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系综影:我的超能力每季刷新: 第1835章 王漫妮又蠢又坏,赵静语重金求子!
“我只知道她是知三当三的拜金女,我希望她离开我未婚夫!”
赵静语一开口就让舔狗主理人勃然色变,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怒斥赵静语胡说,但是‘未婚夫’一词让他冷静了一些,表情纠结起来。
虽然他不...
阮流筝的呼吸骤然一滞,眼睫剧烈颤了颤,泪珠悬在下眼睑边缘,将落未落。她下意识往左娜身后缩了半步,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可那半步刚挪出去,就撞上身后钟晓阳递来的头盔带子。他不知何时已摘了头盔,发梢还沾着夜风里的潮气,目光沉沉扫过左娜侧脸,又落回阮流筝脸上,没说话,但指节无意识叩了叩头盔边缘,一声轻响,像敲在所有人耳膜上。
贺晨喉结动了动,终于开口:“流筝,晓阳哥是……我师哥陈屿的表弟。”
话音未落,阮流筝猛地抬头,瞳孔骤缩:“陈屿?!”
“对。”左娜忽然抬手,拇指和食指比出两厘米宽的间隙,声音冷得像手术刀刮过不锈钢托盘,“你爸住院前两小时,陈屿表弟钟晓阳,正和你爸在‘清风茶楼’三楼包间,谈你家老宅拆迁款分割协议——你爸坚持要给你留三成,钟晓阳说‘阮老师当年教过我法律基础课,总得讲点规矩’,当场撕了草案,把签字笔折成两截扔进茶渣桶。”
空气死寂。
阮流筝妈妈手里的保温杯“哐当”磕在护士站台面上,盖子崩开,枸杞红枣汤泼了一地猩红。
贺晨下意识去扶,指尖刚碰到杯沿,阮流筝却像被烫到般扑过来,一把攥住他手腕,指甲几乎陷进皮肉里:“你早知道?!”
贺晨没挣,只垂眸看着她发抖的手背:“晓阳哥今天下午三点零七分发的朋友圈,配图是茶楼门牌和半杯凉透的龙井——定位开了共享。我看的时候,你爸还在微信里回他‘小钟啊,拆迁办王主任说下周二签最终版’。”
阮流筝松开手,踉跄后退半步,后腰撞上自动贩卖机,硬币槽“叮”地弹出一枚五角硬币。她盯着那枚滚落在地的硬币,忽然笑了一声,笑声干涩得像砂纸磨玻璃:“所以……我爸不是被气倒的。是他自己扛不住压力,心梗复发。”
没人应声。
左娜弯腰拾起硬币,在掌心掂了掂,金属凉意渗进皮肤:“心梗抢救黄金四分钟,阮老师现在插着呼吸机,血压180/110,左心室射血分数35%。阮师姐,你刚才冲进来时,监护仪报警音是‘嘀————’长鸣,不是短促蜂鸣——说明心脏已经停跳过一次。”
阮流筝膝盖一软,顺着贩卖机滑坐在地,后脑勺重重磕在冰凉的瓷砖上。她仰起脸,泪痕在走廊惨白灯光下泛着釉光,嘴唇翕动几次,才挤出嘶哑的气音:“……你们怎么知道?”
“因为钟晓阳刚从ICU出来。”左娜把硬币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金属撞击掌心发出清脆“嗒”声,“他左臂桡动脉被你爸用拆信刀划了十七公分,缝了二十三针。护士说他抢着给阮老师做心肺复苏时,血顺着袖口滴在监护仪屏幕上,擦都擦不干净。”
阮流筝的瞳孔剧烈收缩,手指抠进地砖缝隙,指关节泛出青白。
这时,ICU门口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穿蓝布褂的老太太攥着褪色红布包,一头撞开推拉门冲进来,花白头发散乱,布鞋底蹭着地面拖出两道灰痕。她直奔阮流筝妈妈,枯枝似的手指死死抓住对方手腕,声音劈裂:“阿萍!阿萍!老阮他……他醒了!他说要见流筝!还要见那个戴眼镜的小姑娘!”
阮流筝妈妈浑身一震,脱口而出:“妈?!您怎么来了?!”
“我坐公交来的!”老太太喘着粗气,布包口松开,露出半截褪色红绸——那是二十年前阮潞产房外,贺晨外婆亲手剪下的脐带血纱布,“我听见护士喊‘阮建国家属’,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撑不住了!”
左娜倏然抬头,目光如电钉在老太太脸上。
同一秒,贺晨手机在裤袋里疯狂震动。他掏出来瞥了眼屏幕,来电显示“孙启志妈妈”,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却迟迟没按下去。走廊顶灯滋滋闪烁两下,光影在他睫毛下投出颤动的鸦影。
阮流筝妈妈扶住老太太胳膊,声音发颤:“妈,您别急,流筝在这儿……”
“我不找她!”老太太猛地甩开手,浑浊眼睛直勾勾锁住左娜,布满老年斑的手指突然戳向她胸口,“你!你是不是叫左娜?!阮潞生孩子那天,你外婆在产房外烧过三炷香!香灰混着雨水流进下水道,第二天整条街的梧桐树都开白花——那年头哪来的梧桐白花?!那是阮潞的血气养出来的!”
左娜瞳孔骤然收缩。
贺晨手机终于停止震动。他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下一块滚烫的炭。
阮流筝妈妈脸色煞白,失声:“妈?您说什么?!”
“我说什么?”老太太喉咙里滚出嗬嗬声,突然掀开红布包,掏出个油纸包。层层剥开,露出半块风干发硬的桂花糕,糖霜簌簌落在地砖上:“你爸昏迷前,让我把这个给你。他说……左娜看见这糕,就懂了。”
左娜伸手接过。指尖触到油纸刹那,一股极淡的檀香混着陈年桂香钻入鼻腔——和她童年卧室抽屉深处,那只紫檀木匣子里的气息一模一样。
“这糕……”她声音微哑,“是我外婆做的。”
“对!”老太太枯瘦手指突然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外婆临终前,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我手里,说‘替我看看阮潞的女儿,要是她敢离婚,就把这块糕摔在地上’!可你妈没摔,她把糕供在佛龛里,供了十八年!”
阮流筝怔怔望着左娜手中油纸包,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我妈书房佛龛……供的确实是桂花糕!可那明明是假的!是树脂雕的!”
“假的?”老太太冷笑,从布包夹层摸出张泛黄照片,“你妈供的是假的,可你外婆烧的香,是真的!”
照片上,产房门外,两个穿旗袍的女人并肩而立。左边是年轻时的阮潞,右边是位穿墨绿旗袍的老太太,眉眼与左娜七分相似,左手无名指戴着枚银杏叶纹银戒——和左娜此刻腕上那串银杏籽手链,纹路完全重合。
贺晨的手机又开始震动。这次他直接按了静音,屏幕幽光映亮他骤然雪白的脸。
左娜缓缓展开照片背面。一行褪色钢笔字刺入眼帘:“潞妹诞女,吾焚香三炷,愿她此生不识离字。——沈砚秋 199X年X月X日”
沈砚秋。
左娜外婆的名字。
她指尖抚过“离”字最后一笔的墨迹,忽然想起昨夜在董娇娆家,贺晨手机相册里那张潘岩妈妈旧照——照片角落同样有行小字:“……愿汝辈皆守离字之戒”。
原来不是“离”字,是“离”字边旁的“辶”。
是“辶”字底。
是“走之底”。
所有线索在脑中轰然炸开:阮潞产房外的香灰梧桐,董娇娆妈妈照片角落的“辶”字,潘岩朋友圈里潘岩妈妈颈间若隐若现的银杏叶吊坠,甚至黄芷陶今早夸董娇娆妈妈“和我姑妈一样爱用桂花头油”时,自己下意识摸了摸耳后那颗痣——阮潞的痣,也在相同位置。
“你们……”阮流筝声音抖得不成调,“你们根本不是撞脸。”
左娜抬起眼,目光扫过老太太、阮流筝妈妈、贺晨,最后停在阮流筝脸上:“我们是同源。”
“同源?”阮流筝茫然重复。
“阮潞、董娇娆妈妈、潘岩妈妈、孙启志妈妈……还有我外婆沈砚秋。”左娜指尖轻点照片上两个女人交叠的衣袖,“我们祖辈,是同一家族分支。民国时为避战乱分居各地,约定以‘辶’为信物,桂花为契,凡持银杏叶信物者,见糕如见人。”
走廊顶灯“啪”地爆裂。碎玻璃雨般簌簌落下,众人却恍若未觉。
贺晨喉结剧烈滚动,终于哑声开口:“所以……流筝师姐,你爸不是被气倒的。他是怕你知道真相后,不肯签那份离婚协议。”
阮流筝浑身一僵。
“协议第三条写着‘阮流筝自愿放弃对阮氏老宅全部继承权’。”左娜从口袋掏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时边缘微微卷曲,“你爸签完字,把协议锁进保险柜,钥匙扔进了茶楼后巷的窨井盖——可钟晓阳蹲守三天,昨天凌晨两点,他撬开了井盖。”
阮流筝妈妈突然捂住嘴,压抑的呜咽从指缝漏出:“老阮他……他怕流筝知道家族渊源后,会为了守住老宅,死活不离婚……”
“所以他宁可让女儿恨他。”左娜将协议轻轻放在地上,任走廊穿堂风吹得纸页翻飞,“可他算漏了一件事——真正想毁掉阮家老宅的,从来不是钟晓阳。”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转向ICU门口。
钟晓阳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他左臂缠着渗血纱布,右手拎着个黑色帆布包,包口敞开,露出半截染血的拆迁评估报告。最上面一页印着鲜红印章:“魔都历史风貌保护委员会——拟拆除”。
他抬脚迈过门槛,帆布包底部蹭过地面,拖出长长血痕。
“阮老师醒来的第一句话是‘快拦住小钟’。”钟晓阳目光扫过左娜手中的照片,嘴角扯出抹极淡的弧度,“可晚了。我在茶楼签完字,顺路去了趟规划局。”
贺晨的手机第三次震动。他盯着屏幕,终于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砾摩擦:“喂,妈?……对,我在医院。……什么?!”
电话那头,孙启志妈妈哭喊声尖锐刺耳:“贺晨!你快回来!你爸……你爸他刚从楼上跳下来了!!”
左娜缓缓转身,望向贺晨惨白如纸的脸。她弯腰拾起地上那张飘落的协议,指尖抚过“阮流筝”三个签名,忽然笑了:“师哥,你说……这算不算,拆了第十座庙?”
贺晨握着手机,指节捏得咯咯作响。他望着左娜眼中跳跃的冷火,忽然想起昨夜黄芷陶翻他手机时,自己夺回手机前,她指尖掠过的那个加密相册图标——图标上,正是一枚银杏叶。
而此刻,ICU监护仪突然响起长鸣。
“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钉在病房门口。
那里,阮建国苍白的手正艰难抬起,朝左娜的方向,缓缓摊开掌心。
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枚银杏叶形状的铜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