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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姑姑边疆养娃指南: 第93章 第九十三章 神经病:威胁行不通,要不……

    第93章 第九十三章 神经病:威胁行不通,要不……
    岸边围观的人, 听田瑛说是叶凤莹救了她们,而她的那位解放军朋友也点头证实了她的话,自然不疑有它, 只觉得田瑛她们都是懂得感恩的人。
    而叶凤莹听了田瑛的话, 似乎明白了什么,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内心早已无法平静。
    这时工作人员把田瑛和叶玉莹丢在船上的外套也拿了回来, 并且询问田瑛她们是怎么掉河里的。
    田瑛把已经编好的瞎话跟他们说了, 大体就是纪莲玉根本不会划船,把船划的摇摇晃晃,她怕等下船翻了, 便提前把外套脱了做好跳水逃身的准备。结果还真一不小心就栽进了水里,而纪莲玉被摇晃的厉害的船吓的一慌神,也跟着栽进了水里。
    这时正好迎面过来的叶凤莹看见有人落水, 便奋不顾身的跳下来救人。
    田瑛的话半真半假, 即便有人在岸上看见她们当时的情况, 也不会怀疑是她故意这么干的。
    恰好这时工作人员找的车子来了,便把三人送去了市医院,到了医院后, 田瑛免不了再次把叶凤莹舍己救人的美德大肆宣传一番。
    经检查三人都无大碍, 就是纪莲玉多喝了些水。
    市医院的赵院长闻讯赶来, 并让人给田瑛她们找了几套干衣服, 另外还单独给她们安排了一间病房, 以便让她们平複受惊的情绪, 同时也想再观察一下,看她们的身体还有没有其它问题。
    赵院长会这么重视,一方面自然是因为田瑛现在是雪城人民的骄傲, 还有一方面则是因为田不苦这个小天才的缘故。
    等确定田瑛她们确实没事后,赵院长才放她们回去。
    三人走出医院,叶凤莹想说什么,田瑛却先她一步开了口:“小叶同志,今天谢谢你救了我和这个人,你先回去,其它明天我再同你说。”
    叶凤莹还是第一次见田瑛这么正常的和她交流,见田瑛现在不愿多说,便按下心中的疑问,先走了。
    等叶凤莹走后,田瑛带着纪莲玉朝旁边一个没什么人经过的地方走了走。
    “刚才不还说我是你朋友的吗,怎么现在我在你口中就成了“这个人”?”
    跟在她后面的纪莲玉,显然不太满意田瑛对她的称呼,又见田瑛对叶凤莹说话的时候和风细雨,对自己却爱搭不理,冷若冰霜,很是不悦的说。
    田瑛也很直白:“我没叫你神经病就不错了,刚才叫你朋友,是因为看在你这身军装的份上,难道你想我当衆说,其实你是威胁要淹死我,逼我跳水的人?”
    纪莲玉闻言面色一白,她那些威胁的话,只是吓唬田瑛,自然没想过真要淹死田瑛,她会这么做,也不过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必须拜田瑛为师,拜不成不可能罢手。
    但田瑛根本不搭理她,对她费了那么大功夫查出来的谈判筹码也毫无兴趣。
    话说回来,她要真想害田瑛,又怎么会在她跳水后,被吓了个半死,还想都没想就跳下去救人。
    只是现在经田瑛提醒,纪莲玉才意识到,并不是她也跳下水就能完事的。
    要是田瑛告状到部队,即便田瑛没有证据,但以她如今的影响力,部队肯定会非常重视此事,认真调查。
    到时就算查不出来什么,自己在部队也会受到影响,也再无可能拜田瑛为师。
    “你要我怎么做,才肯息事宁人和收我为徒?是要钱?还是要知道你二哥真正死因那个老乡的消息?我都可以满足你。”
    纪莲玉知道现在跟田瑛解释自己的真实目的,只是想拜她为师,田瑛恐怕也不会信,毕竟哪个正常人拜师,会用这么极端的办法。
    当然,纪莲玉也绝不会承认自己是个神经病,她觉得既然威胁不成,那就加大利诱筹码看看?
    只是她说完,田瑛看上去依旧不为所动,她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半晌田瑛才道:“拜师你就别想了,不过你害我落水的赔偿倒是可以谈。”
    纪莲玉闻言,也不敢再用过激的办法强行拜师,只是先问田瑛平息这件事的条件。
    “知道我二哥真正死因的那个老乡的消息我要,钱我也要。另外你还要跟着我,诚心诚意去给今天救了你的叶凤莹同志道谢。除了送锦旗、登报这些我之前说过的感谢外,之后如果我还要你做什么的时候,你必须无条件配合。要是你不答应,我就去找部队首长为自己讨回公道。”
    纪莲玉听完,本来想说你可真贪心,但一想到以后还可以和田瑛接触,便把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再说那个叶凤莹同志是真的救了她一命,怎么感谢也不为过,因此她一口应下了田瑛的所有要求。
    田瑛还以为纪莲玉会讨价还价,没想到她就这么干脆的同意了。
    不过很快她就听纪莲玉说:“今天我没带多少钱,而且都泡水了,赔偿你的钱,等我们再见面的时候给你,不过你想知道的消息我可以先告诉你。”
    纪莲玉说完,低声跟田瑛说了一个在她记忆里并不算熟悉的人名。
    田瑛自然不会因为纪莲玉随便跟她说个名字,就轻易相信她,关于田不苦父亲的真正死因,她要亲自去查清楚,自然也要亲手送田卫国去吃枪子。
    俩人谈完条件,才从那处背静些的地方走出来。
    出来后田瑛便打算去买菜,但想到原本装在裤子口袋里的钱和票都泡了水,便顿住了脚:“因为你的缘故,我今天身上带的钱和票也都泡水了,你得把我今天的损失也一起赔给我。”
    虽说那些泡了水的钱还能用,但那些票显然是不行了,所以田瑛才会这么说。
    田瑛知道纪莲玉家有钱,毕竟她是书中男主的小姑姑,家境又怎么会差,所以田瑛对于敲纪莲玉竹杠毫无愧疚感。
    而纪莲玉也确实没当回事,让田瑛说个数,说等再见面时会一起给她。
    纪莲玉既然都同意了,田瑛自然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就在她准备去看车的地方取自行车时,却发现已经走了有一会的叶凤莹,突然又回头来找田瑛。
    她往田瑛手里塞了一个油纸包,里面装的是热乎乎的炸糖糕。
    因为叶凤莹的钱和票是装在外套口袋里的,而在她下水救人的时候,是把外套脱了放在船上,所以没有湿。
    本来纪莲玉还以为,叶凤莹应该也会给她一包,毕竟她手里还有一个油纸包,因此连感谢的话都准备好了。
    谁料叶凤莹在塞给田瑛一包炸糖糕后,也没看纪莲玉,就转身走了。
    纪莲玉:……
    田瑛见纪莲玉这个神经病,竟然也有窘迫的时候,嘴角勾了勾,随后把油纸包捧了起来,咬了一口里面的炸糖糕,一口下去,又香又甜还热乎乎的。
    对于刚在冷水里过了一遍的田瑛来说,这包热乎乎的炸糖糕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她边吃着炸糖糕,边朝看自行车的地方走,不在去管纪莲玉。
    等到了看车的地方,田瑛发现,她的看车票也被泡的看不清楚了。
    好在看车的大妈认出她是雪城歌舞团的天才小田,也知道她的车停在哪个位置,因此田瑛靠着刷脸,成功取到了自己的自行车。
    到家后,田瑛也没有瞒着田不苦在公园发生的事,因为她要利用今日之事,让叶凤莹複出。所以她今日和纪莲玉出现在公园湖上的事,就必然会传出去,田不苦迟早会知道。
    与其等田不苦通过别人或是报纸知道这件事,还不如她自己跟田不苦说。
    而田不苦父亲的死因,田瑛则觉得他有权知道。
    要是以前,田瑛或许还不敢现在就跟田不苦说,最起码要等到她把事情查清楚,再把田卫国送去吃枪子后才会跟他说。
    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田瑛对田不苦的性格也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他绝不是那种轻易就会黑化的孩子,也不是她一直担心随时会炸的定时炸弹。
    要不是前世他最爱的姑姑被人害死刺激了他,加上他身边的畜生太多,他所遭受的屈辱和欺凌,让他不得不在绝境中寻找快速强大起来的捷径,他也不会明知那是一条注定没有未来的路,还是毅然决然的踏上了那条不归路。
    而现在的田不苦,前世残留下来的那些戾气,明显已经在渐渐消解,做事也不再是只想用前世那些简单粗暴的方法去解决,而是已经学会如何在不伤害自身的前提下,把事情圆满解决。
    之前他在处理那个半路拦住他和陈图南,并想要揍他们的朱少军时,就足以证明了这一点。
    田不苦听了田瑛的讲述,第一时间不是去追问有关他父亲的事,而是让田瑛坐下给她检查身体,直到确定田瑛真无大碍,才松了口气。
    即便如此,他也还是让田瑛去被窝里待着,而他自己则去给田瑛煮了碗姜茶回来,让田瑛喝下去。
    田瑛看着田不苦为自己忙进忙出,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口气干了那碗有些辣的姜茶。
    “姑姑,你说的那个纪莲玉,真的好像一个神经病,以后你还是离她远些吧,我好怕她疯起来再伤害你。”
    田不苦尽量用一个孩子的语气来说这些话,田瑛也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了,纪莲玉前世可能真是那种为达目的容易走极端的疯子,要不然田不苦也不会在她说纪莲玉是个神经病后,顺着自己的话来提醒 。
    不过以今天纪莲玉的所作所为来看,她倒也算不上什么大奸大恶之徒,要不然也不可能在自己不会水的情况下,还要跳下去救她。
    因为眼下还需要纪莲玉配合,所以还需要她当一段时间工具人。
    田瑛把自己的计划如实告诉田不苦,同时也想从田不苦那里再得到一些提示,看这个纪莲玉还有没有其它隐藏的槽点,她好提前做好预防。
    不过之后田不苦并没有给出别的提示,只是让田瑛不要再像今天这样为了演戏,直接往冰冷的水里跳,不然他会担心。
    田瑛闻言也终于放了心,同时也跟田不苦保证,一定不会再像今天这样。
    田不苦得了她的保证,才开始询问有关自己父亲的事。
    对于自己的父亲母亲,田不苦连记忆都没有,因为他妈在生了他后没多久就病逝了。
    而他爸则在他还不到一岁的时候,意外落水去世,他基本是姑姑一手带大的,所以对于父母的感情,自然也谈不上有多深。
    父母在田不苦的心中,只能通过幻想去想象他们的模样,就连他们的一张照片都没有。
    不过对父母虽然没印象,但却不代表田不苦没有渴望过父爱和母爱,所以如今听说父亲的死不是意外,很有可能是田卫国害的,田不苦压制在心底对田家的滔天仇恨,也再次爆发。
    虽然他前世,也不是没有对他父亲意外落水这件事起过疑,但却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那和田卫国有关。
    而且前世田卫国最后反正都是要死在他手里,所以无论田卫国在除了他姑姑外,还有没有害过其他人,到最后他的结局都只有一个死字。
    重活一世,田不苦本来打算等自己长大后,再在不伤及自身的情况下,让田卫国一家得到应得的报应。
    但现在,不知是不是老天也对作恶多端的田卫国看不下去了,竟然让纪莲玉那个疯子查到了有关他父亲的死因,还告诉了他姑姑。如此一来,也无需等长大后再去报仇了。
    不过田不苦也清楚,以他现在的年纪,田瑛绝对不会让他去插手此事。
    果然,在他问田瑛事情具体情况的时候,田瑛虽然没瞒他,都跟他说了,但也明确表示,让他只要知道田卫国就快要完蛋就好,其它都交给她去处理。
    田不苦对田瑛自然是信任的,虽然他恨不得和前世一样,亲手了结田卫国,但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件事交给田瑛去处理。
    说完正事,田瑛准备去做饭 ,因为今天菜没买成,她便打算用家里现有的菜来做。
    好在家里的山货充沛,倒也不是真没菜吃,她今天去买菜,最主要也是为了买肉和鱼这些加餐而已。
    只是在她要起来的时候,却被田不苦按住,他自己去了厨房做饭。
    在田瑛全国巡演的那段时间,田不苦的厨艺也有了很大的进步,现在烧几个家常菜,手到擒来。
    田瑛见状也没坚持,任由他去做了。
    夏舒今天医院又有事,而陈玉明不知是不是想拉近和儿子的关系,今天带陈图南出去了,所以田瑛吃完饭,也没人玩,便继续在家写她的东西。
    而田不苦就在她旁边捣鼓他的药,两人时不时也停下说会话,说着说着说到了迟迟未归的萧北放。
    说到萧北放,不仅陈玉明想他回来当自己的情绪垃圾桶,和替他想办法解决眼下被孤立和冷落的处境,田瑛和田不苦更希望萧北放能早日平安回来。
    次日田瑛起了个大早,做了几饭盒鸡蛋卷带去了单位。
    她将鸡蛋卷给了一盒给宋可,让她和小
    贾还有已经回来的霍婷宁禹他们分着吃,又给了一盒给叶凤莹,让她和蒋大姐小朱他们分着吃。
    而剩下的两盒,自然是给她两个师父的。
    她请宋可帮忙把冷梅的那盒送给她,自己则提着最后一盒去找了老林。
    “今天怎么想起给你师父送吃的了?”
    不怪老林会这么问,毕竟自打全国巡演回来,田瑛就没给自己师父做过什么吃的,一方面是老林没提要求,二是她回来后也挺忙的,工作之余还要整理收集回来的创作素材,和替叶凤莹想複出的办法。
    如今听老林这么说,田瑛有些心虚的笑笑,没有回答老林的问题,只是让他先吃。
    老林哼了一声,随即一口一个鸡蛋卷,等他吃完后,把饭盒推到一边,看向田瑛:“说吧,是不是有事要求你师父我?”
    “师父你真厉害,这都能看出来。”
    老林:“就你刚才进门那股心虚劲,瞎子也能看出来。”
    “既然师父你都看出来了,那我就说了,事情是这样的,我想请师父帮忙,邀请程建安记者来雪城,做一次有关好人好事的采访?”
    老林闻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觉得雪城什么好人好事,能请得动程建安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专门来一趟雪城?”
    “有关海城歌舞团曾经的台柱子叶凤莹的好人好事,想来他应该会感兴趣。”
    叶凤莹昨天回去没有跟人说起自己救人的事,所以老林他们都还不知道昨天公园发生的事,要不然现在也不会不询问田瑛。
    田瑛觉得这个传播速度可不行,因此要请程建安这种大记者过来造势的想法越发强烈。
    她把昨天在公园的事,跟老林说了一遍,当然,纪莲玉威胁她,和关于田家的那些话自然不会说。
    田瑛倒不是信不过自己师父,只是要是纪莲玉威胁她的那些话说出来,以老林护犊子的性格,绝对不会情绪平静的放过纪莲玉。
    但纪莲玉现在对她非常有用,为了能把事情顺利进行下去,她才会选择不跟老林和冷梅他们全盘托出。
    当然,田瑛也不担心纪莲玉会说,毕竟这件事错在纪莲玉,要真追究起来,有麻烦的可是她。
    因此田瑛对老林说的,和昨天对在岸边那些人说的一样,说是纪莲玉不怎么会划船,船不稳才让她们俩意外落水,最后还是刚好也在湖上划船的叶凤莹救了她们俩。
    “她连船都不会划,还带你去划什么船,这样行事鲁莽的人,以后你离她远些!”
    老林在听了田瑛的话后,后怕又生气的说。
    田瑛见老林这样,心里有些愧疚,但事以至此,她只能顺着老林的话说:“师父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单独跟她去那些危险的地方,等她配合我完成给小叶複出的事,我就再也不会和她联系了。”
    老林闻言,叹了口气道:“师父知道你和小冷一样,都惜才,但无论你做什么,师父都希望,你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来考虑事情。小叶能成功複出固然好,要是不能,也不是你的问题,你没必要为了她,劳心劳力不说,可你还要”
    田瑛原本被老林的这一番话,说的感动不已,心说那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话,还真不是说说而已,不过见他突然卡壳,正期待他接下来还会说出什么感人肺腑的话,就见老林突然变脸,横眉怒目道:
    “可你为什么还要来委屈你师父我,难道你没看出来,我最讨厌那个程建安吗,你竟然还要逼我去求他来给小叶造势,难道你师父我的感受,在你心中,还比不过小叶的複出重要吗?”
    老林的质问,让田瑛有些懵,反应过来忙道:“师父,我怎么可能会逼你,你要不愿意,我可以请团长帮忙联系程建安记者。”
    “你的意思是我这个师父可有可无,反正你还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师父是吗?”
    田瑛看着突然变得敏感又反常的老林,一时陷入沉默。
    此时门外田瑛那个年轻貌美的师父,无奈叹了口气,随后门也没进就走了。
    老林的余光扫见门外的人走后,才又对田瑛说:“程建安那边我来联系,你不用再去跟小冷说,她忙得很。”
    田瑛觉得老林今天实在太过反常,有些担心的问:“师父,你是不是和团长吵架了?”
    “没有,去吧!”
    老林显然不想多说,冲她挥了挥手。
    田瑛听他这么说,猜老林和冷梅应该是因什么事闹矛盾了,打算找时间去问问冷梅情况,有矛盾还是要趁早化解的好。
    田瑛边想着事,边朝外走,一出门,她就看见秦主任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正往冷梅的办公室方向而去。
    秦主任从调来后,帮助了雪城歌舞团很多,所以雪城歌舞团的人都很喜欢他,包括田瑛在内。
    她见秦主任拿着文件袋来找冷梅,估计是上面下达的什么新指示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