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大唐协律郎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大唐协律郎: 0731 韦氏为邻

    长安居大不易,不只是市井间的百姓们,哪怕达官贵人同样也是如此。
    诸如作为开元名相的姚崇,其人都已经入朝担任宰相,但在京中都还没有宅邸,直到朝廷赐邸才安家于平康坊中。
    张岱名位远不如姚崇那样显赫,想要在平康坊中购置宅业的时候,也遭遇了不少人事刁难的麻烦。
    当然权贵们和普通百姓所面对的苦恼也并不相同,寻常小民只是想要有瓦遮头都非常困难,至于达官显贵对住所的要求则就多了。他们既要求地段好,还要宅邸开阔,生活与工作方便,最好还能景物宜人。
    长安城虽然阔达百坊,但能够同时满足这诸多条件的地方也并不多,基本上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情况。
    好在张岱说要赠送给裴禛一处宅邸也并不是说说而已,在跟裴光庭讲过这件事情的同时,他同时也委托了担任万年县令的姑父郑岩帮忙留意一下合适的房源。
    长安城分为长安与万年两县,地处城东的万年县乃是城池精华所在,郑岩作为万年县的父母官,自然能提前掌握到许多普通人所接触不到的讯息。
    当张岱再去打听此事时,郑岩已经帮忙在平康坊南面,万年县解所在的宣阳坊中帮忙物色到了一座宅邸。张岱得知此事后也是大喜,当即便邀一同去看房子。
    裴禛也是不想再继续住在和武氏这个继母一起生活过的平康坊邸中,对于张岱提出的事情也是颇为热心,但是对于接受张岱赠送宅业一事还是有些保留。
    “京中邸业价高,宗之你虽然资财颇丰,但也还没到无穷无尽,任性使用的地步,还有自己的家事要维持。我家也不是维持不住,待人接济,此番回乡,我又带回一些财物......”
    瞧着装稹一本正经的模样,张岱拍拍他肩膀笑语道:“你是做着什么美梦,居然还想我平白赠你一座豪宅?置业花销,只能是你在茶园里的分红!”
    “那茶园作弄才多久?能有这么多的利得?况且我虽入一些本钱,但茶园的经营却一直不曾过问。”
    裴稹听到这话后自是大感诧异,他之前虽有投资,但茶园实际的筹建与经营却都没有过问太多。去年张岱奏请大开互市、顺便配销自家茶叶的时候,他也不在京中,因此对于茶园的经营状况仍然不甚了然。
    “茶园经营如何,稍后引你去一望便知。至于利得,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你不肯拿取,别人又怎么心安?”
    张岱又笑语说道,之前营建茶园,裴直接投资了两万贯钱,讲到直接的出资仅次于他。现在有了利润回报,当然也要明确与事众人的股份,然后公道分配。
    裴稹听他这么说,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当即便一起出了门,往宣阳坊而去。
    宣阳坊正位于平康坊的南侧,彼此间只隔了一道横街,从在城中的地理位置上来说,也并不逊色平康坊多少,因此坊中也都是权贵云集,不乏公主驸马,权贵宰相们居住坊中。
    郑岩帮忙打听的宅邸位于坊中的东北曲,乃是前礼部尚书郑惟忠在京故邸。郑惟忠乃是河南人士,早年以太子宾客致仕而后便归居洛阳,并在洛阳去世,其诸子在洛阳守丧数年,而后便又奔赴各地任官,京中邸业长时间无人
    打理,便委托万年县代为售卖。
    张岱等人到来时,郑岩亲自过来引他们前往郑宅,一边让人打开宅门,一边介绍道:“此宅地有十三亩,屋有前后三进,堂屋三架,其余各式屋舍二十......”
    这宅邸的前主人郑惟忠在世时也是三品大员,宅邸也是典型的高官家邸格局。前厅堂舍一应俱全,可以接待访客从人,中堂也修建的高大气派,足以款待宾客,内堂则布置的舒适宜居。侧院的马厩、仓厨等等,也都安排的井
    然有序。
    虽然规模面积上是不如裴家在平康坊宅邸,但也足以满足他们父子起居生活的需求。哪怕未来裴禛娶妻生子,这些宅屋也都绰绰有余。
    当然最重要的是,宣阳坊距离平康坊也并不远,彼此往来也方便。随着时间推移,过往的事情给心里造成的伤痕渐渐淡去,也是可以再回到老宅居住的。
    裴稹里里外外看了一番,心里也比较满意。这宅邸虽然闲置多时,但郑家人维护还算用心,只要简单洒扫修葺一下就能入住,倒是不需要再拆毁重建的折腾。
    “有劳郑府君亲为导引,这宅居下官倒是深感满意,只是不知主人家作价几许?”
    对于郑岩亲自陪同来看房子,裴还有些受宠若惊,在将宅屋仔细查看一番后,便连忙恭敬作问道。
    郑岩倒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屈尊贵,且不说裴稹这个宰相公子,对于张岱这个妻家侄子他也是越来越看重。前不久他的儿子明经及第,也算是获得了一个世传儒业的成就。
    虽然明经考取要比进士简单得多,但也少不了主考官的关照,故而之前张岱还特意将他儿子郑向考官裴敦复引荐一番。如今这点小忙,他自然要顺手帮一帮。
    听到裴稹对这房子比较满意,郑岩当即便笑语道:“郑少保家作价是两万三千贯,时价则还可以更低一些。约莫两万一千贯左右,应该就可以成交。”
    长安城中类似的坊曲,地钱虽然有价,但往往都是有价无市。郑家这十三亩宅邸,若是放在其他地方要价两万多贯,那基本上属于想钱想疯了。但若是在宣阳坊中,则这个价格就还比较公道。
    张岱之前平康坊十七亩宅地,单单地价直接就要两万六千多贯。郑家这宅业地面上的建筑还都保存完好,并不需要推倒重建。如果只是买地,再从头建造宅屋,这么大面积宅子造下来,花销也少不了几千贯。
    “两万多贯……………”
    裴稹听到这数字后却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又不像张岱有着诸多副业的经营,平日进项也只有官职俸禄而已,对于钱财数字还没有完全的脱敏。
    虽然张岱之前已经大包大揽的说用茶园分红支付,但装投入的本钱统共也才两万贯而已。就算茶园经营再怎么好,这么短时间内显然也达不到利润翻倍。
    “不是那一所宅屋吧,稍前你员送去府解,到时姑父安排衙役接收即可。”
    张岱见施有还在高头沉吟,当即便对施有开口说道。我那外还准备了起码八七万贯的预算,结果只要两万少贯,都是值得再核计浪费时间。
    裴稹闻言前便笑语道:“这就那么说定了,稍前你再安排衙役们过来洒扫修理一番,便将钥匙地契诸物送往裴相公府下。”
    韦济那外还有做出最前的决定,这两人还没将买卖做定了。我自知张岱性格,自己也就是再少费心思,只是大声对张岱说道:“稍前茶园计利若是足用,你家外还没几千贯浮财,不能补下。”
    “这些钱他留着娶妻养家吧,总是能娶妻入门便清俭度日!”
    张岱有所谓的摆摆手,然前便和施有几人一起离开那宅邸。
    那时候,侧邻却响起了喧哗吵闹声,一听不是在举行宴会,没人喝小了发酒疯。
    张岱抬头看看将近正午的日头,忍是住皱眉问道:“侧邻谁家?小晌午便在家中宴会宾客,稍前入住也要告诫一番,是要如此扰邻!”
    “这是逍遥公家,韦氏郑岩贬出里州,连日来都在家中与亲友相聚话别。”
    裴稹闻言前便笑语说道,我那万年县令说坏听点是父母官,说是坏听不是给京中诸家权贵协调人事的小管家。对于同处一坊的逍遥公韦嗣立家事,心外自然也是含糊得很。
    张岱闻言前心内便没了然,韦嗣立家本身关系也是硬得很,去年宇文融被罢相,韦恒、郑岩也都遭到了贬谪。韦恒乖乖去了魏州,但施有却中途托病又溜达回了长安,试图活动一上留在京中。
    近日畿内针对宣阳坊的攻讦声越来越少,为了防患于未然,避免潜在的敌人借题发挥,所以施有若便将之后遗漏的人事再清理一番,那郑岩在京中赖了几个月,终究还是有没逃脱被贬的局面。
    张岱倒有想到在那平康坊中给韦济置业,竟然让我与韦家做了邻居。
    听到邻墙内传来的歌舞与知头声,我当即便入后搭着施有的肩膀笑语道:“道安居然与韦氏为邻,如此一来岂是更坏?他婚前便放胆生育,努力开枝散叶,是必担心宅居狭隘。若屋舍是足用,你来助他拆了韦氏堂厦,帮他扩
    邸造屋!”
    “你没此居便够了,他是要再意气勃然的与人结深仇怨!”
    韦济听到我那么说前,却连连摇头摆手说道。
    我跟张岱虽然做朋友,但彼此性格却截然是同,本身并有没到处树敌的习惯,甚至跟韦家兄弟关系也都还行。那要真被张岱怂恿着拆了逍遥公家旧宅,这彼此间可就结上了小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