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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死白月光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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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死白月光又回来了: 第54章 第 54 章

    第54章 第章
    第54章
    高薇打量安镜好一会儿了。
    十八九岁的小姑娘, 青春洋溢的,平时话不多,但是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又着实自信。
    她恍惚有些怀念, 又很快意识到, 安镜显然不是那个人。
    那个人的葬礼, 都已经过去好久了。
    她忍不住烦躁的咬了一下烟头,江屿那个混蛋,这是想干嘛?
    想当年,她年少不懂事的时候, 对江屿一见钟情, 还信誓旦旦想要拿下这位清高的贵公子。
    不过没多久, 她就看清楚了,这人对自己压根没有兴趣,两个人之间能够谈论的话题, 除了公事,还是公事。
    她刚开始还以为, 这人天生缺乏一根恋爱的神经,可等望舒走了以后才知道, 江屿不是不会爱人,只不过,只有那一个人而已。
    可惜,他爱的人死了, 那段本来就见不得光的感情, 注定永远沉寂。
    高薇有时候也想, 这家伙以后会不会再遇见某个女孩,暂时放下过往, 和那个女孩子恋爱,结婚,平平凡凡的过一辈子。
    她只是没想到,重新出现在江屿身边的人,会……跟望舒那么相似。
    而且,偏偏还是梨若和望舒的妹妹。
    这都是段什么样的孽缘。
    她看向安镜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带上了同情。
    挺有才华一个小姑娘,可别被那个无耻之徒给毁了。
    “你也别嫌我多事,看在你是望舒亲妹妹的份上,我才提醒一句,活人啊,永远不要跟死人争,这辈子都争不过。”
    她咬着没点燃的过滤嘴,眼睛微眯,仿佛正透过女孩的脸,看向另一个早就死去的人。
    记忆里早就变得模糊的笑容重新跳了出来,清澈得让人心头发酸。
    高薇知道这番话不讨喜,尤其自己以前还追过江屿,这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很容易惹人误会。
    她甚至都做好把小姑娘弄哭的准备——毕竟这小朋友看起来就是那种精致易碎的孩子。
    她没想到,听到自己的建议,安镜一下子笑了。
    弯起眉眼,咧开嘴,星光落进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熠熠生辉。
    真的就好像,早就死掉的人,又重新回来了。
    高薇又发了一会儿愣,听那小姑娘说:“谢谢你,不过我不和她争。”
    她甚至还踮起脚,轻轻的抱了一下高薇,柔软而清甜的花果香气扑面而来,依稀是熟悉的味道。
    然后,安镜松开手,不好意思的再笑一笑:“抱歉,我有点冒昧了,不过,还是谢谢你呀。”
    正好这时候,江屿把车开了过来,少女轻快的朝高薇挥了挥手,就上车了。
    高薇还在发愣,她男朋友走过来,帮女友把烟点燃:“怎么了?那小姑娘跟你说什么了,让你这么失态?”
    “没说什么,”高薇自失的笑笑,“不过……你说人死了以后,会不会真的还能回来?”
    班荣哈哈笑起来:“你不是最不喜欢封建迷信这一套嘛,怎么讨论起这个了。”
    高薇回过神来,摇摇头:“不是……只是有感而发而已。”
    她有点明白江屿为什么抵挡不住了。
    不过……一时的迷惑,能延续一世吗?
    高薇说不清。
    “算了,别人家的感情问题,我操个什么心。”她叼着烟头说。
    “可不,还不如多操心操心我。”男友亲昵的蹭过来,低声说。
    车上,江屿也问安镜,高薇刚才跟她说了什么。
    “高姐还是那么仗义,又热心肠,”安镜笑,“我一直就挺喜欢她的。”
    江屿看她一眼,车厢里泛起了淡淡的酸味。
    安镜又挨过去哄他:“不过我最喜欢的,当然还是你啦!”
    甜蜜的香味,柔软入骨。
    安镜和班荣的合作意外顺利。
    她最开始的预感果然没错,这人无论音乐品味还是作词风格,都和自己很合拍,而且速度极快,不到一周就写出了第1版,之后又修修改改,一个月以后,两首歌都顺利成形了。
    班荣写歌的风格没有他爷爷那么典雅,字斟句酌的,但是显得更加随意恣睢,很有一种属于自己的独特风格。
    安镜也很喜欢这两首新歌,拿给范老师去听,范老师也喜欢得不得了,说这个质量的歌,用在比赛上都有点可惜了,完全可以放到更大的场合去表演。
    安镜倒无所谓。
    可能是年纪轻,毫无创作瓶颈,自然也没有那么在乎得失。
    范老师的丈夫看见这两首新歌,又忍不住念叨,说自己当年那个学生也喜欢写歌,说起来,两个人的风格还有点相似。
    “行了行了,”范老师直接打断丈夫的话,又对安镜说,“年纪大了就喜欢回忆当年,咱们不用管他。”
    哪个小姑娘喜欢一天到晚跟别人比较呢。
    安镜自然不会介意,甚至还关心的问了一句她先生身体怎么样,最近还有没有收学生。
    “怎么没有收,不过老了老了,突然喜欢去教啓蒙班,说是跟一群小孩在一起,自己好像也能年轻点。”范老师说起丈夫,脸上带着笑。
    “秦老师脾气好,难怪喜欢小孩子,”安镜笑,又连忙解释,“我可不是说您脾气不好。”
    范老师瞪了她一眼:“不好就不好,我又没有不认。”
    然后,就跟个小孩一样,笑得前仰后合的。
    安镜也被老师带得忍不住一起笑。
    新歌准备好了,还要录伴奏带,一事不烦二主,安镜是在魅音的公司大楼录的伴奏。
    高薇也来了,眯着眼睛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又仔仔细细的看安镜:“你比你姐天赋还要高一点,这把好嗓子真是难得,怎么样,想不想跟魅音签约?我可以给你最好的资源。”
    可惜这建议被安镜婉拒了,说自己还要读书,暂时不准备当艺人。
    “不当艺人也行,咱们平台自由度很高的,你可以只在这边发歌,”高薇说,“我们也在摸索各种盈利的新模式,对自由歌手也很友好。”
    安镜不想被经纪公司安排工作,不过对这种自由约还挺有兴趣,两个人又简单聊了几句,高薇就叫来了部门负责人,让她专门跟安镜谈。
    两个人先达成了个口头协议,过几天再正式商量签约的事情。
    等安镜走了,负责人还不忘拍老板的马屁,说领导果然有眼光,手腕也够,外面根本接触不到的天才少女,竟然也被她签下来了。
    “你反正就按最宽松的条件来,”高薇叼着烟头随意吩咐,“钱不钱的无所谓,人家不在乎这个,不过也不能故意苛刻,要是被看出来了,合作肯定要告吹的。”
    负责人自然连连点头,保证绝对会注意合同细节。
    “那小姑娘……”高薇叹,“我其实也把不准脉,随她吧,先把关系维护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她看好安镜的天赋,但有个宋梨若的前车之鉴,谁知道会不会又唱两首歌就跑了。
    更何况,背后还有个江屿,情况就更複杂了。
    高薇摇摇头,决定一切随缘,懒得再多想。
    全国大赛的初报名终于正式开始,安镜递交了报名表,从办公大楼里出来的时候,突然被一个打扮精致的女孩子用力撞了一下。
    她拐杖没拿稳,往后连连退了几步,才靠在牆上,好歹没摔下去。
    那女孩子非但不道歉,反而冷冷的哼了一声:“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就是个瘸子而已。”
    安镜皱着眉:“瘸子总比眼瞎还到处乱走的家伙强。”
    “你说谁眼瞎呢!”女孩逼进安镜,伸出手,想去拽她的衣领。
    还好一个之前给安镜打过分的评委正好路过,看见这一幕,才拦住那个跋扈的女孩。
    等女孩气得跺脚走了,评委才低声跟安镜说:“别跟她一般计较,她就是嫉妒你成了老范的学生,但是她却被拒之门外。”
    安镜不知道还有这种事,好奇地问:“那是谁?”
    “那是盛正飞的女儿,盛导你应该认识,挺有名的一个大导演。”评委简单的说,但也在委婉的劝安镜,那个跋扈的女孩背后有人,要是以后真想进圈,还是不要太跟她计较的好。
    盛正飞在圈子里口碑一般,势力却很大。
    安镜一愣。
    这个名字挺耳熟。
    她缓了缓才想起来,这个盛正飞,不就是宋岚的前夫,江望舒血缘上的亲生父亲吗?!
    她这时候又依稀想起来,江望舒临死的时候,这人还来过一回医院,只不过匆匆来匆匆走,对那个据说病危的女儿,看都懒得看一眼。
    没想到,那人的女儿,也是学音乐的,还挺巧的。
    当天晚上,安镜和宋岚打电话的时候,就试探性的问了一嘴,要是自己以后万一进娱乐圈,碰见她亲妈的前夫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呗!”对于这个前夫,宋岚表现得毫不在意,“再说了,你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不用管他。”
    要是在旁人眼里,宋岚在第一场婚变中,明显才是那个伤心人。
    她几乎是淨身出户,演艺道路也被彻底断绝,带着女儿,独身离开京城,来到偏远的海边小城定居。
    这些事情,要是放在正常人身上,怕不能怨恨念叨个一辈子。
    偏偏宋岚不算个正常人,什么前夫不前夫的,她早就彻底抛下了,心里一点挂碍没有,完全当对方是个陌生人。
    “你要想进娱乐圈就进,你楚阿姨还有你姐肯定不能让你受委屈,至于那家伙,不用管他,他也不敢来惹你。”
    当年江家硬生生逼着盛正飞来医院的事情,她看得清清楚楚,那时候就知道,这个曾经把自己逼得走投无路的家伙,在真正的强权面前,就是颗菜。
    所以她那时候就彻底无所谓了,只要女儿有人护着,她才不在乎那个所谓的前夫呢。
    安镜这才说起了白天的事。
    “他后来好像是再婚了,我也没注意,”宋岚想了想,“不过那个女孩怎么这么没素质,盛正飞果然不会教孩子,还好我那时候跟他分得早。”
    她说起来全是庆幸。
    安镜笑,保证自己会彻彻底底的打败那个女孩,给妈妈争口气。
    “妈妈用不着你争气,过好自己想过的日子就行,”宋岚说,“好好准备,过几天妈还有爸去给你加油。”
    安镜高兴地说好。
    可是到了比赛前一周,又出事了。
    这天江屿临时要开会,没办法按时来接她,安镜就说用不着麻烦了,也不用叫家里的司机,她随便打个的就回去了。
    出租车不能进小区,她一边拿着手机,一边研究打车的定位地点,正准备穿过面前的小路,走到小区门那边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轰鸣的发动机声音,从身后传来。
    安镜以前一直还庆幸,自己几年前那场车祸虽然严重,但是没留下什么太大的心理阴影,坐车或者过马路,影响都不大。
    但是这时候,听到那一阵嘈杂的轰鸣声,她的心突然一下就慌了,手脚发麻,脑子也变得迟滞,就这么呆呆的站在路中间,躲都不知道该怎么躲。
    那辆车蛮横的开了过来,好像本意只是想吓唬她一下,看到安镜这样子,司机反而有点慌了,弯弯扭扭的绕了一下,车身轻轻擦过了少女的身侧,碾碎了掉落在地上的拐杖,小车才紧急踩了剎车,车窗打开,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伸出脑袋,对着安镜留下了一连串的骂声,然后就扬长开走了。
    安镜恍恍惚惚的站在日光底下,只觉得一切都灰蒙蒙的,然后,摇晃了几下,就晕倒了。
    范老师听到门外的动静,一时好奇张望了一眼,没想到,就看见自己的宝贝学生倒在了路边。
    她吓了一跳,忙叫了救护车,才想起来跟学生家长也要打电话。
    江屿赶过来的时候,安镜已经被送到了医院。
    她脸色惨白,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仿佛……多年前的旧事重现。
    江屿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勉强镇定心神,去问医生情况。
    “患者身上没有外伤,应该只是受惊过度,暂时昏了过去,”医生很淡定的说,“她多年前出过车祸?昏迷也可能是创伤后遗症造成的。”
    江屿松了口气,坐在病床边,把安镜的手放在唇边。
    少女的手柔软冰凉,叫人心慌。
    他又把自己的脑袋贴了过去,感受着她胸口微微的起伏,终于稍微安心一点。
    安镜此时正走在一场纷乱的梦境里。
    她的记忆就像破碎的镜片,那些以为早就遗忘掉的瞬间,又因为这次惊吓,重新泛了上来。
    她当时还在上初中,为了早点回家,特地抄了一条近道。
    路很黑,但不长,一边是牆,一边是荒地,不过经常有学生在这边走,也没出过什么事。
    可是走着走着,迎面突然冲来一辆黑色的小车,速度极快,蛮横而莽撞——就跟刚才一样。
    小姑娘躲闪不及,就这么被汽车撞到了半空,然后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落在了旁边的荒地上。
    身上很疼,鲜血汩汩的往外流,很快润湿了书包,她昏迷前一刻还在发愁,作业被弄髒了该怎么办……
    安镜猛然一下睁开了眼,漂亮的琥珀色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然后,就落进了一个叫她安心的怀抱里。
    “你终于醒了。”温热的吐息在耳边环绕,熟悉的声音也瞬间平複了少女心里的慌乱。
    她眨了一下眼睛,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医院,江屿就在她身边。
    “有人……刚才有个人想撞我,”她下意识跟江屿告状,“而且,我想起来5年前撞我的那个人是谁了!”
    之前安镜从车祸中苏醒的时候,就有警察过来问过这个问题,但是她脑部受创过重,根本想不起来车祸当时发生的事情。
    可是刚才,在梦里,虽然只有惊鸿一瞥,她终于看清撞自己的那人究竟长什么模样了。
    那是个40来岁的中年男人,衣着考究,长相俊朗,但是眉目间又依稀藏着一丝阴鸷的气质,看起来很吓人。
    而且,似乎有些眼熟……安镜努力回想,可惜想不起来。
    一想起曾经发生的那件可怕的事情,她又忍不住颤抖起来。
    江屿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不怕,哥都会帮你查清楚的。”
    他的眼神里也透着一股狠意,就跟荒野里的野狼似的。
    楚媛和宋梨若也很快赶了过来,看见这对紧紧抱在一起的青年男女,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安镜就像弹簧一样,把江屿给用力推开。
    楚媛无奈的看她,女孩儿把头垂得低低的,看起来异常心虚:“我……那个……”
    “行了,我早知道了,”楚媛轻描淡写地说,“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现在年纪大了,不想操心那么多,只要看到儿女开开心心的就好。”
    她笑着安抚女儿,又仔细去看她有没有受伤。
    安镜身上只有一点擦痕,是摔倒在地的时候蹭的,其他倒是没什么问题。
    楚媛舒了口气:“还好没事,刚才接到电话,把我给吓了一跳。”
    她顺带又瞄了一眼儿子,果然见江屿脸上素白,看起来比床上的安镜还要狼狈。
    这些孩子啊……她轻轻叹气,也答应帮女儿彻查这次的事情,还有5年前那场车祸的肇事者。
    安镜没想到,母亲这一关竟然如此轻轻松松的就过去了,不由惭愧的抱了抱楚媛。
    “你们大家都好,我就安心,”楚媛抚摸着女孩的头发,“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医生建议安镜留院观察一天,留下来陪护的自然是江屿。
    虽然昏迷了一阵,安镜看起来恢複得差不多了,真正惊魂未定的,反而是坐在边上的江屿。
    他脸色始终苍白,眸色很深,看起来似乎头痛又发作了。
    安镜抬起手,贴了贴他的额头,果然有点烫。
    江屿把她的手拽下来,又去吻她的手心:“没事,缓一缓就好了。”
    “对不起,叫你担心了。”安镜低声的在他耳边说。
    江屿就笑一笑:“怎么会是你的错,天色晚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安镜点点头,大约白天确实受了惊吓,她很快就变得昏昏欲睡,慢慢闭上了眼。
    虽然睡着了,却并不太安稳,梦一个连着一个,乱七八糟的,不算噩梦,也称不上美梦。
    突然间,安镜觉得自己被什么人紧紧抱住,她吓得一下睁开了眼。
    浓黑的夜色里,青年脸色煞白,满头冷汗,大口大口喘着气,看起来十分狼狈。
    他用力抱着怀里的人,像是抱着最后的救生圈。
    可即便如此,他的眼睛依然闭着,只是眼皮快速跳动,似乎并不清醒。
    安镜懵懂的推了推他,没反应,然后又推了一下。
    江屿这时候才仿佛大梦初醒,长长的抽了一口气,脸上惊魂未定,正对上安镜不解的目光。
    他又梦见5年前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少女的生命快速流逝,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凄惶,无助,绝望,在即将溺毙的前一刻,少女伸出手,把他从死水里拉了出来。
    “你再也不要走了,”他慌乱的揉着怀里人的发,“我受不了的。”
    安镜猜到点什么,很乖的说好。
    “也别突然不见,别让我到处找你,却怎么都找不到。”
    “好。”
    “要是还有下一次,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我要和你一起走。”
    “好,那我们路上还能聊天做个伴儿。”
    “你……真的回来了?”
    “嗯,真的回来了,这次,我会尽量留得久一点。”
    两人的手指紧紧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虽然努力做着保证,江屿看起来还是不太好。
    他很难入睡,一睡着又容易做噩梦,根本睡不安稳。
    也只有紧紧贴在安镜边上,嗅着她身上的气息,才能稍微好一点。
    安镜忧心忡忡的看着好容易才艰难入睡的江屿,叹了口气。
    她也直到这时候,才意识到,五年前自己的离开,对江屿来说打击有多大。
    夜色里,晚风轻扬,吹起一室叹息。
    第二天早上,江屿看起来正常些了,但是依然不愿离开安镜身边。
    仿佛只要一离开,就会再次听到噩耗。
    安镜就乖巧的让他抱着,顺便给母亲发了一条消息。
    “公司里的事不用担心,我来安排,你们这两天先好好休息,缓一缓。”楚媛的回複,永远叫人安心满满。
    她才发了一会儿短信,江屿便又缠上来,像条蛇一样绕着安镜,头靠在她颈窝里,不肯动了。
    安镜拍了拍他的头,权作安抚。
    江屿瞟了一眼短信的内容:“等下我陪你去上课。”
    他今天也确实没有去公司的心情——只要安镜稍微离开一下自己的视线,他就变得坐立难安,整个人被严重的恐慌情绪控制。
    他知道这样不对,但就是控制不住。
    “好,不过上午先去见一下陆医生。”安镜说。
    江屿没出言反对。
    到了医院,陆医生首先对着安镜眯着眼笑,给她做了简单的检查,小姑娘恢複得很好,不用多久,就连拐杖都能撤掉了。
    转头给江屿把了一会脉,他脸色又变了:“年纪轻轻的,怎么心病这么重!”
    “心病还要心药医,我不是心理医生,治不了这个,”陆医生很不耐烦的说,“不过我觉得,那些心理医生水平也就这样,还不如去求求神拜拜佛,跟和尚道长侃两句来得有用。”
    然后就挥手打发掉了这对麻烦的小情侣。
    回到车上,江屿还是习惯性的挨着安镜:“不用那些和尚道士,有你就行。”
    安镜看他一眼,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