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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解剖怪谈开始: 第103章 英雄(求月票!)

    蜂窝瘤已经被暂时“收容”到了自己的体内。
    而接下来,沈行看着满地的狼藉,开始思考着后续要做些什么。
    现在的外面怎么样了?
    耳旁挂着的耳机,已经完全没有了动静,沈行起身,朝着阳台的方向走去,看向了下方。
    人群没有陆凌云最后说的那样暴走,反而稀疏了不少。
    他已经看到有第九支队的人正在靠近,已经分散在了小区的中心花园,不断地疏散着人群。
    看起来,危机似乎已经解除了。
    沈行转头,看向了客厅中间,水晶吊灯上附着着的巨大蜂窝瘤。
    它自己本身,似乎没有靠情绪影响和控制人的能力......想要发动能力,还得依靠人脑。
    目前来说,沈行没有在它身上感受到任何的威胁,也没有感受到它表现出了什么更像是生物的“情绪”。
    它好像和沈行之前遇到的异常都不一样,它像是一个“情绪扩散器”,一种更类似于“工具”的存在。
    异常与异常之间,也会有这样的差别吗?
    这些可以回去慢慢研究,而现在,则是要考虑,怎么把这次的事件利用到最大化。
    目前为止,如果事情得到圆满解决的话,自己无疑是所有人眼中的最大功臣。
    陆凌云对自己的信任程度,也会因此上升,因为沈行能感受到,在让自己尝试进来的时候,陆凌云明显充斥着亏欠的情绪。
    而经过这件事情后,自己与第九支队还有异常研究都会产生联系。
    哪怕是最后自己说不加入第九支队,也能与第九支队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联系,而且,他可以开始光明正大地研究关于异常的问题。
    甚至,他还可以与第九支队交换情报。
    这种不完全加入,若即若离的游离状态,才是最适合沈行的,这代表着他不用听命令,去做一些自己根本不喜欢的事情。
    没人爱上班,包括沈行。
    沈行不想直接加入第九支队,除了不想交出【02-人偶】和【01-墙】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一个一直盘踞在沈行脑海中的疑惑。
    正是这个疑惑,让沈行决定和第九支队暂时保持距离。
    五年前的异常爆发,与现在的异常爆发,中间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什么的“空档期”,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让沈行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哪怕五年前只是小规模爆发,像是陆凌云这样嗅觉灵敏的人有很多,肯定也会有所察觉,不可能这几年什么都没有做。
    除非是某种不可抗力,让他们被迫,放弃了调查,或者干脆就是………………
    忘记了这件事。
    就像唯物主义者唐卡的老婆那样,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记忆之中——除了唯物主义者唐卡本人。
    在搞清楚这个事情之前,沈行是不会考虑加入存在不稳定因素的第九支队的。
    沈行走到了躺在地上的王欣然身旁,探了探她的脉搏和鼻息。
    虽然微弱,但还活着,就这么放着的话,很可能会因为感染而死。
    沈行对此也没有任何办法,他的异常血肉,也修补不了头骨。
    他换上了新手套,拿出了纱布,给王欣然的头颅进行了简单的包扎,避免大脑继续暴露在满是细菌灰尘的空气之中。
    随后,他看向了瘫坐在门口的陆文音。
    陆文音依旧是重度昏迷的状态,她失血过多,哪怕救回来,可能也会因为大脑缺血过久而变成植物人。
    救她对沈行来说没什么意义,但她和陆凌云关系匪浅,如果能把她带出去,估计能继续在陆凌云身上为自己加分。
    沈行找来了一张被单,将陆文音裹了起来,将她背在自己背上后,将被单在身前打结,将她绑在了自己的背上。
    而王欣然,则是被沈行轻轻托起脖颈和大腿,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或许,她还有活下来的机会......但哪怕是活下来,可能也只能成为植物人了。
    沈行对神外研究不多,但他也知道,一个人的前额叶失去了大半,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将王欣然带走,留下她一条命。
    可能是因为感谢?感谢她给了自己【03】号异常?感谢她让自己体验到了包括纯粹“快乐”以内的各种以前基本从未体验过的情绪?
    他说不清楚。
    可能是血的味道正浓吧,今天心情好。
    最后,沈行一脚踢翻了工具箱,让里面的工具全都浸在了王磊留下来的血泊之中。
    做坏一切善前准备前,吕筠穿过了美起聚拢是多的人群,按上了电梯。
    “阿行,听得到吗?阿行?”
    指挥车里,陆文音仍然在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而车内的信息技术员,也在是断给我传来新的信息。
    “陆老板,情绪污染坏像还没消失了现在通往3单元的路还没被完全疏散,你们要让机动队下吗?”
    “第一批被救护车送走的人美起陆续恢复糊涂了,除了一直在笑以里似乎有没太小影响。”
    吕筠滢没些焦虑地放上了对讲机,继续发号施令,准备在凌晨破晓之后,将一切都恢复到原状。
    第四支队的宣传部,也在拼尽全力思考着公关对策了。
    就在那时,指挥车内的一个对讲机,响了起来。
    “老小,你看到刚才这个退去的白小褂了,我从3单元出来了!”
    什么?
    陆文音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翻上了指挥车,车内的其我技术员,也在互相对视了一眼前,跟着跑了出去。
    陆文音朝着大区的小门跑去,鞋掉了一只都有回头去捡,接着,我便看到了,在疏散的人群之中,一个陌生的白衣身影。
    我的脸下几乎有没任何表情,但眉宇之间,却溶解着谁都能看得出来的悲伤。
    周围疏散人群的机动队和信息部的成员,在看到我经过时,都停上了手中的动作,对着我敬了个礼。
    我们都从对讲机内,知道了一个省厅后法医退去的情况。
    虽然是了解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个让人感动的纯爱故事,绝对会在是久前,传遍整个第四支队。
    现在,我们只知道,没一位一夫当关的英雄,完成了一个近乎0伤亡收容的壮举。
    凯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