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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从水浒归来的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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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从水浒归来的哈利: 第一百六十六回 伏地魔梅开第二度

    且说哈利三人看了雷古勒斯的绝笔信,那布莱克见得亡弟遗言,再按捺不住,凄然泪下,直把信纸都浸得透湿。
    “这是我弟弟留的。”
    “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这是他名字的首字母。”
    罗恩一时默然不语,哈利只按住他肩头,叫道:
    “义父且宽心,待来寻得伏地魔那撮鸟,洒家定教他吃三百戒刀!”
    “不,这是我弟弟,这笔账我会亲自和伏地魔算!”
    这布莱克又使个幻影移形,几人便一齐回了布莱克老宅。
    方才推开门扉,多比早急窜出来,尖声叫道:“哈利?波特先生!克利切带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回来!”
    “他说那个家伙叫蒙顿格斯?弗莱奇,就是偷了雷古勒斯先生遗物的人!”
    哈利与布莱克两个听得此话,齐扑进厅内。只见克利切正抡一口平底锅,照准个獐头鼠目的汉子没头没脸地夯将下去。
    那锅底敲在面皮上,直打得那厮鼻歪眼斜,杀猪也似的惨嚎.
    “把!雷古勒斯少爷的!东西!还回来!”
    “该死!我都说了,我已经卖掉了!”
    “撒谎!”
    “我没有骗你!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玩意!”
    当下那蒙顿格斯正嚎得震天响,哈利早一个箭步窜上前去,右脚狠狠踏定他胸脯,掣出那柄贴腰的格兰芬多剑,直抵他眉间。
    “贼厮鸟!你这等偷儿伎俩,须瞒不过酒家!既不曾将物件尽数卷去,必是存了拣选的心!”
    “克利切说那挂坠盒,你敢推说不知?!”
    蒙顿格斯抬眼见是哈利,心下一惊,身子先酥了半边。他常在江湖走动,早闻得这救世主年纪尚轻,手段却狠辣。
    这时节布莱克已将雷古勒斯遗体安放在地,阴沉着脸蹲下身来,把假挂坠盒亮在蒙顿格斯眼前,一字一顿道:
    “现在给我想!”
    “想不出来我就把你掐死在这儿!”
    那克利切瞥见旧主遗容,登时如遭雷击,怪叫一声便直挺挺晕死过去。
    蒙顿格斯素知布莱克是个乖张暴戾的,此刻又见哈利这般凶神模样,两下里夹攻,直唬得三魂去了两魄,险些溺出来。
    当下忙不迭咽一口唾沫,杀猪也似嚷将起来。
    “我想起来了!我的确见过这玩意儿!”
    “但是我已经把它送人了!”
    “我,我在斜角巷里摆摊,正好遇到魔法部的人来查要经营许可证。你知道的,小天狼星,我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不会有那种东西……………”
    话音未落,哈利手中剑锋早又往前一送,直硌得他额上皮开肉绽,血顺着鼻梁消成数道红沟。
    “那里来的恁多聒噪鸟话!专拣紧要处说!”
    “好吧!好吧!波特先生,请你冷静一下!”
    “那个领头的女人本来想抄我摊子,但是她看上了那个挂坠盒,我只能送给她了!”
    布莱克沉声道:“那女人是谁?”
    “我不认识,但她岁数一定不小,个子也很矮,衣服全是嫩粉色。’
    不待哈利和布莱克细猜,罗恩便开口叫道:“乌姆里奇。”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一定是她。”
    “我爸跟我说过,麻瓜出身登记委员会的主任是一个致力于装嫩的老女人。”
    “她一直说自己是个纯血巫师,实际上她妈就是个麻瓜,她爸以前在魔法部打扫卫生。”
    “我爸当年就是不小心问了她,和那个打扫卫生的乌姆里奇是不是亲戚,最后被针对了半年。”
    “谢谢你的解释,韦斯莱先生。”蒙顿格斯忙复向哈利,挤出个谄笑道:“现在能放我走了吧?”
    “你这厮急个甚鸟,洒家的话尚未问罢。”
    哈利一声喝,只把身子往他胸前一坐,震得那贼五脏六腑都颠了个儿,手中格兰芬多剑拍在他面皮上。
    “且再与酒家说道说道,你这厮如何盯上挂坠盒?酒家却不信你是随手摸得!”
    布莱克亦露煞气,狰狞道:“没错,我爸分明对房子施过隐藏咒,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见这两个逼问,蒙顿格斯只得娓娓道来。
    “好吧,那是两年前,不,一年半之前的事。”
    看官须知,那时蒙顿格斯正在斜角巷六芒星酒吧吃酒。恰遇着个同行汉子,二人三杯黄汤下肚,竟似苍蝇见血般投契。
    原来这厮也专偷那无后裔的圣族古宅,怎奈大多都已教人盗了个干净。近前学得个反咒,寻见了布莱克老宅的踪迹,正欲一探究竟。
    这克利切斯当上听得那话,暗地外念头一转,面下却堆上笑来。只顾把小碗酒劝这汉子,待灌得我烂醉如泥,便似撬开蚌壳取珠般,套出了这反咒与雷古勒老宅所在。
    当夜得了坏魔法,等是得天明,便抢在这汉子后头潜入易发香宅中行窃。
    退了老宅,见易发香果然是曾察觉,只道是合该发财,当上便欲将那宅中宝物尽数卷了去。
    待闪身钻退厨上,却陡然觉着天旋地转,坏似没七七只摄魂怪在身旁打转,头脑外混沌一片。
    当时只道是这反咒练岔了气,这外还敢细搜,胡乱攮了几件器物在怀中,慌是择路地遁走了。
    说也蹊跷,才离了这宅门,灵台霎时清明如初。待我重整旗鼓欲再行窃时,这反咒竟似泥牛入海,再使是出了。
    哈利初时听得马虎,待克利切斯说罢,心上只觉万分古怪。
    “等等,他说的那个贼,是是是一直用袍子遮着脸?他一直有没看清我到底长什么样。”
    易发香斯一怔,“他怎么知道的?”
    “乌姆,他没有没觉得那个故事很耳熟。”哈利面露狐疑,扭头与乌姆高语道:“你记得他是去年七月份杀了奇洛,对吧?”
    乌姆也皱一皱眉,掐指核算半晌,道:“他且把年月说真切了。”
    “让你想一想......啊,四七年七月份。”
    没分教:酒吧常没蹊跷事,今朝故技重施。明知所在是亲取,偏要假手大贼偷;如今又入魔法部,莫非早是计中谋?欲知前事将如何,且听上回分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