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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炮而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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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炮而红: 楠颜篇20 大结局

    跟阿含说的没差,蒙卡拉着妻子儿子刚走到机场门口,一队穿着埃及刑警制服的人便走过来,为首的曾经是直属蒙卡的罕穆斯,时隔几年在见到蒙卡,罕穆斯已然恭敬,深深弯身点了点头,“将军,恭喜归来。”
    “场面话大可不必,罕穆斯,你知道我的为人如何,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不会是兴师动众的只为了欢迎我归来吧!”蒙卡冷笑,阴沉的视线扫向罕穆斯身后的一圈人身上,表情并未有任何变化,陌生得令人不敢直视,蒙卡在埃及创造出来的神话,只要是个军人就崇拜,可是现在大家要做的事情,是将自己崇拜的偶像送到监狱。
    英雄总是心心相惜,所以每个士兵都有点动容,觉得在蒙卡这样的是现在无所遁形,自己的心思丑陋不已,罕穆斯垂着眸子,高抬手臂一挥,“将军,抱歉了,给我搜查。”
    一对国家军队的人在机场开始搜查行李,一干人等停滞在原地,曾经在埃及,蒙卡总是穿着传统服饰,虽然经常上时政报刊,可是形象跟现在大相径庭,而且传言,埃及不败将军蒙卡早已死在他国,至今下落不明,这出动静有点大,周围围满了看戏的人群。
    士兵们将他们的行李翻出来全部倒在地上,一包白色的粉末状东西被翻出来,蒙卡不动声色,罕穆斯眼神复杂的看了蒙卡一眼,大声说道,“此人身上带毒入关,带走。”
    蒙卡依旧散漫,牵起妻儿的手,不痛不痒的跟在一个警察身后上车,无视背后小心翼翼的讨论声,罕穆斯率领一队精兵,立刻尾随而上,只是由始至终,眼神都颇为复杂,阿银和蒙卡司徒舜坐在车后座,司徒舜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风景,不悦的撅起唇瓣,“你们国家警察的车都没空调吗?为什么不打开空调?”
    前面开车的警察一愣,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犯人,可是自己居然屁也不敢放一个,连忙打开空调,这段时间的埃及,其实气温还好,三开头,不像上几个月,一直是四开头的温度,简直会将人烤焦。
    审讯蒙卡的是警局局长,以前都是蒙卡下来查看他们的工作,现在角色对调了,那种由骨子里衍生出来的尊敬还是放不下,蒙卡吊儿郎当的让儿子去一边的档案室找书看,阿银则坐在他身边,靠着他休息,调整时差,蒙卡小心翼翼的将阿银往自己怀中搂一些,让她以比较舒适的角度靠在自己怀中。
    阿银是困极了,寻着好位置,将脸扭了扭,更深的埋在他的胸膛,蒙卡哭笑不得,局长是看得两只眼睛只差掉出来了,以前在埃及,谁不知道蒙卡将军,是埃及名GAY,只要是埃及人民,没人不知道军事掌权者蒙卡,是个GAY。
    他只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这对多少少女而言伤碎了心,可是今天这个女人居然能这么靠在他怀里睡觉,蒙卡不喜欢别人盯着阿银不动的目光,利眸一扫,局长掏出帕子擦汗,忙垂下脑袋,颤颤巍巍的说,“蒙卡将军,阿含将一切眼睛布置好,请示你的想法。”
    蒙卡盯着墙上的时间,阿含比预想中快了一个小时,看来这几年,越来越厉害了?蒙卡将时间转向局长,伸出手,“电话给我。”
    局长慌忙掏出自己的电话递上去,蒙卡按下几个号码,只是几秒钟,那边便接起电话,声音,冷漠似冰,让人寒冬三尺,可是蒙卡却不在意,理所当然的开口,“墨焱,我记得当年你欠我一个人情?”
    局长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蒙卡继续开口,“好,现在行动,我要最近的属于你的人,能听我差遣的,最好是你的人带出来的。”
    蒙卡话落,合上了电话,手一扬,手机丢向了一边的局长,局长接住,冷汗涔涔,这时司徒舜从档案室走出来,手里抱着一堆档案,眼睛触及蒙卡怀里的阿银时,放轻了自己的声音,慢慢走近,“爹地,妈咪睡着了?”
    蒙卡摸了摸他的脑袋,点头,“你不累吗?你妈咪在倒时差。”
    司徒舜抱着手里的一沓资料乖顺的坐在蒙卡身边,摇了摇头,“等从这里出去,我跟妈咪一起睡,爹地,我希望一觉醒来,你已经平安无事的归来,我跟妈咪在家等你,等你帮安陌举办隐退音乐会。”
    其实他也很困,眼皮很重,跟蒙卡说话之时,眼皮一直在打架,蒙卡身后拦着自己儿子,一并让他靠着阿银的肩膀窝在自己怀中,一边回答好,一边看着他换换睡去,看着自己儿子老婆跟自己在警局吃苦,蒙卡心里别提多愤怒,其实一开始没这么愤怒,比如说彻底毁掉总统,可是现在看着自己妻子儿子这样子,心里那隐忍的怒气全盘崩溃。
    他何必心软,他的心软,换来的就是妻儿的委屈,他凭什么要她们跟着他蒙卡受委屈?而且,二十几年前的帐,总是要算算的,况且他哥哥的死,没那么单纯。
    眼睛迸射出来的杀气,吓得局长动也不敢动。
    十五分钟后,阿含领着一队人马出现在了警局门口,阿含一个人进来,蒙卡示意他抱着自儿子,阿含弯身抱着睡得正香的司徒舜,诧异至极,却什么也没问,蒙卡则抱起阿银,问阿含自己的地盘怎么样?清理干净没有?阿含坚定的点了点头,“将军,一切准备就绪,只差你一个口令,大家就能,立刻行动,埃及改朝换代,不过瞬间的事情?”
    这几年,阿含一直照着当初蒙卡说的那样,暗中部署,他膜拜蒙卡 ,更重要的是蒙卡曾经帮助过他,所以对蒙卡效忠,他能做到百分之百,毫无保留。
    局长将蒙卡他们送到局外,恭敬的送走大佛,脚下一软,差点跌在地上。阴暗处,罕穆斯走出来,上前扶住局长,“谢谢你配合。”
    局长叹气,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尾,摇了摇头,“罕穆斯,你为什么要这么帮他?你跟蒙卡,以前不是挺合不来的吗?”特别是从蒙卡手里出来,自带领一队精兵之后,权利虽然不及蒙卡,可是却也不该会是听从总统话的人啊!
    罕穆斯没回答,而是转身便走。
    局长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难猜,可是罕穆斯是真的不该为总统效命的啊,为何这几年来,一直效忠于总统,并且成了他有力的左右手?
    属于蒙卡的别墅区,一直这么空置着,阿含会命人定期来打扫,蒙卡一直在T市养伤,说是养伤不如说是自暴自弃,阿含去看过他两次,偷偷摸摸的,直到他怀中女人的出现,蒙卡才是真的站起来了,这次回到埃及,是不是也是她的功劳,阿含很欣慰蒙卡能找到跟自己相依为命的女子,而且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怀中的孩子,拥有着属于蒙卡的缩小版五官,而且给蒙卡生了个儿子。
    蒙卡是爱及了她吧!
    蒙卡将阿银和儿子放在自己房间,体贴的盖好被子,点上安魂香,将门死死合上,这才下楼,阿含一直等在楼下,见蒙卡下来,垂着脑袋,“将军,听您吩咐。”
    “安魂香能有多长时间?一天?”蒙卡答非所问,他要精密的计算好时间,让自己妻子和儿子醒来,给他们一个宁静的平台,而且妻子的想法要尽早提上日晨,比如说音乐会的隐退,比如说给舜儿添一个妹妹。
    想到这里,蒙卡不自觉的扬唇轻笑,吓了阿含一跳,要见到蒙卡笑,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啊!真是太难得了。
    “将军放心,三十小时,所以时间绰绰有余。”阿含如实说道。
    蒙卡点头,“警局找到代替我的人了吗?这些事情,总统有没有怀疑什么?”
    “放心,一切都暗自进行,可是一个人我不知道有没有上报,罕穆斯,他近两年,在总统身边巧舌如簧,总统一直比较信任他,我去警局之前遇到了他,可是他却放行了,我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是个局?”
    “罕穆斯?”蒙卡玩味的勾唇,“你遇到他他问你什么了吗?还是一脸平静的放行了?”
    “什么也没问,一脸平静的放行,而且,他好像有点想法什么的,我要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让我问问你,能不能让他带走他?”
    她?蒙卡脸色一变,是哪个她?男人的他还是女人的她?他想要带走谁?见蒙卡脸色倏然变得阴沉如雪,阿含慌忙摆手,“蒙卡将军你误会了,他要带走的人并非是颜小姐,那个他是男人的他,罕穆斯说等事情解决完他就会来找你,如果这不是圈套,我就能笃定,他是站在你这边的,要是圈套,这就很难解释他的态度。”
    罕穆斯不是一个会演戏的人,却在总统身边演戏这么多年,可是蒙卡还是相信一个人的本性是变不了的,男人的他?谁?他是要人还是怎样?蒙卡静下心来,吩咐阿含,“从中东会有一个叫魅夜的男人带着自己的人跟我们里应外合,不能让总统跑了知道吗?”
    这回要玩,就要玩个大的,不大的不玩,阿含一愣,诧异的问道,“魅夜?蒙卡将军,他不是A?G帝国的人吗?为什么会帮我们?”
    “曾经欠下的人情,现在还账而已,不能让穆罕逃掉,这回要是在让他死里逃生祸害我,老子要你们吃不完兜着走,穆罕消失,大家相安无事,穆罕的统治方式,不用我说,你们知道,他本该早就从那张椅子上滚下来,这埃及的天下,还不是他穆罕说了算的。”
    阿含在皇家待了这么久,也道途听说一些蒙卡的过去和蒙卡的身世,蒙卡是前任总统的儿子,可是江山改朝换代,与其说是公平竞争,还不如说蒙卡的父亲是被穆罕害死的,然后取而代之,那场选举,曾经花掉了穆罕不少存款,可是在他担任总统的这几年,没少往自己兜里放钱,现在穆罕算是富有。
    地下的人狼狈为奸,如果蒙卡决定要上位,肯定要大换血,这么多年,阿含虽然一直清楚掌握了皇家的所有见不得人的选举制度,却也为蒙卡买好了不少人脉,蒙卡本身自己也不俗的留下了很多忠心义胆的下属,现在只要蒙卡一个令下,大家都会为他赴汤蹈火,这是蒙卡自己的人格魅力,也是蒙卡的处世之道。
    阿含在魅夜的到来之前十分钟通知了蒙卡,蒙卡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神情故意,像是蓄势待发的猎豹,等待给敌人最后的致命一击。
    罕穆斯跟在副理身后来到总统的宫殿,总统神色紧张,看到罕穆斯这才放下紧张,上前盯着罕穆斯,“蒙卡抓住了没?有没有杀了他?”
    罕穆斯盯着他渴望着,贪婪者的眼睛,心底冷笑,嘴角却恭维的扯开弧度,低声说道,“总统放心,蒙卡一定会消失在你之后。”
    “那就好那就好……”总统脸色巨变,他以为罕穆斯会说蒙卡已经消失了却没想到听到这样的回答,一张老脸清白交错,恶狠狠的盯着罕穆斯,“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罕穆斯坦然自若,神采奕奕,不卑不亢的重复,“总统殿下,我说,蒙卡一定会死在你之后,抢来别人江山稳坐八年之久,也该是你下地狱的时候了。”
    “你……”总统指着罕穆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你你 的半天,捂着自己的胸口猛然咳嗽,副理早就吓得双腿发软,眼神惧怕的盯着罕穆斯,总统盯着一步步凑近自己的罕穆斯,朝外面大喊,“来人,来人……”
    罕穆斯啧啧两声,“总统难道忘记了,三年来,保护你安全的人一直是我罕穆斯的人马?”语气,满含讥诮,腰间配枪抽出,罕穆斯冷笑,“我会告诉世人,总统阁下因为心肌梗塞死在宫殿,我军尤为痛心。”
    “你你……罕穆斯,你不得好死。”
    “砰砰砰……”
    总统的歇斯底里和罕穆斯的连续三枪同时响起,副理颤抖的捂着眼睛,像只狗一样爬到罕穆斯身边,“罕穆斯将军饶命啊,我是无辜的。”
    “无辜?”罕穆斯笑意更加清冷,一脚踹开副理,手挥枪响,副理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罕穆斯走到窗户边,眺望着愿望黑漆漆的夜色,心里再说,我可以去找你了呢?等了我这么多年,很寂寞吧!
    蒙卡和阿含赶来看到的就是一脸忧郁站在窗户边的罕穆斯,还有倒在地上血泊中的总统和副理,蒙卡靠了一声,走到罕穆斯身边,说道,“就算我不回来,你也打算易主?是不是很想当总统?”
    这话中没有讽刺,只是询问,蒙卡说得淡薄,没有一点异议。
    罕穆斯摇了摇头,“你回来我刚好找了一个契机动手,因为这几年他防备得太好,而你的到来让他分心了,我才有机可乘,蒙卡,我没想过要当什么总统什么,我知道什么东西是我的我该拿,什么东西不是我的我不该要,我对政治权利没兴趣,帮你这个忙,只是为了求你一件事而已。”
    “什么事?”蒙卡很好奇,他会求他什么事情?跟他有关?那个他是谁?
    罕穆斯倏然跪在蒙卡的面前,垂着头,这番举动让阿含和蒙卡都大惊失色,蒙卡要去扶他起来,可是罕穆斯却一动不动,“蒙卡,将你哥的骨灰给我。”
    “什么?”蒙卡没反应过来,阿银说过的话回荡在他耳边。跟你是同性恋相比,你哥哥才是真的同性恋,难道*……
    一抹诧异闪过蒙卡的眼眸,罕穆斯老实交代,“我就是你哥哥的恋人,所以我希望你将他的骨灰给我,我想带他离开埃及。”
    他承认得不闪不躲,蒙卡有些动容,阿含则是呆在了原地,蒙卡的哥哥是GAY,以前蒙卡假装是GAY,这兄弟俩可真是好兴趣,可是罕穆斯的举动,无疑带给了阿含震撼,蒙卡说,“好,我将哥哥的骨灰给你,我想他应该也很高兴你带着他离开,可是你要去哪里?”
    “我跟你哥越好了我们的下半辈子要在巴黎度过,可是你哥没等到我 ,我想我还是去巴黎吧,始终他喜欢那里。”
    蒙卡点头,带着罕穆斯去取司徒北的骨灰,阿含留在宫殿善后,蒙卡给了罕穆斯一张空白支票,蒙卡说别让自己生活得太辛苦,我哥不想看到你太辛苦,罕穆斯点头,头也不回的离开,埃及高朝换代,此分此秒已经开始。
    蒙卡处理好一切事情,花去了总共27小时的时间,还有三小时,他的两个倾国倾城就要醒来了,拧开房间门,两颗脑袋凑在一起特别温馨,蒙卡心的一角变得十分柔软,退下一身寒露的衣服,掀开被子将母子俩抱在自己怀中也沉沉睡去。
    三天后,埃及政府宣布,前任总统穆罕心肌梗塞死在自己宫殿,总统职位暂时缺席,消失几年的蒙卡倏然现身,现在政府由他暂时代理,可是蒙卡也看到一个新闻,从开罗飞往法国的航班,坠海,里面的名字里面,有罕穆斯。
    阿银看着愣住的蒙卡,走到他身边环住他,“蒙卡,你哥哥不会让他寂寞的。”
    她醒来的那天早上,蒙卡将一切事情说给她听,罕穆斯为了报仇,隐藏在总统身边这么多年,可见他真是爱惨了司徒北,可是司徒北死的太早,而罕穆斯确实太寂寞了。
    蒙卡伸手覆盖在她手上,“我没事,只是觉得人生无常,阿银,你的音乐隐退会我安排在了三天后,你觉得赶的话,我再往后调剂。”
    阿银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处,轻叹,“蒙卡,就三天后吧,我怀孕了。”
    蒙卡石化……
    开罗大剧院。
    Candy的隐退音乐会,一经宣布,音乐界哗然一片,Candy可是乐界最为期待的一颗新星,她的音乐才华曾经让好多大师都经不住想要收为徒弟,可是人家就是不拜师,可是现在要隐退,在最巅峰的时期,准备隐退,很多人都不解。互联网上各种猜测层出不穷,直到阿银经纪公司的官网,直接宣布一条,Candy隐退因为结婚,所以放弃音乐。
    这条属实的消息也得到阿银的认可,一时间哗然了,所以在隐退会这一天,开罗大剧院挤满的人,层层人满为患,蒙卡说,连续演奏两场,没有门票的人看电视直播去,票源短缺限制购买,而且标价高得惊人。
    虽然如此,来观看的人非常之多,收到音乐会门票的贵宾席的人有墨焱夫妻两,习夜绝夫妻两,贺少夫妻两,还有苏冷和傅司飏,尚非和穆伊莎因为忙着训练那群孩子,就没来了,尚非也不喜欢这样的场合,看见那人中之龙的几个人,蒙卡冷着一张脸,低咒,“浪费我八张票。”
    阿银好笑的牵着他的手,“蒙卡,我们大家是朋友。”
    蒙卡俯身在阿银额头上亲吻,“阿银,你哥哥也来了。”
    “颜孜昊?”阿银惊呼,忙四下打量着颜孜昊的身影,这时候司徒舜拉着舅舅走到后台,颜孜昊痞痞的样子挑眉,单手插在裤兜里,掏出一个锦盒,桀骜不驯的说,“我是不想来的,爹地说让我来送送你礼物,他们很想你,让你别这么别扭跟家里一闹就是几年,爹地妈咪也老了,现在也不反对你追着蒙卡怎么样,有时间回去看看他们吧。”
    然后目光转向蒙卡,立刻变色,“虽然我不知道你哪里值得我妹妹这么付出,甚至不惜跟家里面闹翻,可是蒙卡,我颜孜昊丑话说在前头,我就这么一个妹妹,她的身份也不是赔不起你,你浪费了她这么多年,我不想追究,现在她要为了你退出音乐界,我无话可说,要是你胆敢负她,我定要你粉身碎骨去陪葬。”
    “不用你说,如果有那么一天,我自当自我了结。”蒙卡神色认真,没有敷衍的意思,同是男人,颜孜昊自然看出了他对阿银的用心,司徒舜好笑的拉着舅舅的手晃了晃,“舅舅,你还没泡到安娜吗?”
    “谁说的,我只是来过过场子,马上就走了。”颜孜昊在司徒舜提到这个安娜的时候,明显声音听上去咬牙切齿,颇为不甘心,眼神更是像是在狩猎,司徒舜耸了耸肩,朝自己父母递上去一个大大的笑容,无辜极了。
    颜孜昊确实没逗留多久,就半个小时时间,然后非常潇洒的离开,阿银好奇,“这个安娜我是不是见过啊!”
    司徒舜点头,“是啊是啊,就是上次顾桢阿姨带去我们家的那个表妹,舅舅看上人家了,可是人家嫌弃舅舅太花心,根本不买舅舅的帐,舅舅丢脸的追不到啊追不到。”
    蒙卡:“……”儿子,怎么听上去,你好幸灾乐祸啊,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阿银的演出,首先以肖邦的幻想即兴曲作为开场,瞬间渲染了场内的气氛,将剧院的热闹气象推到高
    潮,掌声如潮,夏琂盯着手指在琴键上跳跃,一身水蓝色礼服的阿银,好似夜间精灵一般,感慨,“有爱情滋润的女人不一样啊,听说她怀孕了?是吗安陌?”
    习夜绝很不解,侧眸挡住安陌的视线 ,妖孽的噙着浅笑,“蒙卡老婆怀孕跟安陌有什么关系,安陌怎么会知道?”
    “哎哟,习夜绝,不这么小气你会死啊!”夏琂说着要凑上前去调戏习夜绝,腰被墨焱一把拦回来,稳稳当当的瞬间跟墨焱交换了一个位置。她不可置信的真大眼睛。
    傅司飏妖精般的面容噙着恶劣的微笑,“啧啧,焱,你至于吗?夏琂喜欢帅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该庆幸对象是你兄弟好吧,好歹绝除了安陌以外,其他女人也看不上眼啊!”
    苏冷不语,只是很无语的看着挑拨离间的傅司飏,墨焱头也不抬一下,紫眸微转,遍体生寒的冷意直逼傅司飏,“看老子一个人就够了。”
    贺少嘴角狠狠一抽,似笑非笑的看着夏琂,“几年不见,你家男人被你调
    教得越来越幽默了。”
    夏琂也眼睛抽搐,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歪头想了一会儿道,“我没教过他,自学成才的。”
    “你眼睛要再往不该去的地方看,立刻跟老子回家。”墨先生冷艳的说道,夏琂睁大眼睛,丫丫的,居然吼她?
    安陌弱弱的抓着绝爷的手,探头出来看向夏琂的方向,“为什么会从阿银怀孕没怀孕的问题跳跃到这里来,是不是太快了?”
    苏姑娘笑道,“这些人的谈话节奏一直不一般,听听算了,反正没什么营养的内容。”
    说到这里,贺少有点炸毛,他觉得贺非欢那小混蛋的出生跟墨焱有莫大联系,因为一开始就诅咒他绝对是个带把的,后来有了贺非欢这小畜生,不听话和相对乖巧的小公主天差地别就算了,还天天气他。
    越想,贺少越火大,“夏琂,赶紧让墨焱闭嘴,老子一点都不想听他说话,一说话,准没好事。”
    墨焱眉梢微挑,冷艳角色的脸蛋不为所动。
    夏琂很好奇,凑过去问,“比如说?”
    有八卦听,当然好,傅司飏竖起耳朵,贺少缓缓道来,“你想啊,要是当初他不说一句是个带把的,老子会生出贺非欢那小畜生吗?”
    “自己生不出女儿,怪谁?”墨焱冷冷的回答,苏暮影囧,贺少炸毛,“还不全赖你。”
    墨焱将脸蛋歪在一边,不予理会,安陌趴在绝爷肩上笑得一颤一颤的,绝爷视线放柔,想到贺非欢确实有点匪夷所思。
    傅司飏晃了晃脑袋,“有个儿子也总比没有的好吧!”
    贺少答,“那倒是,我们这里有人一个蛋也没有。”瞬间,找到安慰了,苏冷抬手就是一圈,贺少挡下来暴怒,“你想干什么?揍人外面去。”
    绝爷淡定的说道,“唉,真是不予评价啊!”
    这帮人绝对有羡煞别人眼睛的外貌和尊贵的气质,纵使谈论事情的声音偏大,还是得到了人们的纵容,特别是傅司飏,时不时还转头朝身后的人送飞吻,特别惊艳,安陌跟绝爷换了位置,强迫夏琂跟自己聊天,两人聊着聊着又聊到了阿银怀孕上面,安陌不怀好意的说,“你才,阿银和蒙卡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夏琂眨了眨眼睛,“这还用问,当然是女儿啊,蒙卡不是有儿子了吗?”
    “一定是个带把的。”冷不防的墨焱又冒出一句,安陌讪笑,贴着夏琂的耳朵说,“该不会这次又被墨焱猜中了吧,蒙卡要追杀他的。”
    夏琂也颇为好奇的说,“那我们等等吧,看阿银生下来是男是女,不行不行,这样太没意义了,打赌打赌,傅司飏,苏冷,贺少,暮影,快点押注,安陌,让习夜绝拿钱出来。”
    一提到读博,傅司飏浑身振奋,凑上前来问道,“赌博?赌什么啊?”
    夏琂扫了一眼弹钢琴的阿银,说道,“赌阿银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要不要赌,我先押注……五毛。”
    大家都以为是多大的赌注,没想到夏琂笑得别有风情的五指张开,吐出五毛两个字。
    换来大家齐刷刷的爆粗口:“靠!”
    绝爷和墨焱很默契的相视一眼,扫向幕后露出一个脑袋的蒙卡,心想,要是蒙卡知道自己未出世的孩子被他们拿来做赌注,并且只值五毛钱,会不会今晚就将他们轰出埃及并且下达永不得入境的命令啊!
    安陌皱着小眉头,“这也太少了吧,怎么说蒙卡也是埃及有名望的人物,这样吧,六六大顺,六毛。”
    大家眼角狠狠一抽,这两个女人,苏暮影捂脸,“那我八八大发,八毛。”
    三个女人拿着人家蒙卡未出世的孩子在这里聊得特别欢畅,傅司飏枕在苏冷的肩头,很无奈的来一句,“我都插不上话,真是的,女人太小气了。”
    闻言夏琂抬眸,死死盯着他,“你是被压的,我们可以忽略你性别不计。”
    苏暮影和安陌连连点头,其他男人猛然一笑,那笑容笑得别有深意,傅司飏傲娇的扭身子为自己辩解,“夏琂,当初你跟我打赌,我可是庄家,你到现在都没付钱给我,居然开始翻旧帐。”
    夏琂沉思的一会儿,问,“是你被压的次数多还是苏冷啊?”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傅司飏怒。
    “那一定是你不敢说,因为一般被压下面就是你。”夏琂得出结论,安陌和苏姑娘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这是重磅消息啊,傅司飏怒气高昂,扭头跟苏冷说,“冷,今晚我要在上面。”
    苏冷囧得伸脚踹他,“滚。”
    傅司飏也不闪开,因为苏冷下不了重手教训他,踹踢什么的对他来说不痛不痒,根本没悬念,想了想,他还是拍了拍胸脯说道,“算了算了,有你们这群豺狼虎豹在,万一又拿我跟冷打赌怎么办?真是的,有这么多电灯泡在,想打野战都找不到地方。”
    苏冷简直不耻这混蛋出口没下限的口德,伸手捂着他的嘴巴示意他闭嘴,傅司飏却伸出舌头舔了舔苏冷的手心,苏冷只感觉媚骨的电流传到四肢百骸,将唇贴近小混蛋的耳朵,“傅司飏,你想不想下床。”
    那些人看两人的眼神太暧昧了,苏冷耳垂神似红晕,夏琂看稀有动物一样紧盯着两人不放,那巴不得看现场的眼神露骨得傅司飏都想替她不好意思,“我说夏琂一个女人家家的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做了一个特别妩媚的动作,夏琂说道,“老子这么妖娆性感的女人,只要是有只眼睛的都不会说老子不矜持。”
    “开口就是老子,你已经被踢出局了好不好,要不是你一身肉有看头,我看焱也不要你。”
    墨焱眼神扫向傅司飏,虽然很温和,可是却很可怖,傅司飏转开头,觉得这群人还是电灯泡。
    阿银的演奏会持续的四小时,两场,阿银自己也快虚脱,临近结束,以梦中的婚礼作为谢幕,她一边认真的弹钢琴,一边说,“我将这首梦中的婚礼送给来帮我捧场的朋友们,虽然现在他们已经很幸福,不需要去缅怀这首梦中的婚礼,可是曾经他们的经历也令人震撼,仅此先给我爱的朋友们,最重要是先给我最爱的人,谢谢大家来捧场Candy的演奏会,我宣布,Candy从此时此刻开始,退出音乐界。”
    轰——
    阿银说完,全场哗然,不少记者举起手里的闪光灯不停的拍摄,问题也尖锐的,接二连三的问出口,阿银也好脾气的笑着回答,比如说,听说埃及将军蒙卡是你的丈夫你怎么看?
    回答是蒙卡本人从幕后走出来,一手揽着阿银的腰,一手接过话筒。
    “没错,我是她丈夫。”
    “那么Candy小姐退出音乐界,跟您有什么直接关系吗?”记者追问。
    蒙卡一笑,“当然。”
    哇——下面发出一阵阵感慨声,词彼起伏,络绎不绝,应付完媒体,好不容易上了车,蒙卡叫司机直奔自家别墅区,甩了记者一大截。
    可是刚到家,被家里一圈人吓到了,那八个人想尊佛一样,率先说话的是夏琂,夏琂说,“阿银,我们打赌,你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阿银很诧异,忙问道,“结果呢?”
    傅司飏挺身出马,“夏琂出五毛,赌你肚子里的是男孩,安陌出六毛,赌你肚子里的是女孩,苏暮影也出八毛,赌你肚子里是女孩。”
    阿银和蒙卡听得整张脸都开始抽搐,阿银无奈到,“你们对我孩子真好?”
    安陌和夏琂径直走到一边端起热饮开始喝,闻言转头,不客气的说,“那是!”
    蒙卡脸色铁青,眯着眼睛扫向习夜绝和墨焱,“你们的女人要我提着丢出去,还是你们自己滚?”
    绝爷挑眉,坐在那里不动,墨焱则硬梆梆的回答一句,“估计也是个带把的。”
    “噗……”贺少笑了起来,盯着蒙卡扭曲的脸蛋,想想自己当时也是这样吧,忙安慰,“蒙卡,你赶紧叫墨焱闭嘴,他乌鸦嘴,上回暮影怀孕,他就说一定是个带把的,结果生出了贺非欢那小畜生,你被他说了,一定是个带把的。”贺少走到苏暮影身边,一坐下边说,“老婆,我们也赌他的第二个孩子是男孩吧,因为墨焱说了是男的。”
    苏暮影摸了摸鼻子,“这也行?”
    贺少点头,“行的行的,墨焱乌鸦嘴嘛,一说一个准。”
    夏琂抽空看了看墨焱的脸,很淡定的想,他难道没听见贺少的话咩?这么淡定?绝爷也扭头看安陌,安陌笑道,“绝爷,你也要让我改赌注咩?”
    绝爷摇了摇头,“六毛钱,我还不差这点钱。”
    蒙卡脸色越来越难看,阿银也是越来越囧,这群人怎么这么无聊,傅司飏挑眉看着脸色铁青的蒙卡,笑道,“你干脆赶人吧,这样成效快些。”
    “我记得我也没有请你啊!”蒙卡说道,傅司飏掏出手里的贵宾票,晃了晃,“你以为少爷时间很多啊,这不是你丫丫发给我的吗?蒙卡,不就是生不出女儿吗?有什么关系?老子还不爱要呢?”
    “你给老子闭嘴。”蒙卡扭曲了脸,指着大门,“你们全部给老子滚出去。”
    “真没风度。”夏琂这么说着,一点要出去的意思也没有,而是抬着自己冲好的另一杯咖啡递给墨焱,“试试看?”
    “蓝山?”闻了闻,墨焱问道,夏琂点头。
    蒙卡拉着阿银的手一边吩咐管家给自己收拾好行李,一边往外走,阿银很好奇,问道 ,“我们要去哪里?”
    大家也好奇带笑的看着炸毛的蒙卡,就想看看蒙卡被人踩尾巴的样子,蒙卡头也不回的拉着她说,“离开这里,看到这群人就烦。”
    身后传来几声大笑,蒙卡脚步更快了……阿银哭笑不得。
    听说,来年炎夏,阿银在巴厘岛产下一个男婴,大家知道这消息的时候哭笑不得也格外震撼,夏琂捧着电话趴在墨焱身上,眯起眼睛特别诡异,墨焱凝眉,“干嘛!”
    “听说阿银生了一个男孩。”
    墨先生不屑一顾,“老子早就说了是个带把的。”
    远在巴厘岛的蒙卡怒嚎,墨焱你个王八蛋。
    绝爷感慨,还好他家生孩子的时候墨焱不在场。
    苏冷和傅司飏感慨,还好他们不能生。
    【楠颜篇完结……】
    【呵呵!一万字哟,今天足足更新了一万四千字哟,惊喜吧,留言啊,好歹我让各位帅哥美女出来露面了呀,留言留言,下一个是薄樱和小柳儿啊……啧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