,甚至牵连小姐。死后坠入无间地狱,连向小姐赎罪的机会都没有。
    似乎终于下定决心,怀七看向床上熟睡的女人,幽暗眸底惊天骇浪。
    黑夜里,陶锦无声睁开眼,眸中清明一片,半分没有惺忪之色。
    从怀七将掌臂抽回时她便醒了,只是懒得睁眼,本以为男人只是不想挨着她睡觉而已,谁料等了半晌,等来的不是怀七清浅的呼吸声,而是坐起身子。
    寂静夜里,明明没有丝毫杀意,却更令人觉得胆颤心惊。
    本以为经过两个多月的驯养,怀七不会再有这种心思了,合着是忍辱负重,一直在等待今天吗。
    他不会真的要动手吧。
    陶锦无言阖眸,指尖悄悄摸向枕下,当初为了防止怀七在寝殿内寻到武器,她将所有尖锐物品全部撤走。
    这下好了,她唯一的武器,只有枕下这本书。
    金簪对书卷,还真是一场朴素的打斗。
    也不知她如今的能不能打赢一个暗卫,陶锦认真思索一下,得出的可能性为零。
    两人的体型差摆在那里,她这具身体虽习过武,但她从来没与人打过架,轮杀人的经验,怀七甩她八百条街。
    无声吞咽口水,陶锦指尖按住书卷,感受着身后的响动。
    没有任何动静。
    幽静夜里,只有她自己的心跳怦怦作响。
    怀七仍静静凝着她,陶锦想象了一下,她甚至能猜出怀七是什么表情。定然是痛苦中掺杂无尽恨意的,内心天人交战。
    杀了她,小姐的尸骨被辱。
    不杀她,他万般恨意难消。
    久久,身后终于传来动静。
    陶锦心跳几乎跳到嗓子眼,幔帐被轻掀起,怀七下床走远,银铃声被刻意控制放轻。
    要逃走吗,公主府防卫严密,他逃不掉的。
    待动静逐渐消失,陶锦才无声转过身,看向窗棂旁的男人背影。
    终究是放弃了,还是无法挣脱枷锁,怀七不怕杀害长公主,只担心她。
    真是个忠心耿耿的暗卫啊。
    今夜无星无月,窗外夜幕低垂,除了院里隐约烛火,什么都看不见。
    怀七不愿与长公主共处,哪怕一瞬。
    陶锦坐起身子,赤足走过去。
    听到到身后未遮掩的脚步声,怀七并未转身,握着金簪的手攥的更紧,那女人幽魂一般揽住他腰身,指尖沿着肌肉攀爬,放肆摩挲。
    感受着掌下肌肉紧绷,笑意在陶锦眼中流转,又生生压下去,刻意冷声开口,“大半夜还有如此闲情逸致,看来是休息好了。今夜无月,你在赏什么景。”
    男人依旧缄默,可是陶锦未打算放过他,指尖揉捏着,她语气不耐,“说话。”
    怀七极力压抑着躲开的冲动,只说,“......无月,亦有景可赏。”
    听见这个回答,陶锦笑出声,“天上无月,本宫眼前倒是有轮红月可赏。”
    怀七似乎没理解,陶锦用实际行动证明。
    这个身高差真的正好,她只需微微低头,便可将那轮红月含住。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环住怀七,一边如此,一边去寻他手里那支金簪。
    那可是怀七欲谋害她的凶器,她还是不放心,万一怀七忽然想不开,抬手往她脖颈一戳。什么掉马不掉马,这辈子又该重开了。
    奈何怀七不肯撒手,他死握着金簪,如何都不肯让她拿走。
    “松手。”陶锦狠狠咬了一下。
    怀七身躯绷紧,和聋了一样,颇有陶锦咬掉也不松手的意思。
    “......是我的。”他低声道,声音中掺杂一丝哑意。
    陶锦怔了几瞬,轻嗤一声,她可不稀罕这支金簪,小狗叼回窝里藏在身下宝贝物件她又瞧不上。
    “是你的又如何,本宫既然可赏你,便可收回。”
    好在怀七是右手握的金簪,指腹落在绷带上,她寻到那处伤口,按下去。
    怀七唯一的弱点就是右手的筋脉断裂处,果然,剧烈的疼痛使男人瞬间生出冷汗,却没有松手的架势。
    这么倔强吗,陶锦抬起眼,在深夜里与怀七对视。
    痛意自手腕蔓延到掌臂,逐渐变得麻木,身前女人勾了勾唇。
    小姐的金簪怎能再被外人拿走。动作快于思想,怀七下意识抬手阻止。
    陶锦轻嘶一声,缓缓垂目,男人左手正攥着她手腕,指腹扣在命门上,力道大的她手腕生疼。
    她抬眼,眸光幽深,“疯了吗。”
    这是游湖归来怀七首次敢反抗她,刚答应完撤令便敢对她动手,怀七胆子愈发大了。
    听见这句,怀七才恍然清醒过来,他骤然松开左手,掌心金簪顺势被抽走。下一瞬,清晰的巴掌声响在深夜,冰凉尖端抵在他喉间。
    “刚给你两日好脸色,你便如此作态,可是嫌本宫对你太好了。”
    方才怀七似是奔着掐碎她腕骨去的,她手腕都被掐出一圈红痕
    “奴不敢。”
    怀七声音很轻,金簪戳着他喉间,有愈发用力的架势。
    若能被金簪贯喉而死,也是一个很好的方式,就好像死在小姐手下。
    他没有躲开,甚至更贴近一些。
    怀七似乎很想死在这支金簪下。
    陶锦意识到这点后,她默然良久,顺着锁骨往下移去,最后停在蝴蝶烙痕上。
    金簪用力划过皮肤,留下的一道道红痕组合成一个字。
    犬。
    她在提醒怀七,别忘了他现在是谁的狗,没有她的允许,他甚至没有自毁的权利。
    陶锦握着金簪回去补觉,独留怀七一人站在窗前,欣赏无边夜景。
    红月被她咬的红肿破皮,陶锦也未理会,谁让小狗今日不听话。
    翌日睁眼,男人跪在床侧。
    见她醒来,怀七低声道:“奴来侍奉殿下。”
    “大早上你想如何侍奉。”她不耐道。
    怀七不是真心侍奉她,他只是在试探,试探长公主是否察觉到他昨夜心思,是否会因此再度撤令。
    陶锦对此心知肚明,她嗤笑一声,扯开怀七衣襟,见果然是破了。她将另一侧弄到一样的效果,怀七一言未发承受着。
    陶锦看的十分顺眼,她未忘了昨夜所言,早膳后果真给怀七解开镣铐,让他和侍卫一起操练去。
    她问过李还,只要不用右手,这种适当锻炼有助于恢複。
    犬类嘛,不能圈养在笼里,总要放出去跑跑。
    时隔两月,脚腕上的镣铐被解开,再没有一步一响的银铃声,怀七怔怔站在原地,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即便没有镣铐怀七也跑不了,他早被一只无形的细绳拴住脖颈。
    公主府内有专门的校场,听闻殿下将一个男宠扔来训练,领头的侍卫长李令没忍住嗤笑出声。
    让一个弱不禁风只会花前月下的男宠来和侍卫一起训练,听起来就令人匪夷所思。
    莫非是这男宠惹了殿下不快,这才想出此招惩罚他,李令为此还特意去寻许少良旁敲侧击的打听,他该对这男宠是何态度,是随便训练几下做做样子,还是真的操练。
    许少良听闻,只皮笑肉不笑道:“你自己看着办。”
    李令疑惑不已,就在他离开前,许少良又补充一句,“他可是你的老熟人,近来多惹殿下生厌。”
    李令还没听懂,他只负责府邸外部巡查,连月苑都没进过,怎么可能认识殿下这位新欢。但他听懂了后一句暗示,此人多惹殿下生厌,那不就说明是想教训一下吗。
    得了准信,李令心间也有了底气,直到他看见那个一身玄色衣袍,气质冷肃的男人时,李令才懂那句老熟人是何意。
    几个月前,正是他带队将怀七从青州绑到公主府,一路上对怀七折磨不少。
    他自将人送到刑房后便离开,回府后未再听闻后续,谁承想此人竟成了殿下的男宠。
    这是失宠了啊。
    李令盯着怀七颈上的金链与小牌,率先嘲谑开口,“还是你有手段啊,才几日不见,竟爬到殿下床上去了。”
    怀七面无表情,一双黑眸冷冷扫过李令,犹如在青州山上一般。
    李令瞧他这个眼神就心间来气,装什么高傲,武功再厉害又如何,如今不还是个废物,还是他的手下败将。
    心间有了底气,李令说话也肆无忌惮,“怎么,男宠做不下去,准备来当侍卫了,但你得知道,近侍队可不是什么废物都要。”
    他说着走到怀七身旁,就在最后一句落下的瞬间,掌心握拳狠狠朝对方腰胯袭去。
    本以为怀七会始料不及,可男人闪身很快。
    心下有了思量,李令扫过男人□□,继续嘲道:“反应挺快啊,还以为被玩废了呢。”
    怀七未被激怒,他目光落在李令面上,语气冷淡,“既是操练,不该站在这里一直废话吧。”
    没想到怀七还敢出言不逊,李令冷笑,指着角落里的柴火垛道:“近卫队不养闲人,你去把那堆柴劈了。”
    听闻李令的话,周围几个凑热闹靠过来的侍卫纷纷憋笑,那是属于杂役的活,如今指派给一个男宠干,这不是赤裸裸的羞辱吗。
    “李哥,人家可是伺候殿下的,你不怕他晚上对殿下吹耳旁风。”有人笑着开口。
    “就是,看这小子也没干过粗活,扛得动柴火吗。”
    很快有人迎合,他们都是李令手下的人,难得碰见这么新鲜的事,都没忍住多说笑几句。
    怀七不似他们生了一身粗壮的腱子肉,他的长相与身段很容易让人忽视他遮在衣衫下的肌肉,且经过陶锦这段时间的有心装扮,如今的怀七一眼瞧去,确实很像个伺候人的小白脸。
    李令见越说越离谱,也怕事情闹大,厉声呵斥道:“怎么,你们谁没劈过柴,既然来了老子的地盘,那就得听老子指挥!”
    操练侍卫,从锻炼力量开始很合理,就是不知怀七劈完这堆柴火,晚上还有没有力气伺候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