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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死白月光又回来了: 第49章 第 49 章

    第49章 第章
    第49章
    安镜被宋梨若强制带走以后, 江屿表面上看起来若无其事,还回了一趟公司,处理这段时间堆积的事物。
    公司里再次风声鹤唳起来——明明出去休了一趟假,老大心情却并没有变得多好, 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眼睛又毒, 随随便便就能找到一堆问题,刚回来,就把两个部门经理骂到冷汗涔涔,无地自容。
    部门经理倒霉了, 下面也不好过, 只能一起加班, 努力弥补漏洞。
    江屿也忙到七点多钟,在助理的提醒之下,才想起去吃晚餐。
    和安镜不同, 他对食物一直没什么讲究,让助理从楼下买了一个三明治, 一杯黑咖啡,对付着吃完, 又继续看文件,到了晚上十点多钟,还和国外的部门临时开了一个跨时区的线上会议。
    这个会一开就到了晚上11点,江屿才挥挥手, 仁慈的放助理下班。
    至于他自己, 依然不急着走, 一直在办公室待到了晚上12点多,才阖上电脑, 揉了揉眉间。
    他的头痛症又犯了,症状不算严重,但一直细细密密的疼,无休无止。
    他深吸了一口气,离开公司,没开车,而是走路去了以前望舒住的公寓。
    尘封已久的房门被再次推开,微凉的月光落在窗台上,一切看起来很宁静。
    他的头疼,也得到了些微缓解,就是效果显然大不如以前。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又想起母亲的话。
    “那孩子被你吓到了,”楚媛说,“你忘记当初怎么答应过我了?”
    江屿想解释,但终究选择了沉默。
    他承认,自己确实过于急躁了。
    他迫不及待伸出手,想抓住那根轻盈的羽毛,但是动作太大,羽毛反而被风带到了更远的地方。
    内心那一点点温暖,刚起来,又迅速冷下去。
    这比从来没有得到过,更叫人痛苦。
    江屿甚至开始无法忍受这种清冷。
    他眼睁睁看着少女沉默的低下头,跟着别人转身离开,甚至没有多看自己一眼。
    在那一瞬间,原本沉静下去的渴望,再次泛滥,扭曲。
    可是现在,他只能等待。
    等着羽毛落下,警惕的小猫放松了戒心,重新袒露柔软的腹部。
    他很清楚,安镜信任他,依赖他,十余年积攒的感情羁绊,不可能被宋梨若轻松斩断。
    而他无耻的准备利用这种羁绊,织成一张密网,罩住安镜,把两个人紧紧的捆在一起,谁也不能分开。
    哪怕敲断骨头,挖掉血肉,也没人再能打消他这份决心。
    楚媛也不行,宋梨若就更不可能了。
    他不会继续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人越走越远,但是什么都不做。
    江屿坐在沙发上,对着空荡荡的牆壁,面无表情的思索,要怎么样一步步诱惑猎物上鈎,折断她的羽翼,咬住她的脖颈,哪怕掉进地狱,也要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他甚至不在乎安镜知道自己那些龌龊想法以后,会不会露出恐惧又厌恶的目光。
    和失去那个人的可能性比起来,被厌恶又有什么关系?
    他根本不在乎。
    阴沉的夜色里,他的脑海里一直翻滚着那些疯狂的念头,禁锢,强迫,威胁,诱哄,哪怕那个小人儿可怜的哀求,他也绝不可能停止。
    不过在此之前,他必须彻底排除一切威胁。
    宋梨若是个很大的麻烦,但是解决起来不算困难,想办法用工作困住她,或者干脆把她打发到国外,都是不错的选择。
    相比之下,母亲要难缠一点,但是这些年,自己已经接手了绝大部分集团事务,羽翼丰满之下,和母亲斗一斗,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甚至能利用这些事情,逼迫安镜妥协。
    那个女孩子是那么柔软,纯洁天真,又重视家人,只要手段得法,就算她再不情不愿,也不得不向自己屈服。
    只要彻底放下道德的约束,原来觉得遥不可及的东西,也没有那么难以获得。
    江屿冷漠的在心中算计着一切可能性,推演推进的步骤,以及以防万一的后手。
    他不能接受失败,任何一丁点失败的可能性都不行。
    风平浪静的表面下,他的心里已经逐渐疯狂。
    就在这时候,手机响了。
    他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垂眼去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赫然是他刚才满脑子想的那个人。
    仿佛是她遥遥窥见自己已渐癫狂的念头,试图出手阻止。
    江屿面无表情的接通手机,放在耳边,等待。
    下一秒,电话那头,却传来模糊又柔软的求救声:“姐姐,我好难受……”
    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所有非分的念头顿时烟消云散,江屿突然发现,那些事情,哪怕可能叫她有一丁点难受,他根本就做不了。
    她一哭,他就只能举手投降,彻底妥协。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只有飞奔到少女身边,抱住她,仔细安慰她,叫她不要这么难过。
    电话那段又传来了几声咳嗽声,闷闷的,空响很重。
    然后下一刻,电话被挂断了,他甚至来不及说话。
    凌晨一点半,客厅的门忽然被砰砰敲响。
    张阿姨被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捂着胸口,差点犯心髒病。
    敲门声还在持续不断。
    她小心翼翼走到门口,颤抖着声音问是谁。
    “是我,江屿。”门外传来很冷的声音。
    张阿姨又吓了一跳,狐疑的看一眼牆上的时钟,才慌忙过去开门。
    门打开,冷着脸的江屿带着一身寒风,直接问安镜睡在哪间房。
    张阿姨胡乱的指了一个方向,又马上说:“她已经睡了,梨若小姐叮嘱我,不能让你进来的……”
    虽然她也没弄明白,为什么梨若小姐防大少爷像防贼一样,但是夫人让她听梨若小姐的,那就照着办好了。
    可惜,江屿完全不在乎她的阻拦,径直打开房门,毫不犹豫的闯了进去。
    房间里,安镜依然睡得很沉,完全没有被外面的吵闹影响。
    江屿走到床边,伸出手,摸了摸少女的额头,烫得吓人。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照顾?”他冷眼看一眼张姨,把她吓得够呛,忙不迭想去打电话。
    “不用了,”江屿抱起床上昏睡的少女,“直接去医院。”
    楼下,他刚叫的出租车还在老实等着,主要这人一看就是有钱人,出手很大方,多等一会儿也没什么。
    张姨也没办法,只能急匆匆的拿上可能要用的东西,跟着大少爷上了出租车。
    江屿是连着被子一起把安镜抱下来的,可就算如此,怀里的少女靠在他肩上,还在迷迷糊糊的喊冷。
    身上却滚烫。
    江屿更紧的抱住她,皮肤和她紧紧贴在一起,试图用这种方式给她降温。
    似乎察觉到身边有其他人的气息,安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盯着江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像是突然认出来他是谁,又依偎过来,嘟囔的说:“哥,我难受……”
    她的脸紧紧贴着江屿的脖子,滚烫的呼吸落在他身上,还带着艰涩的喘气声。
    过了一会儿,刚才还喊冷的人又开始觉得热,她不耐烦的挥开了身上的被子,却贴江屿贴得更紧,手臂双腿就跟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缠住他,一点都舍不得放松,像是试图从他身上汲取凉意和安慰。
    就这么缠了一会儿,安镜似乎恢複了一点神智,又含含糊糊的问江屿怎么在这里。
    江屿刚准备开口,她又笑,说这肯定是一个梦。
    然后,她抬起头,在江屿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她身上很热,唇却冰凉。
    张姨坐在前排的副驾驶座,看见这一幕,差点叫起来。
    梨若小姐口口声声要防着大少爷,可问题是,问题是,现在反而好像是大少爷被骚扰了!
    而且,是被还生着病的安镜骚扰了。
    想起那些以前听过的传闻,她真担心大少爷不顾安镜的病体,就直接把人给丢出去!
    哪想到,大少爷只是愣了愣,眼睛含笑,低着头,又在迷迷糊糊的少女脸上吻了吻。
    从额头,到眼睑,到鼻尖,到面颊,最后到唇。
    吻得很轻,小心翼翼的。
    而且一触即退,像是生怕打搅了疲倦的爱人。
    可是下一刻,安镜压住江屿的头,又把他拉了过来,半闭着眼睛,没轻没重的再次亲了过去。
    唇和牙齿碰在一起,有点疼,不过谁在乎呢。
    反正是个梦而已。
    江屿却在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唇齿纠缠的感觉分外熟悉,仿佛并不是第一次。
    所以……那天晚上……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他再次加深了这个吻,就像那天一样。
    少女却不再挣扎,反而无比顺从的仰着头,任他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