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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姑姑边疆养娃指南: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小田剽窃!!!???……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小田剽窃!!!???……
    从国营饭店回到家后, 萧北放把自行车停下,先把田不苦从前面横杠上抱下来,随后又想去把田瑛从自行车后座上抱下来, 谁料田瑛却已经自己跳了下来:“萧北放, 你这演戏还挺投入的,就是戴安安他们跟踪我们到家,像你这么谨慎也不会穿帮。”
    萧北放顺着她的话点点头, 随后默默收回手, 去把车子支好。
    前世感情经历为零的反派大佬田不苦同学,看着俩人这样,也想不出除了简单粗暴以外的好办法, 只能无奈摇了摇头,拿着给夏舒他们打包回来的酱牛肉去了隔壁。
    等他从隔壁回来时,手上多了几个红彤彤的苹果。
    因为晚上吃的太饱了, 田瑛虽有些想吃田不苦拿回来的红苹果, 又吃不下一整个, 便拿了一个去洗了,切开三人一起吃。
    等吃完苹果后,萧伯牙照例把琴抱了出来, 准备在临睡前给他的田子期弹上一曲。
    住得离他们家近的邻居, 现在每到饭后, 也多了个娱乐节目, 听琴。
    好在萧北放的琴技可以, 邻居们还是很愿意听的, 而且如果太晚的话他也不会弹,要不然他这样每天必弹,就要变成扰邻了。
    田瑛倒在炕上, 侧头看着不知从几时起,身上锋芒已经褪去不少的萧北放。
    随后她又看向安安静静正在看书的大反派田不苦,只是田不苦看一会,便会抬头看一看她和萧北放,看他那样子,就像是在看着孩子的大人一样,生怕一个不留神,孩子就会出什么岔子似的。
    以他们三人现在的状态,田瑛觉得跟住老年公寓那些老头老太太也没什么区别,想到此田瑛不由笑了起来。
    “姑姑,你笑什么?”
    田不苦抬起头有些好奇的问。
    “我就是觉得我们三个现在的状态,就跟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一样。”
    田不苦和萧北放闻言,相互看看,又看了看倒在炕上无聊到抠炕席的田瑛,不由也笑了起来。
    此时三人心里都在想,如果老了还能如此,一个弹琴,一个看书,一个倒在炕上抠炕席,东一句西一句的拉着家常,那么变老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
    只是眼下,这种愿景也只能是愿景,睡醒后,还有一堆烦人的人和事需要去处理。
    某天,宋可十分激动的跑进舞蹈室,跟大家说,田瑛刚创作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新剧本,那个故事让她看了简直耳目一新,如果真要演出来,肯定比“蝶梦”还要火。
    大家听了宋可的话,也不由兴奋起来,苏小风超大声的问:“到底是什么故事啊?小宋你快跟我们说说!”
    小周闻言也在一旁催促:“就是,小宋你快说说,真是好奇死我了!”
    宋可却道:“小田说现在还不能公布,要先等老林谱好曲,再交给团里其他领导批示后才行。”
    苏小风他们一听,一副抓心挠肝却又毫无办法的样子,“看来咱们只能耐着性子等着了。”
    之后大家便散了忙自己的去了。
    只是几天后,老林却带着田瑛新写出来的剧本去了京市,老林临走前说,田瑛新写出来的这个本子可能有些问题,他要去京市找朋友帮忙看看,如果没有问题,才能拿来演,要是连他朋友那一关都过不了,那么这个本子即便再好也不能用了。
    戴安安本来还以为,只要田瑛把这个故事核心虽然有问题,但却必火的剧本写出来,雪城歌舞团的领导应该会同意上演,毕竟就连赵谦都说,田瑛这个剧本的构思,虽然大胆,但确实新颖又非常有意思。
    赵谦还跟她说过,说要是换他来写,他绝对能保证,不会像当初盛雪的“旭日”那样,有那么明显的漏洞。
    要不是他们这次来的目的,是以田瑛为突破口整垮萧行全家,顺带把雪城歌舞团也拉下水,不然赵谦绝对会把田瑛这个大胆新颖的构思抢过来,自己来创作。
    赵谦说他可以确定,只要这个剧本一经问世,绝对比“蝶梦”更受欢迎。
    只可惜摆在眼前快速成名的机会,最终却只能忍着不甘舍弃。
    但现在老林却带着剧本去了京市找他朋友帮忙看看,老林口中的朋友,肯定不是普通人,说不定是那种有话语权的人。
    如果老林的朋友看完这个新剧本后说没问题,那么他们想利用田瑛这个有问题的剧本,向上面举报,然后像当初田瑛对待盛雪和红星歌舞团那样,让田瑛进大牢,而雪城歌舞团则步红星歌舞团的后尘,最终被调查整顿的计划肯定就行不通了。
    要是田瑛和雪城歌舞团都不出问题,那个口没遮拦的萧北放,也就不可能冲动跳脚不管不顾,那他们这个计划里最主要的一环,整垮萧行全家,让他们再也翻不了身的计划就更不可能完成了。
    戴安安心说,他们原本的计划,怕是要因林玉衡的谨慎,不得不做出调整。
    因此下班后,戴安安约了赵谦到一个不容易碰见熟人的地方,去商量此事。
    赵谦作为雪城歌舞团的副团长,林玉衡带着田瑛的新剧本去京市的事,他自然知道。
    即使戴安安不约他出来,他也会找戴安安说这事。
    “小戴,不知你算没算过一笔账,你觉得以你那个和你没什么感情的二伯,以及他背后的人给我们的那点好处和承诺,值得我们为他们冒这么大的险,如今还要牺牲掉近在咫尺的巨大利益吗?”
    戴安安闻言微微皱眉道:“赵谦你什么意思?”
    赵谦道:“我是因为你的原因,才和你二伯那帮人搅和到一起的,你应该也知道,我这个人,毕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想创作出经久不衰的好作品,让全国观衆都记住我赵谦这个名字。但你二伯他们答应我的条件,虽说可以缓解我的燃眉之急,但却不足以成就我的理想。”
    “赵谦,你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吧,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曾经为了你那所谓的“理想”,手上早已不干淨了,别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没人知道。”
    赵谦却并没有因为戴安安揭他老底而显得慌张:“咱们俩,谁又能比谁干淨多少,你要不是怕自己在海城做的那些事,早晚会被人察觉,应该也不会听在你爸死后,已经多年没联系过你们母女的二伯怂恿,来这能冻死人的边疆给他当枪使吧。”
    戴安安闻言,一时没有说话,确实,从她三岁时死了爸,她妈带着她改嫁到海城后,姓盛的那帮人,根本就不记得还有她这么个侄女。
    要不是她那个二伯想利用她,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联系她。
    不过她和她二伯也算各取所需,她二伯给她想要的,她替她二伯和他身后的人办事,他们之间不谈什么亲情,只谈利益,为此她还给自己找了个帮手,这个帮手就是赵谦。
    只是这个赵谦如今却另有打算,不想按原计划行事。
    “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吗,要是一个弄不好,你会像盛雪一样,被那个小田送进去,等你再出来时,就是废人一个
    。”
    赵谦却道:“我觉得你拿我和盛雪那样的人做比较,是在羞辱我。”
    戴安安对此倒是没有反驳,可能她也觉得盛雪简直蠢到家了,又或说盛家的人,除了她那个大伯,其他都是蠢货,还好她跟她妈姓,不用姓盛。
    即便戴安安不太赞同赵谦为了快速成名去冒险,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的计划可能确实需要调整,她沉默了一会才对赵谦说:“等林玉衡从京市回来后再说,如果他真得到了上面某些有话语权人的许可,到时再按你说的做。”
    赵谦闻言点了点头,之后俩人就一前一后回去了。
    几日后,老林从京市带回一个好消息,说他朋友说了,这个本子虽然确实大胆,但总体还是符合当下形势的,再加上要是让冷梅来演的话,就没太大问题。
    老林宣布这个消息时,不管是团里领导还是演员都在场,大家听了后都激动不已,把田瑛簇拥在中间欢呼鼓掌。
    “小田,我觉得这件事,你有必要跟大家实话实说!”
    就在大家欢呼雀跃的时候,赵谦有些严厉的声音突然响起,瞬间让在场的人安静了下来。
    赵谦待人一向温和有礼,他在这么高兴的时候,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和田瑛说话,实在有些反常。
    田瑛看向他,貌似不解的问:“不知副团长要我说什么?”
    赵谦闻言语气也更严厉了一些:“要是一般小事,我也不会和你计较,但我们这行,最忌讳的就是剽窃别人的东西,你还年轻,我也不想毁了你的前途,所以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自己来说,你这个新剧本的构思,究竟是怎么得来的!”
    “自然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之前我不是还和你聊过吗?”
    赵谦嘲讽道:“我说你一个半路出家的勤杂工,怎么就能创作出“蝶梦”那样的剧本,原来你最擅长的不是创作,而是剽窃。之前你那些作品,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剽窃来的,但这一次,我却可以肯定,只是我没想到,你剽窃了我的构思,还好意思在这沾沾自喜,欺骗大家!”
    田瑛闻言跟他确认:“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副团长是说我这次新剧本的构思,是剽窃了你的是吗?”
    赵谦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在场衆人见状,顿时鸦雀无声,目光纷纷看向田瑛和赵谦。
    田瑛又问他:“那不知副团长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剽窃了你的构思?”
    “那日我们是在你师父那边谈的,当时只有我和你在,自然没人给我作证。”
    田瑛点点头:“确实,不仅没人给你作证,同样也没人给我作证,这样这件事就有些难办了。”
    “这个你放心,真的假不了,既然我敢当衆揭穿你,自然就有办法证明,你现在写的这个剧本,里面最核心的思想是我想出来的,当时我只是觉得有些太大胆了,才会暂时没有动笔,而是想先请教你的意见。只是你可能不知道,在我请教你之前,还把我这个想法告诉了其他人。”
    赵谦说完,一脸愤慨的看着田瑛。
    在场的人听赵谦这么说,又纷纷看向田瑛,看样子也希望她赶紧给自己找个人证出来。
    谁料田瑛却道:“我确实没有人证,毕竟我第一个告诉的人就是你,只是不知副团长你的人证是谁,你又是什么时候同他讲这件事的?”
    “我的证人自然是具有权威性的,他就是牛主任,而且我跟他讲这件事的时候,他的一个朋友也在场,他也一样可以为我作证。”
    团里领导一听说赵谦的证人是牛主任,顿时面面相觑,就连冷梅和老林也突然变的一脸严肃。
    老林深深叹了口气,有些失望道:“小田,我收你为徒的第一天,就告诉过你,干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走捷径。要不是赵副团长有牛主任还有牛主任朋友作证,我可能还会选择相信你,既然刚才赵副团长说过给你一次机会,你就自己承认吧,年轻人急功近利一时糊涂没什么,怕的就是那种明知自己做错了,还要一条道走到黑的人。”
    田瑛闻言却梗着脖子道,“我没错,是他在撒谎,我为什么要认错!”
    老林怒斥道:“难道牛主任那样的市领导还能冤枉你不成,你马上给我去向赵副团长认错,要不然你就别再认我这个师父,我林玉衡不收无耻之徒!”
    “既然师父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那你这个师父我也不要了!”
    田瑛说着把头扭向一边,死也不肯道歉,脸上全是被冤枉的屈辱。
    戴安安本来还担心赵谦这个计划不能成功,但没想到林玉衡这么给力。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像林玉衡这种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要一个剽窃别人东西还死不悔改的徒弟呢。
    既使牛主任还没到场来给赵谦作证,但他一个市领导,既然赵谦提了他的名字,那就是有十足的把握,毕竟这只要一问便知。
    而赵谦则乘热打铁,故作大度道:“林大师您消消气,年轻人嘛,难免有犯糊涂的时候,看在您的面子上,即使她坚持不道歉,我也不会怪她的,不过希望她能好好反省,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至于这个新剧本,虽说故事核心是我想出来的,但说到底还是小田写出来的,为了我们雪城歌舞团的集体荣誉,这个新剧本就还是署小田的名字吧!”
    “署什么署,既然这是副团长的东西,那自然该由你来进行创作,她写的这个就烧了吧,也算是给她个教训。”
    老林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来,然后衆人就看见,他把那个必定大火的剧本给点着了,这下是真的大火了!
    赵谦想去抢,但又怕老林等人起疑,只能心疼的看着那个得到老林和他朋友认可的剧本毁于一旦。
    本来赵谦还打算把田瑛写的这个剧本拿过来看看,作为参考用呢,另外他也怕自己日后的创作万一出什么问题,还能把田瑛写的这个剧本拿出来替他挡刀,谁知就被气急的老林直接烧了。
    冷梅和团里领导都没说话,不过眼里明显也都是失望,冷梅去打电话联系牛主任,最终得到证实,赵谦所言非虚后。她便让田瑛去写一千字检讨,至于其它处分先记着,看她之后表现,如果表现好就功过相抵,要是还是不知悔改,就做开除处理。
    田瑛对此明显不服气,她在去写检讨前,还狠狠瞪了赵谦一眼。
    赵谦对此只是嘲讽的笑了笑,心说你想和我还有戴安安斗,还是再多吃几年饭再说吧。
    十几天后,赵谦套用田瑛跟他说过的那个构思,创作出一部在他看来堪称完美的剧本。
    他兴冲冲的把剧本拿给冷梅和团里其他领导看,谁料最后却被冷梅和团里其他领导,以这个故事核心太过大胆为由拒绝了。
    赵谦有些不服气的道:“之前小田套用我这个构思写出来的剧本,既然已经获得林大师和他朋友的认可,为什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难不成团长还记着我当衆揭穿您和林大师徒弟剽窃的仇,所以打算要故意打压我!”
    冷梅却只是淡淡道:“无论你怎么想,我们只是站在客观的角度上去考虑的,总之无论你怎么说我都好,但我们雪城歌舞团的立场是非常坚定的。”
    “很好!”赵谦丢下一句便拿着剧本走了,等下午牛主任就来了团里,看样子是来给冷梅施压的。
    但这次不管冷梅还是团里其他领导,都死咬着不松口,坚决不会采用赵谦这个剧本。
    牛主任气得面色铁青的走了,甚至还打报告给上面领导,说冷梅等人不服从上级领导安排,因为私人恩怨,硬是放着优秀的剧本不采用。
    为此牛主任还把赵谦写的剧本抄了一份,跟报告一起交了上去,只是他的这份报告却如石沉大海,迟迟没有回应。
    牛主任对此即气愤又无奈,怀疑一定是林玉衡在背后搞的鬼,最终他也只能让赵谦放弃这个剧本,重新再写一个出来。
    赵谦在牛主任看不见的角度,翻了个白眼,心
    说你以为创作一个必火的剧本是那么容易的事吗,要是随随便便就能再写一个出来,他又何必要费这么大的劲,来抢田瑛的这个构思。
    不过听牛主任的意思,赵谦也明白了,要想让雪城歌舞团来演是不可能了。
    雪城歌舞团的人眼瞎,却不代表别的剧团没有慧眼识珠的人,有好东西还怕找不到接收他的人。
    赵谦想到自己的老单位海城歌舞团,海城歌舞团可比在这犄角旮旯里的雪城歌舞团大多了,并且人才济济。要是这个剧本由他们来演,绝对能以最快的速度轰动全国,到时他这个一直不温不火的创作人,还怕不能快速让全国观衆记住他的名字吗。
    到时谁还待在这冬天真能冻死人的地方,至于戴安安和他来雪城歌舞团的真实目的,也已达到,田瑛将背着剽窃别人构思的污点过一辈子,就连她之前创作的几部作品,也会被人揣测怀疑。
    再加上田瑛死也不肯服软的态度,最终肯定会被雪城歌舞团开除,到时以萧北放的脾气,肯定会来找他的麻烦。以他和戴安安的脑子,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连自己脾气都控制不住的人吗,到时还不轻轻松松就能把他们一家彻底整垮。
    至于雪城歌舞团,以后没有了田瑛,先前的作品又会被人质疑,再加上他和戴安安暗中推波助澜,雪城歌舞团步红星歌舞团的后尘只是时间问题。
    等雪城歌舞团没落了,到时以他的名气,全国各大剧团还不是随他挑。
    畅想完美好未来后,赵谦打电话联系了海城歌舞团那边一个和他关系还不错的领导,把手上新写的剧本情况跟他说了。
    海城那边的领导一听,虽然有些犹疑,毕竟盛雪的例子大家都清楚,但他也了解赵谦的性格,要是没有把握的事,他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因此海城歌舞团那边的领导,让赵谦先把剧本寄过去,他拿给团里其他领导都看一看,要是确实没问题,就在海城演出,到时剧本的署名自然是赵谦。
    俩人谈妥后,赵谦便在第一时间把剧本寄出去了。
    半个月后,赵谦寄出去的剧本,成功在海城那边的大戏院上演。
    之后赵谦和海城歌舞团一起大火起来,虽然海城歌舞团把赵谦的剧本演火后,并没有进行全国巡演,但却受邀去了京市演出。
    海城歌舞团那边的台柱子叶凤莹,作为主演,自然也和赵谦这个创作者一起大火,一夕之间风头无两,连冷梅也被其掩了光芒。
    赵谦和戴安安见时机差不多了,是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就在他们准备设个计,再激怒暂时已经被取消演出资格,只能在团里打杂的田瑛一次,好彻底让她被团里开除,谁料就在这时,两个公安来了雪城歌舞团找他们。
    俩人一开始还并不慌,毕竟他们对于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十分谨慎,绝不会出错。
    直到来的公安拿出一封举报信,举报信的内容是赵谦写的那个剧本中几处极其隐晦的地方,藏着思想毒瘤。
    举报信上还说,赵谦这样的人居心叵测,以文化四处散播病毒,应该立刻控制起来,以免继续祸害社会。
    即便赵谦在举报信上说的那几处地方,花了很多心思,巧妙的玩着文字游戏,自信没人能看出端倪。但他似乎忘了,这个剧本的核心就是有问题的,他再怎么玩文字游戏,也不可能彻底掩盖这个核心,不然就不可能这么快大火起来。
    “同志,我坦白,其实这个剧本的核心构思并不是我想出来的,而是她,是她,你们要抓的人应该是她!”
    反应过来的赵谦猛然意识到,自己是被田瑛联合林玉衡他们这些雪城歌舞团的人算计了,因此也顾不得自己之前在衆人面前污蔑田瑛剽窃的话了,慌忙指着人群中的田瑛道。
    谁料雪城歌舞团的人却都不干了,赶紧把当日赵谦说田瑛剽窃他的作品构思的事说了一遍。
    公安同志点点头,随后拿出一迭纸:“你不仅冤枉别人剽窃你的东西,并且你还把自己脑子里的思想毒瘤加进田同志原先的剧本构思里,给社会造成了极坏的影响,你不但不知悔改,嘴里说着坦白,却再次想要污蔑她,你再这样只会罪加一等!”
    公安同志说完,见赵谦似乎还想狡辩,直接把那迭纸递给他,让他好好看清楚。
    赵谦接过一看,才发现那是田瑛写的剧本,剧本的故事核心,和田瑛之前跟他说的确实有点相似,但在其中那几处极容易招来祸端的地方,却被改的一点都不剩了,即便是他也不可能从这个剧本中挑出一点毛病。
    “技不如人,我认栽!”在看完剧本后,赵谦没有再继续狡辩,因为田瑛给他下的这个套根本无懈可击,他要再狡辩,真的会像公安同志说的那样,罪加一等。
    一旁的戴安安闻言,一向淡定的神色也出现了慌张,她很怕赵谦再把自己给供出来,毕竟赵谦可不是什么君子,他可不会讲什么义气,更何况她和赵谦之间只有相互利用,哪里有什么义气可言。
    只是怕什么来什么,田瑛突然笑眯眯的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戴安安非常不喜欢田瑛这种笑的人畜无害的样子,因为之前田瑛对她这样笑完没多久,整个雪城歌舞团的人就对她敬而远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