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为王十三年,方知是天龙: 第526章 控劫
阿朱和王语嫣急忙迎上前来,神情关切道:“殿下,如何了?可有受伤?”
赵個甩了甩胳膊,踢打几下腿脚,笑道:“没受什么伤,只是卡在里面动不了而已,便算有空间风刃暗流侵袭,但我具法力玄功护体,外物难犯,只是我以为会跌去表世界那边,去渡心魔劫数,没想到却又跌了回来。”
龙女看着他道:“你想去那边吗?”
赵倜讪笑道:“你过来了,我又怎会想去旁处呢。”
龙女雪白眼眸闪闪,道:“我不过一匹野生马儿,哪里有渡劫重要呢。”
赵看她语气不善,笑道:“真是马儿?不该是龙才对吗,不过龙马龙马,似乎区别也不是很大呢。”
龙女闻言不知怎么作答,几息道:“我回西方了。”
赵道:“刚来就是什么道理?”
龙女道:“我与世尊争辩,强闯出佛国,若不事了回返,只恐罪过更大,现在便回去忏悔,闭关思过三千年,以求世尊原谅。”
“闭关思过三千年?”赵個嘴角抽了抽:“怎从马恢复成了龙,脑子反而变得不好使了?若他心中不许,你再强闯又岂能跑出佛国?一看不过就是他做做样子假意阻拦而已,他必然心中有别的谋划,所以才放你离开,八成是要
与三清谈结盟、与通天谈和解之事,若不做起样子,直接便让你离开,等事后真谈起结盟事宜,叫人思索今日之痛快,他不是有主动上赶,姿态过低,失了颜面之嫌?”
龙女瞅着赵调,半天才道:“你想的真多。”
赵道:“不是思多,这一看就是心知肚明的事情,不然真不想叫你来,你哪怕本领再大,也断然离不开香巴拉净土的。’
龙女道:“那我也要回去,”
赵调摇了摇头:“你不回去还好,说不定将来在教中立功,若是这么快就返回,反而要受罚责难。”
龙女顰眉道:“又怎么说?”
赵倜道:“刚讲了你家教主的谋划,必是想叫你做一个从中联络的纽带,你反而匆匆的回归,便等于无功而返,白跑出来一趟,叫你家教主心思落空,不罚你罚谁。”
龙女怔了怔:“那我要如何做?”
赵道:“就在我这里住下,再别想什么回去西方之事,安心等你家教主法旨便是了,我估计待辽国覆灭,域外金甲天神也灭亡,我兵发萨满教总坛,去看通天主魂的时候,你家教主就会来消息了。”
龙女半天才道:“木姑娘如何了?”
赵道:“在兴州主持防御妖魔诡异事宜。”
龙女道:“那我去看看她,同她一起防御,我想她了。
赵倜笑道:“这个却不急,左右也不走了,先留在我身边,还有几件事情助我做下。”
龙女道:“辽国还有那金甲天神之事吗?”
赵道:“都有,但眼下却不是最急迫的。”
龙女疑惑道:“那最急迫的是什么?”
赵道:“助我再进入一次两界空间缝隙之内,我要试探取那边的一件东西出来,看能不能得行,如果得行的话,我就有办法唤醒表世界的自己了。”
龙女道:“你要取什么东西?陷入心魔劫数时只有等结束才能恢复自我,你怎么能够在劫数当中唤醒?”
赵倜道:“我要取的乃是招妖幡。”
“什么?招妖幡?”龙女呆了呆:“你去哪里取得招妖?那是女娲娘娘的法宝,难道你在表世界见到了娘娘?可还是不对,即便如此,你于两界空间夹缝中如何联系女娲娘娘取幡?”
赵倜道:“这个......女娲娘娘也早就转世了,不知第几世呢,这一世乃为我在表世界家中的妹妹。
说着,便将自己在表世界的身份背景,还有遇见乌鸦,在飞来寺飞来塔地宫之中得到黄金葫芦的过程说了一遍。
随后又道:“本来那招妖幡破烂不堪,几乎废掉,我只打开催动过一回便功异全无了,却没想带回家中叫妹妹看见,初时喜欢爱不释手,后来不知两者间产生了什么交集事情,应是唤醒了女娲娘娘的宿慧自我,觉醒了以往的
事情,将那葫芦给修理了个七七八八,每晚吞吸星月精华,已经修复得差不多,此刻就放在我屋舍之中的箱上,我在两界缝隙之中便能够看到。”
“竟是如此......”龙女点了点头。
“本来在夹缝之中身不能动,功不能外放,但有了三千大千世界宝珠,我在夹缝之中身体却可以来回摆动,刚才之时,我感到如果能再适应片刻,法力应该也可以稍稍做出一些,看看能不能够将那金葫芦招妖幡摄取过来。”赵
倜道。
“没想女娲娘娘成了你的妹妹,还修好了招妖,此物我记得在星途之中就已经损坏严重,不过你取这物来里世界做什么?”龙女纳闷道。
“自然是破那萨满教的万仙阵。”赵道:“萨满教在上京城前摆放万仙阵,但却哪里能找到真正的仙人,只以兽妖充数,虽然兽妖法力有限,但毕竟太多,又借万仙阵图威势,军兵正面都不能敌,更别提入阵破除了,所以我
便想借招妖幡来破此阵。’
“你的意思是......”龙女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明悟。
“招妖幡乃天下妖物所奉命的神器,可召集世上妖怪来幡下听命,若不服从号令者,不管多远都能强掳吸来进葫芦里,然后炼化肉身,魂魄飞上招妖幡滋养法宝,可以说乃这伪万仙阵的最大克星。”赵倜笑道:“自然,但以往
封神世界真正万仙阵的仙人虽然也是飞禽走兽得道居多,但那毕竟确实是仙,但眼下这些披毛带甲的不过妖怪而已,以招妖威能压制,肯定能够拿捏得住。
“的确是好主意。”龙女道:“这样一来,万仙阵便会轻易破掉了,万仙阵破,上京城肯定不保,辽国也必然灭国,但那时候女真还有金甲天神你打算怎么办?”
赵倜道:“之前与其结盟,所言上京归我大宋,女真退兵百里不得染指,虽然我估计完颜阿骨打可能会遵从结盟之约,但那金甲天神又怎肯听命,必然胁迫女真发难,背弃盟约,到时便一并灭掉,然后去西北可墩城萨满教总
坛见一见通天的主魂,看看他如今是何样貌,有何计划说辞。”
“对了,那你刚刚说的要点醒劫境之中的自己呢?你只要过去就会失去自我,忘却里世界,又好如何点拨?”龙女道。
“其实这个简单。”赵倜颔首:“如果我在那边一直浑噩不知也就罢了,但我在表世界出现过几回恍惚,脑中都若有若现了记忆中事,尤其最后一回元小仙叫我殿下,甚至连大宋燕王这些都想起来了,只不过以为前世,不晓乃
迷失自我,我只要将此事写到纸上,清晰明了,只要能够攝取葫芦,便同时将将信放下,下次过往了表世界后观看一番,必然会打破心魔之魇,恢复记忆,想起自我。”
“给自己写信?”龙女眨了眨眼。
“便是如此。”赵调说完之后,转走桌旁,阿朱见状开始研墨,王语嫣铺好纸张,把狼毫递上。
赵個拿着毛笔略微思索了几息,然后开始落笔写信。
他先将事情来龙去脉叙述了一遍,接着开始着重写了几处记忆里深刻事情,甚至包括穿越而来此处的秘密。
最后想了想,又把阿朱几个写上,再将表世界的一些事情解惑给那边的自己看,重点写了司马凝月为何称呼自己为殿下,以及那次脑中出现的所有事情其实都是此时此世的事情,并非什么前世所经。
写完之后,他拿起来轻轻吹干,然后握在手中,道:“好了,再去两界空间夹缝内走上一遭吧。”
龙女见状迟疑道:“不是要等你的心魔劫数再来,方能想办法进入?”
“心魔劫数?”赵调笑了笑:“这几日困在当中,我修炼功法,已经悟通了不少关于渡劫的事情,这心魔劫数我现在稍稍能够掌握一些,只要使一些小手段出来,它必然会出现。
“怎能如此?”龙女吃了一惊:“以往只听闻过压制劫数,从没听说过能够激发劫数的,劫数一个境界只会出现一次,这种冥冥之中的东西要如何激发引出?”
"
赵倜摸了摸下巴:“其实说激发倒有些微失偏颇,压制却类似,我乃是境界之中积攒了些劫数,晋升之时没有循次现出来,按照我如今的境界,至少还有个七八次劫数没有到来,本来我无法察觉这些劫数端倪,但这几日在空
间缝隙之内练功,已然摸索触碰到一些这些劫数的根须所在,能够叫其释放出现。”
“你竟然有那么多劫数没历?”龙女发呆:“可是不历经本境劫数并不会晋升下一个境界的,你是怎么修炼的?”
“这个......”赵倜摇头:“我也知道修炼的法则的确如此,但在我身上却没有生效,恐怕还是和我所主修的功法有关吧。”
“幻阴经吗?”龙女道,她跟随赵调许久,自然知道赵個主修的什么武功。
“正是此经。”赵倜道:“这经确实许多神奇之处,以往根本没想过竟然能够忽视空间禁制,渗越空间,进入其它的世界,就不知此经真正的来历为何。”
“那你现在释放劫数好了。”龙女道:“你要怎么才能正好卡入缝隙之中?不会掌握不好尺度,直接掉过去那边吧?”
“这个自然不会,有三千大千世界宝珠镇压,不会偏落任何一侧,就是刚刚缝隙节点活动的时候,我也是瞬间身体左倾,才回来这边,不然估计并不会向哪边坠落,只会继续摇摆不停而已。”赵倜边说边走至榻旁,上去坐好。
“一会你们看我身体震动之时,便发一些声响出来,不用太大,也不能太小,不用害怕突兀之类。”赵倜道。
“殿下,这,这不会伤害到你吗?”阿朱有些担心地道。
“放心好了,不会的。”赵倜道:“之前阿紫那般敲门推门说话,都没什么事情,现在也不会有事的,都准备好,我开始释放劫数了。”
说着,他运转功法,体内确实积累了七八道劫数,毕竟武道与法术都接连晋升了好几级,但并没往表世界渡劫,不过却也没有刻意压制,都在身体之中,冥冥空间之内藏匿着。
他并非只运转其中一种,而是武道与道法一起行起,法力从上丹田道宫出,真气从下丹田黄庭起。
这时一心二用,两种截然不同能量在体内呼啸奔涌,只是短短几息就于中丹田膻中之处遭遇。
本来这是极度危险的事情,但一般人罕见遭遇,因为首先这要道武双修,此便于世间稀罕少有了。
其次还得能够一心二用,分别驾驭两种能量在体内奔行,且莫小看这一心二用之事,凡夫俗子自难达到,但对于修行之人来说也并不轻松,这种事情并非说起来那么容易,尤其并不是要进行简单之事,而是驾驭两种截然不同
的力量运行。
还有就是得有胆气胆色,毕竟一个掌控不好,便会引起体内真气法力的暴虐,到时走火入魔都是轻的,极大可能就是两者水火不容,稍有碰触便引起体内的大爆炸,别提什么经脉血肉,整个身体都将瞬间化为飞灰,不存于
世。
赵是在两界夹缝之内百无聊赖练功之发现同时运转两种力量可能会释放劫数,当时二力还未做接触,只是直面而对之时,身体就传来那种将要渡劫穿越而走的震荡。
他反复验证,皆有此种感觉出现,但因为卡在节点之内动不了,所以并没有直接穿过去表世界中。
当时也曾想着两种力量如果稍微碰触一下,说不定就能打破空间节点,恢复自由,但左右思索还是没有去施为动作,因为那样实在是过于危险,哪怕自己身体此刻内外皆修,坚如金石,也恐承受不住。
此刻法力和真气在膻中穴里只隔分毫,彼此无法容忍对方一般发出剧烈咆哮,似乎要将他的身体从内向外彻底的撕开。
便在这时,赵倜眼前忽然仿佛镜面打碎,潋滟干波,刹那之间,身体上一个震荡传播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