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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姑姑边疆养娃指南: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打起来了!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打起来了!
    临去国营饭店前, 田瑛还让夏丽把他们换下来的那些髒衣服装进麻袋带上。
    夏丽有些警惕道:“北放媳妇,我们去吃饭,带着这些髒衣服做什么?”
    田瑛道:“市里那边有个大姐会偷偷帮人洗衣服补贴家用, 这么多髒衣服要是让二姨洗, 那该多累,不如等下我花点钱,请那位大姐帮忙洗了算了。”
    夏丽一听, 放松了警惕, 赶紧把那些髒衣服全部装进他们来时带的那个麻袋里,提着跟着田瑛走了。
    国营饭店里,二军把一盘红烧肉拖到自己面前, 独自吃着,其他三人面前只有一碗素面。
    大军看着吃的满嘴流油的二军,眼里快喷火了, 就连夏丽也频频的吞咽口水, 她看看二军, 又看看田瑛,就差明说,你到是给我们也点一份啊。
    田瑛却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二军道:“我看着二军吃饭的样子就高兴, 以后但凡有了票, 我就带二军来吃红烧肉好不好呀?”
    “好!”二军嘴上得意的应着, 心里却在骂田瑛是傻子, 有肉自己不知道吃, 非要给他一个外人吃。
    田瑛说完刚要拿起筷子吃面, 面前的面碗就被大军抢了过去,他把田瑛的那碗面直接倒扣进了自己那碗快要吃完的面里,弄的面汤溅的到处都是。
    他的举动, 引的隔壁几桌吃饭的人纷纷侧目朝这边看。
    田瑛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一旁的夏丽也被大军这操作吓了一跳,赶忙去拽他,田瑛可不能得罪,她还要让二军扒着田瑛吸血呢。
    只是大军却一把甩开夏丽的手,指着田瑛的鼻子骂:“你眼瞎了,你哪只眼看出这个只会吃的饭桶将来会有大出息,即便他真有大出息,也不会孝敬你!”
    田瑛却根本没理大军,而是看向二军:“二军,大军说你将来不会孝敬我是真的吗?要是真的,那这红烧肉以后就没的吃了,另外我也不会再选你,而是选大军留在我家。”
    二军一听慌了,而大军却眼睛一亮,立刻闭了嘴不骂了。
    夏丽听了田瑛的话松了口气,反正田瑛不管选大军还是二军都行,她要选大军反而更好,大军不仅吃的比二军更多,年纪也大了。
    田瑛要想靠小恩小惠收买大军也不可能,还有大军脾气暴戾,连她这个亲妈都怵,要是大军留在田瑛家,一准把田瑛家弄个鸡犬不宁。这样等她回苏城后,即使她没完全按照这次让她来的人说的去做,但效果却是差不多的。
    让她来的那人,不
    就是想让田瑛和萧北放在拒绝替她养孩子后,让她借机在部队大闹和四处说田瑛和萧北放一家的坏话吗。
    不过现在田瑛既然都愿意收养她的一个孩子,她傻了才会继续再闹,以后由大军在田瑛家闹不也是一样的效果,这样回去她也不怕那人不给她剩下的那一半好处费。
    就在夏丽沉浸在喜悦中时,突然就要被田瑛换掉的二军急了:“你可千万别要我哥,他可会打人,他不仅打我,连我妈他都敢打,你要是收养他,他不但不会孝敬你,还会打你,还会把你们家的好东西都吃光,钱也通通花光。”
    茍大军闻言暴喝道:“茍二军,你别给我胡说八道!”
    茍二军平时虽然怕茍大军,但看了看自己面前还剩几块的红烧肉,豁出去了:“我哪句胡说八道了,你会打人的事,我们大队谁不知道。还有之前让我妈把我们送来表嫂家的那个盛老头买的好东西,不是都被你抢着吃光了吗,就连他给我妈的钱,也被你偷了不少,别以为我没看见。”
    “茍大军,你还偷我钱了,你胆子真是肥了啊,看老娘不打死你个兔崽子!”
    夏丽一听说自己藏在家里的钱被茍大军偷了,立刻气血上涌就要打他,一时竟忘了旁边还坐着的田瑛,和一群目瞪口呆的吃瓜群衆。
    田瑛听到茍二军口中说的盛老头,也基本明白了,萧北放这个表姨为什么会突然跑来给她送孩子。
    茍二军口中的盛老头,要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盛雪的家人,毕竟算算和她有仇的还姓盛的,就只有盛雪和盛薇。
    但盛薇家在京市,而且她和盛薇的仇是间接的,盛薇和她家人即使想报複,第一个要找的应该也不是她,而是夏舒。
    而盛雪家却在苏城,萧北放这个表姨夏丽则住在苏城乡下,夏丽说去市里遇见的那个熟人,八九不离十是盛雪的家人。
    只是田瑛没想到,盛雪的家人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来替被抓的盛雪报複自己。
    不过盛家人若只是鼓动夏丽给她和萧北放送孩子,即便她真收养了,应该也达不到盛家人想要的结果,或许只有他们拒绝了夏丽这个过分的要求,才能达到盛家人真正想要的目的。
    夏丽这种想要扒着亲戚吸血的人,要是她和萧北放真拒绝了夏丽,不当冤大头给她养孩子,那么夏丽肯定会趁机在部队闹起来,说不定还会把萧北放父母扯出来威胁她和萧北放。
    以萧家现在敏感的处境,夏丽应该是觉得萧北放一定不敢不答应。
    但萧北放是什么脾气,只要稍微一打听就会知道,他怎么可能接受别人的威胁,这事到最后说不定就会越闹越大,最终不仅会让本能就在抓萧家错处的人,找到继续攻击萧北放一家的机会,就连田瑛的前途也会受到影响,甚至可能就此止步。
    在这个说一句话都可能出错的年代,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就更不要说萧北放一家现在这种敏感的处境了。
    不得不说,盛家人还真是善于利用当下形势来报私仇,从这一点来说,那个盛老头可比盛雪聪明多了。
    要是再往深了想,这背后可能还不止只有盛家,说不定还有其他和萧家不对付的人搅和其中,毕竟萧北放父母曾经就是在苏城军区任职的,和他们不对付的人很可能也在苏城那边。
    别说,还真被田瑛猜对了。
    田瑛在弄清这母子三人这次来边疆的真正目的后,部队夏丽他们自然别想再去了,这也是她会耐着性子和他们扯了这么久的真正原因。
    而此时夏丽和茍大军已经扭打在了一起,国营饭店的工作人员见这边有人打架,赶紧过来阻止。
    只是茍大军已经打红了眼,对着夏丽轮拳头还不够,扭打间又操起桌上的碗朝夏丽头上砸,还好被一旁一个人高马大的大哥给拦住了,他像提溜小鸡仔似的控制住了还在不停挣扎怒骂的茍大军。
    而茍大军说出来的那些话,更是让周围先前就听了一耳朵的客人三观碎裂,他们有些同情的看向田瑛这个冤大头,心说摊上这样的亲戚,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甚至有认出田瑛就是演“月华”中那个可怜又可敬的姑娘的人,建议田瑛报公安,毕竟这都算得上敲诈了。
    田瑛谢过那位女同志,并毫不犹豫的采纳了她的建议。
    公安同志来后了解了情况,也是一脸无语,但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亲戚想占便宜的事,从古至今就没断过,谁也没法拿这个理由给想占便宜的亲戚定罪。
    不过在这个人人都崇尚道德和高觉悟的年代,像夏丽这样的人,自然是要被人进行道德审判的。
    公安同志也给出了明确警告,警告夏丽他们以后不准再走这种歪风邪气路线,再有下次,就抓去劳改改造思想。
    原本还在气头上的夏丽反应过来,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田瑛原谅,并保证不会再犯,还让她看在夏冰的面子上,带他们母子三人回部队。
    “你这样思想不正的人,不配进部队那样的地方,要是你再纠缠我们家,我就直接去你们大队找你们大队长,看看他到底是怎么管理你们这些社员的,都让你们敢跑到部队这样的地方来坑蒙拐骗。”
    夏丽一听田瑛要去他们大队找他们大队长,顿时不敢再纠缠,他们一家在大队名声本来就不好,这要是再让大队的人知道,他们跑部队来胡搅蛮缠,还想把自家孩子送给亲戚养,那以后他们也别想再在大队抬起头了。
    最终夏丽道:“那你至少让我们回去把行李拿了吧。”
    田瑛指了指她旁边的麻袋道:“你们行李不是在你旁边放着吗。”
    夏丽一听,立刻明白自己上当了,田瑛哪里是想请人给她洗衣服,分明在来之前就准备赶他们走了,心里气急,刚想说什么,就听田瑛又道:“另外今天这顿饭钱也得你们自己付,毕竟我又一口没吃。”
    夏丽虽又气又不情愿,但公安还在这里站着,另外还有一堆人正鄙夷的看着他们,只能忍痛把饭钱给了田瑛,因为夏丽身上没多少票,这顿饭花掉的票也只能拿钱折算给田瑛。
    等夏丽他们准备要走的时候,就听田瑛在他们身后说:“回去转告那个盛老头,或是还有他背后的什么人,盛雪被抓是她咎由自取,怪不了别人,他们要是因此想报複我或是想继续污蔑我公婆,我也不介意再多替盛雪找一些东西出来,我记得盛雪好像不止只写过““旭日”这一个剧本。”
    夏丽狡辩道:“什么盛老头,什么盛雪,还有什么他们背后的人,我通通不认识,你可别胡说八道!”
    “这是你两个儿子刚才亲口说的,而且在场很多人都听见了,还有我要想证实,只要去你们那边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所以别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夏丽一听田瑛又提要去他们家那边,顿时禁了声,最终拉着还不想走的茍二军走了。
    至于茍大军,她此刻恨不得就把这个逆子丢在边疆的冰天雪地里冻死算了。
    但茍大军又不是三岁小孩,哪有那么好丢,自然是跟着夏丽一起回了苏城。
    “这都什么人啊,要我说,这样的人就该抓去劳改!”
    夏丽母子三人走后,国营饭店里的人替田瑛打抱不平。
    田瑛谢过大家后,又跟国营饭店的工作人员道了歉。
    国营饭店的工作人员,基本都认识田瑛甚至是田不苦,毕竟他们经常会来,因此也对田瑛遇到这样的亲戚表示同情,让她不用道歉。
    有个特别喜欢田瑛的女服务员对田瑛说,要是以后夏丽他们这些思想有问题的人,再来纠缠他们家,她可以帮忙去跟公安说,直接把他们抓去改造思想算了。
    田瑛走后,饭店里的人都是在夸田瑛,骂夏丽他们的。
    可能就连那个盛老
    头或是他背后的人都没想到,本来他们是想利用舆论来害田瑛和萧家的,最后却适得其反,让田瑛在雪城的名声反而更好了。
    “你要是不把剩下的钱给我,我就去你单位闹,把你的阴谋说出来让你们单位领导听听。你女儿都进去了,你要是想进去陪她,我就成全你。”
    夏丽回到苏城后,去找盛雪的父亲盛奇新要钱,谁料盛奇新见她不仅把事情办砸了,还让田瑛察觉出来他和他背后的人真正的目的,不但没给夏丽钱,还骂她愚蠢至极,这点事都办不好还想拿钱。
    在边疆当衆被田瑛揭穿,又被自己儿子当着衆人面打的夏丽,本来就一肚子火,现在见盛奇新不但想赖账还骂她,顿时撒起了泼。
    对待盛奇新,她不可能像对待田瑛那样还有些顾忌,毕竟她又没有田瑛的把柄在手里,但她手里却有盛奇新的把柄。
    盛奇新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找这么个愚蠢至极的泼妇去办这么重要的事,他就该多花些钱,去找萧家那些有脑子心又黑的人去办这事。
    现在事没办成不说,还被人给注意到了,这以后要想再找田瑛和萧行一家的麻烦,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只是盛奇新不知道的是,这还只是个开始,本来他给夏丽出主意,让她把孩子送给萧北放和田瑛他们养,想让她在被萧北放他们拒绝后找借口把事情闹大,最好闹到惊动部队首长,一发不可收拾才好,那样盛奇新背后的人便有机可乘搞事情了。
    谁知盛奇新之前出的这个主意,现在却被夏丽用来对付他了,夏丽直接把她想丢在边疆的茍大军,丢到了盛奇新家门口,让他要不给茍大军解决上学和食宿问题,要不她就去盛奇新和他爱人单位闹。
    盛奇新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任由夏丽这种占便宜没够的人赖上,因此两家就此斗上了。
    田瑛虽不知道夏丽回到苏城后的具体情况,但也能猜出个大概。
    她觉得夏丽这一趟过来,虽说给她添了堵,倒也不是一点价值没有,至少给她提了醒,盛雪的家人想报複她,甚至有人还没放弃想要继续害萧北放一家,他们之后行事,必须得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就是萧北放那张嘴,田瑛想着等他回来也必须给他上强度,一定得教他约束好那张嘴才行。
    田瑛回到家后,把家里仔细打扫了一遍。
    晚上田不苦回来的时候,见只有田瑛一个人在,“姑姑,他们这么快就走了吗?”
    田瑛见田不苦意外的同时,似乎还有些遗憾,目光不自觉的看向他的书包,心说这家伙不会是为那三人准备了什么“好东西”吧?
    田不苦见田瑛看向自己的书包,有些心虚的冲田瑛笑了笑。
    田瑛也没揭穿他,而是故作生气道:“那三人真是坏透了,竟然还想让我别给你爷爷奶奶寄东西,最后我把他们给赶走了,没想到你爸家也有这种恶亲戚。”
    “姑姑你忘了吗,你和爸结婚的时候,他家那边的亲戚一个没来,估计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以后要是再有他们家那边亲戚过来,我们最好还是别带他们进部队,就像对待田家人那样就行。”
    田瑛点了点头:“不苦说的对,不过这里说到底是你爸的家,他家的亲戚过来,我们没权力像对田家人那样处理他们。”
    田不苦闻言一时没说话,思考该如何提醒田瑛,其实萧家那边有些极品亲戚,比起田家那些人不遑多让,像夏丽这种表亲,还算好打发的,而萧行家那边的至亲才是最不好打发的那一波。
    以后萧家那些势利眼亲戚要是知道,他们一家的日子越过越好,怕又要像当初吸萧行和夏冰的血那样扒上来。
    田瑛见田不苦明显不太赞同她的话,补充道:“不过要是他们惹到我们,那就另当别论,就像这次对夏丽他们这样,直接赶走。这件事等你爸回来我会跟他说,如果他不赞同我的做法,觉得我得罪了他家的亲戚,那姑姑就带你搬出去,好给他家那些亲戚腾地方。”
    田不苦闻言,无奈叹了口气,心说萧北放什么都没做啊,以萧北放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像他爸妈那样心软好说话,被那些极品亲戚吸血,怎么这么快就要被姑姑单方面抛弃了?
    田不苦刚想开口替萧北放解释一下,就听田瑛又道:“不过以我对你爸的了解,他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应该会说我做的对,甚至可能还会对我说,对待夏丽他们这些人不应该是赶出去,而是应该打出去。”
    田不苦见田瑛几次停顿,总算没有因夏丽他们的事迁怒萧北放,也就放心了,“姑姑说的对,爸爸回来一定会这么说的。”
    田瑛看着田不苦替萧北放担心的小表情,心说萧北放也算是没白替人家养儿子。
    就在田瑛和田不苦说话的时候,院门被敲响了,是夏舒带着陈图南过来了。
    夏舒昨晚带着陈图南在医院那边没回家属院,所以并不知道夏丽他们来的事。
    田瑛也没跟她提,不然只会多个人跟着生气。
    “弟妹,不苦马上放寒假了,我想带他到军区医院那边,不知可不可以?”
    田瑛一听,连忙点头:“当然没问题,嫂子你是他师父,他的事你安排就行。”
    夏舒道:“那行,不过还得问问不苦自己的意见。”
    对于夏舒而言,除了一开始决定收田不苦为徒,之后就从没真把田不苦当过徒弟,他们俩只能说是相互学习,因此和田不苦相处时,她也从没把自己放在师父的位置上,凡事都要征询田不苦本人意见。
    田不苦见夏舒看向自己:“我听师父的。”
    “太好了,到时我就可以和哥哥在医院那边玩了。”
    夏舒还没说话,陈图南就先欣喜道。
    只是他还没高兴两秒,就听夏舒道:“哥哥是去学习的,到时你可别打扰他。”
    “哦。”陈图南有些小失落的哦了声。
    田瑛捏了捏他的小脸蛋:“阿姨给图南做好吃的好不好呀?”
    陈图南闻言立刻又喜笑颜开:“好呀,谢谢阿姨!”
    夏舒无奈看了陈图南一眼,随后跟着田瑛去了厨房帮忙。
    本来好好的两天假期,却被夏丽他们给破坏了。
    田瑛第二天到单位后,冷梅把她叫去了办公室,田瑛到的时候发现老林也在。
    冷梅问她家里最近是不是遇着了什么事,需不需要帮忙的话。
    田瑛估计冷梅和老林是知道了昨天国营饭店发生的事,雪城就这么大,而且昨天围观的人里有不少人认出了田瑛,这事会传到冷梅和老林耳朵里也不奇怪。
    “没事,我能处理好,就是昨天的事,可能还牵扯到了盛雪和她家里人,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没有实质性证据。”
    冷梅和老林本来还以为只是田瑛的家务事,因此冷梅问的比较委婉,没想到这其中还牵扯到了盛雪,便仔细询问田瑛到底怎么回事?
    田瑛也没有隐瞒,把整件事说了一下。
    “这都是什么玩意,真是长得丑想的美,无耻至极,下次再有这种混账东西想来占你们小俩口便宜,你来找你师父,你看我不把他们骂的狗血淋头,后悔过来!”
    老林听了田瑛的讲述后,第一时间没顾得上骂盛雪,先被夏丽母子三人的行为气得火冒三丈。
    田瑛觉得以自己的战斗力,根本不需要劳驾自己师父,但这种被人无条件维护的感觉真的不错,因此表示:“以后要是敌人太无耻,我不敌的时候,肯定找师父支援。”
    老林闻言点了点头,才又说起那个盛雪:“盛雪家那边,我会托苏城
    那边的朋友留意,你不用担心他们再派人去部队找你们小俩口麻烦,想害我林玉衡的徒弟,他们当我这是死了!”
    田瑛听着自己师父霸气侧漏的话,心说难怪人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自己师父一句话,托朋友留意,就省了她不知多少力气。
    “谢谢师父,谢谢团长。”
    冷梅却有些愧疚道:“要谢就谢你师父吧,不用谢我,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了你,你要不是为了给我出头,也不会被那个盛雪嫉恨上。”
    田瑛如实道:“这件事不光是盛雪家人对我的报複,背后可能还有很多複杂的原因,所以团长你不用觉得是你连累了我。”
    对于冷梅和老林,她还是很信任的,要不然也不会把只是猜测的事告诉他们俩。
    关于萧北放父母的情况,冷梅和老林也多少了解一些,不过他们都是那种心思澄明的人,自然能看清当下不正常的现象背后的一些东西,虽然他们无力改变现下的大趋势,但护着自己徒弟一家,还是能尽些绵薄之力的,所以老林刚才才会说出那番霸气侧漏的话来。
    虽然老林看着偏安一隅,不问世事,但他背后有多少错综複杂的背景关系,光看他平时怼那些市领导就能看出来了。
    冷梅听了田瑛的话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田瑛见俩人没什么要交代的了,便出去练习去了。
    “蝶梦”在雪城首演那天,田瑛给了夏舒四张票。
    因为陈玉明已经回来了,不过萧北放还没回来,具体回来的时间陈玉明也不确定。
    那四张票除了夏舒一家三口,还有一张是田不苦的。
    军区医院的人听说,夏主任有四张“蝶梦”的票,羡慕的眼都红了,要不是拥有票的人是夏主任,但凡换个人,他们可能就要软硬兼施设法把票弄到手。
    “蝶梦”在雪城一开演,顿时炸了,在观衆的强烈要求下,“蝶梦”不得不加场,另外“月华”和“姐妹”,也并没有因为“蝶梦”而被掩埋,因为故事不一样,演员的表演风格也不一样,所以大家都爱看,因此就轮番上演,以此来满足观衆的诉求。
    市歌舞团一直忙到年根才放假,田瑛就连年货都没时间去办,好在还有夏舒帮忙,夏舒虽然不会做,但拿着田瑛提前写好的清单去买还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