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明珠: 第67章 健康冷水澡
第67章 健康冷水澡
“扑通”一声。
岑慕掉进了泳池内, 溅起了巨大水花。
但下面还有接着她的人,所以她落入水的瞬间,就被男人从水中捞了起来, 然后带到他怀里面。
纵使如此, 岑慕全身上下还是湿透了。
她穿着白色珍珠吊带裙,长及腰部的黑发湿漉漉披散在身后,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此刻正簌簌地往下眨落着。
很快。
身前传来男人的轻笑声。
他替岑慕抹去睫毛上的水珠,温声道:
“衣服都湿了。”
岑慕穿的这件白色珍珠吊带裙,一下水就立刻被水印湿在身上, 白色布料包裹着她姣好的身材,傍晚余晖隐秘的增添着暧昧气息,两抹淡淡阴影在昏暗下有些突出。
傅叙白喉头有些干涩,眉头也忍不住轻挑了下。
岑慕才没注意到他此刻在看什么,她反应过来之后, 赶忙在水中拍打着傅叙白的肩膀,生气道:
“你发什么疯, 我好端端地过来看你,结果你把我拉下来,你是不是——”
岑慕还没说完,就对上傅叙白含笑的双眸。
一瞬间,她有些骂不下去了,剩下一半的话收了回去。
跟他生气, 好似一拳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 怎么都让人提不起力气来。
此刻的傅叙白, 额前的头发被完全拢到后面,露出了光洁白皙的额头, 五官更显立体精致。
岑慕下意识地低头去看他。
水波晃动,他腰腹处的纹身在昏暗的天色中有些看不真切,却莫名惹眼。
块块分明的肌肉上挂满水汽,发丝上还在不断的滴落着水珠。
岑慕睨了一样那黑色布料,脸颊诡异地飘上红晕。
为了避免自己往不该看的地方看去,她故意转移视线,嘟囔问道:
“你拉我下来做什么?”
傅叙白:“你锻炼了那么久,要不要跟我一起?”
岑慕之前还专门给他发了游泳时候的照片,看起来的确还不错。
只是岑慕今天穿着这裙子实在是不好发挥,而且也容易走光。
她本想着说下次再说,却被傅叙白温热大掌严实的禁锢在怀里面。
他滚烫的气息喷薄在岑慕脸颊上。
“听说——”
“梁宁在你们的那个健身俱乐部里面也经常去游泳?”
岑慕沉默两秒,然后吐槽道: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傅叙白:“你们经常一起游泳?”
岑慕:“当然不是,一般我上课的时候,泳池那边不会有其他人。”
傅叙白淡淡扬眉,“是吗。”
岑慕:“不过有时候会偶遇罢了,他一般会在我去之前出现。”
傅叙白轻笑:
“那你见过他游泳的样子?”
岑慕:“……”
面前这人虽然看似是在跟她开玩笑,岑慕却很谨慎的提防着他。
这人平日是对什么事情都无波无澜的样子,其实就是个醋坛子,一点不顺心就要吃醋,上次do了一晚的事情她还记得,所以此刻回答他的时候,她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说了谎。
她睫毛轻颤,压低声音回道:
“没看过。”
“真的?”
“……嗯。”
须臾。
傅叙白薄唇凑近她鼻尖,笃定道:
“你在说谎。”
岑慕:“……”
岑慕并不擅长于说谎,所以说谎时候的模样也很蹩脚。
她睫毛快速地眨动着,似乎就差把“说谎”两个字挂在脸上。
傅叙白指尖触碰在她腰上,问道:
“他身材怎么样?”
岑慕舔了下唇,回道:
“你不要问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傅叙白:“不回答,看来是还不错。”
岑慕:“……”
傅叙白又问:
“偷看过几次?”
岑慕皱着脸,“傅叙白,你别无理取闹。”
傅叙白被她这话逗笑,似有若无的亲她唇瓣,“是不是偷看过很多次。”
岑慕脸色很红,“少污蔑人,我没偷看过。”
傅叙白:“你说谎,我会知道。”
岑慕意欲推开他,想着离开这边。
傅叙白却是反手拉住她手腕,温热的唇瓣带着些惩罚性质的探入她唇内。
泳池内的水很凉,他唇舌的温度却格外滚烫。
岑慕处在两种不同的温度中,感觉舌尖被灼烧的酥麻难忍。
不仅如此,傅叙白距离她如此之近,她甚至察觉到了一些异常。
吻了一会儿之后,他似乎是不满于这种简单的吻,把岑慕带到池边,单手轻松地钳制住她的两只手腕,声音低哑地问道:
“裙子都湿了,穿在身上会不会难受?”
岑慕呼吸越来越费劲,胸腔处的空气也越发稀薄,所以她说不出来拒绝的话,下颌轻微上扬,费劲的想从这个吻中寻求一丝呼吸。
傅叙白继续问她:
“要不要我帮你脱掉?”
岑慕眼尾微红,我见犹怜的模样看起来让人更加想要欺负她多一些。
身前男人眸子越发深沉,就在他指尖落在肩头的吊带上,还没来得及做出些什么的时候,不远处就传来一阵小跑的声音。
季霜忽然发现岑慕放在自己这里的一条项链还没拿走,于是便小跑回来准备还给她。
岑慕刚才进屋的时候,忘记关门,所以季霜很顺理成章的就走进了屋内。
屋内没人,泳池那边又隐隐约约传来动静,她便好奇的凑近看了一眼。
等她靠近的时候,便发现那边的气氛格外旖旎。
蔚蓝泳池内,一向清冷克制的表哥正低头吻着岑慕。
岑慕眼圈红红的,好似被欺负了一样。
二人之间的暧昧气息简直就是呼之欲出。
季霜是成年人,又不是什么傻子,一看这情形,就知道自己闯祸了。
她本来是不敢多看的,但是她走过来的动静已经吸引到泳池里面的两个人了。
傅叙白抬眸,视线沉沉地往她这边看过来。
季霜哀嚎一声,然后脸色爆红地转身跑开了。
五分钟后。
季霜被傅叙白的一通电话再次召唤过来。
她像是做了亏心事,挪动着步伐往屋里面走去。
屋内。
岑慕已经换好了衣服。
见季霜表情不对劲,她轻咳一声,主动开口:
“你找我什么事?”
季霜把手中的首饰盒放到桌上,“嫂子,这是你放在我那里的,我给你送回来。”
岑慕看了眼那盒子,“我知道了,多谢你。”
季霜又抬头,小心翼翼地往傅叙白那边看了一眼。
傅叙白此刻穿着件白色浴袍,手里拿着毛巾,正替岑慕擦着头发。
他安静两秒,说道:
“以后进别人的房间,记得敲门。”
季霜:“知道了……”
而且,今天是个例外。
她也没想到这么早,表哥就能这么有兴致,而且明天就要拍婚纱照了,他今天还要欺负嫂子。
果然。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傅叙白也不例外。
只不过这种吐槽,季霜根本不敢说出口。
季霜刚才那么一闹,再好的氛围也被她弄没了。
把她打发走之后,岑慕拿走傅叙白手中的毛巾,轻声道:
“我自己来吧。”
傅叙白勾唇:
“不知道叫她来是不是对的。”
岑慕:“这说明以后你要注意点了。”
傅叙白:“注意什么?”
岑慕:“你不是很注重在小辈面前的形象吗,要是让他们知道傅家掌权人私下是个没有节制的人,以后你还怎么服衆。”
傅叙白此刻身体里面的冲动还没完全消散,但是想到明天拍婚纱照肯定会辛苦,所以也不想再让岑慕辛苦。
他捏捏岑慕脸颊,“我不靠这个服衆,还是让你满意比较重要。”
岑慕:“……”
傅叙白刚游完泳,准备进浴室再洗个冷水澡。
在浴室洗冷水澡的时候,傅叙白不由自主的想到在她家喂她吃小蛋糕的那晚。
她气息破碎,发出来的声音却格外磨人好听。
傅叙白没了理智,只想狠狠欺负她。
明明几口就可以吃完的小蛋糕,傅叙白抱着她喂了一个多小时才吃完。
一想到那时场景,傅叙白额头青筋便忍不住跳动了几下。
他此刻这状态,的确不能让旁人看见。
一个总是欺负老婆的人,若是让他这边的父母知道,肯定也要批评他,说他不知道疼着岑慕。
毕竟,岑慕要比他年纪小,要对她再温柔一点。
于是,本该几分钟就可以洗完的冷水澡,傅叙白愣是在里面洗了将近四十分钟。
岑慕等的都有些着急了,等傅叙白出来,她狐疑地看过去一眼,“怎么洗了这么久?”
傅叙白淡淡应道:
“嗯。”
看样子,这人也没打算解释。
次日。
一行人出发前往古堡拍摄婚纱照。
複古精美的城堡内,两座楼梯从中间往外盘旋而上,金色的罗马柱高大的屹立其中,周边布满盛放着的郁金香和水仙。
季霜小心翼翼地替岑慕放好婚纱的尾端,生怕因为自己的闪失,就弄掉了其中的一颗鑽石。
她身上的这件独一无二的定制婚纱,无数颗鑽石华丽的排布着,就连立体花饰和蕾丝刺绣上都点缀着昂贵的鑽石,拖尾处的珍珠和鑽石是手工缝制上去的,耗费昂贵奢侈。
在此之前,岑慕还不知道她拥有着一件属于自己的婚纱。
这件婚纱,本该就是属于她的。
只是那时候她更倾向于中式婚礼,所以这婚纱暂时就没派上用场。
但傅叙白知道,这件婚纱早晚会被她穿在身上。
这还是岑慕第一次婚纱。
她自然是喜爱的。
跟拍团队内的人也惊呼于傅老板给老婆准备的婚纱,竟然是如此天价,只是再奢侈的装饰品,穿戴在岑慕身上,也注定只能成为她的陪衬。
伦敦近些日子天气都不错。
岑慕捧着手中的鲜花,将手掌搭在傅叙白的手肘间,闲暇之余跟他聊天放松心情。
“你之前怎么从来没告诉我,你给我准备了这件婚纱?”
傅叙白:“想着你亲自穿上,总比告诉你要更有意义。”
岑慕:“若是我一时半会儿没打算拍婚纱照,岂不是就要错过这件婚纱了?”
傅叙白思索两秒:
“当时想作为礼物送给你作为备选,没想到,竟然拖了这么久,但它永远都是你的,不会错过。”
岑慕伸出手掌,打量着无名指上的那颗鑽石。
阳光下,这枚鑽石依然是熠熠发光,跟当初他送给她的那颗粉鑽同样漂亮。
她穿上婚纱,傅叙白又送了她一颗新的鑽石作为礼物。
好像——
又举办了一次婚礼。
跟初次结婚时候没多大区别,依然是让人新鲜感满满。
岑慕轻笑:
“感觉好像又结了一次婚。”
傅叙白往她这边看来。
岑慕又补上一句:
“不过,老公还是没变,这种感觉也太棒了。”
傅叙白眉眼带着柔和的笑意。
他低头,借着明媚的天气,在灿烂盛大的日光下亲吻她额头。
“放心,老公的人选这辈子都不会变,如果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新鲜感我都可以给你。”
无论她喜欢什么样的首饰,想去哪个国家,这些他都可以满足她。
这次的伦敦拍照之旅,持续了一个礼拜之久。
摄影团队所有的花销都由傅叙白一个人来承包。
不仅是在古堡里面拍摄婚纱照,他们还去泰晤士河游船,去伦敦碎片大厦看夜景,在美术馆内欣赏艺术作品……
季霜觉得自己这次来的还挺值得,不仅吃喝不用花钱,还跟着去了很多地方。
不过这么多人都围绕着嫂子一个人转,完全就是明星待遇,好似是她一个人的公主度假日记,旁边还有很多人轮番给她拍照做造型。
季霜看着也有些羡慕。
原来嫁给一个好老公是这种体验。
表哥往日看着不近人情,结果对老婆竟然这么宠。
在伦敦的最后一日。
他们在庄园酒店这边进行春日bbq。
季霜喝了一口价值三百万的酒,唏嘘感慨:
“明天就要回去了,我还真的有点舍不得在这边的生活。”
傅叙白坐在一旁,递过来肉串,淡声道:
“是舍不得有人替你报销的生活吗。”
季霜憨厚一笑,
“是啊,你别说,这种日子还真的挺爽的,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衣食无忧,做个米虫。”
岑慕也跟着笑出声。
傅叙白见不得自家的小辈说这种话,冷淡地睨她,“没出息。”
“……”季霜耸肩,又给岑慕倒了一杯酒,“嫂子,你也尝尝看。”
在这边烧烤的还有摄影团队那边的工作人员,一群人有说有笑,气氛热烈。
傅叙白稍不注意的功夫,季霜就给岑慕倒了好几杯。
傅叙白发现后,便在旁边提醒道:
“别给你嫂子喝酒,她酒量不好。”
岑慕忍不住反驳,“其实现在已经好了一点……”
傅叙白挑动眉峰。
“你确定?”
岑慕喝了口杯中的酒,靠在躺椅上,感受着春日的花香。
她闭上眼睛,想着这几日他们一起度过的时光。
傅叙白对她是真的挺好的。
好到她忍不住想再送给他一些礼物。
可是想到之前傅叙白收到礼物的那些反应,岑慕只得克制再克制。
到了晚上。
摄影团队的人几乎都回房间休息了。
草坪这边只剩下岑慕和季霜。
傅叙白正站在不远处通着电话,大概是工作上的事情,已经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了。
等到傅叙白打完电话,却发现,季霜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只剩下岑慕睡在躺椅上。
他看了眼腕表,压抑住有些不悦的情绪。
这个季霜,果然不靠谱。
他弯腰,叫岑慕的名字。
几秒后。
岑慕缓缓睁开眼睛。
傅叙白问她: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边,季霜呢?”
岑慕嘟囔道:
“她刚才说肚子不舒服,去卫生间了。”
傅叙白打量她:
“喝多了?”
岑慕倒不是喝多,只是太累了,所以刚才靠在躺椅上便忍不住睡着了。
这几日看似是在到处玩,其实也很累。
她每日都要化妆做造型,还要穿各种漂亮衣服到处走路,早就累到没体力了。
岑慕摇摇头,“好困。”
傅叙白把她横抱起来,“我带你回房间休息。”
岑慕:“那你记得通知季霜,让她也回房间。”
傅叙白:“好。”
回到房间后,傅叙白随手关上了门,然后反锁上,以防止有人再忽然进入。
他垂眸看着岑慕,问道:
“你跟季霜今晚都聊了什么?”
岑慕懒散回道:
“就是随便聊聊。”
傅叙白轻笑:“包括于路边卖冰淇淋的十八岁小男孩吗?”
岑慕没想到他连这个都听见了,故意装傻:
“……不记得了,你肯定是听错了。”
傅叙白却是没听错。
他当时清楚地听见二人在聊那个冰淇淋男孩儿的褐色卷发,还有他深邃的眼睛和硬邦邦的腹肌。
岑慕挺感兴趣的,跟季霜凑在一起笑的开心。
傅叙白当时没阻拦,给她们二人充分的时间去八卦瞎侃,然后走到一旁接起了工作电话。
只是有一个年纪还小的太太,有时候确实会让傅叙白有些头疼。
她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诱惑,甚至还会有莫名其妙的暗恋者出现。
只不过。
她倒是理智的。
想到她当初和闺蜜聊天的那一幕,她知道什么人该结婚,什么人该疏远,就连跟他婚后都是计划的明明白白。
如今,不理智的人反倒是他了。
想到她的心思不知道会在哪个男人身上飘荡着,傅叙白就忍不住想在她的臀上留下几巴掌,好让她彻底记住他。
此刻,岑慕本想着早点睡觉,却又想起来自己还没洗澡,便对傅叙白说道:
“你放下我,我要去洗澡。”
傅叙白轻声应道:
“好。”
只是,他动作依然没停。
直到走到浴室门口,傅叙白直接推开了门,没有丝毫犹豫。
岑慕唇微张,不解地看向他,“你……”
男人薄唇微抿,清淡道:
“我给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