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影视世界: 第515章 白决老仙、法驾中原
天怒,这是一口沉寂不知多少年的魔剑。
出自电视剧《英雄》中的旷世魔兵,相传为人白起配剑,其人倚仗此剑杀戮横行,天下无敌,只是最终也被此天怒剑反噬,此后天怒剑多有沉寂,但每次现世,总会引得天下大乱,无边杀戮。
《英雄》中,此剑最终为魏进忠所得,由于喜欢霸者之血,剑主胸中王霸之气越盛,此剑威力越大,也越臣服剑主,魏忠贤也凭此剑迅速成为天下第一,只是最终心境被其妻子所破,在杀数千禁卫,甚至是手持湛卢剑的主
角后,天怒剑威力炽盛,剑强主弱,魔剑噬主。
至于《天怒心法》,亦是非同寻常的绝学,寻常之人修炼起来头痛欲裂,即使是《英雄》的魏进忠,也是先寻了个天真无欲的傻子一同练习,这才消弥此缺陷,白决看了这《天怒心法》之后,亦是暗惊此功之邪性,练气化
神、竭神化气,即使是正经修炼此心法,最终结果,也只是把人修炼得五气丧乱、喜怒无常、最终沦为剑奴,难得什么好下场。
甚至于,单只是手持此剑,白决都觉此剑有股阴晦魔性,暗暗引动自己心中邪念,自己千锤百炼,修罗沙场中磨砺出的那股凶性,狠厉之心,此时都显得蠢蠢欲动,只是在白决的心念转动间,此念便已消弥无形。
毕竟,若论邪性魔性杀性,白决就是这世上最狠厉的魔兵,天怒剑若是昔日刚刚反噬人屠,其魔性兵锋正盛时,白决还顾忌一二,此时沉寂多年,对白决而言,权当是个玩耍。
“不过此剑,确实不宜使用,或者我修炼再深些,吃透《天怒心法》后,再一窥此魔功的奥妙,现在的话,倒不妨将此剑配于身边,时刻磨练心神……………”
心里想着,白决复又走到这块三丈方圆的青色巨石东南“杜门”处,右手爪劲挥动,挖地三尺后,不由失笑。
原本藏于此处的逍遥诸般绝学秘籍,本该由油纸包裹,此时上面却是碎了数个破洞,满卷秘籍,尽被水汽虫子蚀咬一空,坏成一团乌黑烂泥。
逍遥派以神功绝技超然江湖,犹如神仙中人,谁曾想无涯子身上的绝学挡不住情爱嫉恨,这天怒谷里的绝学,也挡不过岁月侵蚀。
好在逍遥派诸般绝学,白决也都学到了手,此时也不纠结,直接提剑就跃上了云床,吩咐道:“此间事了,你等收拾一番,与我一同去往那汴梁城中,好生耍子一番。”
一众星宿弟子,将他的行为俱都看得一清二楚,心中念头各异,此时也不敢违命,皆是听令,一半弟子回转星宿派取钱取杂物、取平日里“待驾”的种种享用之物,武林中人出远门,倒是比寻常人轻松许多。
阿紫仗着女儿身,一同上了床,好奇看了看这柄平平无奇的锈剑,问道:“义父,刚刚你在那挖的那些朽坏的书卷是什么?难道与此有关?”
“那是逍遥派诸般绝学。”白决低头看了眼面色剧变的丁春秋,笑道,“可惜也不知是被那冰蚕身上寒气,还是什么其他东西给坏了油纸,否则若是让春秋得了此功,怕是也能与我争斗一番了……………”
丁春秋瞬间悔得肠子都青了,明明知道这柄“石中剑”定有不凡来历,此间三丈的青石也不多见,自己当初为什么就没有多费点功夫,把这里掘地三尺?
不管他如何后悔,终究是于事无补,此时也只好强颜欢笑,率众引路往中原赶去,惹得那些个抬床的弟子们,心中暗骂。
三月之后,汴梁城外。
几个抬床的弟子心里已经把丁春秋骂成狗了,江湖人出行,好好的马不骑,坐你M的云床!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结果倒好,平日里的丁春秋不爱出远门,倒也罢了,但白决却是直接从星宿海来到汴梁城,中行路何止数千里,一众人两班倒地换着抬,大腿都累得细了。
不过,这一路上,穿州过府,他们也算是见识到“白决”之名,在武林、甚至是官府那里的凶威,自己这一行人执刀剑,光天化日之下行走于街市之间,纵然被白决管束着没有闹事,但一路上没有官府,武林组成联盟来驱逐
自己,也是许多年没见过了。
阿紫更是兴奋无比,她向来是个慕强的性子,往日星宿派凶名虽盛,却被天下武林所仇视,在丁春秋不出山的情况下,他们这些星宿弟子也不敢招摇,免得遭受当地势力伏杀暗算,如今一众星宿派人马,扬起了“白”字大旗,
身前又有丁春秋这条“凶犬”开路,她在白决身边,当真是威风八面,所过之处,莫说是往日那些嫉恨自己的师兄,便是丁春秋这个昔日自己要讨好的师父,此时也不敢对自己有分毫失礼之处。
“义父,说起来咱们来这汴梁城做什么?这里是中原腹心,左近的洛阳城便是丐帮总舵,嵩山派的少林虽然封山了,但要是听说有救驾”的机会,他们恐怕也会过来护驾,你武功天下无敌,但那些小手段,还是不得不
B......"
云床上,阿紫几乎把身子贴到白决身上,她这一路上时时想再进一步,但白决对她一直没好态度,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但这样的态度,反而让她更加倾心。
白决看了看前面的汴梁城,以及城门处明显兵马调动,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由笑道:“时至今日,我也不瞒你们了,当今宋室皇族里,有个叫‘赵信’的,乃是当今皇帝的弟弟,我瞧这厮不爽,要你等使出各自的看家本领,好
生送这厮上路,手段酷烈韧久的有赏,手段平平无奇的有罚,我不管你们用何等手段,三个月内,这不能死,可能做到么?”
???
一众星宿弟子神情一怔,随即个个面色怪异,纷纷称是的同时,亦是心里一颤。
往日里只是听说白决凶暴好色,肆意杀戮中原武林、西夏朝堂,这样的人江湖上多的是,且这一路上白决管事他们,不许祸害百姓,让他们不免觉得白决“名过其实”,实际上颇有点“妇人之仁”。
但此时此刻,白决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折磨人三个月而不死?
这是人说的话?千刀万剐也才三天三夜,你这一下子就三个月,暴涨十倍?
不过,如此平平淡淡的语气,说出这般旷古绝今的残忍话语,亦是让星宿一众弟子心里恐惧,跟白决比起来,一向手段残忍的丁春秋就像个新兵蛋子。
摘星子这一路上做事殷勤,善出风头,把原本的大师兄出尘子都排挤得边缘化了,这时同样看到不远处城墙上,满是赵宋官兵?然以待,眼珠一转,当即出声喝斥道:“出尘子,你这一路上寸功未立,如今爷爷吩咐,正该是
你出力的时候,还不快去将那赵急捉来!”
出尘子心头一闪,暗骂这个二师弟借刀杀人,但看着白决玩味看着城墙兵马、丝毫不理会自己这些徒孙间的争执时,亦是一阵无奈,有些怨恨地看了眼丁春秋后,便硬着头皮数步跃至城门跟前一箭之地,扬声道:“逍遥老仙
白决大驾至此,尔等小辈还不出城来降!”
他这是情急智生、祸水东引,凭自己的本事自然不得城、擒不了人,此时拿白决名门出来,对面若是不服,自可顺势逃回去,纵然落个办事不力的下场,总好过自己送死。
城上吕大防双手紧握着女儿墙的边棱,双眼紧紧盯着那个云榻上,一身闲适绢衣,翘腿托肘斜倚看向自己这边的白决,似乎又想起半年前西夏城的年夜,想起数月前慕容复战死,白决气压万军的汹汹之势,此时明明身在万军
之中,却仿佛身处于冰雪之间,涩声道:“敢问白太师,今日驾临汴梁城,所为何来?”
旁边传令兵当即学着吕大防的话,扬声复述喊话,文字固然一字不差,语气更是几乎一模一样。
出尘子一愣,他还以为自己这带有挑衅的话语一说,对面必定马上放箭,不曾想对面竟然如此的好脾气,不愧是中原上邦、礼仪大宋,当即心里一定,气涌丹田大声道:“老仙今日此来,乃是听说当今赵宋皇帝有一兄弟,名
唤赵急还是赵吉,你等还不快快将此人交出!否则惹怒了老仙,教你赵宋皇族满门尽灭!你等可知?”
我可太知了!
吕大防心里松了口气,只是为了个王爷啊,你早说啊,他娘的天知道两个月前,听说白决进入赵宋国境,向着汴梁城一路赶来时,吕大防吓成了什么样子!
半年前的西夏年夜,给了吕大防极大震撼,他当时硬是没看明白白决是如何“反败为胜”、慕容复又为何“弃明投暗”,因此几乎是不计代价地搜集情报,买通西夏探子,这才知道白决在西夏的凶名从何而来,回到汴梁城后,吕
大防更是将此事传告赵宋朝堂上下,待查证情报不虚之后,白决名字早就成了一个禁忌。
没人敢提“招安白决”的话,依白决在西夏欺凌西夏天子、秽乱宫廷的性情,鬼知道真把他招揽来后,会是一个怎样的情景。
两个月前探知白决来汴梁时,宋哲宗赵煦自是吓得不轻,倒是一向当政的高太后临危不乱,将与白决交接之事,尽数交给吕大防,一来吕大防老成持重,二来有了吕大防这一缓冲,即便办事不利,也不至于撕破脸面,尚有回
旋余地。
只是,如今听说了白决来意,事情涉及皇族,吕大防心里纵然再是轻松,也不想担上一个“出卖皇族”的隐患,当下道:“白太师既开金口,此事想必不难,请贵体稍待片刻,我这就请端王出来答话。”
城下出尘子见对方如此客气,不由得胆气渐盛,眉头皱起,不满问道:“我家老仙要的是赵急,你请牢什子端王干什么?”
“…………”身后的白决一阵抚额。
城墙上的吕大防也是一头黑线,他没想到眼前这个一身白衣,相貌不凡的出尘子,竟然说出这般没见识的话,只是也不敢得罪,只好道:“端王便是赵......”
出尘子:“......那你去罢!”
这喊话城上城下尽是听得一清二楚,出尘子回来时,自是惹得星宿派一众师弟嘲讽,拍白决马屁的同时,不忘了排挤这个旧日的大师兄,正绞尽脑汁想着讨好白决时,突见城门大开,头前是身着红色官服的吕大防,后面是数
十名男女仆从手捧衣食珍玩,向着白决这里走来,引得星宿弟子一阵意外。
吕大防走得越近,越是看清了白决相貌,见他与半年前的肆意、好色形象大异,此时手捧一口宽长大剑,眼中冷意之间,更有一股无形凶戾之气,不由得有些慌张,只是此时骑虎难下,他又知道逃避不了,当下趋步过来,长
揖一礼:“半年不见,白太师风采依旧!可还记得去岁年夜饮宴?”
白决见他身后捧多有糯米酒,那些仕女也皆是上等姿色,仪态非是寻常奴仆之流,不由的摇了摇头,这糯宋君臣,当真是骨头软得不行,自己如此踩着赵宋的脸面,对方竟然也能忍住,还送上醇酒美人,还不如那些“怒不敢
言”的西夏人有骨气。
顺手抓来三丈余外的一坛糯米酒,白决手中寒气涌动,沁冷后长饮一口,冷漠道:“赵宋懦弱,我也不是今日才知道,也没什么。今日此来,只为赵信,你莫再问什么废话,我最近心境烦躁,偏又不想在汴梁城里大开杀戒,
你莫惹我。”
吕大防心头一凛,当即头垂得更低,不敢再说,当下一挥手,命仆从将果盘酒食奉上,里面西瓜、卫州白桃、河阴梨、石榴等一众时令水果,明显是知晓白决喜食瓜果的,更有肥鸡、羊肉、美酒,进奉给一众星宿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