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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婚(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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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婚(重生): 105、番外7

    连着练了几日字,等到十五这日,琴修好了。
    比起?字,夏芙更喜欢练琴,?字需悬腕,费劲,几页下来胳膊酸胀?当,上了榻,还要被他摁,一整夜下来,她都快散架了。
    于是今日,待程明显进屋,夏芙笑眯眯往琴案引,
    “家主,我的琴修好了。”
    程明显看着她松快的模样,并未过去,反而是在长案旁坐下。
    换了一?宽阔又大气的新案,程明昱端坐在一侧,手肘?在桌案,身姿修长笔直,那一家之长的威严不知不?便显露出来。
    “你字写成那样,真的不需要练吗?”那浓密的眼睫带着些许锐利,
    夏芙小嘴微嘟,不情愿道,“家主,人各有所喜,我更喜欢?琴,府上总有教书先生,往后孩子的字也不是非要我来教。”
    打着孩子的旗号让他教她?字,转眼又撂挑子。
    这般糊弄他的,也就夏芙了。
    程明显没气,也没笑,指节分明的手指??在桌案上敲打,“忘了自己说了什么?”
    当然没忘。
    夏芙两眼望天,踟蹰片刻,慢腾腾挪着身坐下来,撩眼望着他,
    “练多久?练几页?”
    程明显对上那?水汪汪的杏眼,真的要气死。
    这种场面,他当然不陌生。
    族中那些纨绔每每被强制背书或习字,也是这般,坐下来第一桩事先问背几行书写几页字,还没开始,已经盘算何时结束。
    过去这种学生,先打他几板子。
    但这是夏芙,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的主。
    程明昱想先喝口茶压压火气,夏芙收到他示意,立即起身殷勤给他斟了一杯,待他执杯饮茶时,探头探脑问了一句,
    “能少写几页么?”
    程明显?得这口茶都咽不下去了。
    “没门。”
    夏芙腮囊都气鼓了,往琴案瞟了一眼,委屈道,“那还练琴吗?”
    程明昱道,“琴不是上路子了么,白日练,晚上习字。”
    夏芙不干,“《春江花月夜》我已经练得差不多了,我最近喜欢上《西江月》的谱子。”说完,直勾勾看着他,“家主教我。”
    那?眼明明纯真无邪,可在程明显看来,就是一双狐狸眼,满肚子的坏主意。
    他拿她没法子,让步道,“先习字,再练琴。”
    夏芙乐了,扬声道,“好嘞。”开始研墨。
    过去半个时辰练琴,半个时辰在床榻,今日又添了习字的活计………………待上榻便已快亥时了,过去程明显亥时二刻回房。
    仅剩两刻多。
    TAT......
    程明显显然也意识到时辰有些紧,所以不等夏芙褪衣裳便一道上了榻。
    黑漆漆的夜色里,二人各坐一端,夏芙背对着他悄悄在被褥下将中裤退下,余光往他的方向睃了一眼,他好像已经在等她了,夏芙立即躺下去。
    不一会程明显过来了。
    下意识又要去摁她的手,这回夏芙一缩,低声道,
    “家主,我疼,您非要我练字,还要我......我承受不住...”说到最后,已微弱不闻,
    程明昱起先是想防着她抓他,后来却发现这样更来感?。
    夏芙不喜,他自然尊重她。
    于是便松开。
    地龙烧起来了,?帐内没有那么冷,拔步床很有节奏地在响动。
    为免进?,他手肘撑在她两侧,尽量将她拥在身下,她的裙衫照旧堆在腰间,而他的衣裳却垂在她心口,他身形修长,她看不到他的?,却清晰地感受到底下的火?。
    今夜无月,乌云汇聚,好似起了?,要下雨。
    夏芙方才在底下被他折腾得不?,写不好的字一遍遍练,他严肃认真不许她糊弄半点,那样如高岭松雪般的人物,做这种事是什么模样,夏芙大着胆子够眼去瞧他,
    察觉到她的异动,程明显也垂下眸。
    四目相对。
    “怎么了?”夏芙这种时候很少动,程明昱以为她不舒服。
    那双眼深邃沉静,连着嗓音也不染一点欲色。
    她以为能看到如程明?那般沉迷的神色。
    显然没有。
    夏芙收回视线,?轻摇头。
    “我没事。”
    渐渐地,夏芙鬓发湿透了,人也被顶在拔步床的床栏边,唯恐她受伤,程明昱腾出一只手?在她脑门与床板之间,即便如此,撞得还是有些疼,二人的空间急剧缩小,汗湿的小衣被抽出来扔去一旁,夏芙压根控制不住嗓,?辣辣的火浆破岩那
    一瞬,猛打了个哆嗦,脑门下意识挣脱他的钳制,连带下颌往上顶,程明昱也在这时垂下眸,唇角相擦而过,那一瞬的绵软濡湿,如电流窜遍全身。
    他们在同一时刻顿住。
    汗一滴滴顺着衣裳与她的汗液黏在一处,疾?骤雨过后,二人好一会方回神。
    待要退身时,程明显察觉到异样,眼底闪过一丝尴尬之色,深深闭了闭眼,果断将被褥往她身上一堆,转身下榻。
    夏芙蜷缩在褥子里,听着他脚步声渐行渐远,有些失神。
    她感受到了他离开时的僵硬。
    过去程明?在世时,别看时辰不长,次数却不少,总总能给她来两回。
    嘴里还有些不干不净的话,狎昵地说她是尤物,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她其实不爱听这些话。
    尚在闺阁时,觊觎她的男人多如牛毛,只要她出门,定有一些浮浪子弟尾随,甚至也有官宦老爷想娶她为续弦,均被爹娘拒绝。
    那些人贪她什么呢,无非是皮色。
    家主与他们不同。
    明明有机会“欺负”她,却坚守君子之约。
    亥时四刻方结束。
    比往日回房晚了两刻钟。
    雷雨大作,平伯撑着一把伞候在穿堂。
    程明显却没接他的伞,径直跨进穿堂,迈入雨泊里。
    平伯见状大惊,
    “家主不可!”
    他刚行完房,身上正是?的时候,这个时候淋雨,岂不寒邪侵体?
    程明昱无动于衷,矗立在风雨里仰眸望了一眼天色,乌云压城,雨肆无忌惮裹入他衣衫,泼向他面门,水火交融,身上的热浪与欲望很快就被浇灭了。
    那具身子纤浓有度,骨细丰盈,天真魅惑,让人欲罢不能。
    他程明显自诩清正君子,也有沉迷于欲色的一日?
    他自嘲一声,待身上热度完全退却,方踏进屋内。
    平伯急急忙忙给他备热水,伺候他换洗出来,看着他没事人一样坐在案后去处理公务,又吩咐人去煮姜汤,很想斥他几句,对着那?冷白的俊?,又开不了口。
    他眉目淡淡坐在桌案,提笔不知在写什么,那张?被暴风雨洗刷过,越发明锐冷隽,天生贵气的骨相,不染纤尘。
    少顷,姜茶备好了,平伯递给他,“您呀,爱惜些自己的身子吧。”
    程明昱接过茶,温润一笑,
    “您放心,我有分寸。”
    平伯哼了一声,“您就是太有分寸了。”
    不要那么有分寸嘛。
    翌日程明显发起高烧,老祖宗赶来探望,问平伯怎么回事,平伯怎么可能出卖男主人,就闷声回了一句,“昨夜忙晚了,看了些凉,是老奴没伺候好。”
    老祖宗却晓得定是从夏芙那边回来染了寒气。
    看着额尖覆上湿巾的儿子,斥了一句,
    “急着回来做什么?睡那又如何,往后冷,你就别回来。”
    程明显平平淡淡看来一眼,“母亲至夏芙于何地?”
    老祖宗喉咙一哽,竟无话可说。
    人家夏芙事先也说得清清楚楚,待怀上孩子便不再往来。
    她叹了一声。
    大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讲规矩,若换成老二老三,这会儿夏芙该过门了吧?
    老祖宗忽然来了气,骂骂咧咧往外走,
    “你受着吧你。
    程明显等她离开,起身来看邸报。
    夏芙那边听说程明显病了,也是吃了一惊。
    去给老太太请安时,老太太问了一句,“闹得晚了?”
    对上婆母探究的视线,夏芙红着脸慌忙解释,
    “没有,家主很守规矩的,是我无能,字写不好,家主恐我教不好孩子,非要我练字,便迟了时辰.....”
    老太太见她脸都埋去胸口,心里已经有数了。
    她对绣楼的事并非不清楚,知道程明昱来的越来越早,回得也越来越晚,听闻夜里总还要弹一段琴,心里不是没一点担忧,老太太并没有做留着夏芙一辈子的打算,等孩子成家立业支应门庭了,将来她不介意让夏芙跟程明昱做个伴。
    但这不是眼下可以发生的事。
    若程明显动了情,非要将夏芙带去长房,就麻烦了。
    老太太将她拉入怀里,低声问了一句,“他夜里要几回?”
    夏芙面颊发烫,窘道,“一回,从未多留一刻。”
    老太太放心下来,“明显是君子。”
    是君子就不会食言
    夏芙听着这话晃了晃眼,然后重重点头,重复了一句,“是,家主是君子。”
    程明显病了整整五日,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大夫交待要好好养,这个月怕是来不了了。
    老祖宗不敢拿他身子开玩笑,便回绝了四房。
    听到长房递来的消息,老太太这边又叹息了。
    先怀上吧。
    防什么防。
    等怀上了,夏芙要养胎,程明显不可能来看她,那点露水情谊自然就淡了。
    兼祧已上了族谱,程明昱以信立身,不会食言。
    老太太彻底丢开?虑,嘱咐夏芙,“孩子,你再吃些亏,甭管他来的早晚,你想法子将人留住,一次两次都无妨,你也看到了,家主忙,等开春他便要回京任职,机会就更渺茫了。
    “马上年底,年底前怀上,咱们就万事大吉了。”
    夏芙迷迷糊糊点头。
    月事照来不误。
    到了十一月,便算进入年关了,各地租子慢慢收上来,程家堡十分热闹,仓库堆满了货物,账房也堆满了??。
    过去程明显收了租,盘完账,会嘱咐各家来长房领些年货回去,没有定数,有些家底殷实的,给的少些,有的家道艰?的,给的多些,自然也有人想方设法走通管事门路,多得些好处。
    但今年比往年更难,族中不少男丁均无进账,靠典卖古董过日子。
    程明显在这个时候忽然起了个主意。
    他要举办年终尾宴。
    在最难的时候给族人希望,凝聚人心。
    仅仅思量两日,章程便出来了。
    所有上了程家族谱的人,均可来长房参与宴席,长房会依据各房对族中的贡献,人丁兴旺与否等诸多因素,来给各房发放年例。
    阖族轰动。
    这便是亚岁宴的前身。
    年终尾宴定在十一月中旬,这几日程明昱太忙,没?上来夏芙这边。
    程家子弟陆陆续续回老家,就连四房的大爷和大奶奶,三爷也回了弘农。
    夏芙这几日忙于应酬,也没功夫招待程明显。
    所有人的视线均被年终尾宴所吸引,包括四房老太太,盼着程明显能多分一些给四房。
    程明泽见母亲似乎胸有成竹,失笑一声,
    “娘,咱们与长房没什么渊源,儿子也少在长房走动,怕是分不了多少,能给就行了,您就别惦记高低。”
    程明昱此举,族人归心,程家里里外外的人对他交口称赞。
    程明泽不知夏芙与程明显的事,老太太也没有解释,只是催他,
    “那你这两日去老祖宗跟前露个脸,你不是给我捎了只玛瑙杯回来么,拿去孝敬老祖宗。”
    程明泽还有些不舍,“娘,那可是难得的宝贝。”
    老太太瞪他,“就你这点眼光,成不了大事,是只杯子重要,还是前程重要?”
    程明泽果然去了长房。
    年终尾宴这一日,夏芙被老太太牵着去长房吃酒。
    漂漂亮亮的小娘子,走在哪里都打眼,老祖宗招她来自己身边坐着,好吃的只管往她跟前堆。
    这是程家最大的议事?,每每族中有重大族务均在此料理。
    议事?是个四合院,南面是穿堂,穿堂进来两侧各有六间倒坐房,东西两面和北面则是硕大的敞?,今日东西两厅摆满了宴席,族中男丁均与宴,人头攒攒,唯有北侧横厅,放着两张硕大的长案,长案边上立着一排管事,个个屏气凝神,默然
    不语。
    两张长案当中,搁着一把交椅。
    交椅上端坐一人,一席白衫如雪,大氅罩在肩头,衣袍无风而动,身姿凛然。
    正是家主程明显。
    年轻的女眷被安置在后院花厅,倒是些有身份的女眷便簇拥在老祖宗跟前,聚在倒坐房观看年?分?。
    夏芙坐在老祖宗的软榻上,一眼能看到横厅当中的那个男人。
    隔得远辨不清他眉目,只觉他如高山之松,松上霜雪,?然不可冒犯。
    他声线清朗,掷地有声,好若能荡涤世间一切尘埃。
    看着他一人立在云端,夏芙莫名在想,什么样的女人配与他平起平坐呢?
    在座的无人不夸老祖宗养了个好儿子,带着程家蒸蒸日上。
    程明显的威望在这一日达到顶点。
    夏芙至晚归,吃了两口小酒,小脸红扑扑的,跟个醉人的果子似得,老嬷嬷将她掺入内室,催她梳洗,夏芙晃头晃脑的,
    “急什么,家主今夜又不会过来。”
    她亲眼看着他被族老们簇拥进了暖阁,看样子是没功夫过来。
    老嬷嬷笑道,“那也早些梳洗,您不歇着,我还要歇着呢。”
    嬷嬷年纪大了,可不比她年轻能折腾。
    “哦...."夏芙捧了捧面颊,跌跌撞撞往浴室去,“无妨的,嬷嬷去歇着吧,我自个儿慢慢洗。”
    随后夏芙钻入热腾腾的浴桶里,不想出来。
    嬷嬷催也没用。
    “您去歇着吧,别管我,我洗好就去睡。”
    嬷嬷拿着她退下的衣衫去了后罩房。
    夏芙舒舒服服泡了一会儿,便出浴,待要穿衣裳时,发觉罩衫还在床榻没捎来。
    于是只能穿上中裤,再将小衣往胸前一兜,裹着条长巾便往内室去,刚从屏风后绕进来,骤然发现博古架旁立着一人,程明显也刚来,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不见人,听到脚步声抬眸望去,
    便见一俏生生的人儿抱着双臂从浴室绕出,那身水?的中裤将她身姿拉得十分纤细绵长,视线往上,一大片春光撞入眼?,动如脱兔。
    程明昱立即转过身,红晕从脖子爬上耳根,缓吸一口气,声线带哑,
    “抱歉,我不知你在沐浴。”
    过去这个时辰,夏芙早就准备好了。
    夏芙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呆如木鸡,再瞅一眼自己白花花的胸前...
    天哪。
    夏芙羞得无地自容,慌忙往床榻一钻,驮着被褥,从外探出半个脑袋,
    “家...家主,我不是故意的…………”
    程明显当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二人相处这般久,夏芙是什么为人,他还是清楚的。
    “是我唐突。”
    他总是习惯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夏芙怔怔看着他背影,真真如一片不可攀爬的雪山,令人仰止。
    “对不住,我吃了酒宴,迟了些,以为今日家主很忙,顾不上过来。”她小声解释。
    程明昱听明白缘故,轻轻点了点头,手臂僵硬指了指窗下的琴案,
    “还...练琴吗?”"
    夏芙顺着他视线往琴案瞟了一眼,心想她脱都脱了,还折腾作甚?又想起老太太的交待,离着除夕也不远了,心里自然也急,于是她咬着唇轻声地说,
    “家主,夜里凉,上回害您着病,耽搁太晚于您身子不利,不如咱们,咱们就....干脆些?"
    夏芙每说一字便羞愧极了,有一种将云间谪仙拽下凡尘的罪恶感。
    程明昱听明白了,慢慢颔首。
    他转身往床榻来,夏芙看着越近的身影,从被褥里探出一只雪臂,指着不远处的灯盏,提醒道,“家主,烦请您吹下灯……”
    程明显抬眸看了她一眼,这回却没听她,而是在床榻一侧坐下来,
    “我还有事要与你说。”
    “哦...”
    夏芙挪身往里侧去了去,程明显见她裹在褥子里,便知她还没穿外衫,目光扫了一眼,将小几上的衣裳递给她,轻咳一声,“你先穿上衣衫。”他还不习惯这样与人说话。
    夏芙只能接过来,又借帘帐遮住自己,将外衫裹好,方重新坐出来,二人一左一右坐在拔步床两角。
    “家主,何事?”
    程明昱将带来的?票往她跟前一递,
    “这是给你的分红。”
    夏芙看了一眼银票上的金额,再看一眼程明显,震惊了,
    “给我?”
    据她所知,今日程明昱给了四房足足五千两分红,这在整个程氏家族中都算多的。
    婆母喜极而泣。
    而现在,程明显给她一人就给了一万两。
    “我不要!”夏芙坚决摇头。
    这两年大晋商贸十分艰难,百姓无揭锅之米,许多商贾破产,程家在这等情形下,还能给各房分红,可见程明昱治理有方。
    程明显见她不接,无奈道,
    “这是我母亲的意思。”他只能打老祖宗的旗号。
    夏芙往角落里挪了挪,“甭管谁的意思,我不要。”
    她有什么资格拿程明显的?。
    据她所知,没有人能享受这么高额的分红,这个钱无论如何,她不能拿。
    程明显不知该如何与她解释。
    过去他两任妻子,均与他一般有资格动用程家一切资源,程家账面上的银子可随时支用,除此之外,每年年终,他还额外拿五千两给妻子做私房钱。
    夏芙身份不同,不能享受前者,所以程明显多贴了五千,凑一万两银子给她。
    “你毕竟是我兼祧之妻,人虽在四房,可这些待遇却不能短你的……”
    不等他说完,夏芙摇头如浪鼓,“我不要,我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要。”
    她将帘帐搂在怀里,脑袋搁在拔步床一角,躲着他,眼底有湿润,
    “家主,我答应这桩事,是为了给我丈夫留个后,我没有觊觎家主钱财的意思。”
    程明昱听了这句话,心里莫名闪过一丝躁意。
    沉默许久,方嗯了一声,算是揭过这事。
    见他不再坚持,夏芙下榻吹了灯,爬上榻躺好。
    这一夜二人没有任何交流。
    夏芙能感觉程明昱好似有些沉闷,应该是她方才拒收分红而惹了他不快吧。
    家主这个人怎么能好到这个份上,对着她一个外人也这般大方。
    戌时初刻过来,不到戌时四刻便结束了。
    也不知为何,今日他抽身时,夏芙心里莫名有些发空,听着他下了塌,整理衣裳打算离开,夏芙鬼使神差掀开帘帐,衣衫顾不上系好,水红的外衫要落不落搭在肩上,衣襟松垮交叠在她胸前,露出一偏深影,
    “家主………”她忽然叫住他。
    想起老太太的交待,要留住他,一次两次均无妨。
    今日时辰尚早,远不到他往日离开的时辰。
    夏芙颤声问,“家主,还要喝茶吗?”
    每一个字眼仿佛从喉咙间抖出,出卖了她的心思。
    程明昱回过眸,深深凝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