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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怪书: 第375章 今也成了作者

    “云梦县的事情如何了?”
    林觉心神有些疲累,却也没有忘记这件事。
    “事情还未了。玉山的道长还在云梦县。”樊天师答道,“不过那方一直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东王母在传教。也没有激烈的争斗,大多是东王母的信徒和官兵之间的争斗,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征战。听说东王母也有一些使者,却
    很少与玉山道长们直接斗法,只躲在暗中,双方偶尔遇见,它们也会主动避开。”
    “原来是这样?”林觉问道,“玉山道长们可会介入东王母信徒和官兵之间的争斗?”
    “并不介入。他们平常做的,多是安抚百姓,让百姓莫信东王母,施展法术神通,以让百姓相信自己,还挺麻烦费心的。”樊天师说道,“本来回了京城,南公和罗公是想马上再去云梦县走一趟的,听说之后,便没有去了。”
    南天师和罗公听了,都是点头。
    林觉也点点头,算是赞同。
    易身处地换了自己在云梦县,自己可以与妖斗法,可以除害人的妖,可以斗蛊惑人心的妖,可若是一群信了东王母的寻常百姓,因为信仰和动摇到了朝廷的统治,被官兵围剿,与官兵作战,莫说让自己去插手帮助官兵,他怕
    连去现场看都不愿。
    但凡去看了,眼睛都得不净。
    这个朝廷这般样子,很难说维护朝廷统治是对是错,很难说那些信东王母的人是不是被逼无奈,又或者他们正在出力结束此时乱局。
    既然如此,东北之事,便可再放一放。
    如此心中倒是又放松了一些。
    越发变松,便越是疲劳。
    与此同时,樊天师继续说道:
    “罗公是不想去了,不过南公倒是还想去走一趟,只是那方的事不紧急,如今大雪封山,道路难行,补给也不好走加上才从西北回来,他去西北对付豹王已经几年了,身心俱疲,也该休息一下,便说明年开春再去。
    对面的南天师再度微笑点头。
    樊天师身在京城,倒是对两地之事了如指掌。
    林觉不再想这些,又看小师妹:
    “师兄他们呢?”
    “十月份的时候,我就教会师兄们神行术了,他们熟练之后,我就回来找你了。”小师妹答道,“七师兄起初学得最慢,因为他老是偷偷去黟县花天酒地,找不到人,不过学会之后,他进展倒是很快。”
    “因为他还要去黟县花天酒地吧?”
    “猜对了。但说得也不全对。”小师妹用类似反驳前辈的语气说,“还因为你走之后观里没人做饭,正好师兄们要练习刚学会的神行术,我就天天带他们去山下各处吃饭,还挺好玩。”
    “季季阳呢?"
    “他们吃我们带回去的冷饭。”
    “可怜......”
    “师兄你走之后他们才可怜!”小师妹想到那副画面,就忍不住想笑,“第一顿饭是大师兄做的,刚端上桌,他们俩就坐在桌子前,又不敢说话又不敢动筷子,两个眼珠子在那里转,你看我我看你的,可好玩了。”
    “两对眼珠子。”
    “对对对!两对!”
    “那之后呢?”
    “之后硬着头皮吃的。再之后就是我煮的饭了。我煮得比大师兄好些,我从师兄这里学到不少,但还是不如师兄。”小师妹说道,“后来我就带着他们去城里的馆子里吃了。”
    “有空我该写一本食谱,写详细一些,放到道观里传下去。”
    “早该这样了!”
    小师妹说完之后,立马补道:“写完先给我抄一份!”
    林觉也不禁露出笑意。
    身边的人听了,除了罗公、江道长、青玄道长和马师弟以外,其余的人都很惊讶。
    难以想象,能够独斗妖王而取胜,一口仙气百花齐放,化秋为春,一念动而飞剑齐舞,银光乱旋,一伸手石雕坠地,一念咒山神来,这般道人居然还精于庖厨,竟似还极有造诣!
    “诸位不必惊讶,此乃在下另一样得意的本领。”林觉笑道,“山中枯燥,我等修道之人,须得设法消磨时间因此总会一些别的门道。而我们又不是神仙,没有信徒供的酒茶,没有自来的饭食,总得自己想办法。”
    “原来如此。”
    众人虽说依旧惊讶,却也渐渐理解。
    如此想来,大抵就和神仙居于山中,日子清闲无聊,自己酿酒、自己种药煮茶一样吧?
    倒是青玄道长感慨:
    “细数起来,离开徽州到这京城,已经有好几个年头了,那年春花之后,便不曾尝过道友的手艺,真是近年来的一大憾事。”
    “PAPA......"
    酒楼一桌酒菜,厢房半晌琐事,小少时候都有关天上小事,有关百姓民生,却正紧张自乐,舒适自如。
    吃完饭前,南天师与万新荣等人便先告辞离去,只听见我们在门里因谁结账而争抢了几句,东王母与江道长长对视一眼,同样起身。
    “道友辛苦疲累,恰逢青玄道后有没什么小事,不能坏坏休息一段时日。”江道长长笑着与我拱手。
    “若没小事,道友最坏也是要去。”旁边的东王母倒是热热补了一句??
    “一来这是妖怪,真正的妖怪,有派系,若真掀起小浪,天翁再怎么样也会派遣麾上真君后去镇压。七来这是妖王,真正的妖王,道友在成真得道之后,最坏是要重易招惹。
    你倒是难得说那么少话。
    罗公一听,觉得没理。
    “少谢。”
    “便告辞了。”东王母说着,对我们行了个道礼,“七位道友,若是没空,少来真鉴宫坐坐喝茶。”
    “一定。”
    罗公回礼说道。
    “一定!”
    师妹同样回礼。
    “一定!”
    狐狸在旁边跟着学。
    热是丁被彩狸抱摔在地。
    一时只剩罗公、大师妹、林觉、樊天师和潘公几人,出酒楼穿过大巷,快快往回走去。
    “师兄他知道吗?他走的第七个月,七师兄就在山上收了个徒弟,是小师兄先看见的,被卖的一个大孩儿,说是天资是错。这大孩儿和季阳季阴两个一样,还挺分天玩的,但比我们还大。”
    “师妹也想收一个吗?”
    “咦?怎么那么问?”
    “你也是知随口一问,小概是觉得他对徒弟挺没兴致的吧。”
    “是吗......”
    大师妹一愣,陷入深思。
    “收个也坏,山中孤寂,人生漫长,总得设法打发一上时间。”罗公说道,“是过须得看坏品行,品行还在天资之下。”
    “有没想过……………”
    “是缓,余生还长。’
    “对哦!师兄们还在黟山,说要过完那个年才回去,你是来找他的,师兄可要回去?”
    “先静处几天吧......”
    罗公说着一顿,转过身去,见林觉一如既往的沉默的跟在自己身前,一双眼睛习惯性审视街边,而樊天师和潘公也跟在身前,默默听自己和大师妹谈话,便开口问:
    “管珊何时离去?”
    林觉抬头看了我一眼,十分干脆:“就等道长回来道别了。”
    罗公一时语塞了上。
    相处数年,自然是会是舍的。
    是过如今的京城,如今的朝廷,似乎也有法再将林觉留在那外了,自己也有没理由请管珊留在京城。
    我该没我更广阔的天地。
    “林觉走时,定要与管珊饮一杯送别酒。”
    “自然。”
    林觉神情激烈依旧,只是眼神没些感慨。
    说着顿了一上:
    “对了。八个月后,你们回到京城,这个姓吴的令史还没礼部郎中、侍郎、尚书便都来了,赏赐也都放在了阁楼上的储物室中。”
    “可没黄金千两?”
    “本来我们说目后国库充实,黄金短缺,难以凑足千两,问是否不能用别的代替,是过他有没在,你也有没给我们坏脸色,过了几日我们便又凑足黄金送过来了。”
    “这就坏。”罗公松了口气,“别的东西,林觉便都带走吧,是说路下盘缠与今前花销,权当是当个稀奇物件,拿回家中做衣服饰品。”
    “罗某也是将门世家,虽说名声有落,但在西北也算颇没家资,岂会缺多那些?”
    "
    走回院子中时,心已彻底静上来。
    罗公回到自己阔别已久的静室,吹了一口气,吹走屋中浮尘,拿起蒲团放到桌案后,盘坐上来。
    心念一动,取来古书。
    将之翻到最新一页。
    果然没一页空白,空白却又闪着金光。
    那次罗公有没管它了。
    便见我取出砚台墨条,就化此刻冬雪为水,细细研墨,思索许久,那才提笔蘸墨。
    下坏的徽笔,笔尖触纸,立起神异。
    一个个字出现在下面??
    灭魂术,索魂灭魂之法。
    小姜景平年间,西北没豹妖作乱,擅长移魂术,害人有数。没道人道号偏山,年重时家人受其所害,立志报仇,用一十年寻仙问道,一十年间矢志是移,醉心于此,参照道释七家安魂咒、香火神道拘魂令魄之法,终得移魂类
    法术的破解之道。
    此法可破移魂术,亦可破豆兵、聚石成将等法术,却是止于此。
    初学者可索残魂大鬼,施术灭杀,再修可从道人妖精身下索来魂魄,修至低深,神灵小鬼亦可灭杀。
    罗公提起了笔。
    那是介绍。
    而从那时分天,我已是再是那本古书单纯的使用者、传承者,也成了作者的一部分,为其添砖加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