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高三,她们对我重度依赖: 第152章 下雨一起淋
翌日。
林默浑身燥热得厉害,早起后,先炫完早饭就来学校了。
至于小黄梅,林默吃早饭的时候,还能通过女孩没关好的卧室门看到她房间里...那到处乱飞的内衣。
还有一小只白白嫩嫩的脚丫子,挂在床边晃悠。
见她睡挺香,反正运动会也没有早读,索性不喊她起床了。
而一般出现这种衣服到处乱丢的情况,懂的都懂,跟撕丝袜一个道理。
他觉得,白梨梦那个治疗失眠的友谊的拥抱,完全是扯犊子。
他把完之后都有点睡不着,更别说水魔法师了。
“妈的,昨晚看完神前瞻,给我看兴奋失眠了。”郭火旺滑铲进教室,依旧神人发言。
“呕,大早上收一收味行不?”林默干呕道,“收不了就死一死。”
李煜抬头,鄙视道,“不对啊,我都听到你呼噜声了,不睡挺香么?”
“还能是什么,飞机睡眠法呗。”邱五七啃着油条路过大嘴巴道,“煞笔旺子,我就说怎么上铺一直晃,你特么能不能节制点?”
闻言,郭火旺瞬间红温,他尖叫道:“出生啊!我没有!我是吃了褪黑素才睡着了啊!”
“诶!热知识,打完飞机后也会分泌褪黑素。”李煜笑道。
“出生!这是哪门子谣言?!”郭火旺发出爆鸣,随后开始为他的贞洁争论....
林默听到几人的逆天发言,也是恍然大悟。
怪不得白梨梦要跟他抱一下。
合着...是阈值变高了,光在他床上滚已经没办法取材了是吧?
难道说...已经开始把他这个人当做施法材料了,施法完比较好睡觉,当然能治疗失眠了。
“卧槽。”
想到这种可能,林默人有点傻了,打开手机给白梨梦发了个问号。
【梦梦喵】:?
【默】:你失眠为什么不吃褪黑素?
【梦梦喵】:有耐药性。
【默】: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拥抱治疗失眠的原理?
【梦梦喵】:...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小楚南。
【默】:万一呢?
【梦梦喵】:别逗你梦姐笑了。
【梦梦喵】:你几点比赛?
【默】:下午。
【梦梦喵】:本宫问你几点!
【默】:我问问李芷涵。
【梦梦喵】:呵!骗别人可以,别把自己骗了。
没能套出白梨梦的话,这种话也不太好套,林默先关了手机。
不过白梨梦迟早会暴露的,这女人只要爽了戒备心就会降低,卡在洗衣机让他帮忙往外拽都是常有的事。
他转而看向后桌,涵宝也是刚刚到,一来就开始脱外套了。
林默心领神会,他早就把外套脱下来了,随时准备跟涵宝进行PY交易,显得他很有诚意。
然而,李芷涵看着他叠在桌上的外套,却是蹙了蹙黛眉,停止了脱外套的动作,重新穿了回去。
"?"
林默一愣,程序哪里运行出错了?
“咋了?今天不换吗?”
"1"
“还是说要先喝牛奶?”林默掏出补脑牛奶,放到女孩桌上。
李芷涵下意识接过,却并未立刻拆开来喝,仍旧盯着林默看,黛眉越整越深。
“有什么问题么?”
林默心道不好,舔狗症犯了,被女神突然冷落就感觉要急得汪汪叫了。
难道他脖子上被白梨梦咬出吻痕了?没有吧,除非被黄梅夜袭,还是被白梨梦熏出味了?我靠,涵宝鼻子这么灵?昨晚就和白梨梦多抱了一会...早知道不图省事,先把外套脱了再抱....
丸辣,穿着李芷涵的外套和白梨梦抱...仔细一想才发现哪哪都不对劲。
"1"
忽的,李芷涵面无表情地按了下计算器,示意他看过来,提笔写下:
“外套,穿回去。”
“呃...今天不换了么?”
“换。”少女写道,笔尖顿了顿,被她抬起,反过来,用笔帽戳了戳林默的脸,戳完后,又收回来戳了戳她自己的脸蛋...
笔帽在女孩那冷冰冰的小脸上,按揉出一个软乎乎的小酒窝,留下淡淡的红印。
林默感觉这个举动,莫名的涩气。
四舍五入,也算间接的贴贴了。
看他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暗示,李芷涵犹豫后,再次提笔写着:
“但是,你放凉了。”
放凉了是什么意思?宝宝,外套还得焐热了穿上吗?
林默想到这,忽的愣住,好像有那么一丢丢的理解了,是因为自己今天先把外套脱了叠在桌子上,外套变凉了就....
没那味。
趁热食用是吧,行。
搞体温交换这一块,涵宝你是在行的,什么时候咱交换一些别的...
“那我焐一会。”林默尴尬道,把外套重新穿上了,缩着身子以保留体温。
这几天他穿外套都谨慎了许多,毕竟涵宝还得穿,别给人女孩的外套弄得脏兮兮臭烘烘的。
洗外套的话,李芷涵甚至还给了他一种几乎没有味道的洗衣液,可以最大程度减少外套上的气味损失...
但其实林默已经闻习惯了,就跟白梨梦抱他枕头抱习惯了一样,总想抱人.....
“穿好了。”
监督林默穿回外套,李芷涵终于是松开了紧蹙的眉头,拆开吸管喝奶。
喝了两口,冷冰冰的小表情也跟着淡化,水波荡漾的眸子快速眨了眨,想起林默答应的,今天要带她做些什么呢...
昨晚也是这么期待着,裹着外套在被小狗紧紧拥抱的温暖中入睡...
什么时候,才能勇敢的讲话呢?
明明在电话里都可以当个小结巴了,那面对他的时候,当个大结巴也行。
有鲠在喉的感觉,不太好。
一样都说不出话,妈妈是天生那样的,可李芷涵也不知道自己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了,有很多很多记忆,都忘记了...
每次回忆,都只能记得小狗狗怎么摇尾巴,怎么舔她的手指头,只能记得妈妈跟爸爸无声地对视着,然后一个人抹眼泪,抹完眼泪后抱着她,给她泡奶粉,温温热热的,看着她喝完,就又能笑出来了.....
至于,妈妈和小狗,是怎么离开自己的,记不清了。
每次注视着林默想说话时,都像是有着和记忆一般模糊的针,刺痛着她的喉咙。
牛奶在沉思中饮尽。
“戳戳~”
“嗯?可以了是吧?”林默问道。
少女摇了摇头,她想要,林默跟她做一样的事情。
遂提笔,写着:
“睡觉的时候,也要穿着我的衣服……”
“嗯……”林默揣摩着女孩的字,“那就需要洗完就吹干了,你平时都这样?”
闻言,社恐猫猫稍怔,那几乎一成未变的清冷脸蛋上也浮着层薄薄的红,她轻轻点了点头,继续写下:
“我....不穿的,但穿你的。”
""
什么意思?
不穿又穿....是我想的那个么?
人还在教室,林默穿着少女的外套,却有了些堪比昨晚和白梨梦拥抱的燥热。
他咽了口唾沫,试探问道:
“你...裸睡的?"
“…..1。 ”
“然后,相当于拿我的外套...”
"...1"
“哦,挺好,我偶尔也爱光膀子...”
倒是不嫌弃,美少女身上香香软软的,主要是,如果早知道李芷涵睡觉有这么个习惯...
身上的外套忽然变得更加宝贵了起来,自己只是用来穿实在是暴殄天物。
不过...他的确是没有裸睡的习惯的,顶多穿着外套不盖被子睡。
“归零!归零!”"
“你...你不要学我。”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想法,李芷涵急匆匆提笔写下一句话,本来整齐的娟秀小字都带着凌乱的歪斜。
“...行。”
“那我还要穿外套睡吗?”
"111"
李芷涵用计算器表达完后,拉下拉链,林默见状,也跟着拉拉链...
此时班里陆陆续续的来了许多学生,两人只好在桌底交易...触碰到李芷涵那滚烫的手心时,林默愣了片刻。
这次再交换外套穿上,给他的感触又是另一个阶段的。
其实论衣服上的香味来说,客观而言大概没什么区别,但林默此刻却只想说...
香得没边。
心理作用真是大于一切的存在,经过李芷涵这么一解释,林默甚至觉得外套里的内衬都变得柔顺了许多....
等会把线头剪一剪,女孩子肌肤嫩,别给我涵神勒出印子来了....
“你们在干嘛?"
忽然的,从脚底下传来一声银荡的质问,差点没给林默吓飞了。
只见张心怡不知何时钻到了李芷涵的桌子底下,目睹了这一切。
“我靠,副班你……”
“诶,我就只是抄近道而已,不小心看到了喵~”
张心怡从桌子的另一端钻出来,笑容诡异,装傻卖萌道。
李芷涵的桌子属于加长款,视野盲区大,刚才林默一时间意乱情迷了,还真没能发现张心怡...
“哎呀哎呀~”副班长痴女笑,拍了拍林默的肩膀,“不得了啊不得了啊。”
“只是外套穿错了,现在换回来。”林默冷静道。
“哦?可是芷涵这衣服怎么看着...都被你撑大了呀?嗯?”
“我就说嘛~这几天看芷涵的袖子都飘来飘去的,好像人变矮了一样,原来是衣服变成某个人的形状了哈?”
“呃...吸水泡大了。”
“吸的什么水?”
"?"
“嘻嘻。”张心怡又拍了拍他,“放心,我不会说乱说的,我只偷偷和别人说。”
放下这句话,张心怡就跑了。
林默无奈,真比武力值,他不一定打得过对方,开【平衡】的外挂也最多五五开。
可他转眼,又见李芷涵蹙着眉头,他以为是李芷涵觉得被人看到会有不好的影响...
“咳咳,她其实有数的,应该不会传谣。”
李芷涵闻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其实,她只是发现,今天的外套上...多了股薰衣草香,不太喜欢这种味道...
不是小狗本身的味道。
上午的安静没持续一会,准备要下操场集合前,班里的人散了大半。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许泠汐合上了书,委委屈屈地撅起了粉唇,逮着林默就是一顿重拳出击。
“你骗人,绘梨衣哪里像我了啦!坏蛋坏蛋坏蛋!”
“诶诶,我的错我的错。”林默预料到了许泠汐反应会比较大,也不敢开玩笑。
"0%..."
许泠汐左手揉着眼睛,右手打出了一记软绵绵兔兔拳,结果另一只眼睛也有点酸涩了,没办法再出拳,两手都开始揉着眼睛。
看书掉眼泪什么的...太丢脸了。
她好不容易等着大家都出教室了,才忍不住要揍他,还好坏同桌不敢跑。
光是揉眼睛遮掩不住了,许泠汐就用左手臂挡着水汪汪的眸子趴桌上,可算是空处另一只手来轻轻捶他...
“一点都不像...”
“不像不像,之前是我乱说的。”
“哼嗯...还,还是因为你说像,我才去看的,被你骗了,坏死了!”
林默不吭声了,任她打着消气。
傲娇的女孩生闷气的时候,的确是实实在在的可爱,但生闷气和真生气又是两种定义。
现在许泠汐,处于那种生闷气到极致,要是哄不好,就会真生气的程度。
不过,许泠汐不明白的是,林默说她跟书里的那个悲情角色像...也不是完全没依据。
嗯...结局都不太好。
目前黑料里,给了她一个相当潦草的结局,许泠汐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被生活压倒的可怜人。
童年败给卷子,青年败给票子,中年败给孩子,老了败给身子,最后磨平了性子,一晃便是一辈子...
但许泠汐还没和他到“孩子”这一步,便撒手人寰。
操劳一生...操劳在前,一生在后,有些可怜人的一生只有旁人的半生。
“算了啦...”
自己小兔子哭哭了一小会,少女并没有林默想象中的那么脆弱,稍稍抬头,眼眶湿中泛红。
“也是我自己要看的...但是,你以后你不准骗我了...”
“行。”林默挠头,半傻不傻道。
本以为自己接触了这么多女生,面对她们哭泣时,多少能应付得来一点,可每每接触了哭泣的她们,脑子还是会宕机。
憋了几句玩笑安慰的话,最后只蹦出来个“行”。
“你这个发卡贵不贵啊?”抹了抹眼角最后一滴小珍珠,许泠汐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家庭和学校给她教育就是,哭,也算是一种错误,能承受住压力的合格的学生、合格的孩子,是不会哭的。
所以,她哪怕难过到哭时,哭完也依旧是一阵接着一阵的内疚和内耗。
虽然是对林默哭,可看着他忽的老实巴交的样子,心里也过意不去。
“什么?”
“我说,这个发卡...贵不贵?”许泠汐指着发丝上的兔兔发卡,“我看你给班长她们都送了,她们用的东西都不便宜吧...是不是这个也很贵?”
“贵?怎么会呢?”林默被问到了,怎么刚哭完,第一时间想的事就转变这么大?
“几块钱而已,还是买的一大袋。”
“哦...”许泠汐轻出一口气,要是太贵的,她戴着都感觉脑袋变得好重,走路都要不平衡了哦。
“那就好。”
林默见着这一幕,心里不是个滋味。
隐隐的,脑海里又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了....
【未来的时间线里,享受中年人的浪漫的你与许泠汐,也经历着无数类似的情况...】
【你们见面后,互诉衷肠,情投意合,爱情与婚姻比任何人想象得都来得快而早...】
【你们默契的,没有对外宣张结婚的消息,只是在出租屋的小家里贴上了个“?”字,她还在卧室的门上贴了个倒过来的“福”字...】
【她说,你和她都苦了这么久,福气应该也到了吧】
【你笑笑,你说能在这个时候遇见她,就已经是最大的福气....】
【她笑得很美,说,要是你高中的时候嘴这么甜,早就把她骗到手了,她那时候只是装着高冷,实际上很傻很好骗的...】
【你不相信,觉得她在开玩笑】
【她说真的,高中的时候,她很想去看大海,虽然时安离海没多远,但她甚至连时安那么个小县城都没出去过...】
【而后面长大了再看的海,都是被赶着看的,一点都不好看】
【她夸张的说,如果,你那个时候把她绑着去看大海,就算你是劫匪,她应该也会爱上你...不顾一切的爱】
[...]
【你们的婚前筹备并不顺畅,虽然不准备办什么隆重的婚礼,但许泠汐也想要一点点,只要一点点的仪式感...】
【可拮据的你,并不能满足她的很多浪漫】
【她很照顾你,和你一起购物时,买东西先看的永远是价格,从来不第一时间看自己喜欢的...】
【她深怕多看一眼喜欢的东西,你就会因此自卑】
【你就这么仓促的结婚了,她的嫁妆是她自己,你的彩礼是一间租下的小婚房...】
【你们两个人决定去吃一顿“婚宴”】
【可路上,却下起了大雨,你们完全淋湿了...】
【你跟她说抱歉,说要是你有一辆车就好了】
【许泠汐笑着摇头,只是抱着你,指着一辆共享单车....
【'没事的,下雨我们一起淋,这不是也很浪漫吗?】
【她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