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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死白月光又回来了: 第43章 第 43 章

    第43章 第章
    第43章
    安镜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 就被人给按在了牆上。
    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让她本来就不太清醒的脑子,越发晕头转向。
    “江……江屿哥……”她小心翼翼的喊。
    “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随便进男人的房间。”江屿的脸隐藏在阴影中, 看不真切, 说话却是慢条斯理的, 醇厚而低沉,还略带点沙哑,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我……我是被你给拉进来的……”安镜很委屈。
    江屿不说话,只是进一步压了过来, 两条修长的腿抵着牆壁, 脊背微微弓起, 把少女彻底困在中间。
    “哥……江屿哥,你是不是喝醉了?”安镜干笑着,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房间里怎么这么暗,要不然我帮你开灯好了。”
    她想要借口溜走。
    “不用, 这样正好。”
    然后江屿低下头,一点一点, 贪婪的舔舐着猎物。
    就像是一只紧紧摁住猎物的大猫,优雅的品尝着开胃餐。
    安镜刚泡完温泉,浑身上下柔滑得像泡在水里的丝绸,柔弱无骨, 媚色动人。
    她紧紧贴着身后的牆壁, 躲无可躲, 只能眼睁睁的让那个人缓慢靠近,张开嘴, 露出獠牙。
    脖颈处滑腻的触感和丝丝缕缕的疼,让她微微颤动了一下,发出了极细微的哀求声。
    就像是无助的猎物临死前发出的声音,却反而更助长了野兽的兴奋。
    他的唇又一路向上,从脖颈,到下颌,到细嫩的脸颊,最后,终于停留在了少女的唇边。
    细细的吮吸,啃咬,刚开始还小心的试探,退一丝又进三分,到了后来,就变成毫不犹豫的长驱直入,侵犯掠夺。
    比梦里还要激烈百倍。
    安镜全无半点反抗之力,只能微闭着眼睛,仰着头,承受着对方的肆意掠夺,肺里最后一丝空气都被挤压殆尽,她只能发出极可怜的呜咽声。
    江屿才松开嘴,新鲜的空气涌入,他的脸颊却依然紧紧贴着她的,喘着粗气,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脸颊,还有唇瓣。
    馥郁的酒香四溢,让人分辨不出东西
    “傻孩子,记得呼吸。”他低声呢喃,然后又重新吻了上去。
    这一回,亲吻没有那么激烈和霸道,变得更加温柔绵长,一点一滴,试图用一种更加温柔的方式,仔细品尝,吞噬,把她彻底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安镜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被抱起来,身体悬空,手脚绵软,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落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深深的陷进去,然后再次被激烈的亲吻包裹。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
    安镜迷迷糊糊的想着,下意识的推了一下身上的人。
    江屿的动作暂停了一瞬,又更迫切的追了上来。
    安镜摇头,挣扎:“哥,哥……这样不对……”
    她的声音破碎而慌乱,可怜兮兮,又似乎毫无用处。
    可江屿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他大口喘着气,停在安镜的肩胛处,粗重的呼吸像热浪一样,侵袭着少女微凉的肌肤。
    安镜刚泡完澡,披着一件单薄的浴衣就出来了,随着刚才那阵纠缠,浴衣带子已经松了,露出大片大片雪白无瑕的肌肤,肌肤上还有点点红痕,分外惹眼。
    江屿的眼睛在那些痕迹上流连片刻,又感觉少女细细的颤抖和害怕。
    他终于吐一口气,松开手,颓然的倒在安镜的侧旁,手捂着眼睛,低沉沉地说:“如果不想我反悔,现在,马上,走!”
    身边的少女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下窜了起来,手忙脚乱的重新束紧了衣带,慌忙忙的跑走了。
    走的时候还没忘记关门,砰的一下,在重新打开又被再次密闭的空间里,留下一阵余响。
    原本灼热的空气,又渐渐冷却下来。
    江屿捂住脸,觉得刚才的自己,简直就像个畜生。
    自从受了伤,安镜觉得自己就从来没有这么卖力的快走过,只不过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的腿就彻底瘫软下来,最后几步走都走不动,只能艰难地靠着双手爬上了床。
    可是,蓬松柔软的被褥仿佛又一下勾起了她身体里的记忆,激烈的亲吻,肌肤的摩擦,似乎永无止境,蛮横的彻底霸占了她的大脑。
    明明刚才是自己叫的停,可是一股潮热的渴望,却直到这时候才慢慢爬了上来,叫嚣着,涌动着,让她忍不住一阵颤栗。
    安镜把脑袋在被子里埋了好久,才慢吞吞的站起身,去浴室换衣服洗澡。
    结果,刚脱下浴袍,她就看见自己脖子肩膀上一片的暗色印记……
    把重新涌起的悸动用力按下去,安镜颓废的捂住脸。
    她真的彻底没脸见人了!
    等洗完了澡,又在床上躺了好久,安镜还是想不明白,如今这尴尬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第一次是江屿头痛症犯了,她姑且勉强原谅一个病人的无心之过
    第二次应该是喝醉了,酒后乱性什么的……安镜又开始用力的砸着被子。
    江屿极少喝酒,她也不知道这家伙酒醒以后,还记不记得醉酒了以后的事情。
    她现在心里矛盾极了,既希望江屿能把刚才的事情彻底忘光,又觉得,要是这家伙敢忘,她会很生气!
    毕竟……那可是自己的初吻……
    安镜摸着自己的唇,脸又一阵发红。
    这时候,门忽然被敲响,把她吓得差点弹起来。
    跳进脑子的第一个可能性,是江屿来找她了。
    要是那家伙来跟自己道歉,她要不要原谅他?这种事情一而再的发生,要是还有第三次……
    安镜还在别别扭扭的想,门再次被敲响:“妹,你在房间里不?我能不能进来?”
    安镜又一下倒回了床上,没精打采的说:“直接进来吧,门没锁。”
    宋梨若扭开房门,探进一个脑袋:“你休息好了没?妈说等下咱们去吃大餐去,这边饮食风格还挺清淡的,营养师也说你可以吃的。”
    如今安镜虽然时不时还要用那些糊糊养养胃,但食谱已经扩大了很多,比较清淡的家常菜,她都能稍微试一试了。
    要是放在平时,听到姐姐这话,小吃货肯定一下跳起来,可是现在,她依然倒在床上,软绵绵的哦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
    宋梨若觉得奇怪,走到床边,摸安镜的额头:“你是不是不舒服了?要不要看医生?”
    度假山庄里还有一个小医院,能够处理绝大多数常见的毛病,也是这边的卖点之一。
    安镜摇头,懒洋洋的说自己就是有点累了,需要再休息一会儿。
    毕竟对安镜来说,刚才那一段刺激的小意外,跟跑一趟800米几乎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宋梨若却突然窥见妹妹衣服底下若隐若现的红痕,马上紧张起来:“你是不是过敏了?还是被虫子咬的?怎么看起来这么严重?”
    安镜为了遮掩,已经换了一件小高领,只不过现在躺在床上,不自觉就露出了一点。
    她本来皮肤就白,一点点小伤口都分外显眼,更不用提一片一片暗红的痕迹了。
    安镜马上提起衣领遮住,干笑:“没事,就是刚才被一只该死的蚊子叮了,姐你也知道,我的皮肤敏感,就成现在这样了。”
    还好宋梨若这个人单纯,对于吻痕什么的,也没有特别直观的认识,于是便半信半疑的被妹妹给哄了过去。
    不过她还是叮嘱道:“山里蚊子毒,你记得多喷点驱蚊液,要不然再被咬到,就太难受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安镜的脸又一次涨红,急急忙忙打发走她姐:“好的我知道了,姐你要不先下去,我换身衣服就过来。”
    “还不急呢,说是要六点钟以后,”宋梨若看了一眼窗外,现在天黑的晚,外面还是一片明丽的暖阳,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太阳要落山的样子,“再说了,你今天怎么老换衣服?”
    再次被姐姐扎了一下心,安镜一阵沉默,直接把她给推出去:“唉呀你问这么多干嘛,你先在外面等等,我一会儿就来。”
    说是一会儿,其实磨磨蹭蹭了半个小时。
    现在的天气,衣服都单薄,领子也低,根本不可能彻底遮住想遮的痕迹,安镜研究了好久,才终于用遮瑕把脖子肩膀盖了一遍,看起来好多了,只是略微有一点红,不仔细看也发现不了。
    她这才松了口气,下了楼。
    下楼的时候,她还一阵提心吊胆,不知道等一下遇见江屿的时候,自己该做什么反应。
    没想到,楚媛却说江屿喝醉了,现在躺在床上,一时半会儿起不来。
    “咱们不管他,先去吃饭,他醒了酒自己再去找吃的。”对于儿子刚一过来就大量饮酒,楚媛显然也很不高兴。
    宋梨若笑:“我还真没见过这家伙发酒疯的样子。”
    安镜刚才倒是见识到了,表示印象相当深刻。
    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紧了紧衣服,跟着其他人一起出了门。
    餐厅里人不多,环境也很清幽,这边的餐饮果然也颇具地方特色,清淡鲜香,回味无穷。
    就算心事重重,安镜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吃到了相当享受的一餐。
    听说顶上面的大老板过来,餐厅的行政主厨特地出来交际寒暄,那是个相当英俊的混血青年,据说精通东西方菜式,说话的时候略带一点洋腔,但是又很优雅。
    “很荣幸能为你们准备晚餐,”他微笑,又对着两个女生说,“尤其是像你们这样可爱的小姐们。”
    然后就很得体的告辞离开了,临走前,还对安镜悄悄眨了一下眼睛。
    宋梨若又在一旁激情吃瓜:“老天!这货可实在太会撩了!妹你一定要稳住!”
    长得帅,厨艺又好,还擅长讨女孩子的喜欢——不得不承认,这人比李墨涵那个小年轻,有竞争能力多了。
    安镜白了姐姐一眼:“你不要什么都往我身上扯,要万一人家看上的是你呢。”
    宋梨若不屑撇嘴:“你当我是瞎子啊,他看你的那个眼神就不一样。”
    楚媛忍不住在旁边咳嗽一声:“梨若,你也不要老惦记着给你妹妹牵红线,要是对这些感兴趣,你自己先去找个男朋友再说。”
    安镜立马在旁边大声附和,找到一个靠山的感觉,可真好。
    宋梨若在楚媛面前还是相当老实的,马上不敢再多话,怂怂的笑。
    到了晚上九点来钟,李墨涵又发了一条消息,说是自己到山庄了,又问安镜她们住在哪一栋。
    安镜看了一眼这条消息,没回,直接点了删除。
    刚才回来的时候,她又看了一眼江屿的房间,那人显然还没醒,看起来果然醉得很厉害。
    说不定明天早上起来,他就什么都忘光了……安镜再次把脸埋进被子,咬牙切齿捶了一下床,郁闷了很久,才艰难入睡。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江屿头痛得很厉害。
    昨天回到房间,他心情不太好,看见桌上的果酒,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后来不知不觉,就喝完了大半瓶。
    没想到这酒入口柔滑,后劲却足,他喝了酒以后,整个人都醉醺醺的,直接睡了一个晚上。
    而且睡前,好像还做了一个梦……
    他模模糊糊想起少女在自己怀里低声哀求的样子,还有唇齿交彙间,鼻尖充斥着独属于某个人的软香,就忍不住捂着额头苦笑。
    渴望太深,那个梦都显得如此真实。
    他又揉了揉额头,随手吞下了两片止疼药。
    或许是因为残余酒精的助力,药效来得格外快,他的大脑很快就回複一片清明。
    江屿选了一件白衬衫,又忽然想起,这好像是那天坐在车上穿的衣服。
    他垂眼审视了这件衣服良久,最后还是把它穿上了身。
    穿衣镜里,青年长身玉立,相貌英俊,眉宇间温和而克制,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完美无缺的江家继承人。
    他走到客厅,正好碰见了刚下楼的安镜。
    她今天穿着一条柔软贴身的白裙子,领口略高,恰好遮到了脖子,细软的长发披在肩上,看起来很乖。
    看见江屿,她好像显得有点慌,眼神四处漂移,虚虚的打了个招呼,就快步逃走了。
    看起来,她对那晚车上的事情还没有完全释然。
    江屿转了转手上的腕表,神色不动,跟在安镜身后,缓慢地踱了过去。
    楚媛看见才醒来的儿子,没什么好气:“你昨天有点太放纵了,虽然是来度假的,也不该什么都不管就醉倒了。”
    江屿向母亲和父亲道了歉,楚媛又指着桌上一盅汤:“这是餐厅送过来的醒酒汤,你试试看有没有用。”
    醒酒汤喝起来很清甜,带着一点润,入口温度也恰恰好。
    江屿低头喝着汤,宋梨若又凑过来,好奇的问他,昨天醉那么厉害,有没有发酒疯?
    江屿隐晦的看了旁边的安镜一眼,摇头,说自己记不太清楚了。
    “应该是很快就睡着了,”他喝完了汤,放下碗,把盖子盖回去,“一直睡到今天早上才醒来。”
    安镜默默的磨了磨牙,恨不得直接咬这家伙一口才好。
    他果然是忘了——又或者故意装傻?
    安镜也说不清,究竟哪种猜测能让她心里更舒坦一点。
    又或者,都很别扭。
    男人,果然全是混蛋!
    她愤愤地扭头,不想再理这家伙了。
    ————
    刚起来,宋梨若就喊着想去下面的游乐园玩一天,楚媛表示对这些不感兴趣,安镜也因为腿不方便,不想去。
    再说了,她昨天一晚上没睡好,现在最想做的是回房间补眠。
    至于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让他们都见鬼去好了!
    安镜吃完了早餐,就对姐姐撒娇说自己有点不舒服,想要睡个回笼觉,下午再说玩的事。
    宋梨若抱了抱妹妹:“那行,我上午先去,等到中午再彙合,看你有没有什么有兴趣的安排。”
    安镜乖乖点点头。
    江屿慢条斯理的放下汤匙,也说自己要赶工作上的事,今天留在别墅。
    楚媛看一眼几个儿女,笑一笑,懒得多问,拉着丈夫去旁边的山上逛去了。
    江志儒其实还有点不乐意:难得一个休假,他对爬山可没什么意思。
    可惜在家里,他向来压不住妻子,这时候也一样,于是也只能灰溜溜的笑,回房间换更方便行走的衣服鞋子去了。
    楚媛拍一拍安镜,叮嘱她好好睡一觉,中午再叫她。
    等所有人走了以后,安镜却忽然意识到,整栋别墅里,就剩下她和江屿两个人了。
    认识到这个事实,她本来迷迷糊糊的脑子都一下清醒过来,趴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想到江屿把昨天的事情忘得干干淨淨,她心里有点小庆幸,但更多还是委屈。
    毕竟,她昨晚上是真的被吓到了……
    跟上次不同,昨天,她是真真正正体会到了男性和女性体力上的巨大差别。
    她被那个人抱在怀里,甚至连挣扎和躲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承受那暴虐而狂乱的掠夺……
    当然,也不全都是糟糕的回忆……
    想着想着,安镜的脑子又开小差了,嘴唇上,酥酥麻麻的感觉重新起来,叫她浑身再次发软。
    安镜绝望的叹口气,觉得自己果然是没救了,就连对一个醉酒的疯子,都忍不住肖想不已。
    她突然又想起姐姐以前说过的话,江屿……一直有个喜欢的人。
    她不知道那人的名字长相,可还是忍不住酸溜溜的生起气来。
    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江屿还是个这么深情的人——要是真的深情,何至于三番两次的就跟自己擦枪走火,害得她现在患得患失,觉都睡不好了。
    一想起江屿可能是因为把自己看成另一个人,才对她做那些事情,安镜就更来气了。
    她可总算体会了一把,被当成替身的无奈。
    “真是个混蛋!”她小声嘟囔着,眼眶又有点微微发红。
    一楼的房间里,电脑屏幕还亮着,江屿却难得在发呆。
    昨晚的梦里,少女细细的哭泣声和颤抖是如此真实。
    让他一度怀疑,自己可能真的趁着酒意,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
    今天早上,看见安镜镇定自若,甚至还有点疏离的表情,他微微松了一口气,又有说不出的失望。
    那些亲密的纠缠,果然只是幻觉。
    他皱了一下眉,揉了揉额头,暂时放下这些纠结,重新埋头于工作之中。
    安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不过醒来的原因倒是很清楚:饿的。
    她早上胃口不太好,没吃多少,这时候肚子就咕噜噜的造起了反。
    安镜看了一眼时间,快12点了,出去逛的人,应该也都回来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壮着胆子下了楼。
    没想到,整栋别墅里还是空空荡荡的,十分安静。
    还好这边配了个厨房,厨房里放了不少可以吃的东西,还有一些半成品的食材,要是想的话,也可以请厨师到这边来料理。
    安镜现在饿得厉害,也不想弄得那么麻烦,就想随便找点零食填填肚子。
    她首先拉开了抽屉,里面零食倒是不少,可惜基本都是重油重盐重糖的,属于营养师三番两次强调她绝对不能碰的食物。
    冰箱里食材也是满满当当的,蔬果生鲜还有各种肉类都有,可惜,方便直接吃的水果太凉,她不能碰,其他东西需要烹饪,她又不会。
    她果然被宠得太厉害,厨房里的事情一点不会,唯一能做的,大概也就是开个火,烧壶水这种级别的事情。
    啊不对,这个厨房设计太複杂,她好像连怎么开火都不知道。
    安镜手里拿着两个生鸡蛋,一脸无措的对着光洁如镜的灶台发呆。
    摸索了半天,她甚至连开火的按钮都没找到,出火口也不知道藏在哪里,就很懵逼。
    安镜再一次对自己的智商産生了严重怀疑。
    江屿大约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走出来,进了厨房,看见安镜手里拿着两个鸡蛋,问她是不是饿了。
    这个人一出现,安镜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她本来都不想跟江屿说话,但又实在饿得厉害,只能委屈的点了点头。
    “这个是隐藏式的面板。”江屿走过来,按了一个键,控制火的旋钮就这么弹了出来,连带着一起弹出来的,还有同样被隐藏起来的出火口。
    安镜对着那个旋钮瞪了好久,觉得这种设计太不人性化,简直就是纯纯的智商税!
    江屿低笑一声,又看了一眼腕表:“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要不我们先去餐厅,一边吃东西,一边等其他人。”
    安镜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手里的生鸡蛋,又想起昨天那顿大餐,不情不愿的点头,然后把鸡蛋放回了冰箱。
    江屿把放在旁边的拐杖递过来,看了一眼安镜的腿:“你现在恢複不错,走路已经很稳了。”
    安镜勉强压住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装成一本正经的样子:“嗯,陆医生说,下个月应该就可以试着不用拐杖了——其实现在偶尔也可以。”
    比如昨天晚上她的狼狈大逃亡……
    那些念头实在不受管控,哪怕只是走在江屿旁边,闻到从他身上传过来的气味,她都觉得一阵脚软。
    还好,有拐杖给她撑着。
    安镜第一次忍不住庆幸自己受伤,才不至于在江屿面前出什么大丑。
    再看看旁边那个家伙,若无其事,云淡风轻,果然就是个渣!
    她越想越气,脚步也不由加快,结果从别墅出来的时候,一时没看清路,被门槛狠狠绊了一下,差点整个人飞了出去。
    江屿伸手一把拉住她,顺势把安镜搂进了怀里。
    江屿的手臂结实有力,强势的搂住她,好一会儿才松开。
    昨天晚上的事情,又仿佛在眼前上演一遍。
    安镜甚至连左右脚该先迈哪一步都不知道了,她僵硬的趴在江屿怀里,就算禁锢的力道松开,也一动不动,就跟突然中了石化术一样。
    江屿奇怪的低头看一眼怀里的少女,还以为她单纯是因为刚才差点摔倒,被吓到了。
    不过,这种纯然依赖的姿态显然叫他心情大好,江屿低笑一声,很轻松的把安镜抱了起来,跨过了门槛。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凸显别墅的高檔奢华,这边就连门槛都建得很高,还是纯实木的,显得非常厚重。
    江屿觉得,这个设计十分不错。
    出了别墅,安镜还是一动不动的在自己怀里发呆,江屿也舍不得把她放下,于是便干脆抱着,继续往前走。
    甚至恨不得这段路能够更长一点才好。
    可惜,刚准备跨过门前一座石桥的时候,突然一阵尖叫响起来:“你这混蛋在干嘛!快点放开我的妹妹!”
    江屿和安镜同时一惊,彻底回过神,转头看过去,发现宋梨若一脸震惊加愤怒,像一头母狮子一冲了过来。
    安镜忙慌慌张张的从江屿怀里挣扎出来,落在地上的时候,腿依然有点软,忍不住拽了一下他的胳膊,还没站稳,就被姐姐拉了过去。
    “这混蛋是不是故意欺负你!”宋梨若义正言辞的问妹妹,“看我狠狠揍他一顿!”
    安镜脸还红着,但也顾不上害羞了,努力拦住姐姐:“不,不是,我刚才出门的时候差点摔了一跤,江屿哥就是扶了我一把而已。”
    “你就是太天真了,”宋梨若严肃的教训妹妹,“哪有扶着扶着把人给抱起来的,还抱了这么久,我看他就是故意占你便宜,这个该死的混蛋,老色批,太不要脸了!连刚成年的小姑娘都不放过!”
    她骂骂咧咧的瞪着江屿,还想继续说,却被羞耻到浑身发红的安镜,用力拽走了。
    “姐你别说了,我们两个真的没什么,”安镜声音低低软软的,“刚才就是误会,你不要多想。”
    “他就是看我刚才饿了,说带我去餐厅吃饭,结果出门的时候我没站稳差点摔在地上,他才扶我的,”安镜的声音越来越低,十分委屈,“我后来还是没站住,他才把我抱起来。”
    妹妹说得有理有据,看起来,她好像是真误会江屿了……
    宋梨若瘪了瘪嘴,自己确实也有点心虚:刚才一不小心玩嗨了,都差点忘记过来找妹妹的事情了,安镜大约也是饿得厉害,腿才软的。
    “那也不能这么抱着,别人看了肯定会误会,”宋梨若很不爽的说,“下次再有这情况,你直接给我打电话,姐姐立马第一时间赶过来,总之,一定记得离那家伙远一点。”
    她再次叮嘱妹妹。
    安镜抬眼看了一眼宋梨若,又低下头:“姐你用不着这么紧张,你不是自己说的,江屿有个喜欢的人,也看不上我。”
    宋梨若一愣,觉得妹妹的语气有点奇怪,不过也没多想:“那怎么一样,毕竟……”
    她飞快的看了一眼还不远不近缀在她们身后的江屿,抿了抿嘴:“总之,他要是真敢对你有什么不轨的心思,你第一时间跟姐姐说,看我不揍死他!”
    安镜笑,也飞快地看一眼身后的江屿,点点头,整个人靠在宋梨若身上:“姐,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跟某个无耻的家伙,完全不一样。
    等到了餐厅,往包厢里走的时候,突然又有个年轻的男生凑过来跟安镜打招呼:“嗨,我在这边等了好久,终于碰到你了。”
    帅气的年轻男孩露出了羞涩的笑容,赫然便是昨晚才赶到这里的李墨涵。
    安镜一愣,才突然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江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悄然无声的靠近,森冷的看了李墨涵一眼,把这年轻人看得一阵头皮发麻。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继续对着安镜的家人,露出了殷勤又热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