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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姑姑边疆养娃指南: 第60章 第六十章 可怜的北放!

    第60章 第六十章 可怜的北放!
    年初一早上, 田瑛煮了水饺和汤圆,寓意顺顺利利团团圆圆。
    还把之前让夏舒买的云片糕,和昨天特意留下的一盘没怎么动的红烧鱼也端上了桌, 寓意步步高升和年年有余。
    考虑到萧北放暂时还不太方便吃饺子这些, 便按田不苦说的,给他蒸了一碗鸡蛋羹,另外依旧把剩下的鸡汤热了, 给他泡着馒头吃。
    萧北放倒也不挑, 田瑛给他什么,他就吃什么,只是吃饭时始终背对着田瑛。
    “北放, 我突然发现,你只要不说话,还是挺可爱的。”
    过来吃早饭的陈玉明, 还从来没见过萧北放有这么老实的时候, 有些好笑道。
    萧北放一开始没理陈玉明, 却在吃完饭戴好口罩后,走过去用胳膊勾住了陈玉明的脖子。
    “哥错了,忘了你虽没了嘴, 手还在哈哈哈……”
    萧北放见状, 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塞进陈玉明嘴里。
    陈玉明有些魔性的笑声终于停了, 把嘴里的饺子嚼吧嚼吧吃了后才道:“你想噎死你哥啊!”
    萧北放闻言, 又作势要去夹饺子, 陈玉明见状, 终于老实的闭了嘴。
    萧北放见他终于闭嘴了,才松开了他。
    在场的其他四人,对于萧北放和陈玉明的这种幼稚行为, 并未觉得大惊小怪,就当是下饭的小料就着吃了。
    吃完早饭后,陈玉明一家要去夏舒在雪城的一个朋友家拜年,夏舒问田瑛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去玩?
    田瑛说她正好也想去给她两个师父拜年,就不跟夏舒他们一起去了。
    等夏舒一家走后,田瑛便从之前请夏舒买回来的那些东西里,挑了一些拜年礼出来,另外又拿了一些吃的带上。
    老林老家并不是雪城的,他也没结婚,在雪城这边,他一直住市歌舞团的单人宿舍里,所以他经常在田瑛耳边叨叨他孤苦无依。
    冷梅倒是雪城本地人,但她和老林的情况差不多,也没结婚,而且也没住家里,同样住在歌舞团的单人宿舍里。
    说实话,田瑛还挺佩服在这个年代能顶住压力和流言蜚语不结婚的人,而光她认识的就有三个,老林,冷梅,另外一个是顾宛玲。
    本来年前的时候,田瑛是打算请老林来家里过年的,至于冷梅,她的家在雪城,自然要回家和亲人团聚。
    但老林却说
    一个人自在,只想自己在宿舍待着,让田瑛不用管他。
    田瑛便也没有勉强,但还是打算今天带着田不苦和萧北放,去老林那里拜个年,顺便给他送些吃的。
    老林平时吃食堂不开火,再说宿舍做饭也不方便,田瑛也没打算在他那里吃午饭,打算过去给他拜完年就回来。
    而冷梅在不在宿舍还不一定,要是回家了,也不方便往人家家里跑,毕竟除了宋可,田瑛和冷梅的其他家人又不认识。
    田瑛他们一家三口到了市歌舞团的宿舍后,发现宿舍这边冷冷清清的,可能是大家都放假回老家了。
    此时宿舍这边,只有二楼最靠西边的一个房间,通到室外的煤炉管子在冒着烟,而那一间刚好是老林的宿舍。
    田瑛虽没来过,但曾听老林说过,他就住宿舍二楼最靠西头的那一间,而冷梅则住最靠东头的一间,东头那间现在没有煤烟往外冒,估计冷梅回家去了。
    于是田瑛便带着田不苦和萧北放,先去了老林的宿舍。
    “谁啊?”
    田瑛敲了门后,里面响起老林的声音。
    “师父,是我,我们来给你拜年。”
    田瑛话落,就听见屋里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等老林顶着鸡窝头打开门,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后,不知什么原因,啪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田瑛不知老林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是不是自己打扰了老林,毕竟老林说过就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不喜欢被让打扰,特别是不喜欢被不熟的人打扰。
    就在田瑛考虑,要不要把带来的东西放门口,就先带田不苦他们回去的时候,就听老林在屋里喊:“你们先等我五分钟。”
    田瑛闻言回道:“哦,我们不急,师父你慢慢来。”
    田瑛说完回头小声对田不苦和萧北放道:“师父可能刚起来,我们稍微等等。”
    田不苦和萧北放自然没意见,三人就在走廊上等着。
    这个年代的房子隔音基本都不太好,因此老林在屋里拉椅子拖桌子的声音,田瑛他们在门外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田瑛有些奇怪,老林不去洗漱,在屋里拖桌椅板凳做什么?
    老林是个守时的人,说五分钟就五分钟,一秒都不带超的,五分钟后,老林依旧顶着他的鸡窝头打开了门。
    田瑛看着老林的鸡窝头陷入沉思,本来她还以为老林关门是为了收拾一下自己,结果这是一点没收拾。
    老林见田瑛盯着自己的鸡窝头看,似乎想起了什么,毫不在意的抬手顺了两把头发,笑道:“五分钟只够你师父收拾屋子,没功夫收拾自己。”
    本来还有些拘谨的田不苦和萧北放,因为老林这话,瞬间松弛了下来。
    “都进来吧。”老林说着伸手先把田不苦拉进了屋。
    田瑛他们见状,便也跟了进去。
    本来田瑛以为,老林一个人住宿舍肯定会冷冷清清 ,没有一丝烟火气,事实也正如她预料的一样,除了书架上那些在这个年代可以看的书籍外,就只有一个书桌,一张单人床,一个柜子。
    另外还有一张八仙桌,和几把椅子。
    屋里的每一样家具,几乎都没有摆在屋里最合适的位置上,整个房间看上去混乱一片。
    田瑛再次看着老林陷入沉思,心说师父你刚才到底收拾了哪里?这个屋子完全没看出有被收拾过的痕迹!
    老林似乎看出了田瑛的想法:“我这叫乱中有序。”
    田瑛点了点头,随后询问老林,她能不能把那张都快堵了门的八仙桌,往里面合适的位置稍微移一移?
    老林点头:“我早就觉得堵在门边进出不方便了,移吧。”
    老林没好意思说的是,这是他刚移到门边来的,现在被田瑛这么一说,他也觉得放这还真挺碍事的。
    萧北放听了田瑛和老林的对话,便把手里提着的礼品放到书桌上,然后把那张还挺沉的八仙桌移到田瑛指的位置。
    田不苦见状,也上前去帮忙。
    老林见这父子俩眼里都是有活的,不由点了点头。
    等萧北放和田不苦把桌子和椅子都安放到合适的位置,老林便让他们先坐下,他自己去打开柜门,可能想拿什么东西,只是柜门一打开,就从里面蹿出来一大堆稿纸,老林也没管那些蹿出来掉在地上的稿纸,从柜子最上面那层搬出一个带盖子的瓷罐。
    他把那个瓷罐搬到八仙桌上,又去拿了个盘子过来,然后打开盖子,把里面的东西往盘子里倒。
    田瑛被老林手中的罐子吸引,好奇罐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而田不苦和萧北放,目光则落在老林手上的那个罐子上。
    老林见三人都被他手中的罐子给吸引了目光,故意放慢了手里的动作,等他把东西倒出来的那一刻,自己先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三人看着已经被倒入盘子里的瓜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这房子里有老鼠,不装罐子里,老鼠就能帮忙嗑光了。”
    他说完又去那个柜子里找出不知多久没用过的几个形状各异的细瓷杯,还有一小罐茶叶,然后把煤炉上的烧水壶提下来,先把茶具烫洗干淨,给几人泡茶。
    虽说老林被东西放的杂乱无章,但他那一小罐茶叶是真的好茶,茶一泡上,顿时茶香四溢,泡出来的茶汤清亮。
    田不苦双手接过老林递给他的那杯茶,轻轻抿了一口,眼睛微微眯了眯。
    老林见他那样子有些好笑道:“没想到你这小家伙还懂品茶?”
    田不苦故作懵懂:“香,好喝。”
    “哈哈哈,还挺谦虚。”老林说着又给他续了一杯。
    田不苦:“谢谢师公。”
    老林被他逗的哈哈大笑,又招呼田瑛和萧北放喝茶嗑瓜子。
    和田瑛聊了一会后,老林似乎发现了哪里怪怪的,他问田瑛:“小萧为什么不说话,也不喝茶,光拿个杯子看来看去?”
    萧北放闻言,正在欣赏手中茶杯的动作明显一顿,目光看向田瑛求助。
    田瑛见状,便把他嘴受伤的事跟老林说了一下。
    本来田瑛以为,老林可能会笑萧北放,但老林却并没有,他看向萧北放的目光,从一开始的审视,到如今多了份敬意在里面。
    萧北放明显感觉到了老林的眼神变化,默默松了口气,他觉得见田瑛师父,就跟见家长差不多,生怕老林对自己不满意。
    因此不管是之前见冷梅,还是现在见老林,萧北放都下意识的想要好好表现。
    “小萧,你很喜欢手里的杯子?”老林见萧北放似乎对手里的杯子很感兴趣,笑着问他。
    萧北放点了点头。
    老林:“那等你走的时候就拿走吧。”
    萧北放赶紧摇头,随后把手里的杯子放回桌子上。
    老林见状笑道:“看来你们爷俩的眼力都不错。”
    萧北放闻言只能再次看向田瑛。
    田瑛听了老林的话,大概也明白了,他们现在喝茶用的这几个杯子,说不定还是古董,连老林用来装瓜子的罐子,很有可能也是,于是她跟老林解释了一下,萧北放父亲懂古董方面的事。
    老林听完点了点头,看萧北放的眼神,明显又多了几分欣赏。
    田瑛在一旁看了,更加确定,萧北放只要不说话,只默默展示他的能力和才华,还是很有魅力的。
    几人又聊了一会,田瑛便打算带着田不苦和萧北放告辞了。
    老林也没留他们,毕竟他这里连碗都是一人份的,根本没法待客。
    本来田瑛想请老林跟他们回去吃,却再次被老林拒绝了,他指了指田瑛带来的那些东西说:“你们给我带了这么多吃的来,吃到我们食堂开火也吃不完。”
    田瑛听他这么说,便也没再勉强他。
    在田瑛他们要走的时候,老林给他们一家三口一人包了10块钱压岁钱。
    10块钱的压岁钱,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这个年代孩子的压岁钱,少的几分1毛的,多的也就5毛1块的,能收
    到10块钱的压岁钱,对孩子而言,绝对是一笔巨款,更何况老林一包就是三个。
    谁能想到抠门到连个新饭盒都舍不得买的老林,也有这么大方的时候。
    萧北放本想拒绝,却被田瑛阻止了。
    田瑛知道老林不是那种会做面子功夫的人,他会给他们一家三口这么多压岁钱,自然不是为了做人情面子,而是纯粹他想给,那便顺他的意收了。
    从老林那里回到家,夏舒一家还没回来,估计是被朋友家留下吃饭了,田瑛便简单做了些吃的。
    一家三口吃完饭,田瑛去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放到萧北放面前。
    萧北放一时有些不明白,田瑛这是什么意思?
    田瑛对他说:“我有件事要和你讲,等我讲完,你有什么意见可以写出来给我看。”
    萧北放闻言点了点头。
    田瑛便把夏丽带着两孩子过来的事,跟萧北放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因为可能涉及到有人想在后面继续害萧行他们,这次田瑛是一点都没有隐瞒,包括涉及其中的盛雪家人也一并告诉了萧北放。
    萧北放刚听了几句就开始火冒三丈,想开口骂人但又不能说话,只能憋着。
    随着田瑛说的越多,他心里的火也越烧越旺,最后实在憋不住了,想不管伤口直接开骂,田瑛却在这时指了指他面前的纸和笔,示意他要是实在憋不住可以先写下来,没必要为了一时的口舌之快,去承受接下来不知道多少倍的痛苦反噬。
    萧北放经田瑛提醒,一把抓起笔,然后在纸上狂写,很快一张纸就被他写满了,他便把纸翻了个面继续写。
    田瑛见他飞速的写字速度,嘴角抽了抽,同时她也有些好奇,萧北放都在写些什么?是骂夏丽母子三人的话,还是在控诉自己这个不经他允许,就把他表姨母子三人赶出去的人?
    萧北放把一张纸的正反面都写完后,又起身去拿了一迭写信用的信纸过来,随即坐下继续写,而他此时的眉毛,已经拧成了麻花。
    田瑛拿起他最先写的那张纸看了看,结果一整张纸上写的只有不断重複的一句话:“活该,干得好!”
    不知是不是萧北放太气了,那纸都快被钢笔尖给划破了。
    田瑛看着他继续写着的那些纸,心说萧北放不会打算一直重複这句话吧?
    直到萧北放又把写满的一张纸递给她,这次上面倒是没有再重複刚才那句话,而是写了关于他家和夏丽家的关系。
    萧北放在纸上写的是,夏丽这个人,以前没结婚前,就嫉妒夏冰,明里暗里的四处说夏冰的坏话,打算败坏她的名声。
    后来夏冰和萧行结婚后,夏丽甚至还跑到萧北放奶奶跟前说夏冰坏话,目的就是想让夏冰的婆媳关系僵化,最好把日子过的和她一样鸡飞狗跳才好。
    还别说,萧北放的奶奶还真被夏丽挑拨成功了,打那以后,就更加不喜欢大儿子娶的这个乡下的大儿媳了。
    不过夏冰的能力,除了是乡下人,其他完全配得上萧行,即便萧北放奶奶看不上夏冰,也改变不了萧行本人的决定,不过之后她就一直偏心自己其他两个儿子。
    也正因为萧北放奶奶的偏心,把其他两个儿子都偏成了不学无术的败家子,两个败家子在把萧北放爷爷留下的家底败的差不多后,就让萧北放奶奶从萧行身上捞钱补贴他们。
    萧行和夏冰就这样被他们吸血多年,却在出事的第一时间,被亲妈和两个亲弟弟划清界限。
    田瑛看完,觉得萧北放和原来的田英不仅性格像,就连家里的极品亲戚都是如此雷同。
    萧北放把自家的极品亲戚介绍写完后,又写了一句总结,那就是以后不管萧家还是夏家那边的谁来,都不用理睬,直接无视。
    田瑛见萧北放的最后总结,和自己想的基本一样,不觉笑了。
    而萧北放写完后,则坐在那生闷气。
    “萧北放,我知道你现在很气,但有些人,就是想利用你的火爆脾气,想让你在气急不管不顾,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的时候,抓你的错处。夏丽背后的人这次派她来的目的 ,就是想利用这一点,即使我不说你心里应该也清楚。所以我希望你能为了我们一家老小,在气急的时候忍住想一想,到底是逞一时口舌之快划算,还是忍一时让敌人的算盘落空划算。”
    萧北放看着比自己小那么多的田瑛,却像一个长辈一样,苦口婆心的给他讲道理,心情很是複杂。
    他想说什么,但嘴却不能说想,这让他不得不被迫冷静下来思考。经过短暂的思考,萧北放在纸上又写了一行字:“给我一点时间。”
    田瑛见萧北放把自己讲的话似乎听进去了,不由松了口气。
    之前她还真有些担心,以萧北放的脾气,会听不进去她所说的话,毕竟一个成年人的性格,绝对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特别是萧北放这种能力强又自信的人。
    既然萧北放同意要反思自己了,田瑛也就没再继续重複,以免一下子说太多,最后再导致萧北放産生逆反心理就得不偿失了。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讲完大道理,田瑛打算给颗甜枣给萧北放。
    萧北放却在纸上写道:“我们好像才刚吃过!”
    田瑛尴尬笑笑:“那你好好想想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加油!”
    田瑛说完,去炕柜里把自己的被子枕头拿出来,躺在热乎乎的炕上,打算睡个元宝觉,梦一个今年发大财。
    一旁正在看书的田不苦,时不时的看一眼萧北放的方向,见他拧成麻花的眉毛一直没有松开,无奈叹了口气,随即转了个身,继续看自己的书去了。
    之后一家三口就一个看书,一个在一迭纸上乱写乱画,还有一个正倒在炕上做着发大财的白日梦。
    夏舒他们下午回来的时候,萧北放还保持着田瑛睡觉前的姿势。
    “我可怜的北放,你这是怎么了?这大过年的,你可别吓哥!”
    陈玉明一看萧北放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一把勾住他的脖子,鬼哭狼嚎道。
    还在做着发财梦的田瑛,被陈玉明鬼哭狼嚎的声音给吵醒,心说谁能想到,在外人面前温润如玉的陈玉明,在熟人面前会是这副德性。
    正在反思自己的萧北放,被陈玉明这一通嚎,气得直接和他扭在了一起,俩人开始互薅头发。
    一个团长,一个政委,此刻的幼稚程度,连年纪最小的陈图南都要自叹不如了。
    不过因为俩人的贡献,倒是让他们在没有什么娱乐的情况下,也不至于那么无聊。
    陈玉明和萧北放的“表演”结束后,萧北放不知是不是为了抒发心中的憋闷,竟去把之前王师傅送田瑛的那把古琴搬了出来,给大家来了个男子独奏。
    一曲弹完后,除了陈玉明,其他人都被惊豔了一把。
    “萧北放,你什么时候练的琴,怎么一下子就弹的这么好了?”
    一旁的陈玉明闻言道:“北放十几岁的时候就会弹,他没跟弟妹说过吗?”
    田瑛摇头,突然想起之前萧北放似乎还和田不苦一起,假模假样跟她学“识谱”,不觉有些好笑,心说不仅她和田不苦身上有秘密,萧北放身上看来也有很多他们不知道的事。
    萧北放不知是不是也想起了之前跟田瑛学“识谱”的事,有些尴尬的冲她笑了笑。
    田瑛见他这样笑道:“这是好事,我巴不得你们每个人都多才多艺,时不时的拿一两样出来让我震惊一下才好。”
    她的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而萧北放见田瑛喜欢听他弹琴 ,心情莫名好了起来,心说要不以后控制不住脾气的时候,就回来弹琴给田瑛听,这样即能控制自己的暴脾气,田瑛也爱听,简直一举两得。
    萧北放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于是就这么愉快的单方面决定了!
    也多亏萧北放琴弹的确实很不错,要是弹的魔音四起,田瑛肯定会说,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