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网游竞技

肆意影视世界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肆意影视世界: 第450章 白玉宝箱、七宝灵葫

    百姓、寻常官吏不懂白决用意,但那些大人物,尤其是心中犹有“传往圣绝学”的真正的读书人,在听到白决修建书家,且当众葬书,将其立上空碑,待百年之后,当作自己的皇陵时,却是心中复杂难言,一下子就明白了白决
    的用意。
    为后世保留传承,竟然被这个大肆屠戮士子的暴君做了!
    自古以来,凡是当皇帝的,几乎都是在登基之始,就开始征发徭役,其工程之浩大,损害人命之多,简直骇人听闻,所为者何?
    活时享受人王之乐,死后依旧想继续尊贵,为一己之私,害民无数、损耗钱粮不知凡几。
    但这个白决,如今被许多士家暗中骂为“暴君”的武君白决,即位近十年,却是未闻有什么纵情极欲的动作,先前众人都以为天下安定后,这白决就会给自己大肆修建皇陵,不曾想他竟以这座“西湖书冢”,代替了其人百年之后
    的归处。
    这些典籍文字,在当今之世,虽说珍贵,却也算不得什么,权势者想要收集,顶多费上一些手脚罢了。
    但以今时今日观之,商周之文籍,已然颇难寻觅;而以后世观之,如今秦汉唐宋之文籍,又向何处寻觅?
    或许,千载之后,当后人开启这座“西湖书冢”,看到这满满一库的竹简,会比看到一库的金银,还要高兴吧?
    听说白决还在书家之上,立碑为记,此处书冢,恐怕将会被后世后族视为一个传承,墓中又无金银珠玉,又用筑坚城之术,层层封印,以水灌之,当真是固若金汤了.......
    “白决此人,有文帝之风、武帝之略,这天下在他手中,再无反复可能了!”
    “《太平天书》刊发,书家建成,后宫这些妃子我又没什么真情、有老辛给我‘料理后事’,那也没什么事了,也该是时候走了,说起来,三个黄金宝箱合成的白玉宝箱我还没开,下个剧情世界是《天龙、天怒》,听名字是
    《天龙八部》,但天怒又是什么?天怒剑?”
    “无名图卷这两年出了异变,无论我杀再多兵将、收集再多因果点,其都没有再升级,甚至连‘逆运转命’等诸般功效也沉寂不动,只有兑换商城,还能兑出东西来。倒是其中山林、宝树愈加葱郁青翠......”
    御花园中,白决独自坐在树荫之下,看着眼前池塘,一边给水中游鱼喂食,一边想着下个剧情世界的事,思索间,手上已是出现一个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白玉宝箱,此箱通体白亮毫光,托在手上,便让白决通体一清,感觉
    比自己所见的诸般名山的灵气还要浓郁,凡人持此宝箱,足以通体安泰,寿活八十。
    白决心里想着,打开宝箱,便感觉箱上灵气,迅速缩向其中,白玉宝箱变成粒粒粉末飞散同时,白决手中也多了足有手掌大小的......种子。
    “宿主获得‘七宝灵葫‘种子*1。”
    !!!
    白决眉头直接就挑起来,看着手中这枚奇异种子,心里翻江倒海。
    先天境界之难,以及突破先天境界之时,无名图卷产生的异变,让白决几乎没有想过先天之后的境界,按自己先前剧情世界经历,白决面多想过诸如《风云》那般的高武世界,对于仙侠、神佛世界,目前还一点确切信息都没
    接触过。
    但这个“七宝灵葫”的种子,却分明不是凡俗之物,白决有些好奇,这玩意怎么种、种出来后有什么用......
    感受着“七宝灵葫”种子沉甸甸,有若金石般的重量,白决沉吟许久,突地打开无名图卷,心念一动,将此种子种在图卷中的一处平地所在,只是心里隐隐有种猜测,此种子怕是没那么容易种出来。
    白决想了许久,终是将无名图卷收起,当前首要之事,是将自身真气再进一步,炼气化神,突破先天,此间之事早日了结,《天龙八部》世界的《北冥神功》、无崖子、扫地僧、甚至天山童姥,李秋水、萧峰,说不定都是先
    天高手,对自己突破先天,大有助益。
    唤来辛弃疾,说了清楚之后,白决便又出了皇城,在西湖的清凉湖水里,潜了半天水,如今他内功大成,又有“龟息功”、“蛤蟆功”这等内息之术,一口气潜藏于水中,当真是如游鱼蛟龙一般,半天不用上来换口气的。
    第二日,早朝上。
    诸般朝议之后,白决看向阶下群臣,突地笑了:“今日朝堂之群臣,除了稼轩,几乎没有五年前的旧宋之臣,你等多半是我拔于胥吏,士子,偶有下官升品,按道理说,也该是我的心腹臣子,从龙之功了。”
    群臣听到白决这般说,老实的还在感动,机灵的已经开始腿软了。
    果然,便听得白决感慨过后,话风一变:“我欲归于山林,禅位于稼轩,今日朝会,本来是想与众人告别的,但瞧见朝中诸位面貌,却是忍不住想让各位再好一点,魏忠贤!”
    “奴婢在!”魏忠贤素知白决性情,早就有所准备。
    白决冷笑道:“我的这些“从龙功臣”里,可有作奸犯科,伤天害理的么?”
    魏忠贤低头舔了舔嘴唇,狞笑道:“有几位大人,不似旧宋之臣那般肆无忌惮,但其手段之隐蔽高明,却是前所未见。
    白决看着朝臣里,几个神色异常,焦躁不安的大臣,淡淡道:“那便连枝带干,都挖出来!”
    几个大臣,登时瘫倒在地,全身软得都没了力气,只是待禁卫上来抓他们时,有胆小的却是忍不住哀求起来:“武君,我也不过是贪些钱粮,罪不至死,还请念在我这几年追随效力的份上,饶我一命......”
    白决看向魏忠贤,魏忠贤心领神会,当下笑道:“大人,你贪的,可不止是一点‘钱粮”,你让管家打点关系,借用往来襄阳的军械大船,来给你家运私盐、甚至为你老家运金银绸缎、家人往来游玩,如此路上各路关卡自然
    畅通无阻,只是贩卖私盐惹得各路盐贩蜂起,一个个都是地头蛇、豪强凶徒,你是没伤天害理,但你养的这些盐贩,可是把老百姓祸害惨了!”
    那个田姓文官还没说话,白决倒是眉头先皱了起来:“此事你既已查清,为何今日方报?”
    魏忠贤神色一滞,随即赶紧解释:“陛下,奴婢自是知晓早一日惩治、百姓便少受一日苦头的道理,只是先前奴婢尚未查到这些盐贩彼此串联的花名册,若冒然出手,难以尽成其功。此事前两日,东厂探子与丐帮高手两相出
    手,此时这些私盐势力,应当已在押来京路上了......”
    听到这话,白决眉头才舒展开来,看着那个田姓文官摇头道:“如今朝廷官吏钱粮,多依旧宋,你能在此朝堂议事,朝庭给你的钱粮在百姓眼里堪称豪富,竟还贪心不足,掠财害民,当真是不知死活!杀了!”
    话音落,三名禁卫已是冲进殿里,将这厮拖出殿去,不多时便提着人头前来复命,吓得朝中众臣,多有腿软目眩者。
    这些人,当真如地中杂草,铲之不尽,哪怕刀斧在前,也是一个个前赴后继,来试白决手中刀剑是否锋利。
    朝堂之上,关注点都是在白决的“残杀功臣、薄性寡性”上,那些心中有鬼的人,日夜不得安眠;
    乡野之间,却尽是议论“武君禅让”之事,好在“辛弃疾辛相公”这些年治理天下,手段又不似白决酷毒,在百姓心中几乎是诸葛再世,若非如此,天下要都要怀疑这‘禅让’真假了。
    就在这种截然不同的关注中,临安新军军营中。
    “入新军五年以上,家有父母老幼,有心归家者,出列!”
    近万新军,有近两千出列,其余人多是流民,乱世之中,已无家无亲了。
    看着乌压压的“老兵”,一个个疑惑的面容,白决看向为首者:“入新军五年,那便是经历金兵余孽、蒙元铁骑了,我不是‘少年出征白发归'的人,你们为国立功,又有家眷,便给发放钱粮,送你们回去,这是你们应得的。但
    我想托付给你们一件事!”
    看着一众新军激动昂首挺胸的样子,白决认真道:“我希望你们回乡之后,监查、教导地方,将在军中的见闻,学到的本事,教给周围村镇的孩童,将《太平天书》上的道理,教给他们。我要杀的,不是一时的官吏豪强,我
    要是的天下太平,那些人不敢轻视百姓的太平!”
    一众士卒,听得热血沸腾,他们都是吃过地官府大亏的,在军中已见多了天下纷乱,民不聊生,异族凶横,知晓自己在战场上杀,是为后方百姓家人,此时听到白决托付,一个个激动得慨然领命。
    禅让皇位,白决乐呵呵地当了太上皇,眼看到辛弃疾向自己行礼时,终是没有忍住,在那禅让高台、百官群臣面前笑问道:“自古太上皇之于皇帝,皆是父子,如唐时李渊。稼轩,你之心胸气度、文采武功,我当真是喜欢得
    紧,不如你拜我为“亚父'如何?”
    辛弃疾脸直接就黑了,心里不满再也压抑不住,怒道:“武君之才,胜我十倍,臣膝下诸子皆是庸才,陛下可否认我当‘亚父'?”
    对白决禅让的事,辛弃疾一直都不满,在白决手下治国,他何种污名都不怕,当初重入临安时,他甚至想直接杀了宋帝赵扩,免得白决担上“弑帝”之名,对于辛弃疾来说,名利生死,都不及“上报国家、下安黎庶”八个字,如
    今白决打下的天下,让自己来坐,他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此时想着借着白决失言,干脆跟白决吵一架,趁机搅乱禅让之事。
    白决看出他的心思,笑吟吟地也不说话,辛弃疾小性子使唤完后,见白决这么个样子,叹了口气,依旧礼仪,祭告了天地,算是接了帝位。
    而在禅让过后一个多月,当太上皇当得过瘾的白决,终是与辛弃疾闲聊一番后,飘然离去,临别之时,只是带了一副辛弃疾的画卷,以作留念。
    即位的第一年,辛弃疾战战兢兢,生怕哪里出错,明明是与旧日做一样的事情,但在头上没了白决支撑以后,许多事似乎就变得两难了起来,这一年,辛弃疾心里多了许多迷茫;
    即位的第二年,辛弃疾似乎是想明白了许多事,行事愈发像当初的白决,这一年,他招来无数的士林骂声,但在黎民百姓里的声望,却越发地浓厚了。这一年,辛弃疾终于明白了社稷之本,天下安定之源,无论他杀了多少害
    民贼,在士林中的名声如何地臭不可闻,各个文官口中如何“国之将亡”,这天下依旧安若泰山;
    即位的第三年,辛弃疾已经习惯了诸般政事,如同昔日的白决一般,开始放权、开始钓鱼,张君宝、董天宝、魏忠贤、乃至于黄药师,以及其他入得他眼的才智之士,如那杀透蒙元重围,前来归顺的白大牛、白小牛兄弟,辛
    弃疾皆以重任,钓鱼一样。
    这个过程中,辛弃疾见到了每个人的心性,重用了许多,也杀了许多。
    三年之后,终有一日,辛弃疾突然感觉到,身边少了某双眼神,魏忠贤突然开始向自己跪拜行礼,辛弃疾再也忍受不了心中难受,他知道,白决终是不再关注朝堂,自己此生,也是再也见不到白决了。
    这一夜,辛弃疾难得地喝了酒,醉眼朦胧之间,突地想起少年时的经历,吟起昔日填的词来。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二十年后,辛弃疾传位于张君宝,禅让台上,站在白决昔日站的地方,穿着白决昔日穿的冠冕,看着张君宝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突地笑道:“自古太上皇之于皇帝,皆是父子,如唐时李渊。君宝,你之心胸气度、文采武
    功,我当真是喜欢得紧,不如你拜我为‘亚父”如何?哈哈哈哈………………”
    《华山论剑》,卷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