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明珠: 第36章 活血止痛膏
第36章 活血止痛膏
一听这话, 岑慕立马顿在原地,狐疑问他:
“什么药?”
傅叙白却是没打算立马回答她,带着她往外面走去。
“先吃饭, 吃完饭再说。”
岑慕:“……”
岑慕下楼的时候, 傅母看到她,先是嘘寒问暖一番,然后让阿姨给她泡杯茶来。
岑慕不好意思的轻笑,
“我没什么不舒服的,就是昨晚熬夜了,所以今天才起床晚了, 你们不用担心。”
大哥大嫂今日不在家,岑慕还专门问道:
“大哥大嫂呢?”
傅母:“有事出去了,不用管他们。”
岑慕坐在桌上,拿起筷子准备开始吃午饭。
她吃饭的时候也没什么精神,吃的不多, 动作也是慢吞吞的。
傅母知道她爱吃小排,正准备给她夹过去一块清蒸小排, 却在无意间瞥见岑慕脖颈间的红痕。
傅母是过来人,一眼便知道那是什么。
此刻再见岑慕这副虚弱无力的模样,傅母便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原来,害岑慕无精打采的人,还是自己这个小儿子。
傅母也不好在饭桌间说太多,但中途岑慕去卫生间的时候, 傅母便小声提醒他:
“你……有些事情悠着点, 别太过分了。”
傅叙白当时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夹了一筷子青笋,“什么事情?”
傅母轻咳一声, “你比岑慕要大几岁,她还小呢,很多事情还不懂,你还是要疼着点。”
话说到这份上,傅叙白多少是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他轻笑道:
“我知道。”
看他轻笑出声的模样,傅母又有些来气,拍了他胳膊一巴掌,“你知道什么,我跟你说的话,你要往心里面去,若是以后岑慕不愿意了,跟娘家告状,我看你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傅母对于沈香薇也是有些忌惮的。
这位年轻的时候可是江城有名的泼辣大小姐,比岑慕要厉害多了。
要是让她知道岑慕在她家受了什么委屈,估计她第一个就不乐意,能直接把傅家给搅翻天。
傅母也没打算让沈香薇找她麻烦,所以一直都怕自己这个往日只醉心于工作,对哄女孩子一窍不通的儿子会怠慢了人家。
可傅叙白今天撂话撂的很痛快。
“我会对她好的,您放心。”
傅母听着这话也放心。
“那就好。”
只不过年轻人之间干柴烈火,闹的厉害了,她这个长辈也就装作没看见了。
傅叙白吃饭吃得快,等到岑慕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放下筷子准备上楼了。
岑慕坐到椅子上,偏头看他,“吃完了?”
傅叙白:“嗯,我上楼等你。”
“……”岑慕脸蛋莫名红了下,“这都快上班时间了,你赶紧走吧。”
傅母也催促他。
“走吧。”
傅叙白却道:
“不急,我还有事情没处理完。”
傅母好奇道:
“什么事儿?”
傅叙白:“一些私事。”
岑慕根本没抬头,手里拿着筷子,低头认真的数着碗里面的米粒。
临走之前,这人竟然还撂下一句话。
“我等你。”
显然,他这话就是对岑慕说的。
岑慕:“……”
若不是傅母还坐在旁边,岑慕肯定要狠狠瞪他一眼。
她脸蛋微红,又怕傅母看出来端倪,只得快速的吃了几口饭,然后说道:
“我吃饱了,先上楼,妈您慢慢吃。”
傅母点头:“好,你先去休息。”
等岑慕上了楼,发现傅叙白正站在抽屉旁边看着手中的药膏说明。
他穿着衬衣,手臂微微抬起,那处肌肉线条明显,结实的手臂上青筋若隐若现,手中拿着的那管药膏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大概是听到门口有声音传来,傅叙白转身看她,淡道:
“吃完了?”
岑慕站在门边,没打算过去。
“你手里面那是什么?”她还有些警惕地看她。
傅叙白轻微挑眉,然后浅笑一声。
“你很抵触?”
岑慕站了一会儿就有点累了,她还是选择躺到床上,然后不太自然地问他:
“这药膏是负责抹哪里的?”
傅叙白:“你身体不舒服,这是帮你没那么疼的药膏 。”
岑慕憋了几秒,憋得脸蛋都有点红了。
“……流氓。”她小声说道。
傅叙白沉默好一会儿。
他今日好像还没对她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但他也没打算反驳,只是走到她附近,温声道:
“抹了药膏,会舒服一点。”
见他走过来,是真的要帮她的模样,岑慕难得退缩了一回,顺便还盖上了被子,“我不用那个,你要是想用,就自己用。”
“我用?”
“对,就是你用。”
“可是,腰疼的不是你吗。”傅叙白缓缓道。
“腰疼?”岑慕愣住。
“嗯。”傅叙白把药膏说明放到她面前,“专门治疗腰肢疲劳过度的活血止痛膏,加以按摩,应该会好的快一点。”
“……”
傅叙白看她:“想到哪里去了。”
岑慕:“……我还以为你买的是什么不正经的药膏。”
傅叙白:“比如呢。”
岑慕清了下嗓子:“是我误会你了,你果然不是那种人。”
傅叙白睫毛微垂。
“你没有误会。”
“那个也买了。”
岑慕:“……”
傅叙白:“那个在抽屉里面,要拿出来给你看看吗。”
岑慕深呼吸一口气,睫毛眨动的频率变得更加快了。
“不用。”
傅叙白:“因为怕你疼,所以专门询问了别人,说是抹药也有一些作用。”
岑慕眉头跳动,“你还问了别人?”
傅叙白:“嗯。”
岑慕:“……谁?”
傅叙白:“医生。”
岑慕:“……”
几秒后。
她更像是生气,直接转过身去,让傅叙白给自己在腰上按摩抹药。
索性让他当苦力给自己服务好了。
反正罪魁祸首也是他。
傅叙白撩开她衣服,只露出来一小截白皙的腰肢皮肤。
他掌心抹上药膏,双手充分摩擦生热,然后放在她腰上,认真的给她按摩着。
岑慕本就没睡够,此刻再被人这么伺候着,只感觉昏昏欲睡。
但她还是忍不住提出意见:
“傅叙白,你手劲太重了,轻一点。”
“唔……会痛。”
傅叙白听着她这话,手掌轻微一顿。
他倒是忘了,岑慕一向娇气,稍微痛一点就要叫屈。
只是这话——
似乎有些耳熟。
昨晚听她说过很多遍了。
没想到,白天也会听到。
但傅叙白只是停顿几秒,然后放轻力道,继续为她按摩着。
岑慕把脑袋埋在枕头里面,发现傅叙白调整力道之后果然更加舒服了。
整个人被耐心的按摩着,岑慕舒服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着。
随着傅叙白手掌微微用力,她忍不住轻哼,完全是下意识的闷哼了一声。
听到她似小猫般的叫出声,傅叙白眸色更深,低垂的睫毛遮挡住琥珀色瞳孔中暗藏的浓重欲望。
他看了眼牆上的时间。
此刻已经快要两点半了。
开车到公司的话,也要三点了。
其实下午,也可以不去公司。
只是——
哪怕他愿意旷工,估计床上的这位也不会配合。
所以傅叙白还是收敛了不去上班的心思,继续认真的完成自己的任务。
岑慕一开始还在享受,后来就逐渐发现不对劲了。
那双手……好像逐渐越去越偏,后来还到了不该去的地方。
岑慕睡意猛然没了,昨晚的某些记忆再次涌入脑海。
她倏地转身,然后看向傅叙白,说道:
“好了,你也该累了,去公司吧,我下午还要再睡一觉。”
傅叙白收回手,起身慢条斯理的拿酒精湿巾擦拭手掌,“舒服了?”
岑慕发觉这药膏配合着按摩似乎真的有点作用,此刻腰肢那处却是不怎么痛了。
她点点头。
“你辛苦了。”
傅叙白轻笑一声,修长骨感的指尖将手中的湿巾很轻易的揉成一团,然后扔到了垃圾桶里面。
“不辛苦,你高兴就行。”
明明就只是一个简单的擦拭手指的动作,在他身上却令人感觉涩的要命。
岑慕闭上眼睛,真的准备睡觉了。
之后,傅叙白就开车去公司。
昨晚虽然是二人的第一次,但盒子里面的小袋子却是用了好几个,这也是导致岑慕腰疼的最终原因。
她几乎从来没做过什么体力活,平时运动也少,娇里娇气的大小姐唯一受苦的地方,竟然是在床上。
但她不否认,自己也是有愉悦的。
并且,傅叙白还特别擅长让她愉悦,在这一点来说,这人就是一个特别合格的老公。
岑慕没把这些夸奖的话说出来,只是放在心里面。
傅叙白还当她是看自己不顺眼,所以这几日几乎也不惹她,顺便还把之前允诺她的事情做到了。
岑慕在家闲暇几日,终于想起来去工作室那边转了一圈。
她临走之前,想着从自己收藏室里面拿过去一幅画放在工作室里面,算是装饰品。
那幅碧桃临水图,之前也是她颇为喜欢的。
只是岑慕刚推开收藏室大门,就看到最上方的柜子上赫然摆放着之前自己最想要的斗彩描金八仙缠枝多耳瓶。
这几日她只顾着休息,就连这场拍卖会都忘在脑后了。
但答应她的那人,却是没忘。
那场拍卖会,他去了,顺便还帮她想要的藏品拍了回来。
岑慕眼前一亮,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瓶子拿在手里面认真把玩着。
果然是她想要了很久的东西,精巧漂亮的不可思议。
她仔细看了一阵,然后又把它放回原位。
这个傅叙白,还真是靠谱的。
答应了她的事情,就这么痛快地办成了,而且还直接帮她放到了收藏室里面。
岑慕今日若是没进来,还不知道他给了自己这样一个惊喜。
她之后拍了照片,给傅叙白发了过去。
岑慕:【你真的拍了?】
两分钟后。
傅叙白:【既然是答应的事情,肯定会做到。】
傅叙白:【怎么样,还喜欢吗。】
岑慕:【非常喜欢!】
岑慕:【很漂亮。】
傅叙白:【喜欢就好。】
岑慕知道这玩意不便宜,纵使是傅叙白答应好自己的,也是他的一片心意。
只是她从小性格便是有来有往,别人若是真心对她,她也是格外好哄的。
平日若是有人让她开心,就算是不送她东西,她也是大手大脚的喜欢赠予别人礼物,全凭自己开心。
中学那阵,岑慕身边也围绕了不少想要与她交好的小姐妹,并且人缘颇好,大家都知道岑家的这位掌上明珠对朋友是格外阔绰的,别人过个生日,她出手就是价格不菲的珠宝首饰。
令人印象最深的是,那时候班级里面转来的留级生,听说家世格外複杂,别人都不喜欢与他接触,偏偏岑慕不嫌弃,甚至还替他解决了麻烦。
那件事情久远,已经很少有人记得了。
但岑慕大方,却是有目共睹的。
岑慕思索着自己也送傅叙白一件礼物好了。
上次她送给他的手表,她见他这阵子一直戴着,看来是认可她的眼光。
但她还从来没见过傅叙白戴过别的饰品。
这人平时手指上只戴着婚戒,而且还不如她的豪华绚丽,是属于低调的款式。
想到这,岑慕忽然get到了新乐趣。
她想了许久,最后订购了一条graff的鑽石项链。
这条项链,是由差不多70颗鑽石拼接在一起,黄鑽和白鑽混合,大颗且耀眼,市值在九百万左右。
拿到实物的那一刻,岑慕就觉得这项链与傅叙白简直完美适配。
往日领口扣子大多数时候都会系到最上面位置的男人,肯定不会挑选这种张扬肆意的首饰。
但在阳光下,鑽石闪闪耀眼,岑慕甚至可以想象到这条项链佩戴到傅叙白脖颈上,会是怎样的一种场面。
于是,到了晚上,傅叙白洗完澡躺在床上看书的时候,岑慕就把自己的礼物送了出去。
傅叙白先是偏头看了一眼,然后淡声问道:
“这是什么。”
岑慕:“送你的礼物。”
傅叙白看了眼那盒子。
又是礼物。
上次他让岑慕在她家那边爽了一回,她就给他送了表。
这回。
岑慕又爽了。
她又给他送了礼物。
虽然夫妻之间经常送礼可以抒发爱意,但傅叙白并不喜欢这种馈赠方式。
于是,他放下书,清淡地喊她名字:
“岑慕。”
“嗯?”
“不用每次事后都给我送礼物,你这样会让我有种错觉。”
“什么错觉?”
“我是你老公,不是鸭子。”傅叙白陈述道。
岑慕解释道:
“我不是因为那事儿才给你送礼物的。”
傅叙白冷静问她:
“那是因为什么?”
岑慕仔细想了想,若说是礼尚往来,傅叙白肯定更不高兴。
这人连鸭子都不想当,若说是跟他礼尚往来,他肯定也会生气。
于是,她含糊回道:
“就是想送了。”
几秒后。
傅叙白还是接纳了这个说法。
“送了什么?”他问道。
岑慕把盒子打开,让他看着里面的项链。
傅叙白盯着看了会儿,说道:
“你是拿错了吗。”
“没有拿错。”岑慕把项链拿了出来,展示在他面前,“这是我专门为你挑的礼物。”
这一次。
傅叙白懒得再看她那边。
他再次拿起书,淡声道:
“这个礼物,我不要。”
“为什么?”岑慕不大乐意的问道。
床上看书的某人再次惜字如金的回道:
“不适合我。”
岑慕明显不服气。
“那怎么样才算是适合你?”
傅叙白感觉有些头疼了。
他捏了捏眉心,解释道:
“我很少戴这种饰品,一是工作不方便,二是我不需要用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展示我自己,我也不是明星。”
岑慕轻哼:
“我看现在的你也很不合适。”
傅叙白放在书页的手微顿。
“嗯?”
岑慕手指戳在他的腹肌上,感受着上面的弧度。
“洗完澡之后不穿衣服,只是裹着一条浴巾躺在这里看书,难道这就符合你平时的人设了?”
她甚至于怀疑,傅叙白在这里假模假样的看书,就是为了勾引她。
哪有人能看书的时候还能这么赏心悦目的。
岑慕刚才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这男人躺在床上,腰间裹着浴巾,手中拿着一本书,侧颜精致立体,肌肉紧实,就连身上都带着刚洗完澡的香味。
如同电影一般的画面,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人就是一直在等她进屋。
听岑慕说着这话,傅叙白也没反驳,唇角轻微勾勒,“那你不喜欢?”
“……”
果然是老狐狸,最会观察人心。
岑慕撇唇,“那我现在更希望你接受我的礼物,你要不要答应?”
傅叙白视线放在了她手上的那条鑽石项链上。
花哨的要命。
完全不会是他喜欢的风格。
但——
既然岑慕喜欢。
他今日破例,可以让她开心一回。
见傅叙白不再反对,岑慕便兴冲冲地给他戴上了项链。
她微微退后,观赏着傅叙白戴着这幅项链的模样。
项链尾端略微拉长,正好到了锁骨下方的位置。
他皮肤冷白,胸口那处又是鼓囊囊的,鑽石项链尾端很暧昧地搭在锁骨一侧,让这个往日充满禁欲冷感的男人此刻多了一些性感味道。
岑慕这才发现,原来傅叙白与这条项链竟然如此合适。
她眼光独到,一向会挑选礼物。
这一次,傅叙白则是完美戳中了她的审美。
岑慕好歹是个画家,对于美好的事物,一向最为热爱。
傅叙白本来就是配合她,但见戴完这条项链之后,岑慕的眼神就有些不一样了。
他狭长眼眸扫过去一眼,慵懒地淡声问道:
“怎么了。”
岑慕微微脸红,评价道:
“很适合你。”
傅叙白看她许久,似乎是读懂了她眸中的含义。
他手掌放到她脖颈后处,轻柔的碰了几下,温声问道:
“喜欢?”
岑慕没说谎,很诚实地点了下头。
傅叙白微微挑眉,继续问道:
“有多喜欢?”
他本想是故意哄着岑慕再多说些让人听着开心的话,不料,岑慕却是直接表达出了自己的喜欢。
她低头吻在他脖颈附近。
温热的唇可以感受到大颗鑽石略微冰凉的触感,还有男人脖颈处脉搏的跳动声。
傅叙白垂眸看她,本没太在意。
但后来,岑慕的吻却逐渐偏了位置。
温热的唇瓣挪动到男人性感突出的喉结位置,然后,很得寸进尺的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她凑近的瞬间,傅叙白呼吸顿了一瞬。
他哑声问岑慕:
“就这么喜欢?”
岑慕:“……嗯。”
说话的时候,岑慕还在作乱。
傅叙白用尽理智在克制,但还是被她弄得有些心浮气躁。
表面古板正经的男人,指尖轻微托住她下颌,与她正面相对,温声道:
“既然那么喜欢,一会儿戴着这个,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