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大明:私人订制,从挑战软肋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大明:私人订制,从挑战软肋开始: 第100章 本县虽有慈悲心,却不得不用金刚杵!

    此话一出,朱棣心中先是大惊,随是大喜。
    看这样子,父皇显然认为他在临淮县所做,虽然有些冲动,但并没错。
    否则现在,鞭刑都上来了。
    而得到命令,太子也是立刻出宫。
    同一时间。
    六部衙门、大都督府。
    但凡是国朝有头有脸的大佬,全都被这登闻鼓给震出来了。
    而在户部衙门门口。
    江怀也是转过头朝其看去。
    原本从中书省出来之后,他虽然获得了三十点福运,但是化缘却没成功,他的打算是再去户部溜达一圈,也真去办办正事。
    毕竟,燕王这事情若是不结束,自己这十大知县还真的到不了手。
    但没成想,还没进去,便被这鼓声打断了计划。
    江怀也如其他官员一样,带着看热闹的心思前去,离得近了,他发现好多人已经开始议论。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登闻鼓一响,看这说法,好像还事关藩王。这临淮县的知县,怕是死到临头了”
    “他现在就是活靶子,况且此人行事也太过嚣张,不知用什么方法得到陛下的金碗图,还不知收敛,前去中书省跋扈!”
    “两位上官,敢问这登闻鼓的流程,接下来是什么?”江怀好奇问道。
    旁边两个转头一看,发现是个不认识的七品官,本不想搭理,但这段日子国朝形势紧张,哪里有这么热闹,且事不关己的事。
    “不出所料便是天子亲审,定下三司之后,每日所审记录即刻呈报天子御前。”
    “快看,太子出来了。”
    正说着,却见午门宫墙之上,太子朱标已经现身。
    下方,原本一众在登闻鼓四周的县官见此,纷纷抬头望去。
    “太子殿下,请问陛下可有旨意?”
    “殿下,敢问江贼御印到底从何而来?是否为燕王蛊惑君上所赠?他携此玉印,准备前去中书省破坏遴选,实该当诛。
    “殿下,为临淮百姓计,为我大明各地方百姓计,臣等请斩江贼!请惩燕王!”
    一句句愤恨之语冒出,太子的表情也变得正色起来。
    “孤此次前来便是传旨。”
    群臣面色一肃!
    “登闻鼓首响,且在朝廷遴选地方知县的关键时刻。朕已听闻,事关重大,大理寺、御史台、刑部三司彻查此案。”
    “此案所涉及一应人马,小到知县,大到藩王,务必配合三司完成审案,若触我大明律者,必严惩不贷......届时,孤也会坐堂问审。”
    “圣上英明!
    “太子明断!!”"
    听见此话,群臣顿时高呼。
    “这就是太子啊。”
    江怀循声望去,虽然他只能看到一个上半截身影,面容有些模糊,看不真切,但从方才的语气以及动作来看。
    不愧是大明太子,看四周群臣的反应,起码这威严是深入人心的,江怀心中感慨。
    而恰在这时,前方的两名官员也开口道。
    “好好好!近来国朝的模糊行事,终于有着落了!”
    “谁说不是,再这样下去人心惶惶,朝廷政务也没办法运转了。”
    “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些知县虽然是七品,但到底还是能办大事的!”
    身在朝廷中枢,有太多不敢言之事。
    原本,事关藩王,中枢臣子都知道事情利害,谁也不敢当这个出头鸟,去挑破此事,只能在这种犹如沼泽的环境中挣扎下去。
    但现在,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大变在即,整个京城肯定是要震一震。
    震震也好,只有事情摆在明面上,大家才能借此机会去抒发己见!
    “我觉得我们这群知县,是被人利用了。”
    恰在这时,江怀开口,打断这些大臣的谈话。
    “你这小官,懂个什么?在尔等这个官职上,能被人利用也是好事!你且看着吧,今日敢敲登闻鼓的这几个知县,来日必是朝廷的当红名人!”
    “正是......反而是你们这些前怕狼后怕虎的,怎么来的京城也会怎么回去。”
    两人以过来人的口吻道:“你模样年轻,却不敢在这个时候趁着少年意气出头,老夫告诉你,圣上虽然恼火有人忤逆圣意,提及皇子就藩之事。但对于自己设立的登闻鼓能被敲响,却也定然心怀大慰。”
    “默默无闻固然安全,但风险却从来都与机遇伴随!”
    “下官受教了。”江怀聆听官场前辈的教诲,“要想升官,必须挑战风险!”
    “但这个机会已经过去了。”两个官员均是摇头,很想对面前的县官说,已经迟了。
    “不过,往后的机会还有呢,现在这些知县没有正式提及藩王就藩的后果,若是你回去想想,来日趁着机会上奏,这机遇不就来......”
    然而,他们话还没说完,就见后者脚步溜得飞快,很快就不见人影。
    这让二人不禁摇头,送上门的青云梯都不要,胆小怕事,未来有限。
    只是,这个念头没多久。
    忽然前方人群窜动,好几个七品官都冲了过来,为首的还是几个绯袍大员。两人认得,其中一个正是礼部侍郎杨思济。
    甚至,礼部尚书吕本,还有御史大夫陈宁,都纷纷看来......目光似乎在寻找!
    “那江贼呢?”
    “刚才还在这里!”
    “你二人,是户部的?刚才可见到一个七品县官......”
    就在这时,杨思济看向这两名官员,皱眉询问。
    两人面面相觑,瞬间,他们反应过来,刚才那人就是此次登聞鼓响起来的“主角”?
    敢去中书省解签化缘的江贼?
    这……………
    “往那边去了!”
    “快!不要让他跑了!”
    这几个知县都是凤阳府的知县,这次完全听五河县知县崔庭的命令。
    而在他们身后,中书省的左司郎中也出现了。
    他陪在御史大夫陈宁的右侧,一边让官员即刻回到本部衙门处理政务,也急忙大声传讯!
    “国朝大案,三司问审,奉太子令,即刻召集相关人员,前去大理寺!”
    鼎越楼。
    江怀回来的时候,便看到盈香和胡应他们正在着急地收拾行李。
    “你们干什么?”
    胡应一听到声音,顿时急地跑过来。
    “知县,咱们快跑吧!”
    看这样子,胡应显然知道了此事,江怀正奇怪。要知道,他此次虽然是快走回来的,但胡应也不该这么快听到消息就做出准备……………
    “跑什么?你们怎么知道......”
    正准备询问,江怀忽然一怔,他这时才发现一人就在里坐着。
    只一瞬间,江怀登时睁大眼睛。
    “你......你不是叔父的护卫!”
    来者正是毛骧,从陛下做出“要公审”的决定之后,他就立刻被派出,前来询问这知县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也准备看看江怀的动作。
    江怀是真的胸有成竹,早已经有了应对办法?
    还是会惊慌失措准备逃跑?
    若是前者,他便上前嘱托几句。
    但若是后者,想闯下大祸一走了之,那么他此次来的目的,就是将此抓去三司会审!
    而他刚刚带来,只是给这知县的从属说了一下对方的“光荣举动”。
    便将这些人吓得面无人色,甚至即刻开始收拾行李,一副要逃跑的样子。
    所以他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然而,这知县一进来,刚看到他,便立刻抱怨道:
    “叔父这几天去哪了?我为了咱们的生意大计,是忙得脚不沾地。甚至今天还去了中书省转一圈!这老头是不是诓骗我......”
    “再这样下去,他也别入股了,我都能在京城红透半边天了!真到那时,求着本县做生意的能从京城排到凤阳府去,还要他作甚?”
    毛骧脸部轻轻抽动,这狗官说的也没错,的确是红透半边天了。
    “这片天红的好,可差点让老爷的眉毛都烧着了!”毛骧的声音像是从嘴边渗出来,“江知县,您的所作所为,是让这京城都震上三震了。”
    “瞅现在这样子,这生意怕是做不成了,江知县看样子要跑啊?”
    “跑?谁给你说的本县要跑?就因为这三司?”江怀惊诧道。
    毛骧都有些无语,“江知县是明知故问!”
    “故问什么?这不是你该担心的,”江怀斥道:“你回去告诉叔父,等本县去三司逛逛回来,怕是就要名扬天下了!他要再不介绍几个人情,那接下来这生意本县还真不带他了。”
    “去三司逛逛.......名扬天下?”毛骧惊愕地看向江怀。“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江知县还有把握从三司出来?”
    “咋的?叔父反悔了?为什么你们都认为这是大祸呢?”
    江怀不满道:“今天刚有两名上司,对本县言传身教,说风险就是机遇!让本县趁着当前大好机会,快速升官。”
    “你看看,国朝上下甚至有陌生上官,对本县体贴入微!”
    “结果,本县叫了快一个月的叔父,是热心贴了冷屁股!我可告诉你,本县向来喜欢雪中送炭,不喜欢锦上添花………………”
    毛骧越听越是不懂,这个档口,都得罪死了中书省的两位丞相,竟然还有官员敢去提点这知县?
    他正要询问。
    却见这时,门外一堆京中禁军快速将此地包围!
    江知县何在?太子亲令,三司问审,有请江知县!”
    “你看看,这就来了......”江怀先是看向已经被吓傻的胡应,“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次本县带来京城的东西,取过来。
    胡应忙不迭地应声。
    而毛骧越看越是惊异。
    不一会儿,胡应便提着两个木箱子,匆匆跑来,表情犹带惶恐。
    江怀接过后,也不安慰,正准备走出去。
    忽的,他看向手中的两个长条木箱子。
    “对了,你们能联系燕王吗?”
    嗯?
    毛骧一愣。
    “你也让叔父动用动用关系,之前燕王回京的时候,本县曾带给当今陛下一些礼物......之前燕王来此,本县倒是忘了问,陛下如今重病,也不知道打没打开。”
    “但这次若能让陛下打开看看,也算是叔父为咱做了那么一点点小指头的雪中送炭。”
    一边说着,江怀又看向盈香、胡应等一众跟着自己来到京城的人。
    “你们办好这鼎越楼,还有附近的生意,别趁着本县不在这段时间偷懒,本县回来后要检查的。”
    “少爷!”胡应声音一颤,盈香更是泪眼莹莹。
    他们这些人,几乎从知县微末时候就跟着,好些甚至是在江怀还是乞丐的时候,就一直跟在身边。
    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当下这关口,傻子都能看出来,是九死一生的危局!
    里面还有中书省的暗中参与!毕竟,江知县本是去中书省解签化缘,但谁知道,化了一个三司问审回来。
    刚才的事情经过他们也打听清楚了,那些知县被煽动前去午门敲击登闻鼓。而且明说是知县走后门,但是却追根问底,一直来到了藩王。
    藩王就藩为其核心,这一下子闹得满朝皆知。
    分明是有人故意借着自家知县这条线,来牵扯出真正的国朝大事!
    这是十死无生的漩涡啊......
    正这么想着,忽然,外面的禁军声音犹如雷鸣。
    “江知县,再不出来,我等便要进去了!”
    “来了来了,叫什么?”
    江怀提溜着手中的长条木箱,当即大跨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唉!本县虽有慈悲心,想着缓和行事,但奈何......非要让本县动这金刚杵!”
    不知为何,毛骧听着这句话,忽然只感觉心中发毛。
    而那江知县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本想着是在临淮县就解决的,奈何燕王太正直,没有被那群狗东西所欺......别真上了金刚杵,他们又怕了!”
    毛骧越发预感到不对劲,只想着趁着机会赶紧离开。
    可是,外面的禁军将此地全然包围,等了好一会儿,那些禁军甚至检查了一下江怀带着的东西后,才缓缓离开。
    而趁着机会,毛骧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位江知县所带着的所谓“金刚杵”!
    赫然是两把……………
    这是什么?
    他万分不解,但是,想着方才那江知县......临危不惧!
    不对,根本不是临危不惧。
    而是在那位江知县的眼里,根本就似乎没有危险。
    如此不同寻常,他要尽快汇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