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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姑姑边疆养娃指南: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田瑛,你给我等着,我们没……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田瑛,你给我等着,我们没……
    “姑姑, 你总算回来了,我都在这大门口等你半天了,快冻死我了!”
    田爱珍看到从自行车上下来的田瑛, 笑的眉眼弯弯, 那双漂亮的眼睛简直和田瑛的眼睛一模一样。
    不过她的五官最出彩的地方也就只有那一双眼,可能是隔代遗传了她奶奶李山花,其它地方都随了她妈, 脸很大, 嘴巴和鼻子也大,但因为有一双特别漂亮的眼睛撑着,硬是没人觉得她长得难看。
    田瑛看了眼田爱珍身上那件半新的军大衣, 听着她用撒娇的语气说出那句快冻死了的话,眼底满是嘲讽。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田爱珍身上这件军大衣, 还是原来田英的, 那还是当初萧北放父母从苏城军区给田英寄过去的。
    “是谁让你来这的, 田卫国?还是李山花?”
    田瑛避开迎上来想要拉自己手的田爱珍,淡淡的问。
    “是我自己来的,他们都不知道, 我爸做出那样的丑事, 现在在我们大队, 他的名声已经臭了。另外我还听杨支书说, 我爸妈想要冻死你, 所以你才会带着不苦来部队投奔姑父的。有那样的父母, 让我觉得耻辱,那个家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所以就学姑姑偷偷跑出来了。不过我没地方去, 就只能来投奔姑姑和姑父了,姑姑这么好,既然能带着不苦,我想姑姑一定也不会看着我冻死饿死的。”
    田爱珍说的情真意切,说完就眼巴巴的看着田瑛。
    田瑛没想到这个田爱珍还挺有心机的,刚才一看见她的时候,田瑛还以为她是代表田家人来大闹部队的呢,没想到她竟然是来道德绑架她的。
    要是她真是原来的田英,说不定还真能被她这番话给哄得心软。
    “你说的这些是真心话吗?”
    田爱珍:“当然是真心话,我是和姑姑一起长大的,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姑姑还不清楚吗。”
    田瑛点头:“那若是让你当着你父母和三道沟大队所有人的面,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并且要你和田卫国他们断绝关系,你能做到吗?”
    田爱珍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不过不知想到了什么,最后还是无比真诚的点了点头。
    “那行,那你就在这里等我。”
    田瑛说完,转头对萧北放说:“我们回家。”
    萧北放本来还担心田瑛会在看到田家人心软,毕竟这个姑娘一看也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要是田瑛把她带回家,怕是要引狼入室。
    萧北放怕田瑛和田不苦再次遭到亲人的伤害,现在他见田瑛似乎并没有信田爱珍的鬼话,甚至连家门都不让她进,就知道她应该是想到应对之策了 ,所以二话不说,骑着车就载着田瑛和田不苦回家去了。
    田爱珍看着田瑛他们竟然就那么走了,急得跟在后面追,只是大门都没能进去,就被站岗的战士给拦住了,最终只能在门口等着。
    田爱珍在大门口等了差不多有三个小时,田瑛才终于带着田不苦出来了,不过后面没了萧北放。
    田爱珍似乎有些失落,不过想到等下就可以像田不苦一样,在部队家属院住下来了,心里快压不住的火气又平複了下来。
    “走吧!”田瑛路过她的时候,说了一声,便牵着田不苦继续往前走。
    这时田爱珍才发现,田瑛手里还拎着一只行李包。
    “姑姑,我们不回家吗,这是要去哪?”
    田瑛:“先去市里买些东西再回家。”
    田爱珍一听,还以为田瑛是要去给她买东西,她会这么想,自然是原来的田英对他们这些侄子侄女一向大方,即便田爱珍只比田英小一岁,但田英也把她当晚辈疼爱。
    而且现在一看田不苦的样子,就知道他是过上好日子了,一点都不像当初在老家时的穷酸样,和城里的孩子穿的一样,看上去比以前好看太多了。
    就在田爱珍想着等下到市里后,她都要买些什么的时候,就见一辆班车开了过来,田瑛直接带着田不苦上车,田爱珍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
    “姑姑,不是说要去市里买东西吗,你带我来火车站干嘛?”
    “东西以后有的是机会买,现在先回三道沟大队把正事办了。”
    田瑛说完,直接去排队买票,也不管快要装不下去的田爱珍。
    “我不能回去,我现在要是回去,我爸一定会打死我的。”
    田瑛拿话激她:“你刚才不是还说敢当面和他们断绝关系的吗,怎么,现在就怕了?你要是怕了,大可以不回去,但我肯定不会留你在部队。我和田卫国俩口子还有李山花是死仇,这辈子都解不开的那种,如果你不和他们断绝关系,那你也是我仇人,我为什么要管一个仇人的死活!”
    “我”田爱珍觉得田瑛似乎没以前好糊弄了,被堵的一时语塞。
    很快就排到田瑛他们,田瑛拿出刚才让萧北放从部队开的介绍信开始买票,并且只买了她和田不苦的。
    田爱珍见田瑛铁了心要回去,部队她又进不去,最终只能把自己的介绍信拿出来,想让田瑛帮她买票,打算回去后再和她爸妈奶奶商量对策。
    谁料田瑛却对她说:“在你没和田卫国他们断绝关系之前,我是不会在你身上花一分钱的。”
    田瑛说完,直接拉着田不苦朝
    候车室走。
    田爱珍被气了个半死,但也毫无办法,只能自己掏钱买票。
    “你们听说了吗,老田家的那个差点被她大哥俩口子害死的小闺女回来了,现在正在大队部那边,办她和她二哥家留下的那个孩子粮食户口的事呢。”
    三道沟大队的牛屋里,几个围在一起烤火的老汉中,有人开口道。
    “怎么没听说,我刚才来的时候,就看见李山花和田卫国两口子,还有田卫国媳妇娘家弟媳,正急匆匆朝大队部赶呢,看样子是不想让他们迁走粮食户口。”
    “那你怎么不早说。”其中有两个喜欢瞧热闹的老汉,一听这话立刻起身就朝大队部那边赶,就怕去晚了热闹已经结束了。
    三道沟大队部的大院里,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那两个老汉赶到的时候,就听见李山花凄厉的哭声从人群中传出来:“我一把年纪拼了命才把你生下来,没想到到最后你不仅诬陷你大哥,让他在大队里抬不起头,现在回来更是家门都不进了,英子,你妈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们对不起我的地方多着呢,既然你喜欢颠倒黑白,那就趁着乡亲们都在,我们好好掰扯掰扯。”
    田瑛说完,指了指正阴测测看着她的田卫国,“首先田卫国做的丑事,那是很多人亲眼看见的,他要是行的正,谁能诬陷得了他。”
    田瑛此话一出,在场的很多人脸上都露出意味不明的笑,估计田卫国被抓奸那天,这些人都在场。
    “就算你大哥一时犯了糊涂,但你也不该把家丑外扬。”
    田瑛:“作为一个国家干部,田卫国不但不以身作则,还在背地偷鸡摸狗,谋财害命,这样的人,配当国家干部么?我揭穿他,也是不想乡亲们被这样一个害群之马蒙蔽,我有什么错。”
    “英子说的没错,像田卫国这样的害群之马,不配做国家干部,还有这是大队部,不是你们闹事的地方,都散了吧。”
    杨志军自从田卫国被他掰倒后,现在可以说是称心如意,就连新上任的大队长,也是他本家的一个堂弟杨志新。
    刚才给田瑛和田不苦办粮食户口转走的手续,就是这个新大队长杨志新给办的。
    因为有部队那边开的介绍信,田家的户口本也在田瑛手里,所以手续办的倒也顺利。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谋财害命了?”一直没说话的田卫国,虽然觉得和小寡妇那事他没法狡辩,毕竟那么多人看着,但他害田瑛的事,可就他们夫妻俩知道。
    田瑛冷笑:“你应该庆幸我没证据,不然你早被抓去吃枪子了,不过谋财我倒是有证据,那证据不就在冯大丫和她弟媳手上戴着了吗。”
    田卫国媳妇冯大丫和她弟媳一听这话,赶紧下意识的把衣袖往下拉。
    其实她们戴的东西根本就没露出来,是田瑛在诈她们,因为以冯大丫的性格,绝对不可能放着好东西不戴。
    至于她那弟媳,但凡冯大丫有什么好东西,都得想法弄到手,就是不能全弄到手,至少也得弄个一两样。
    “杨支书,还有大队长,麻烦你们派人把那两人抓住,别让她们在把赃物给藏起来了。”
    杨志军一听,又来了精神,即便田卫国现在已经倒了,但杨志军也依旧热衷于踩他,所以他在听了田瑛的话后,立刻对在场的民兵队长道:“三道沟大队容不下偷鸡摸狗的人,你派人去把她们俩抓住。”
    冯大丫和她弟媳一听这话,立刻就要跑,结果已经被身边的人拽住了。
    很快就有两个民兵跑了过去把两人抓住,然后把她们的棉衣袖子往上一撸,就看见冯大丫一只手带着一个大金镯子,而她弟媳手上则带着一块女表。
    “这是我们自己花钱买的,和她田英有什么关系。”
    冯大丫还在试图狡辩。
    “我定亲时婆家给的那一对金镯子内侧,和手表的表带内侧,可都是我婆婆专门请人刻了我的名字的,杨支书你一看便知。”
    杨志军一听田瑛这话,立刻让人把冯大丫和她弟媳手上的金镯子和手表强行撸下来,在金镯子内侧,和手表表带的内侧,果然都刻了一个很小的英字。
    “本来我还不太相信英子的话,毕竟一家人能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走到害死她这一步,现在看来,你们是为了英子定亲的这些东西,你们的行为简直猪狗不如!”
    杨志军义愤填膺的说完,有些不舍的把那手表和两个大金镯子还给了田瑛。
    “谢谢杨支书。”田瑛笑着接过,随后把金镯子和手表装进兜里,继续道:“其实他们不止拿了这些,还有我定亲的礼金88块,以及我这些年攒下的全部私房钱,也都被他们乘着我昏迷的时候都拿走了。”
    冯大丫见不仅大金镯子和手表被田瑛抢回去了,田瑛竟然还想让他们还定亲时的礼金,和那些被她拿走的私房钱,顿时急了:“你胡说八道,我们才没拿那些钱,倒是你在去部队前,把家里的粮食都偷走了,说到底你也是贼!”
    田瑛如实道:“那些粮食确实是我拿的,但我一年所赚的粮食和工分,是我拿走的那点粮食的不知多少倍,我拿点自己的粮食,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偷了,你还真是自己是贼看谁都像贼。”
    “你”
    “你什么你,像你这样只会往娘家搬东西的贼婆娘,和田卫国还真是天生一对,也难怪连你们自己的闺女都嫌你们丢人现眼,不想再认你们,还说要和你们断绝关系。”
    “你放屁,我家爱珍才不会说这种话!”虽然田卫国人品不行,但田爱珍却是他的眼珠子,比疼田爱宝还疼,为此他宁愿成为杀人犯,也要把原来田英的这门好亲事换给田爱珍,田瑛现在这么说,无疑是在戳他的肺管子。
    冯大丫和李山花明显也不相信。
    因为田爱珍去部队的事,根本就是他们一家事先商量好的。
    田卫国他们之所以会这么久才想着去部队找田瑛,那是因为之前萧北放父母出事的时候,他们也听人说了。那人是和萧北放在同一个部队当兵的三道沟大队的人,他写信回家时说了这事。
    田卫国他们怕被萧家连累,同时也怕因为他们要杀田瑛的事,被萧北放知道再找他们麻烦,因此就歇了去部队的心思。
    不过现在在部队的那个人给家里来信时,又提到了萧北放,说现在萧北放在部队处境比之前好多了,还被军区首长夸了,还说田瑛也找了份代课教师的工作,日子越过越好。
    田瑛的日子越过越好,而田家自从没了萧家的接济,田卫国又丢了大队长的职务,日子自然是越过越差,所以又开始打起萧北放的主意。
    但因为怕田瑛会让萧北放报複他们,所以田卫国才让完全与这件事无关的田爱珍,先去部队说些好话哄住田瑛,再在部队住上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趁机鸠占鹊巢,把田瑛逼下堂,即使不能达成目的,至少也要从田瑛和萧北放身上多捞些好处回来。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田爱珍为了取得田瑛的信任,把他们贬的一文不值。
    更没想到田瑛竟然这么快又把田爱珍带回来了,甚至连家都没让田爱珍回,就带着她来了大队部,办理她和田不苦粮食户口的事 。
    田爱珍因为没有和田卫国他们通气的机会,现在也是干着急,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田瑛看了田卫国的反应后,对田爱珍道:“爱珍,你爸不信,你要不要亲自和他说,你要是不说,我就当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那我就带着不苦回部队了。至于你们家欠我的那些钱,我刚才已经和杨支书还有大队长商量过了,大队长说正好马上要结年底的工分钱,你们要是不还钱的话,他们就直接从你们家的工分钱里扣给我。”
    李山花闻言明显急了,开始道德绑架田瑛:“英子,好歹你也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你要和我算账,你能算得清吗?”
    李山花虽然对于冯大丫把田瑛的手
    表拿给她弟媳也很火大,但就像田卫国说的,她的胳膊肘,始终是偏向和前夫生的这个大儿子一家的。
    田瑛:“怎么算不清,你一个亲妈,却让我独自一人冒着暴雪送田爱宝去医院,后来明明看出我生病了,却因为舍不得钱,不给我治病,甚至因此让田卫国俩口子找到机会差点把我害死。要不是不苦,我现在的坟头草都已经长老高了,所以从我差点死了的那时起,我们之间的母女情分就尽了,你要是硬要算的话,那就把这些年我公婆寄来的那些钱和东西也都还回来吧。”
    田卫国闻言厚颜无耻道:“那些可是用我爸一条命换回来的,凭什么还给你?”
    田瑛:“自然就凭我是我爸现在唯一的孩子,对了,你不说我还忘了,我爸那些国家给的补贴,好像也有我和不苦一份,也一起拿来吧。”
    田卫国再次被戳到了痛处,想冲过来打田瑛,却被杨志军让民兵拦住了。
    “你还想打人,英子哪句说错了?严格来说,田家现在的一切,将来都是她和不苦的,他们没有把你们一家赶出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们倒好,不仅鸠占鹊巢,还想谋财害命,真是倒反天罡了!”
    “杨志军,你别欺人太甚!”
    田瑛道:“欺人太甚的是你田卫国一家,支书不过是看不过眼说了句公道话罢了,废话少说,我的那些礼金钱,还有我这些年攒下的钱你们到底还不还?”
    田卫国冷笑:“你想得美,不还!”
    田瑛:“支书和大队长还有乡亲们都看到了,田卫国俩口子不仅差点害死我,还偷了我的金镯子和手表,以及礼金和私房钱拒不归还,还请大家替我说句公道话,该怎么处置这样死不悔改的社会毒瘤?”
    虽然田瑛以前在三道沟大队人缘不咋地,但又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如今大家见田卫国一家竟然这么丧尽天良,为了钱连自己妹妹都害,因此纷纷发表意见,有的说报公安,有的说让大队长派人把田卫国俩口子送去劳改。
    田瑛颇为赞同:“我和乡亲们的意见一样,还请支书和大队长给我和不苦做主,还我们姑侄俩一个公道,这样我父亲若是泉下有知,也会对各位感激不尽,感激大家能替他仅存的两个子孙说句公道话。”
    田英的父亲是整个三道沟大队的骄傲,现在田瑛把他给搬出来,不觉让人鼻间有些发酸。
    确实,要是田瑛父亲还活着,他们这姑侄俩,又怎么会被一个继子欺负的讨饭去部队投奔自己的未婚夫。
    杨志军见大家的情绪都被田瑛调动了起来,和杨志新还有其他几个干部进去大队部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派人把田卫国俩口子送去劳改。
    对于这个结果,大家都没意见,田瑛也没意见。
    另外原来田英定亲的礼金钱和私房钱,则从田家的工分钱里扣给田瑛。
    李山花在听到杨志军宣布的决定后,当场晕死了过去,但田瑛却只当没看见,李山花还以为她是那个已经被她间接害死的亲闺女吗,装晕什么的,对她能有什么用。
    田爱珍见状想说什么,就见田瑛笑着看向她:“爱珍,我和不苦马上就要走了,你现在要表明自己的态度吗?”
    田爱珍见状,看向已经面色灰败的父母,田卫国见状,不知是不是觉得田爱珍现在是唯一能替他们报仇的人,因此冲她微微点了点头。
    田爱珍见状,立刻对田瑛道:“姑姑,我没有骗你,我之前跟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我为有这样丧尽天良的父母感到耻辱,我要和他们断绝关系。”
    田爱珍说完,又转头对杨志军说:“杨支书,麻烦你给我写份断亲书,我要和这一家子一刀两断。”
    杨志军虽然有些意外田爱珍的决定,但只要能给田卫国心上多扎几刀,他乐见其成,因此很快帮他们写了断亲书来。
    田爱珍和田卫国还有冯大丫都按了手印,田爱珍压下心里的恨意,把断亲书拿给田瑛看,田瑛看了一眼,“还差一个。”
    田瑛说完看向还倒在地上装晕的李山花。
    田爱珍有些为难道:“可李山花已经晕了。”
    田瑛:“只是晕了而已,手指头又没掉,按手印还是能按的。”
    田爱珍努力压住直往上蹿的火气和恨意,心说我的好姑姑,你给我等着吧,今天你对我们一家的羞辱,等我到了部队,一定会千倍万倍的还给你的!
    最终田爱珍拿着印泥走到李山花身边,把“晕了”的李山花手拿起来,按了印泥然后又按到断亲书上。
    大家都没想到,田爱珍这个平时看起来和和气气的姑娘,绝情起来也是无人能及,心说不愧是田卫国的种。
    田瑛看她做完这一切,也没再多说什么,进了大队部,把杨志军让大队会计从田家工分里扣出来的钱拿了,又和几个干部都道了谢,留了两包香烟和一包水果糖在桌子上,说是她结婚的喜烟喜糖。
    大队部里面的几人看到那些烟和糖,明显眼睛一亮,觉得这田瑛出去一趟再回来,可比以前懂人情世故多了。
    田瑛带着田不苦出来的时候,就见大家还没走,田爱珍也在等她。
    田瑛又从包里拿出剩下的一包糖和两盒烟,给在场的所有人分了,“今天感谢乡亲们替我主持公道,我和不苦在此谢谢大家了,我们也没别的可以感谢各位的,这是我结婚时的喜糖喜烟,给大家沾沾喜气。”
    乡亲们觉得自己其实也没做什么,见田瑛不仅给他们发糖,竟然还有带包装的香烟,不觉对田瑛也多了不少好感。
    田瑛发完烟就带着田不苦走了,田爱珍见状也提着自己的行李跟了上来。
    田瑛见状停下:“田爱珍,你跟着我们干嘛?”
    田瑛的声音不小,在场的乡亲们都能听见,大家也都不由看向田爱珍。
    “姑姑,不是你说只要我和田家人断亲,就会带我去部队生活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我怎么不记得,再说你这么薄情的人,我能指望你对我这个严格来说,还算不上是你亲姑姑的姑姑能有几分真心。”
    田瑛说罢,指了指田不苦:“看到没,在这世上,我就他一个亲侄子。”
    来前就被田瑛叮嘱不准开口的田不苦,听了田瑛的话,眸子瞬间亮了,他看了眼气急败坏的田爱珍,嘴角翘起,压都压不住。
    田瑛说完率先走了,走了几步发现田不苦还没跟上,“不苦,走了,我们回家吧。”
    “好的,姑姑!”田不苦闻言,跑了几步追上田瑛,牵住她的手,一甩一甩的走了。
    “啊,田英,你给我等着,我们没完!”反应过来被田瑛耍了的田爱珍,气得眼都红了。
    三道沟大队的乡亲们,可能还从来没见过田爱珍这个样子,都不由一愣,等反应过来,再次心说,不愧是田卫国的种。
    还没被带走的田卫国夫妻俩,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气得恨不得把田瑛撕了。
    而一直装晕的李山花也再也装不下去了,爬起来坐在地上连哭带骂,不过田瑛他们早已走远了,根本听不见。
    田瑛带着田不苦先去了公社一趟,随后才沿着铁轨朝车站走去,不过这次他们不需要再爬煤车了。
    走着走着田瑛突然停下:“别躲了,我都闻见你身上的味道了。”
    从一辆煤车旁边走出来的萧北放有些好奇的问:“我身上什么味?”
    田瑛心说直男味,不过看了眼田不苦,还是岔开话题:“不是跟你说我们可以处理好的吗,你怎么还是跟来了?”
    “我怕你半路上把我大儿子给弄丢了,所以才跟在后面准备捡孩子。”
    萧北放说完,一把捞起田不苦,把他扛到肩上。
    田不苦无奈叹了口气,心说这都是什么烂借口。
    田瑛也觉得萧北放的借口好烂,但能在
    这里看到萧北放,她还是很高兴的。
    她指着旁边的煤车对萧北放说:“我们之前就是爬这个车去边疆找你的。”
    萧北放看着那满是煤灰的煤车,抿了抿唇,随后把田不苦从肩上转移到怀里单手抱着,腾出一只手来帮田瑛提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