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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影视世界: 第458章 杏子林

    康敏虽为女子,心智胆魄实不让须眉,在得知白决身份不是“南慕容”,但其轻功不弱于乔峰、武功了得之后,便起了将白决于罗裙之下的念头。
    原本的计划,是想悄悄近距离看看白决,随后再步步为营,引白决入套,但一看到白决的容貌身段,康敏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当年她与段正淳私通,被段正淳玩完就甩,小产之后,嫁给了马大元,初时尚好,后面本性发作,兼对权利的渴望,对段正淳的恨意,康敏便与丐帮高层私通,一晃近二十年,她也习惯了靠笼络男人,去维持自己的权势影响
    力。
    只是,这些年她睡的都是什么人?
    明面上白决知道的,有徐长老,白世敬,全冠清,其他还有多少康敏睡过的,白决都不知道,而那最老的、在丐帮已经“退休”的徐长老,已经七八十岁了!
    能被康敏看上的,哪个不是丐帮有名的高手高层,一个个年纪自然不小,正是“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这么群老法师,体验自然不那么好,连那“十全秀才全冠清”,都算是仪表堂堂了,也难怪康敏一直惦记着当初的段正淳。
    可现在,看到白决的容貌年龄,康敏突然就觉得自己这些年吃的有多不好,也只有眼前白决这样俊雅若仙的美男子,才配得上自己。
    于是,暗中观察变成了哄少年到自己家,步步为营变成了直接勾引,这粉嫩香甜的美少年,看着就让人火大,想和着水一口把他吞下去!
    嗤溜~
    康敏偷偷咽了口口水,眼睛似无意地扫了白决周身上下,在白决高高鼓起的胸膛,健壮有力的胳膊上瞄了又瞄,又在白决下三路来回扫动,恨不得能透过白决衣服,看清其中虚实。
    “心口疼?我给你开点药好不好?”白决随口问道,想看看这个康敏有什么招术。
    康敏娇笑道:“自古行医,不是都要望闻问切的吗?小大夫,你来望望我,闻闻我......”
    白决见她一脸春意的样子,笑道:“既然你这样说话,那我也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说罢,白决看她一双鞋子上针织精美,上面各绣着一个“敏”字,过去便将她翻了过来,掰开双腿,摘了两个鞋子,塞到后腰,又顺手将她扔到一旁,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白决还是处男呢,怕平空污了自己的童子之身。
    那康敏被提起时,先是羞喜一片,觉得白决不仅人长得好,还是风月场上的悍将,不像那些旧日情夫一般把她当个宝,轻手轻脚,没甚滋味。直到摔倒在地,看到白决裤子都没脱,转身就走,先是一呆,随即羞愤交集,破口
    大骂道:“你这无权无势、无根无底的白身小子,也敢来戏要老娘,你可知老娘是谁?!你敢走出这个门,我让你身败名裂,在江湖上再也走不下去!”
    她平日里是个温婉妩媚的贵妇人打扮,此时开口叫骂,却泼辣无比,浑不在意粗俗恶语。
    白决回头看了看她,笑道:“你?不就是马大元老婆康敏么?瞧起来倒有两分姿色,无聊时玩玩也还行,可惜你不知自爱,为人下贱、人尽可夫,我白决多瞧你一眼,都觉得污了眼睛!走了,你要是觉得无聊,就自己养条大
    狗,别没事出来吓人!”
    说罢,白决大笑离去,只留下身后心态崩了的康敏,双眼直欲喷火:我一定要掌控整个丐帮,让那不开眼的乔峰跪在我的脚下,让这个白决给我当狗!我一定要让他们后悔……………
    白决没理会身后康敏的想法,即使知道了也不在意,武林中以实力为尊,这些鬼域伎俩,也只好对付对付白世镜这般管不住自己弟弟的二流货色。
    而白决,份属一流,心态完全不同。
    二流货色:哥哥挣钱弟弟花,妹妹挣钱姐姐花;
    一流货色:弟弟挣钱哥哥花,姐姐挣钱妹妹花。
    既然与乔峰结拜,白决自是不能看他陷入罗网,痛苦自尽,《天龙八部》里的基调是“有情皆孽、求之不得”,最后精修版,还刻意搞什么“王语嫣回到疯了的慕容复身边,段誉回到了无量玉洞,他真正喜欢的还是玉像”,在白
    决看来,未免过于刻意。
    白决偏就喜欢看乔峰安心退隐,不为俗事所扰!
    接下来这半个月,白决没有赶往无锡杏子林,而是换了形貌,每夜外出,将康敏与一众丐帮高层,乃至于那个已经六七十岁的徐长老、白世镜、以及其他几名明显是丐帮卸任高层的老头,白决忍着辣眼睛,每次都拍了一通,
    发现自己还挺有做摄影师的天赋,那角度,那光影,拍得越来越有层次感了。
    生于千年之后的后世,当今世道的“契丹、大宋”之争,在后世人白决眼里没有太大感触,乔峰是不是契丹人他也不在意,这么个正道第一人,不好好笼络,反而在逼他对立,逼他死,属于是吃力不讨好。
    真相,白决不在乎,也懒得费劲去查,他没有太详细的为乔峰辩解的办法,但让康敏这些人翻车,白决却有的是损招。
    这半个月,白决在洛阳玩得不亦乐乎,甚至借着自身轻功之高,看到、听到康敏几人是准备如何谋划乔峰,尤其是丐帮那些“退休长老”的丑态。
    接下来半个月,白决又在洛阳准备了些东西,这才往无锡赶去,杏子林这种名场面,白决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得热血沸腾,来到无锡后,为了不影响“剧情”,耽误自己看戏,自己最好还是隐形貌,暗中吃瓜。
    杏子林中。
    全冠清连同宋奚吴陈四大长老,一起发难,被乔峰随手制住,为替这四人开解死罪,三刀六洞,慷慨豪烈,只激得丐帮众人势血沸腾,宋奚吴陈人人羞惭。
    旁边,竟还有王语嫣、阿朱、阿碧、段誉、包不同、风波恶几人,三女皆是年少貌美,引得旁边丐帮弟子偷偷瞄看。
    “乔帮主,我等作乱,实在该死,此时没脸见你,只求一死!”
    “宋长老当年传报军情,三日两夜不眠不休,累死五匹好马;当初丐帮前任汪帮主为西夏一品堂围杀,亏得吴长老奋力搏杀,甚至易形换貌,代替汪帮主引开追兵,这才脱离险境!四位长老立下功劳无数,乔峰愿为他们代受
    这三刀六洞之刑!”
    刀刀刺入,刺在乔峰身上,也刺在在场众人心上。
    宋奚吴陈四人,已经羞悔之极,暗眼自己怎地听了康敏的花言巧语,乔峰是不是契丹人还属未知,这等英雄好汉,当自己帮主,自己岂能行事如此大意?!
    “乔帮主,是我等误信人言,只怪我等瞎了眼,还请你即刻将我等处死,此事休要再提!”
    见这四位长老如此说话,乔峰心中更是奇怪,自己自入丐帮以来,屡立奇功,帮中上下有目共睹,对自己早就心服口服,这全冠清作乱还能理解,可这四位长老与自己同生共死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肯来与自己为难?那全
    冠清又为何说“马副帮主为人所害,与自己有牵连”?
    一时之间,乔峰只觉四周似有一道道蛛网,渐渐向自己束缚而来。
    而在人群之中,白决身着一身青布旧衣,手里拿着根笔直的棍子,站在净衣派中,笑吟吟地看着这段名场面,又看到谭公谭婆、赵钱孙出来,马夫人出来,拿出马大元留下的书信,又有单正、徐长老、智光大师各路人马出
    来,说出乔峰是契丹人的事来,说起三十年前雁门关的旧事,说得乔峰双眼失神,对自己的出身,彻底怀疑起来。
    此时的汉人,被辽国契丹所侵,视其为虎狼,国仇家恨,实是已经到了“见面之后,不论正邪,拔剑便杀”的境地,乔峰这些年带领丐帮做下的大事,十件里倒有七八件是与契丹人有关的,此时乍听到自己身世竟然如此,一时
    又是羞惭,又是好奇。
    自己父亲,难道真是那个契丹人?那个召集群雄,害杀自己“父亲”的“带头大哥”,又是谁!?
    可是,马大元留下的书信,确是恩师汪剑通笔迹,那写给带头大哥的书信,带头大哥的名字,更是被徐长老撕去吃掉,乔峰情急之下,夺下书信去看,终是颓然丧气,没有找到那个“带头大哥”的名字。
    “当日雁门关外,我等一行向那人出手,可是他招式高明之极,一拳一脚,往往从料想不到的方位杀来......他跳崖自尽,颠动之间许是将婴儿晃醒,当即将婴儿掷回崖上......我等将那婴孩交给少室山下一对农家夫妇,给了他
    们一百两银子......那农夫名字便是乔三槐......”
    听着智光和尚,讲起昔日雁关门的旧事,乔峰只觉自己一颗心越来越沉,心中已然隐隐相信了自己是契丹人的事情,只是心中有无数谜团,心里一时想着去雁门关看那石刻,一时想着回少室山询问父母。
    “你们......你们要除我帮主之位,那也罢了,我拱手让人便是,何以编造了这番言语出来,诬蔑于我?我......我某到底做了什么坏事,你们如此苦苦逼我?”乔峰心中悲愤,眼前熟悉的面孔,一个个似都变得不同。
    周围众人见他最后几句话声音也嘶哑了,不禁生出同情之心,良久,只见赵钱孙突然嘿嘿冷笑,说道“可笑啊可笑,汉人未必高人一等,契丹人也未必便猪狗不如,明明是契丹,却硬要冒充汉人,那有什么滋味?连自己的亲
    生父母也不肯认,枉自称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乔峰睁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看着他,正要说话,却听四周传来一道讥讽话语。
    “连汉人、契丹人都视作相同,赵钱孙,你还有脸在这狺狺狂吠?如此颠倒不分之人,竟还有脸在这废话不停,你赶紧回去瞧瞧你的祖坟,可曾冒烟了没有!”
    声音飘渺无迹,恍若自半空响起来般,让人瞧不出发声之人的方位,乔峰听到此话,心头一惊:这腹语之术,乃是四大恶人之首的绝学,可是听声音,怎地有点像白贤弟......
    发声之人,自然就是白决了,他与段延庆交手,近距离感受腹语术的奇异后,十分感兴趣,经历这许多天,照猫画虎下,以白决劲力入微的本事,自然也是领悟成功,此时一用,果然便是身边人,也没有发现这话是白决肚
    子所说。
    赵钱孙勃然大怒:“是哪个龟儿子出言嘲讽,藏头露尾的鼠辈,可敢现身么?”
    净衣派一名乞丐眼前一花,就看到自己侧前的一名同伴,突地不见,与之同时,四周劲风呼啸,无数纸张自一个方位冲向场中,那乞丐信手一抓,抓住一张画纸,定眼一看,登时腹下一热,抬头看了看康敏,随即双手连挥,
    接连抓住十几张画纸,看着上面画像,只觉得身上燥热,连忙将画纸塞进怀里,准备晚上回去,慢慢批判。
    在场众人,多是如此,康敏也抓到一张,一见之下,登时面色铁青,画像上正是自己与徐长老的好事,自己坐在床边,徐长老跪在地上,自己一只脚踩在徐长老脸上,一向德高望重的徐长老,此时正面色扭曲地伸着舌头。
    白决扯碎身上青布旧衣,重现平日骚气素白锦袍形象,踏风而入,跃至场中:“赵钱孙,契丹人凶狠残暴,你为其说话,是为不忠;你父母生你养你,你却为了别人老婆,一生不要没有延续香火,是为不孝!如此不忠不孝之
    徒,只可缩首潜形苟图衣食,竟还敢在人前现身?”
    一席话,说得赵钱孙面色涨红,想要出手打杀白决,想起白决的轻功,知白决武功远胜于自己,甚至比之当年雁关门的那人,也似是高明不少,一时又不敢出手。
    骂退此人,白决又看向康敏:“我在城中,瞧见有卖春宫图的,那画师说是丐帮马副帮主之妻与人私通,他亲眼所见,我便买些请众位赏鉴,马夫人,我今日来,是想问问你此事是真是假?按这画卷所描,你大腿上有颗小小
    紫痣,可是真的?还有那位长老,嘿,丐帮,藏污纳垢之徒,今日为得帮主之位,硬生生污蔑北乔峰是契丹人,当真是......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