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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姑姑边疆养娃指南: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邻居讨票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邻居讨票
    从向阳公社回到团里后, 苏小风等人把杨力不听大家意见,擅自安排李茹独唱的事,跟冷梅和团里的其他领导都报告了。
    团里的领导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还把杨力叫了过去。
    李茹见杨力一回来, 就被团里领导叫过去开会了,还以为是在商量让她成为团里台柱子的事,因此春风得意的带着她新收养的凤月月, 在团里四处逛。
    每当她们遇到一个此次没有下乡的人, 李茹就要不厌其烦的跟人家讲一遍,凤月月的身世如何可怜,她又是如何有爱心的收养了凤月月, 当然在说这件事的过程中,还不忘对田瑛一顿拉踩。
    之后李茹还把此次下乡,她压轴表演大受欢迎的事也一起说了, 总之炫耀之意根本就没想过藏。
    李茹是什么德性, 几斤几两, 团里的人几乎都知道,再加上她现在这副样子,只让人觉得更加烦感, 但碍于她的家世背景, 大家也只是表面敷衍, 不走心的夸她有能力又有爱心。
    李茹却因为这些不走心的话当了真, 得意的不行。
    其实不仅李茹期待领导开会后的结果, 大家也同样好奇, 包括田瑛在内。
    最后的结果就是,杨力因不顾集体荣誉,擅自做主更改节目流程, 被罚一个月的工资加记过处分。
    虽然一个月的工资对杨力来说,还罚得起,但这年代的人最注重名声,团里对他处罚看似不重,但已经是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杨力的决定是错误的,即便最后演出成功了,但也是侥幸的成分居多。
    以后杨力在团里的话语权和威信,都将受到很大影响,而且要是他还不吸取教训,再有下一次的话 ,那么团里对他的处分绝不会像这次这样容易过去。
    而还在等待成为台柱子的李茹,却并没有受到任何处份,因为这个临时决定从表面来看是杨力的决定,而且杨力也一力承担,并没有攀扯李茹,所以李茹作为一个演员,在表演时被临时安排节目,在明面上看来她也只能服从,从而很难处分她。
    虽然李茹没被处分,但她自己却受不了了,毕竟结果与她心里期待的落差太大,她甚至直接冲进冷梅的办公室,要求冷梅给她一个说法,还说冷梅是怕自己市歌舞团台柱子的地位受到威胁,所以才故意打压她这种有天赋的年轻人。
    冷梅性子那么冷的一个人,都生生被李茹给气笑了,她都懒得和李茹废话,直接打电话给当初硬把李茹塞进他们歌舞团的市领导。
    冷梅把事情前因后果跟他说了,还说要是李茹一直这么自大认不清自己的能力,无理取闹,那市歌舞团也容不下她这尊大佛,让那位领导把她请去能和她能力匹配的单位去。
    虽然市歌舞团归市政府管,但冷梅专业能力强,不仅是市歌舞团的台柱子,也是他们市的门面,即使李茹有背景,但市领导也不敢拿官威来压冷梅。
    更何况市歌舞团还有一个看似不咋管事,但要真管起来,会让市领导后背冒冷汗的林玉衡。
    最终在冷梅办公室撒泼打滚的李茹,被霍刚派人来接走了,同时被接走的还有凤月月。
    “真希望这个瘟神再也不要回来了,从她来到现在,把整个市歌舞团搞的乌烟瘴气的。”
    宋可坐在田瑛的“研究室”里,一边吃着萧北放之前给田瑛放在行李包里的饼干,一边说。
    “你个小没良心的,你小姨都被人大闹办公室了,你还吃得下去?”蒋红见宋可这种时候还吃的下东西,好气又好笑的道。
    宋可却不甚在意的说:“就老冷同志那脾气,你觉得就李茹那样的,能欺负得了她?”
    蒋红想想,似乎觉得宋可说的也不无道理,便把田瑛给她的饼干也拿了一块吃了起来。
    “这饼干好吃,小田,你爱人对你还真是上心,你看你只是出去一个晚上,他就给你把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准备齐了,哪里像我家那死鬼,就是我出去十天半个月,他别说饼干了,连根针都不会给我准备。”
    田瑛闻言心里苦笑,不过还是绞尽脑汁,从蒋红平时讲她爱人为数不多的优点里找出几个来说,比如顾家、工资上交等等,总之不能跟着蒋红一起数落她爱人,夸就对了。
    毕竟人都是这样,自己说自家人什么都行,但外人要是跟着一起说,那心里多少会有些不舒服。
    蒋红果然被田瑛夸的高兴起来,把剩下的几块饼干用旧报纸包了起来,应该是准备带回家给孩子吃。
    当妈的人差不多都这样,嘴上说着抱怨丈夫孩子的话,但只要有一口好吃的,就是自己不吃也得带回去给孩子吃。
    田瑛见状,又给她塞了几块让她吃。
    “你啊,咋这么贴心呢。”蒋红明显被感动到了,自从结了婚后,她不是妻子就是母亲的身份,她把家里人照顾的面面俱到,不让丈夫孩子冷着饿着,但又有谁真正关心过她有没有冷着饿着。
    在田瑛看来,蒋红平时对她多有照顾,不过几块饼干而已,实在不算什么,更没想到蒋红心里已经联想了那么多。
    一旁的宋可听了蒋红的话,却没忍住笑出了声,心说蒋大姐你是没看见小田同志整治李茹时的样子,不然恐怕就说不出这话来了。
    不过她也看出来了,田瑛对人如何,完全取决于别人待她如何。
    几人在田瑛的“研究室”里清静了一会,便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田瑛下班去接田不苦的路上,迎头撞见萧北放一手牵着田不苦,一手拎着一网兜小孩子爱吃的东西,正往歌舞团这边走,不过萧北放这次已经提前戴上了口罩。
    田瑛看着萧北放手里提的那一网兜小孩子爱吃的零嘴,心说幸亏田不苦不是真的小孩子,不然非得被萧北放宠坏不可,这才单独让他带娃一天,就这样了。
    萧北放看见田瑛后笑道:“我们刚才还在猜,你会不会还没有回来,不苦猜你肯定回来了,我也猜你肯定回来了,看来我们都猜对了。”
    田瑛点点头,把手里的自行车给萧北放,自己接过他手里的网兜,三人上车回家。
    路上萧北放问田瑛:
    “第一次出差还顺利吗?”
    坐在前面的田不苦闻言,也开始竖起耳朵听。
    “表演挺顺利的,就是表演结束后,有个叫凤月月的小姑娘跑到了我们车子上,听说家里人都死了,最后还被李茹收养了。”
    田瑛说完,从萧北放侧面看向坐在前面横杠上的田不苦,不过田不苦脸朝着前面,看不出他是个什么表情。
    不过书中黑莲花女二虽然坏透了,但和田不苦这个大反派好像并没多少交集,所以田不苦对凤月月的反应,至少不会像看见女主时那样産生本能的恐惧。
    萧北放在听了田瑛的话后,虽然他和李茹接触的并不多,但也能看出她应该并不是那种爱心泛滥的人,觉得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果然很快田瑛又继续说,她说李茹可能是想要个免费保姆,所以才收养了凤月月,至于李茹想坑她让她收养凤月月的事,田瑛自然不可能对身边这一大一小说,不然她怕后果难以控制。
    现在李茹有凤月月这个最善于鸠占鹊巢恩将仇报的黑莲花去收拾,已经无需他们做什么了。
    “吆,萧团长,你这是去接孩子和田老师啊?”
    田瑛他们一进大门,没想到又碰上了张豔红和另外两个军嫂,张豔红不知从哪里得知,田瑛现在在市歌舞团上班的事,所以又开始热情的和田瑛他们打招呼了。
    她还真是一点都不觉得尴尬,连田瑛都替她尴尬,毕竟这反反複複,跟个神经病似的。
    萧北放依旧微微点头,刚想如以往那般从张豔红三人身边骑过去的时候,谁料张豔红却把手往前一挡,硬是把他们拦住了,看样子是有话要说。
    “张豔红同志,你知不知道你这种突然拦车的行为很危险!”
    萧北放可不是什么老好人,平时他不和张豔红这样的人计较,那是因为她最多隔空朝他们甩各种各样的脸色,却并没有来沾他们的边。
    但张豔红现在却突然伸手拦他们的车,车上可还坐着孩子和田瑛,这要是万一不小心摔了怎么办,所以萧北放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是我冒失了,萧团长你消消气!”
    张豔红竟然破天荒的没生气,语气里甚至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
    事出反常必有妖,萧北放和田瑛见她这样,一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看她到底想干嘛?
    “豔红,要不还是算了吧,田老师在歌舞团那边才上班不久,我们还是别为难人家了。”
    一旁名叫刘珊的军嫂,一见萧北放和田瑛的表情,就知道人家已经看穿张豔红的心思了,所以不想她把话说出来,以免等下自找难看。
    刘珊甚至有些后悔被张豔红一怂恿,就想来占田瑛便宜的事。
    要是以前,刘珊甚至和张豔红一样,根本不怕得罪田瑛他们,但现在却不一样了,因为她听自己丈夫回来说,萧北放这次出任务回来又立功了,而且部队还给他和他带出去的人发了好大一笔补贴奖励他们。
    萧北放作为团长,功劳又是最大的,自然发的补贴也最多。
    这些还只是次要,据说当初在背后怂恿范桂香夫妻俩,把那些小将带进家属院来抓田瑛的那个人,已经被降职并调到别的军区去了。
    那人的家庭背景很硬,所以部队才一直没有公开那人姓名,本来据说最多检讨道歉,不用像周怀林那样直接被提前退伍离开部队。
    但萧北放这次回来得知对那人的处理结果后,却再次大闹师长办公室,他说对于这种破坏部队团结,恶意伤害战友家属的败类,他和田瑛绝不接受道歉,要是部队不让这样的败类滚出部队,那他宁可退伍,也不要和这样的败类待在一个军区。
    师长被他闹得一个头两个大,最终顶着上面的压力,硬是把那人降职并调到别的军区去了。
    虽然以萧北放的意思,那样的败类不配再当军人,就该让他滚出部队,但目前的大环境使然,部队的处境其实也很难,上面某些人还老想把手往部队伸,只是一直伸不进来。
    对于背景很硬的人萧北放都能不管不顾,那对于他们这些没什么背景的人呢,要是他们还想利用萧北放父母出事的事,来趁机欺负他们一家,萧北放绝对能让他们像周怀林和范桂香夫妻俩那样,滚出部队。
    所以刘珊才会出言阻止张豔红说出她们在这等田瑛的目的,没想到张豔红却一把挣脱她的手,对萧北放身后的田瑛道:“田老师啊,那个我听说,这个周末你们歌舞团要在戏院那边表演,还是由冷梅同志亲自领舞的对吗?”
    田瑛没想到,张豔红的消息竟比她还灵通,毕竟她都还不知道这事,不过也不奇怪,她一个暂时只是负责修理乐器的勤杂工,谁没事会提前来跟她说团里的表演安排。
    于是她如实回答了张豔红,说自己也不清楚,另外还告诉张豔红,自己在歌舞团只是个临时工。
    “田老师你就别谦虚了,我都打听过了,你在你们团里人缘好着呢,转正也不过早晚的事。”
    一旁的刘珊看着萧北放的脸色越来越沉,赶紧去拉张豔红,但张豔红却再次甩开了她的手。
    “你去我爱人工作的地方打听她的事做什么,看来我得跟你爱人好好谈一谈了!”
    萧北放说完,对身后的田瑛道:“坐好了,我们走。”
    萧北放等田瑛坐稳便骑车走了,张豔红还想再拦,被萧北放盯了一眼,便站在那不敢动了。
    刘珊听萧北放说要找张豔红爱人谈话,心里一紧,因为害怕波及自己,埋怨道:“都跟你说了,别为了一点小便宜,去招惹他们,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萧团长明天去部队,肯定会找你爱人谈话的,你爱人脾气可不好,你做好挨削的准备吧!”
    张豔红反应过来后,指着刘珊就开骂:“你装什么装,你们要不是跟我一样想占田老师便宜,会跟我一起过来,现在你倒是把自己说成好人了,我要是真挨削,你们也别想安生,我绝对会闹到你们家去!”
    张豔红现在也是又气又怕,朝身边刘珊和另外一个军嫂吼了一通,随后朝自家的方向匆匆走了。
    “都什么人啊,要不是为了看冷梅的演出,我们能听你这馊主意,来这大门口等田老师,这下票没讨着,还把人给得罪了。”
    刘珊被张豔红骂的脾气也上来了,在张豔红身后道。
    不过刘珊到底还是要脸的人,不像张豔红那样无所顾忌,在这部队家属院大门口,也不好真的和张豔红来场口水大战,回怼了一句后,就和另外一个一直在装哑巴的军嫂讪讪走了。
    田瑛虽然没听张豔红说出拦她的目的,就被萧北放带走了,但大概也能猜到那三人在大门口等她,应该是为了票的事。
    毕竟冷梅每次演出,那可都是一票难求,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所以张豔红就把主意打到她头上来了,甚至为此还去打听她的消息了。
    田瑛心说,也多亏自己所到之处,做事还算尽心尽责,不然要是被张豔红打听到什么不好的事,回家属院后,还不知道如何添油加醋编排她呢。
    不过田瑛对萧北放因为之前范桂香带人来抓她的事,两次大闹师长办公室的事一无所知,毕竟她能接触到的陈玉明和金歌,都被萧北放下了封口令,自然不会跟她说这事。
    而家属院这边的邻居,无事连话都不会跟她说,又怎么可能跟她说这事。
    至于夏舒不跟田瑛说,是不想她替萧北放担心。
    “爸,这个给你吃。”
    回到家后,田不苦竟然主动在家喊萧北放爸了,还给他剥了颗糖。
    本来还黑着脸的萧北放见他这样,还真被他给哄高兴了:“不苦跟你商量个事呗!”
    田不苦:“什么事?”
    “既然你在家都主动叫爸了
    ,以后就别改来改去了,绕的爸头晕。”
    本来萧北放也没抱希望田不苦能同意,毕竟这小子人小主意大,但没想到田不苦还真的点了点头,乐得萧北放把他给捞起来举高高:“真是爸的乖儿子。”
    一把年纪的田不苦,在听到被自己小的人叫乖儿子,笑容僵在了半空中,连举高高都不香了。
    一旁的田瑛看到这一幕,虽然为田不苦不断的改变感到高兴,不过心里也难免有些泛酸:“吆,这是有了爸,连姑姑都不要了,那糖也没见有人给我剥一颗。”
    这下不止田不苦笑容僵住,连萧北放的笑容都僵住了。
    田不苦无奈叹了口气,心说我还不是见他一直护着姑姑你和我,刚才又见他因为你的事而心情不好,才一把年纪了还给这小子当乖儿子。
    “放松放松,逗你们玩呢,你们继续哈!”田瑛见俩人被她一句话就吓到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安慰道。
    俩人闻言皆松了口气,不过哪里还敢继续,小的给她剥糖,大的则给她削了一个苹果。
    田瑛笑着接过糖放进嘴里,眼睛却不自觉的看向萧北放,心说就这样一家三口过难道不好吗,为什么就是看不上我呢?非要守身如玉等着将来跟我离婚!
    萧北放见她两眼放光的看向自己,心里一紧,“我脸上有花?”
    田瑛:“嗯,确实有花。”
    萧北放:“有花也不是你的花。”
    田瑛:……
    坐在一旁的田不苦剥了颗糖放进自己嘴里,一边嚼一边看着萧北放大放厥词。
    “睡觉!”被直男语录已经噎到再也不想说话的田瑛,直接被子一卷就要睡,却被田不苦一把又薅了起来:“姑姑,你刚吃了糖,要刷了牙才能睡,不然会长蛀牙的。”
    田瑛赌气道:“我就不刷,让蛀牙疼死我算了。”说完就又倒了下去,蒙头就睡。
    田不苦和萧北放见状,都不敢再说话,萧北放拿着饭盒去打饭,因为他和田不苦都还没吃饭,看田瑛现在这样子,显然也不可能再起来给他们俩做饭吃。
    田不苦则在想,他姑姑这么不爱刷牙,要不要做点类似口香糖的东西出来,这样在她姑姑不想刷牙的时候,直接往她嘴里塞一颗让她嚼着就行,总之不能让他姑姑真长蛀牙,不然那该多遭罪。
    第二天,田瑛刚到团里没多久,就见宋可来找她,她以为宋可又来她这里躲清静来了,没想到宋可却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票往桌子上一拍,“老冷演出的票可不好弄,我也是冒着被她揍的危险,才从她那里抢到三张,随便你送人做人情,还是卖钱,都是不错的选择。总之一定要用在刀刃上,要是你自己想看,等那天直接跟蒋大姐他们去就行了,怎么样,够意思吧?”
    田瑛点头:“太够意思了!”
    宋可听她这么说,乐呵呵的走了。
    田瑛笑着把那三张票收好。
    本来田瑛想着,要不要等那天带萧北放和田不苦去看,但想到昨晚再次被萧北放噎了一回,觉得还是算了吧,免得等下萧北放又以为自己对他还贼心不死。
    至于田不苦,一个“小孩子”,看什么表演,在家写他的作业去吧!
    最后田瑛决定问问夏舒他们到时有没有空,要是有空,就把票给他们一家去看,而她自己就像宋可说的,以工作人员的身份跟蒋大姐进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