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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姑姑边疆养娃指南: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瑟瑟发抖的萧北放!!!……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瑟瑟发抖的萧北放!!!……
    顾宛玲和秦主任他们这些市领导, 接了冷梅他们一行人回到市歌舞团后,对“春芒”在京市那边获得的成功和认可,进行了简短且肯定的表扬和鼓励后, 便照例给市歌舞团所有人放了两天假, 让他们赶紧回去休息。
    要不说这就是年轻领导的好处,无论是顾宛玲还是秦主任,都不是那种话多的, 更不是那种爱打官腔的领导, 他们看出大家一路风尘仆仆都很疲惫,简短说了几句就把大家给放了。
    大家对于这样善解人意的市领导,自然是喜欢的, 因此在顾宛玲和秦主任简短的讲话结束后,大家也给予了真诚热烈的掌声,然后把带回来的东西整理一下就撤了。
    田瑛也去了冷梅办公室, 把被冷梅暂时安置在她办公室的田不苦和萧北放领走了。
    也多亏萧北放他们来了, 不然田瑛买的那么多东西, 还有观衆送的感谢信和礼物,一次还真拿不完。
    回去的路上,田瑛见萧北放没有像平时那样, 载着她和田不苦骑一路也聊一路, 今天的萧北放从载着他们出了市歌舞团, 路都快骑出去一半了, 都还没和他们说一句话, 不觉有些奇怪, 便叫了他一声:“萧北放。”
    萧北放:“嗯。”
    田瑛:“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认真骑车,安全第一,回家再说。”
    萧北放嘴上回答的平静, 其实心里从车站回来开始,就七上八下的,现在见田瑛问他,差点就忍不住想跟田瑛实话实说,说他正在担心她会不要自己了。
    只是这话只要他一说出口,就等于他决定要把田瑛彻底拉入他们家这个不确定的漩涡中来,要不然他就不能说,因此田瑛问他的时候,他只能胡乱找了个借口。
    坐在前面的田不苦,其实和田瑛一样,在车站的时候,就察觉出了萧北放的不对劲,他记得,萧北放这种有些反常的状态,好像是从他看到那个秦主任后开始的。
    田不苦猜,萧北放可能是在看到秦主任的长相后,産生了危机感,只是田不苦觉得,萧北放这危机感来的似乎毫无道理,毕竟他都不知道人家秦主任结没结婚,即使没结婚,以他的年纪可能也有对象了,萧北放啥也不去了解,就在那自己吓自己 。
    再说即便秦主任长的确实还行,但和萧北放搁一起,还是有些距离的,以他姑姑的眼光,肯定不会喜欢秦主任那样的。
    田不苦本来想提醒萧北放一下,但又觉得让他紧张紧张似乎也挺好的,说不定还能加快俩人之间的进展。
    “不苦,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感觉你爸有点反常?”
    田瑛丝毫不避讳萧北放,就当着他的面问田不苦。
    田不苦半真半假的说:“爸可能和我一样,就是太想姑姑了,所以看到你回来,就有些情绪激动,连话都说不好了。”
    萧北放:……
    田瑛虽然觉得田不苦说的有些夸张,但也不可能想到,萧北放会变得反常,只是因为在人群中看了一眼秦主任造成的。她只当是田不苦也不太清楚萧北放到底怎么回事,但又怕她担心,便说了这话好让她放心。
    因此她也没有再问,顺着田不苦的话说:“我也想你们了,我还用你给我准备的那些票,买了好多东西。另外冷梅阿姨又给你买了毛线,请小宋姐姐给你织毛衣,我也给你爸和我自己买了和你同一个颜色的毛线,请她帮忙一起织,等今年过年的时候,我们一家就能穿上同一个颜色的新毛衣了。”
    “真的吗?”
    萧北放听了田瑛说的话后,犹如一个快要溺水的人,突然就被人给捞了上来一样,在田不苦开口前先开了口。
    田瑛见他突然就来了精神,心说萧北放不会是传说中的男人那几天到了吧?这情绪还真让人琢磨不透,但男人那几天据说也不好过,因此田瑛多少带了些同理心,笑道:“嗯,真的。”
    萧北放一听,顿时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心说他的田子期不但没有不要他,还请人给他织毛衣,关键她还要人家给他们一家三口织一个颜色的毛衣:“哈哈哈……”
    萧北放突然响起的有些魔性的笑声,惊得路过的人都不由回头看他们。
    而田瑛和田不苦则都默默低下了头,明显不想让路人看见,他们和嘴巴又快要笑裂的萧北放是一起的。
    只可惜他们仨都在一辆自行车上,想不让人知道他们是一家子都不可能。
    萧北放似乎一直没有要停的意思,一边笑一边把车子蹬的飞起,由于他太过激动,用力过猛,最终成功的把车链子给蹬断了。
    “对不起!”看着断了的车链子,萧北放终于笑不出来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对已经下车蹲在一旁,正看着他接车链子的一大一小道。
    田瑛大度道:“这算个啥事。”
    萧北放一听,刚松了口气,谁料田瑛又道:“要是你接不好,大不了我和不苦坐班车走,你把车扛回去。”
    萧北放小心翼翼地说:“我们就不能一起坐班车回去吗?”
    田瑛听了他的话明显一愣,随即想起,这个年代的班车是可以带自行车的,既然如此,还修什么修,车链子断了虽然是小问题,但没有趁手工具也不好修。
    她便让萧北放别修了,先坐班车回去再修也不迟。
    萧北放闻言,把手在路边的野草上蹭了蹭,想把沾在上面的机油蹭掉,但也只蹭掉表面一层。
    这时正好班车来了,萧北放便也没再去管手上的机油,上前去拦下班车。
    等一家三口有些灰头土脸的回到家后,也差不多到饭点了。
    “我去打饭,你先休息。”
    萧北放见田瑛很累了,自然不可能让她做饭,自己拿着饭盒去打饭。
    田不苦就在家替田瑛整理她带回来的那些东西。
    田瑛却没有马上休息,她坐了这么久的车,身上还有车上残留的各种难闻的气味,她哪里睡得着,便去烧了锅热水洗澡。
    等她洗好澡,萧北放已经把饭打了回来,他正在和田不苦整理那些感谢信,看俩人的表情,好像他们手里拿着的不是信件,而是拿着什么宝贝一样。
    田瑛笑着问他们:“你们为什么
    不打开看看?”
    俩人几乎异口同声的问:“我们可以看吗?”
    田瑛点点头:“当然,我的荣誉,也有你们的一半。”
    俩人闻言笑了,立刻就真拆开一封看了起来。
    其实他们刚才就好奇死了,想知道那些观衆都是怎么感谢田瑛的。只是不擅自看别人的信件,是最基本的素养,哪怕这些信的主人是他们最亲近的人,但在没经过允许的情况下,也是不能擅自拆来看的。
    田瑛对俩人的表现很满意,这种能尊重别人,并保持一定边界感的素养,并不是谁都有的。
    “姑姑。”田不苦在连续看了几封感谢信后,直接跑到田瑛面前,抱住了她。
    “怎么了不苦?”田瑛摸摸他的头,轻声问他。
    田不苦自豪的说:“我替姑姑感到骄傲!”
    田瑛笑了:“姑姑也替不苦感到骄傲!”
    萧北放明显也被这样的场景感染了,颠颠跑了过来,张开他的双臂,一把把俩人都圈住,“我也替你们感到骄傲!”
    可能是大家现在都有些心潮澎湃,谁也没对萧北放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多想,包括他自己,就是自然而然,真心为能有这样的家人感到骄傲。
    田瑛对他说:“我们也为你感到骄傲,保家卫国的解放军叔叔!”
    萧北放闻言,嘴巴又要笑裂了,笑着笑着,他的眼眶突然有些泛红,想到了这一路来田瑛为他和父母所做的,而他刚才却在看到个长的稍微凑合一点的男人,就胡思乱想以为田瑛要不要他了,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田瑛怎么可能是那种只在意外表的肤浅之人。
    田瑛要是知道萧北放此刻的想法,一定会说,还别说,我还真就是你口中的那种肤浅之人。
    一家三口相互彩虹屁一通后,才发现萧北放之前打回来的饭菜都要冷了,于是赶紧先吃饭。
    吃完饭,田瑛就累的不想动了,由着萧北放田不苦继续在那看信,她自己则倒下呼呼大睡。
    一直睡到快天黑,才被萧北放叫起来吃饭。
    田瑛把饭盒打开一看,竟然是满满一盒的猪肉炖粉条,另外还有一盒大米饭。
    这盒猪肉炖粉条,让田瑛想到她和田不苦刚到部队时,萧北放给他们打的第一顿饭,就是猪肉炖粉条。
    虽然现在她已经没有当初那样馋肉了,但那个味道让她至今都还记得,没想到今晚,萧北放又给他们打了猪肉炖粉条回来。
    田不苦在看到猪肉炖粉条的时候,明显也想到了到部队后的第一顿饭,吃的就是这个,当时他还担心自己姑姑被人家一盒猪肉炖粉条就给骗走了,哪里能想到,他现在却巴不得俩人赶紧在一起。
    田瑛和田不苦各怀心事的吃完晚饭,晚饭后,田不苦洗漱好后,直接就朝放山货的那个房间而去。
    田瑛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他只是进去拿东西,等了好一会还不见田不苦出来,田瑛才想起什么,转头问一旁的萧北放:“萧北放,不苦的床打好了?”
    萧北放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田瑛见他这样,估计萧北放是担心田不苦去房间里睡后,自己会对他起不轨之心,本想让他别怕,即使自己再馋他身子,也不可能对他动粗。
    但一想到萧北放在各方面都能迁就自己,唯独不让她碰就来气,最后什么也没说,直接起身去田不苦房间看看。
    为了表示对田不苦的尊重,她进门前自觉的先敲门。
    因为书桌柜子那些还没打好,房间里现在只有一张床,至于山货,据田不苦说,已经被萧北放整理好放到厨房去了。
    房间里被打扫的很干淨,原先没有窗帘的窗户,现在上面装了一块淡蓝色的窗帘。
    萧北放让木匠给田不苦打的小床,还带了床头,看上去结实又好看,床上的被褥也铺的平平整整。
    现在只等剩下的那些家具打好,田不苦的这个房间就能越来越像样和舒适了。
    田瑛看了田不苦的房间后,见没什么地方需要她插手的,和田不苦说了两句就出去了。
    她走前还跟田不苦说,以后这个房间,非必要,她和萧北放都不会进来,让他可以插门睡觉。
    田瑛会这么说,自然是为了方便田不苦做事,毕竟田不苦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他需要有自己的独立空间。
    从田不苦房间出去后,田瑛就见萧北放已经裹紧他的被子,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田瑛不怀好意地问:“萧北放,你是不是冷?”
    萧北放内心叫苦不迭,心说我不冷,我热啊,但他自然不可能这么回答田瑛,“不冷,就是不苦突然离开,我有点害怕。”
    “原来这样啊,那要不要姐姐挨着你睡?这样你就不用怕了!”
    没有田不苦在,田瑛调戏起萧北放来也就毫无压力了。
    毕竟一起“睡了”这么久,摸不着总得过过嘴瘾收点利息,不然以后真离了,想想都觉得亏得慌。
    田瑛说完,还露出一个自以为有些邪恶的笑来,她原本以为萧北放还不得更加害怕!谁料萧北放表情在短暂的僵滞之后,突然把头扭向了另一边。
    田瑛心说,萧北放在感情这块,还真是一点都不肯将就,这就生气了,还真是开不起玩笑。
    只是田瑛哪里知道,萧北放要再不背过去,他眼里噼噼啪啪往外冒的火星子,就要把他这么久的伪装都洩露了。
    她更不知道,自己刚才但凡再多拱一句火,萧北放可能就真要不管不顾了。
    田瑛把萧北放的火给撩起来了还不知道,只以为他生气了,觉得有些没意思,干脆拉了灯,也上炕鑽进了被子里。
    田瑛在黑暗中睁着眼,鼻尖传来萧北放身上熟悉的味道,田瑛此刻才意识到,田不苦躺在他们俩中间的时候,所起到的作用到底有多大。
    田不苦不仅能让她和萧北放相安无事的在一起“睡了”两年多,似乎就连气味都替他们隔绝了。
    现在田不苦一走,田瑛觉得自己的嗅觉都比以前灵敏了不知多少倍,萧北放身上的味道就一直在她鼻间绕呀绕,绕得她心里的火只往上拱,拱的她口干舌燥。
    田瑛终于明白,为什么说孤男寡女不能共处一室,特别还是他们这种合法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真的会烧起来的。
    只不过现在烧起来的好像只有她,人家萧北放无欲无求,一点影响没有。
    田瑛有些唾弃自己,心说自己怎么像个老色胚一样,她觉得再这样躺下去,萧北放可能真的就要贞洁不保了。
    最终她爬起来,去灌了一肚子凉开水,回来后重新躺下。
    只是没一会,她好像又渴了,于是又爬起来去喝水,喝完又回来躺下。
    萧北放裹着被子里又热又燥,看着头顶的灯明明灭灭,田瑛似乎每起来一次,就要盯着他看一会,吓得他一动不敢动,连像田瑛那样起来去灌冷水都不敢,因为他一但起来,绝对会被田瑛发现端倪。
    本来萧北放还打算等田瑛睡着,再去给自己灭火,谁料田瑛却一直不睡。
    田瑛连续折腾了几趟后,就在萧北放以为她终于要睡的时候,却听见田瑛突然对他道:“萧北放,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问。”萧北放见田瑛语气笃定他没睡着,所以也没敢装睡,只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平静。
    “当初我们说好,先一起相互扶持往前熬,至于感情能处出来就处,要是实在处不出来,等将来形势好了,我们就离婚,你还记得这话吗?”
    萧北放:“记得。”
    田瑛:“那我现在想问问,我们在一起也处了两年多了,你对我有没有哪怕处出那么一丁点除了恩情以外的感情来?”
    萧北放闻言,知道是到要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了,他虽然一直在暗中为田瑛打算,宁愿死压着自己的欲望也要多给田瑛留一条退路。
    但现在田瑛既然明着问了,他也没想过找借口去骗田瑛,不然他清楚,
    以田瑛爱恨分明的性格,绝对不会拖泥带水和他纠缠不清,而是会直接一脚踹了他,所以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有。”
    “既然有,那你为什么要像个和尚一样,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还是说你对我的感情,还不足以到你愿意为我献身的地步?”
    萧北放闻言苦笑,心说要不你自己看看,我到底像不像个和尚,但这话他也只能想想,他怕说出来,田瑛会觉得他在耍流氓。
    萧北放的想法就是,田瑛可以拿话随便调戏他,但他却绝不能顺竿子往上爬,但这个问题他也不能逃避,不然他有预感,这个媳妇不用等明早就得丢,还是再也找不回来的那种丢。
    因此他找了个让田瑛听了想立刻破口大骂的烂借口:“我不是和尚,只是你还小,我怕伤到你,所以我想再等几年,等你再长大一些,我们再同房。”
    田瑛终于信了,人在极端无语的情况下,是真的会被气笑的。
    她压下想爆粗口的冲动,冷飕飕的道:“萧北放,实话跟你说,要不是我看上你这张脸了,就你这臭脾气,我早把你给踹了。现在你竟然为了不想履行一个丈夫该尽的义务,连这种借口都能找出来,可见你真是和我处不出感情。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强人所难,等上班后我就去申请宿舍,然后带着不苦搬去市歌舞团宿舍去住,你再也不用裹在你的被子里瑟瑟发抖了!”
    萧北放闻言急了,刚想开口,就被田瑛打断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放心,在形势好起来前,我不会和你离婚,一切还是和以前一样,我对外也只会说你部队任务重,我和不苦住在市里上班上学也更方便,总之绝对不会影响到你,还有萧叔叔和夏阿姨。”
    “媳妇,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都吓成这样了,你还留我下来干嘛?你就不怕我把你吃干抹淨!”
    田瑛原本还在气头上,正在语言攻击萧北放,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你叫我什么?”
    萧北放老老实实回答:“媳妇!”其实他早就想这么叫了,只是怕只要当着田瑛的面叫一次,他以后就再也撒不开手了。
    但现在他才知道,其实他早就撒不开手了,既然他都把田瑛逼得直接开口问了,他要还是再回避这个问题,先不说以后会不会因形势问题连累田瑛,现在就能把田瑛直接给气死。
    在气死田瑛和连累田瑛之间,萧北放果断的选择了连累田瑛,把憋了不知多久的媳妇两个字,当着田瑛的面喊了出来。
    “萧北放,你为了不让我搬走,还真是能屈能伸,你不会以为我会相信你的糖衣炮弹吧,不会吧,你看我像傻子吗?”
    萧北放见田瑛的嘴,像刀子一样,真没想到田瑛这怼人的功夫,有一天会用到他身上,不过他也知道是自己活该。
    田瑛见他低头不吭声,更加火冒三丈:“怎么了,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
    本来萧北放还想着先让田瑛怼痛快了,他再解释,但听田瑛这么说,连忙摇头:“不是糖衣炮弹,我也不是怕你,我怕得是将来形势不稳,我和我爸妈会再次连累到你和不苦。所以我就想给你的将来多留一条退路,这样你要是再找对象,选择性也能更多一些,也因此才会老拿话怼你,就是想让你不要喜欢我,这样等你离开的时候,也就不会太难过。”
    田瑛听了萧北放的话,明显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萧北放迟迟不愿让她碰,以前还经常拿话怼她,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只是愣过之后她更加火冒三丈,萧北放不会以为他这么做,真的是为她着想吧,他知不知道,对于一个单身了两辈子的老色胚而言,面对一个大帅哥被迫活活当了两年多的和尚,那是常人能承受的痛苦吗?
    萧北放不会以为,他只要把实情说出来,自己就会被他的无私感动的稀里哗啦,然后毫不犹豫的原谅他吧?不会吧?他不会真的这么天真吧?
    “媳妇,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
    萧北放见田瑛突然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不说话,顿时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他跟田瑛相处了这么就,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被她这么看过的人,最终都是些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