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明珠: 第24章 馥郁白山茶
第24章 馥郁白山茶
岑慕在下午的时候, 就告知傅叙白,自己晚上会和朋友出去玩。
傅叙白作为她的新婚丈夫,表现的很大度, 让她在外面玩的开心, 也没有过问跟她一起玩的朋友里面是否有异性,只是让她聚会结束的时候记得发消息给他,他去接她。
岑慕发消息的时候,江卉正好在她旁边喝酒,“一会儿傅老板来接你?”
岑慕正好把消息发完,“对。”
江卉若有所思道:
“现在我明白结婚的意义了。”
岑慕:“什么意义?”
江卉笑眯眯道:“可以白得一个免费的专职司机, 还是非常心甘情愿的那种。”
岑慕:“……”
她本来以为发完消息之后,傅叙白可能还会有一段时间才会到ktv这边。
但没想到,消息发过去不到半小时,傅叙白就来接她了。
他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里面的一衆人往外面看去。
那人身影修长, 纵使包厢光线昏暗,他伫立在那边, 宽肩窄腰的好身材却还是格外引人注目。
江卉正好站在门口,看到傅叙白之后,赶忙走到门口,歪头看向他,“傅老板?”
在婚礼的时候,岑傅叙白见过江卉, 知道她是岑慕最为要好的朋友。
于是他礼貌点头, 温声道:
“我来接岑慕回家。”
江卉难得跟傅叙白见面, 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这对新婚夫妻,她邀请傅叙白进了包厢, “不用见外,这里都是岑慕的朋友,你跟岑慕是夫妻,以后也是我们的朋友,既然来了,先别着急走,坐下来休息一阵。”
江卉都这么说了,傅叙白也不好拂她面子。
他走进包厢,坐到岑慕身边。
岑慕今晚跟朋友在一起,聊得开心,也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傅叙白垂眸看她,发现她脸颊红红的。
他低声问道:
“喝多了?”
岑慕清了下嗓子,“还好。”
江卉本来是想递给傅叙白一杯酒,却被淡淡拒绝了。
“我开车来的,就不喝了。”
江卉倒是忘了这回事儿,怔了下,回道:
“没事没事,是我疏忽了。”
岑慕主动拿起面前的酒杯,“没关系,我替他喝。”
江卉睨她一眼,啧了下,“逞什么能啊。”
岑慕倒也不是逞能。
傅叙白毕竟比他们这帮朋友要大上几岁,而且平时也不是一个圈子的,这帮少爷小姐平时凑在一起嘻嘻哈哈的都挺热闹,傅叙白在江城名气响亮,这帮人围绕在他身边也不太自在。
毕竟,往日傅叙白都是跟他们父母辈交流的。
傅叙白在他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在商场上混的风生水起了。
傅氏集团交给他没多久,他就凭借自己的能力,拿下了最有含金量的交易单,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所以这帮人在他面前,难免像些生瓜蛋子。
这人外表清冷俊美,骨子里面却还是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岑慕也是怕气氛冷下来,又怕傅叙白跟自己这帮朋友聊不到一起去,便想着缓和下气氛。
后来江卉兴致不减,又主动走到前面,点了一首最喜欢的粤语歌,其他人也在旁边吵吵闹闹,气氛再次热闹了起来。
沙发一角,傅叙白手掌揽在岑慕身边,低头看着她手中的酒杯,“确定还要喝?”
岑慕慢吞吞道:
“你坐在这边,是不是不太适应?”
傅叙白:“没什么不适应,这边都是你的朋友,我进来打个招呼也是应该的,而且我看他们兴致不错,也不好泼他们冷水。”
岑慕:“等再坐一阵,我就寻个理由回去。”
傅叙白:“不急,既然都是你的朋友,可以多玩会儿。”
他坐在自己身边,与她在外人面前表现的熟络恩爱。
岑慕靠坐在他有力解释的臂膀里,心跳还是有些乱,所以忍不住多喝了几口酒。
傅叙白的注意力早就放在她的酒杯上。
眼见着岑慕越喝越快,杯里面的这杯洋酒马上就要见底,但她还不太尽兴,大有可以再喝第二杯的冲动。
终于,傅叙白还是忍不住伸出手了。
他抽出岑慕手中的酒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提醒道:
“好了,再喝就醉了。”
岑慕舔了下唇,“我的酒量没那么差,真的。”
傅叙白:“你喝的这酒,后劲足,现在不醉,不保证一会儿你会不会醉,还是说——”
他唇角微勾,“你想让我回家去照顾一个酒鬼?”
见他这么说,岑慕只得小声回道:
“那我不喝了。”
等到江卉一首歌唱完,傅叙白还颇为捧场的替她鼓了鼓掌。
江卉拿着话筒走到二人面前,问傅叙白,“傅老板平时唱不唱歌?”
傅叙白:“我很少来这种娱乐场所。”
江卉:“难得今天你跟岑慕一起出来玩,要不要一起唱一首?”
江卉性格一向是外向的,所以说出这话后完全没注意到岑慕暗示过来的眼神。
她还从来没设想过这画面,加上自己本来就没什么唱歌上的天赋,只能说是五音不全,听说傅叙白对戏曲方面还颇感兴趣,上次就是在荔园撞见他去听戏……
岑慕没打算自讨没趣。
她轻咳一声,然后起身拉住傅叙白的手掌,对江卉说道:
“我有些困了,今晚就走了,改天再出来玩。”
江卉虽然还意犹未尽着,但见岑慕着急回家,只得笑着冲二人摆手,“好吧,那下次再出来玩。”
岑慕起身牵他手的时候,傅叙白不自觉低头看了眼。
她动作很自然熟络,完全没有扭捏。
印象中,这还是第一次。
所以直到走出包厢门的那一刻,二人的手掌还是贴合在一起的。
岑慕本来是下意识的想松开手,不料,男人却是更加用力的紧了紧手掌。
岑慕:“……”
男人宽大的手掌很轻松的就能抓住她。
他带着她走过转角,依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在这种喧闹嘈杂的环境下,他干燥温热的掌心,莫名给予了一丝安心的力量。
后来,岑慕就不再挣扎了。
直到走到车前,二人的手才分开。
傅叙白替她打开车门,下颌轻抬,示意道:
“上车吧。”
岑慕坐上车,本来还想着在路上跟傅叙白闲聊几句,但是他开车实在是太稳了,加上她刚才确实也喝了不少,话说到一半,岑慕就忍不住把头歪到一边睡着了。
傅叙白说出去的话没得到回应,等他再回头看去的时候,发现岑慕脸蛋晕红,靠在窗边睡觉,似是酒意已经上来了。
她睡觉的时候,睫毛安静的垂着,大部分时候都很乖。
傅叙白多数情况下都比她醒来的要早一些,有时候起床的时候,回头看向她的时候,就能看到岑慕还在睡觉的样子。
今日她喝了酒,在路上就忍不住睡着了。
傅叙白开的很稳很慢,没有打扰到她睡觉。
等到车子到了别墅门口。
傅叙白替她解开安全带,轻声道:
“到了。”
岑慕其实睡得并不安稳。
酒后在车上睡觉还有些头疼,但她抵挡不住脑袋传来阵阵眩晕的感觉。
今天桌上那瓶洋酒不知道是谁带来的,后劲果然很足。
幸亏傅叙白多提醒了几句,不然她就真的要遭罪了。
傅叙白下车,绕到她那边,先是打量她一阵,然后也没商量,直接就把岑慕抱起来往大门那边走去。
岑慕不大自在地说着:“我……我自己能走路。”
傅叙白甩上车门,淡道:
“放心,这个时间点家里面都睡了,没人能看见。”
岑慕:“……”
傅叙白:“这么晚了,我也不放心一个酒鬼自己走路,万一让你摔倒了,还是要我来照顾你,所以抱着你回去是最明智的决定。”
岑慕没空跟他争辩,也没有力气争辩。
她脑袋歪在男人的胸膛处,感受着他胸口处沉稳的心跳声。
他今天去接她,身上穿着的白色衬衣干淨矜贵。
岑慕不自觉喷吐出的热气,全都渗透进衬衫里面。
但傅叙白仍是不为所动的样子,他打开别墅大门,然后走上楼梯,动作尽量放轻,不影响到家里面的其他人。
等到了卧室,塔芙妮还躺在他们两个人的床上睡着觉。
傅叙白把塔芙妮弄走,然后转身把岑慕放在穿上。
走了一路,她高跟鞋早就摇摇欲晃的挂在脚踝处。
傅叙白替她脱掉鞋子,抬头正欲说些什么,却看见坐在床上的岑慕一脸好奇地盯着他看。
傅叙白:“……怎么了。”
岑慕:“塔芙妮呢?”
傅叙白:“出去了。”
岑慕撇撇唇:“一定又是你把它轰出去的。”
傅叙白起身,把腕表摘下来放到桌子上,“不把它弄出去,万一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你岂不是又要跟我生气?”
他不提醒还好,一提醒,岑慕又想到了那晚的事情。
他说着让她开心,可全程都是他掌控操作的。
岑慕虽然不否认躯体的愉悦,可总感觉哪里不太满足。
好像,位置不太对等一般。
傅叙白解开衬衫扣子之后,岑慕还在念叨着塔芙妮的事情。
“自打我住进来之后,它居住在这房间的权利就被剥夺了,它会不会在心里面很讨厌我?”
傅叙白轻笑:“不会,你想多了。”
岑慕双手搭在床上,低头说道:
“上次我看它睡在你身上的模样,很可爱很舒适,在它心里面,肯定是把你当成第一位的主人了,虽然它不会说话,我还是能看出来它是不开心的。”
傅叙白被她逗笑,双手撑在她身侧,问道:
“那你想怎么样?”
岑慕:“……”
“不然——”
他声音徐徐,“让它上楼,你下去?”
果不其然。
这话说完,岑慕瞳孔中隐隐出现一丝恼火。
傅叙白能看懂她心中潜台词,只觉得有趣。
她此刻定是在想:
这个傅叙白,终于是演不下去了。
结婚没几天,就要轰她出门,要是时间久了,还不知道要对她怎么样。
所以,为了防止酒后的岑慕东想西想,傅叙白很果断的终止了这个话题。
他关上灯,用薄被把岑慕包裹起来,淡声道:
“好了,你喝醉了,先睡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对于他来说,这个时间,的确是该睡觉的时间了。
然而。
被包裹在被子里面的岑慕还没老实半分钟,就感觉呼吸困难的从被子里面探出头来。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
最起码,她要让傅叙白知道,她是他太太,不是能够随便拿捏的软柿子。
黑暗的卧室内。
岑慕喝完酒之后,力气竟然也比平时大了许多。
傅叙白没设防,竟被她直接坐到身上来。
他微微挑眉,手掌下意识地放在她腰间,问道:
“想做什么?”
黑漆漆的屋内,岑慕的行为要大胆了许多。
她低下头,柔顺的发丝垂落到男人的脸颊和鼻尖处,令人感觉有些发痒。
傅叙白甚至可以闻到她发尾处的香气,是馥郁白山茶的味道。
还有,腰间传来的柔软触感。
岑慕喝完酒,的确还挺闹腾的。
这也是傅叙白没想到的一点。
他声音微哑,警告她:
“别胡闹。”
“下去。”
岑慕一听到“下去”两个字就不开心。
她上去下去,岂是他能决定的?
她现在是这个家里面的女主人,住在哪里都是她的权利。
就算是傅叙白,也没资格来管她。
她结婚之前就询问过他,她有十足的自由,他也答应过了她。
可刚才——
岑慕记仇地咬了咬牙,他竟然敢轰她下去。
她低头,感受着男人腰间紧实的肌肉。
这一刻,她又想到了塔芙妮睡觉的模样。
岑慕勾勾唇,感觉十分有趣地说道:
“我现在才是抢了它睡觉的地盘。”
傅叙白:“……”
他呼吸沉了沉,略感头疼,声音更加哑了:
“所以你想怎么样?”
说出这话的时候,傅叙白其实已经有点分心了。
但他仍在克制。
他克制着自己不去想某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故意忽略着躯体带来的触感。
他纵使想做点什么,也不能趁着岑慕喝醉的时候去做。
那样不太磊落,要是等她酒醒了,又该觉得他是在欺负她了。
岑慕此刻占据上位,高高在上地睥睨着他。
她睡了一路,头脑发晕之际又被傅叙白刺激到,所以此刻兴奋得很。
她轻微咬唇,纵使脸蛋燥热,还是大胆着凑到他耳边说道:
“不能只让我开心。”
“傅叙白,我也想让你开心。”
话音落下,岑慕便行为越发大胆了些。
这次,傅叙白没有拦她。
他倒是也想知道,按照岑慕的本事,是怎么让他开心的。
并且,这不算他不磊落,是她主动招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