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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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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 第358章 觉得他脏

    时樱猛地站了起来,咯吱咯吱的咬牙切齿,这么说,自己便宜让他占完了!
    一步一步卸下自己的心防,结果不是亲人,是爱人。
    让她讨厌都讨厌不起来!
    最后两人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主要也是赵兰花看自家闺女的表情太过狰狞,也不敢继续追问下去了。
    餐桌上。
    铁简文亲自给时樱夹了个大鸡腿,满脸喜气的宣布:
    “多亏了樱樱,她在七天内研制出了棉铃虫的喷药机器,今年华北地区的棉田有救了。”
    “还有,承聿的处分报告有了转机,樱樱点名道姓让承聿去参加运输测试任务。”
    “组织上松口了,说是要考虑实际情况!这都是沾了她的光。”
    大家听到这个消息,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
    之前邵老爷子都想着找老战友求情,但碍于心中的底线,一直没有实施。
    时樱在之前也没有任何人通过气,才过了七天,就已经默不出声的解决了。
    邵老爷子也没法挑出她一点不好,只剩下佩服。
    付红药笑眯眯地说:“这叫什么,妇荣夫贵,以后,承聿可得多听樱樱的!”
    “该!
    “必须的!”
    桌上几位长辈你一言我一语。
    时樱低头默默扒饭,恨不得把头埋进饭碗里。
    邵家大伯本来也想跟着夸几句,端起酒杯酝酿情绪,目光在两个主人公之间扫了几个来回后,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这……气氛不对啊?
    他一时之间也没了话。
    其他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几个大人在桌子底下你踢踢我,我踢踢你,气氛诡异的可怕。
    邵承聿也感觉到小腿一痛,身体绷得更直了,心中早已兵荒马乱。
    时樱还愿意和他来往吗?
    他有了不该有的心思,装模作样的靠近她,引诱她。
    她会不会也觉得他恶心?
    自我厌弃的情绪越演越烈,在这种情绪下,似乎又藏着些某种解脱了的庆幸。
    时樱扒完饭,就借口自己有些事打算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小屋,时樱发现屋里的陈设像是没有动过,维护的也很好。
    桌子很干净,地上也没有落灰,像是经常打扫过。
    她撇了撇嘴,来到自己的房间,仰躺上床。
    她侧过头,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时樱猛地坐了起来,脸色变幻不定。
    这味道……和她在邵承聿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这说明他躺过自己的床!
    时樱也不知道自己较什么劲,将床单和被罩全揭了,丢在地上,把自己裹成一个茧,沉沉睡去。
    邵承聿在时樱离开没多久就追了出来,他握着钥匙,在门口徘徊。
    他怕,怕打开门后,时樱就会收走这把钥匙,连最后一点牵绊都要斩断。
    但他马上就要执行任务,这次分别,至少得半个月才能见到。
    犹豫了很久,他还是将钥匙插进了锁孔。
    来到屋内,邵承聿走到虚掩的房门旁,轻轻推开一条缝。
    地上的床单刺痛着他的眼睛。
    她发现了!
    邵承聿知道以她的聪颖和细心总会发现。
    他故意留下香味,藏着某种龌龊的心思??
    他想,在樱樱询问时,他就可以说那是自己搓洗晾晒床单时,不小心染上的气味。
    他想讨巧卖乖,希望得到夸赞。
    最好,能让樱樱拿他和外面的男人相比,就像是雄性动物在求偶期费尽心思的展现自己,通过对比,突出自己的能干可靠。
    望着地上的床单。
    他忍着掉眼泪的冲动,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原来,樱樱嫌他脏。
    时樱心里藏着事,这一觉睡得不是很安稳,没多久就醒了。
    屋外有异样的响动,好像有牛叫。
    时樱小心的拉开房门,邵承聿的背影在客厅里格外突出,高大的背影轻轻抽动。
    不是吧……
    他不会哭了吧?
    时樱咳嗽了两声,客厅中的身影彻底僵住了。
    邵承聿背脊瞬间僵住,他害怕时樱下一句就是“把钥匙还给我”。
    他眼中惨红一片,强撑着说:
    “我不放心,所以来看看你,你没事我就走了。”
    说着,大步起身逃离了现场。
    时樱只来得及看到他颌角挂着的湿润,只听嘣的一声,门被合上。
    邵承聿从跑到走,一口跑出了家属院大门,差点踉跄跌倒,脚步这才慢了下来。
    他慢慢抹去泪,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地面,狠狠的给自己扇了一巴掌。
    他不在外面哭,非要在客厅里哭,不就是希望她能软下心肠?
    直到现在,他还在算计。
    这么龌龊的他,不被喜欢也是应该的。
    邵承聿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时樱对他的态度,如果没有那么厌恶,他就可以豁出一切追求她。
    可他明显高估了自己,时樱的一点点厌恶就让他难以接受。
    他该怎么办?
    ……
    时樱还不知道邵承聿差点崩溃了。
    她心情有些复杂,难道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
    不对,这关她什么事?
    明明是邵承聿一开始撇清关系,对她百般提防。
    现在,都如他的愿了,他哭什么?
    邵承聿要躲着她,时樱也松了口气,既然现在还没有解决的方法,那就先拖着吧。
    只休息了一天,时樱就去上工了。
    她是项目负责人,虽然研发结束,但机器生产时需要她监工。
    冀鲁豫在京省隔壁,豫省离得最远,单比起工业发展,还是京省能调配场子和人脉更多更广。
    所以自走式高杆喷雾机在京市生产,再统一运向冀鲁豫三省棉区。
    原定的政策方针是侧重冀鲁两个市,豫省也会顾及到,但不会全力支持。
    如果解决了冀鲁两省的问题,它们有余力再支援豫省。
    时樱虽然遗憾,但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儿。
    人力物力就摆在这,能保住今年的七成收成都已经很不错了。
    半个月的时间眨眼而过。
    九月份京市的气氛更紧张了。
    时樱即将开学,国安部一个月的监察期也结束了,她终于约出了二牛哥见面。
    时樱很好奇。
    惠爷爷查出了什么?
    在那份隐秘的坐标下,究竟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