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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亲自教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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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亲自教养她: 63、第 63 章

    郁稚替皇帝处理完奏疏,他一一检阅,哪一项处理得不好,还要指点她改。
    子时过半,好不容易全部处理完,郁稚昏昏欲睡,“臣妾困死了……………”
    “过来,侍夜!”皇帝没有一丝一毫心软。
    狗男人绝对是要物尽其用,活活将她累死!
    沐浴过后的少女身着珠光白寝衣,乌发披散肩身,眉宇间泛着困倦惆怅,跪坐在席间,神情蔫蔫的。
    萧歧合上眼眸,连看她一眼都不屑。
    说起来他回宫之后,两人几乎夜夜笙歌,难道他早就?了?良久之后,萧歧气息平缓,郁稚停下扇子,轻轻凑近,他真好看,鼻梁高挺,眉骨英俊,她的指尖滑入男人衣襟。
    “唔!”下个瞬间她就被掀翻在榻,双手交叠反扣身后。
    男人凶悍粗鲁,与前世一般无二!
    “臣妾的手都要断了!”?稚哭诉道!
    男人气息逼近,在她耳边嘲讽道,“你很委屈么?”
    要论委屈,两人之间,她实在是排不到前头去。
    她挣扎不过,“陛下从前不是夜夜要来未央宫么?就让臣妾以身赎罪,如何?”
    男人唇角泛起冷笑,“朕对你早?了!”
    郁稚:“…………”他果然在戒断。
    “只是从前不知皇后如此欲求不满,是朕的疏忽。”他咬牙切齿,满是嘲讽,“当年出征就该将你带在身边,免得你不甘寂寞在后宫豢养男宠,淫、乱荒唐!”
    这话落入耳朵,郁稚瞬时就僵住了。
    什么?暴君这说的是人话么?她,她何时豢养男宠?又是何时淫、淫、
    “朕懒得与你翻从前的旧账,你现在滚出寝宫!”
    郁稚跳下床榻,人还没回过魂呢,上一世究竟是谁造的谣啊?!罢了,解释了他也不信,还不如回卧房休息!
    郁稚养足精神,翌日又殷勤地去御书房,代替皇帝处理政务。
    今日她别处心裁,着了身素纱裙,舍掉繁复的发饰,反而更显得她倾城出尘,一路行来,廊下宫人们各个瞠目结舌,目光痴凝。犹记得上一世他带她来行宫,那时瞿氏未死,她还不恨他,两人难得的真心相待的时光,她也是这样穿戴。
    然而皇帝不解风情,大刀阔斧坐在御案前,轻瞥了她眼,“这样穿戴,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后新寡了。”
    郁雅:“......”真是打扮给瞎子看!
    “臣妾倒是觉得陛下今日一身素裳,十分养眼。”她声音温柔,冲着皇帝盈盈一笑,明晃晃的诱惑。
    “坐下,批改奏疏!”
    郁稚挪了挪软垫,坐到皇帝身侧,殷勤道,“臣妾今日命御厨做陛下爱吃的炙鹿肉。”
    皇帝悠闲看书,“暑气未消就吃鹿肉,你不怕燥么?”
    燥点好啊,燥点好。
    郁稚:“臣妾不怕燥,臣妾也爱吃鹿肉了。
    “那午膳,皇后就多食几块鹿肉。”萧歧漫不经心道。
    于是午膳那一大碟的鹿肉,萧歧只吃了两三块,其余大部分都入了都稚腹中,没有法子,萧歧给她夹菜,她不敢不吃啊。
    膳后郁稚继续讨好道,“陛下要不要在臣妾腿上休息片刻?”
    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嘀咕,一上午都是她在批阅奏疏,他就在她身边看书,悠闲自在,哪里会累,累的明明是她。
    萧歧靠到她膝上,享受着上一世从未有过的讨好,尤其还是清醒的她。
    罗扇送来凉风,他真有点舍不得杀她,留在身边当个奴婢也不错。
    只是这奴婢渐渐就不安分了,她微微俯首,唇瓣若有似无的印在他唇角,下颚,男人闭着眼眸,唇角浮现笑意。
    抬手划过少女鹤颈,感受着她的温软乖顺。
    唇齿缠绵,他更主动些,追逐着她的舌尖。郁稚感觉面颊发烫,吃下去的鹿肉这就有了效果,她褪下自己的衣裳,只着清凉的小衣。
    "......"
    “唔?”
    萧歧笑了,睁开眼眸近距离直视她,少女眸光晶莹,欲念横流,午后对话似亲昵耳语一般。
    “从前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你,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这样不择手段求着朕宠幸?”
    这幽幽的一声,比任何激烈的难听的耳语更能羞辱人!!郁稚彻底清醒了,皇帝真的是厌倦了她。
    没错,她弑夫杀君,罪恶滔天,不可能再祈求他的宽恕了!
    “若是朕今日不宠幸你,皇后打算如何?”皇帝坐起身,目光直勾勾地望着她,连外裳都褪了,此时只着衬裙与小衣,小衣细带绷在雪肌,脆弱可怜。
    郁雅羞愧难当,指尖去勾地上那件外裳。
    萧歧仍不放过她,“是不是打算跪在床榻求朕宠幸?”
    郁稚穿好衣裳,一下午替萧歧处理好今日的奏疏,堆叠整齐抱着奏疏站起身,打算交给外头侍卫送回皇宫。
    然而她腿麻了,足下一绊摔在了软垫上,“唔、疼、”膝盖磕到地板疼得她直皱眉。
    皇帝终于从书册里抬眸,这轻柔的声音,令思绪飘回上一世的新婚之夜,褪下红火凤袍,她也是这般清纯?丽,令人神魂颠倒。
    哪怕两世了,他回想起来新婚之夜,也依然会觉得自己太过荒唐,那个时候的她,心性还很单纯………………
    郁稚抚了抚膝盖,去将奏疏交给侍卫。
    男人望了眼纤柔背影,抿了抿唇,俯首又翻过书页。
    郁稚回来收拾御案笔墨。
    萧歧:“今夜、”
    话未说完,有宫人送茶盏,郁稚一抬眸发现宫女生得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哦,是行宫主事器重的宫女,名叫漱漱的………………
    上一回他们来行宫,就是漱漱伺候萧歧,这一回不知是不是他授意的。
    等宫女出去之后,郁稚侧眸看向皇帝。
    男人愠怒回望,“你有什么资格?”她男宠无数,凭什么吃醋!
    郁稚:“臣妾确实没有资格。”
    晚膳过后他没有命她留下,她回到自己卧房,夜晚依然燥热,但稚疲惫不堪很快就入眠了。
    直至夜深人静,房门发出一声巨响,郁稚被惊醒,刚要起身就被人捂了唇!
    是萧歧,他、
    “唔,”郁稚被拽到榻缘,男人高大体魄笼住狭小木榻,他没有吻他,更没有亲密贴近,他只是,只是、
    “陛下不是?了么?”她开口嘲讽,而后男人的手掌就覆了上来,死死捂住她的唇!
    压抑数日,这个夜晚特别煎熬,新婚之夜的情形不断地在他脑中徘徊!
    戒不掉!
    “妖后!”他的声音从齿间挤压出来,带着浓浓的恨意,气息也早已经紊乱。
    ......
    “他们也能令皇后如此欢愉么?”熊熊妒火不可抑制地燃烧进发。
    郁稚眼眶红了,“谁?”
    黑暗中少女一双皓腕被他一掌扣在头顶,他故意的,不亲吻不靠近,无法感受对方的体温,就只有、入侵、
    “你的那些男宠们!”
    什么男宠,胡说八道!他们都是年轻的能臣!
    萧歧真狠心啊,他真想就这么弄死她?欢愉之中夹杂着痛苦,更多的是屈辱,郁稚心气上来,“他们可比陛下温柔多了,也能令臣妾更快活。”
    他们,他们?!
    “他们是谁?”他双眸猩红,“告诉朕,都是谁!朕可以饶你不死。”
    郁稚反骨上来,她睁着眼眸看着萧歧怒火中烧,忽得有些愉悦,这愉悦甚至可以忘记身体上的苦楚,上一世的心性终究压抑不住,她笑了笑道,“原来陛下没有记住他们的容貌?那正好,死臣妾一个,能保全他们所有人的性命,值得。”
    “郁稚!!!”男人盛怒嘶吼!
    郁稚后悔了,她很后悔昨夜为何要呈口舌之快?就这么坐在软垫上,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是不酸的。
    就这样,她还得替暴君处理政务,郁稚欲哭无泪。
    萧歧坐在她身侧,清晨到现在,一个好脸都没有给她。
    “今日不把名单写出来,就开始禁食,直至饿死为止!”萧歧威胁道。
    御案上摊着一张白纸,皇帝亲手铺开的,逼她写下前世那些个围绕在她身边的年轻臣子名字与家世背景。
    他们好些个人如今还在书院读书呢,十二三岁的年纪,萧这是要杀了他们?
    郁稚笑得很怂,“待臣妾替陛下批阅完奏疏再写......”
    “写完再阅!”男人面如冰山,抱着手臂,眼神肃杀。
    郁稚:“其实臣妾与他们清清白白,只是他们年纪轻轻才干了得,这才引得一些尸位素餐的老臣嫉妒。都怪臣妾慧眼识才,”虽然确实有一些年轻臣子企图攀附她,想方设法爬上她的榻,但她都拒绝了啊…………………
    “臣妾、”
    “再说一句,朕割了你的舌头。”
    郁稚立即抿住了唇,磨磨蹭蹭在纸页上写下一个名字:戚离………………
    男人失了耐心,“他祖籍何处?家世背景都给朕一一写清楚!”
    郁稚揉了揉肚子,早膳太丰盛她多吃了一碗粥,这会儿直犯恶心,不不不,她要吐了!郁稚搁下笔冲去窗口不住地呕吐。
    什么都吐不出来,漱过口后回到御案前。
    “你磨磨蹭蹭的老毛病又犯了?”萧歧不悦。
    "......"
    他以为她装的?
    又揉了揉肚子,总觉得哪里奇怪,稍等一下,她不会是有孕了吧?!少女瞳孔骤,揉腹的手微顿,自己吓住自己,这个月的癸水似乎没有来?虽然有饮避子汤,情事太频繁,也不是每回都饮…………………
    她暗自揣度,抬眸想偷偷瞧一眼皇帝,骇然地发现他也若有所思地望着自己,视线甚至移到了她揉腹的手。
    稚立即挪开手,笑着解释,“早膳吃多了积食。”
    男人张了张口,欲言又止,诡异的气氛环绕两人。
    “要传御医么?”半响皇帝终于开口。
    “还是不必了………………吧。”郁稚喃喃道,她心里没底。
    萧歧的眼神纠结又富含深意,“那午膳少进一些。”
    “是,多谢陛下关怀………………”郁想偷偷宣御医,不能是李御医,对了,行宫有医女的!
    “臣妾想去花园走一走消食,陛下。”
    萧歧应了声,将御案上的奏疏挪到他自己面前,稚简直不可思议,谢天谢地,他终于开始自己处理政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