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影视世界: 第505章 我太想当皇帝了!
与人接触得久了,白决便越发喜欢清净日子,不过他喜欢新奇,也不拒绝新奇的玩乐。
西夏皇城之内,不过两个月时间,崇政殿已经修缮完毕,恢复旧观,一众西夏文武依旧在此议事,一如从前。
只不过,台上的崇宗皇帝李乾顺,变成了如今的太子李仁孝,他虽还不是皇帝,却因太子身份,为人又聪慧,被众大臣接纳,从这段时间他处理的朝政来看,也颇有明君之风,只要李仁孝活着,众人便能维持个表面上的平
静,心理上会好接受许多。
李仁孝坐在座之上,心里欢喜无尽,先前他虽贵为太子,但诸事皆由自家父皇做主,稍有逾矩、结交群臣,就要被先帝李乾顺斥责。
虽然才14岁,但李仁孝心智早熟,知道其中原因:自古以来,最防备太子的就是皇帝,那么多太子,一半以上最后都没当上皇帝,死得凄惨。
因此,先前策封为太子后,他一时欢喜之余,便是苦闷等待,不曾想如今白决杀了李乾顺,反而让自己当新皇帝,当真是令人欢喜。
坐在龙座一旁的椅子上,李仁孝耳中听着大臣奏事,念头却飞到九天云外,想着白决,正走神间,便听到殿外太监一声尖长唱名:“白太师驾到!”
文武骚动之间,便见白决一身黑色长衣,腰悬一柄佩剑,信步走来,旁边的李清露跟在他身后,被众文武目光围观,李清露有些不适应,往白决身边又靠近了一些。
白决却是极有兴趣地看着四周,他皇帝杀得不少,也做过皇帝,但此时看到这西夏君臣早朝,还是有点闯入COS群里的感觉。
入得殿门,一众文武便分列两旁,在中间留出一条宽路来,向着白决拱手深拜。
“嗯?怎地,诸位慢慢想开了?”白决见此情形,有些意外,这些西夏朝官的就坡下驴,让他有些想笑,“不过是领了个摄政王,太师的称号,诸位不必客气。”
李秋水为了维持西夏体面,给白决安排的身份是“太子亚父”,后来觉得得正式一点,又胡乱安排个“摄政王、太师”的官,乱七八糟,勉强糊弄外界不知情的百姓,这些朝官初时还不习惯,没想到今日却老实了起来。
一众朝官俱是面上一红,白决来西夏胡乱杀戮,连崇宗皇帝李乾顺都杀了,他们初时愤怒,但见识到白决力敌千军的本事后,再不甘也只能忍了下来,好在白决似乎没有杀大臣的坏习惯,又有皇太妃为他背书,倒也能勉强有
理由臣服。
况且,不臣服又能怎样呢?难道弃官而去避灾?天底下想当官的多不胜数,逃命容易,想再回来可就难了。
御阶上,李仁孝见白决进殿时,便已站起垂手静立一旁,眼看得众臣渐有臣服之相,不由心里酸楚,只是面上不显,见白决将过来,还主动走下御阶,揖礼拜道:“仁孝见过亚父!”
白决瞧了瞧这小子,笑道:“太子,这西夏江山是你李家的,我无意于朝堂皇位,但你若是再用方才那种眼神瞧我,我也不在意多杀个西夏皇族,你知道了么?”
李仁孝心头一震,低头不敢看白决,嗫嚅道:“是......”
“啪!”
一巴掌将李仁孝扇得倒落一旁,白决低头瞧着他,冷笑道:“声音这么小,小狼崽子口服心不服?”
殿中文武俱是大气不敢喘上一声,他们都是见识过白决旷世凶威的,又岂能不知道“君心难测”的道理,不似这个少年太子,眼里的情绪都藏不住。
李仁孝嘴角沁血,心里的畏惧之心却愈发盛了,连忙爬将起身,躬身行礼道:“仁孝不敢!亚父传位于我,对我恩重如山,仁孝不敢不敬!”
白决懒得理他,他今天来此,纯粹是宫里闷得久了,又有李清露撒娇,白决便带她过来看看热闹,当下直上御阶,不客气地在龙椅上坐下,顺手将一脸兴奋的李清露扯入怀中,略有感怀之色。
旁边的李清露坐在那座之上,却是觉得这龙椅滚烫无比,自己坐在那似乎怎么都不自在,但心里又涌出一股莫名的兴奋来,尤其是看下方那些文武大臣,以及这个向来眼高于顶的太子兄弟,心里一股异样的感觉索绕不散:
权利的滋味,当真美妙难言!
这就是皇太妃平日里的感受吗?
眼看李仁孝行了一礼,复又坐在一旁的听政座位上,白决便道:“你等继续议事,西夏诸政,我一概不问。”
这龙椅坐着其实并不舒服,甚至堪称难受,纯木雕成,纵使有一层垫子,坐着也是硌屁股,龙座极大,双手也没法扶四周,这椅子就不是让人坐着舒服的,纯是让人正襟危坐,显得威严。
白决哪里会管这些,屁股往后挪了挪,只把这龙座当成个小床,半躺坐着,倚在后面的靠背,觉得不舒服,又往旁边坐了坐,左手搭在左边的扶栏上,相得李清露也半躺在他怀里,在这西夏议政大殿上如此轻慢,李清露整个
人都僵住了。
下面的众大臣也是一时惊骇,但又不敢多说,当下尴尬中闲说了两件事,便有一个武官,上前奏道:“启禀官家,今有中原武林中的‘南慕容”,闻听白太师之威名,远来投效,乞请一见!”
慕容复?
白决瞧了这个武将一眼,自己难得一次上殿,便正好慕容复过来求见,这厮收了慕容复的钱?
“亚父,您看……………”旁边的李仁孝这时已经恢复了表情管理,顶着半张有些青肿的脸问道,不敢再看白决一眼。
“既是来了,便见上一见。”
“宣:慕容复进见!”
太监宣见声起,朝堂中一众人心各异,互相暗中对视,不多时,便见一身白色锦袍、仪态不凡的慕容复走将进来。
看到四周众文武,感受到朝堂之上的严肃气氛,慕容复心头激动,而当他悄悄看了一眼白决那里,见到太子旁边正襟危坐,白决却在龙椅上闲躺着,恣意悠闲的样子,慕容复直接就酸了。
龙座!皇帝!一国之主!
自己渴求了一辈子的东西,此时就在白决掌控之中,认识白决似乎还没有多久,但每一次再见面时,白决的声名、地位就总是猛地达到自己不可想象之处。
当初的自己,竟还好意思招揽白决?
想到这里,慕容复深吸一口气,急趋近前,跪拜于地:“慕容复参见白太师、太子!”
白决笑吟吟看着慕容复,良久方令其平身,问道:“慕容复,你我俱为江湖中人,不必多礼,你今求见,所为何事?”
慕容复起身道:“近闻白......白太师移驾西夏,慕容复特来道贺,同时进献美人一名,愿服侍左右!”
一句话,说得别扭无比,白决这个身份实在是尴尬得很,连称呼都不好称呼,什么“亚父、摄政王、太师”,用来称呼此时的白决,似乎都不怎么合适。
不过,白决倒没在意这些,他今日纯粹是出来玩的,懒得动脑子,低笑道:“进献美人?你把阿碧带过来了?”
慕容复低头道:“非是阿碧,在下有一表妹,姓王名语嫣,相貌之美,天下无双,今愿献于白太师!”
王语嫣???
怀里的李清露,直接就想坐起来了,什么美人,敢称天下无双?比自己还美么?让身后的白决反应这么大?
白决看向慕容复,只看到他躬身下拜的头顶,当下命人将王语嫣唤进来,便见这位“神仙姐姐”一身白色长裙,神情有些悲泣之相,进来后站立在那,仿佛一朵小白花静立风中,任由四面八方的风,将他吹得摆来摆去。
小姑娘如此模样,白决暂息色心,在旁边李清露的不满中,正坐起来,问向慕容复:“你......算了,直说罢,你想要什么?”
本想问问慕容复是不是说真的,但想想这厮一心只想做“人上人”当皇帝,放弃,甚至出卖王语嫣,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其实白决挺喜欢他这么个大事为重的性格,但为了自己的“大事”,将身边人一个个出卖掉,往日里
的真情尽数成为他手中的筹码,这样的人,白决......更喜欢了。
这种薄情寡性的慕容复才是好慕容复嘛!他要是跟乔风一样义薄云天,白决反而玩着没意思了。
慕容复不敢抬头,也不敢看旁边的表妹,低声道:“在下久慕白太师声名,愿为一执金吾,时常得白太师教诲!”
此言一出,朝堂大哗,半是气愤,半是嫉恨:大家现在还维持着一层遮羞布,说自己是西夏李家的臣子,不好直接去投靠白决,你慕容复倒好,上来就是献表妹,又是执金吾,以后得了白决宠信,等白决老了,你也想当个权
臣呗?
虽然白决一直说自己只是暂做太师、摄政王,日后是会还政李仁孝,但几乎没人信他这句话。
皇帝啊,一国之君啊,谁不想当?之所以白决现在推辞,不过是时机未到,暂时当个权臣罢了,天下间还有能忍受登基为帝这般诱惑的人吗?
现在慕容复这般行为,在众人眼里,无非就是想第一个投效白决,拿一个从龙之功,未来无论白决先是打压“忠于西夏”的势力,还是当皇帝后统慑群臣,都需要个心腹冲锋陷阵,慕容复要的,就是这个身份!
一时间,群臣心思各异,尤其是那些权位小些的,多起了投靠白决,趁机多捞点权位金银的念头。
白决长叹口气,挥手示意王语嫣过来,左手将她搂入怀中,伸手帮他擦掉眼泪,看向慕容复:“好!以后你便做我近护卫,嗯......先做个禁宫统领罢!嗯,今日给你放个假,明日慕容复你再来紫禁城!嗯,你们继续议事,
我先走了。”
神仙姐姐啊!这谁顶得住!
白决看着左侧怀里哭得泪珠连绵不断的王语嫣,再看看与她有几分相似,如今正倚在自己右侧怀里的李清露,不由长舒口气,想了想,自怀里摸出枚药丸,顺手扔进嘴里吃了。
......
而在慕容复这边,看到白决猴急搂着表妹离开的样子,心头一阵刺痛,随即就是一阵自省:“男子汉大丈夫,为了复国大事,岂能耽心于儿女情长?!"
接过太监送来的禁卫统领锦衣,慕容复叹了口气,走出西夏皇宫后,便看到了邓百川、公冶乾二人,正焦急地站在皇宫门口踱步,见自己出来,立刻就凑过来,气极问道:“王姑娘呢?!你……你当真......”
慕容复面色一变,扯着两人衣袖,便向客栈赶去:“此处人多眼杂,回去再说!”
半个时辰后,慕容复租住的独院静室之中,看着一左一右,直盯着自己看的邓百川、公冶乾,慕容复看着两人,老实承认:“我将语嫣表妹,献给了白决......”
“胡闹!”
“岂可如此!王姑娘一心公子,帮了公子多少大忙,岂可如此无情无义,将她扔进虎狼之口!?”
听到“无情无义”四个字,慕容复脸上就再控制不住表情了,看向说话的公冶乾,低声道:“乾二哥,你说,这些年咱们四处奔波,竭力劳神,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复国可能?”
“大哥,你先听我说!你说若依咱们先前奔波,这后半生便是竭尽了咱们所有心血,可有什么复国的可能么?”
“可是白决就有!上次你我见他,还是少室山,这短短半年,他就做了西夏摄政王!外人都说他日后要当皇帝,可我觉得不会,他一心武功,对皇帝什么的,是没什么兴趣的!这便是咱们的机会!”
“如今我做了他的心腹,借此机会足以笼络西夏人心,拉找那些有心之人,稳住地位,日后白决离开,我大权在握,到时先做权臣,再取而代之,又有何不可?”
“邓大哥、乾二哥,你们别怪我,真的,别怪我,我太想当皇帝了我!我做梦都想啊我!我......我太想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