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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村后,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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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村后,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 第1667章 家父黄公,沾亲带故?

    赵映听到这话,身形顿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的精彩。

    就知道会这样。

    以前她经过黄屋山,可没有被拦路的情况,除非她自己凑上去拜见。

    山上那两位前辈可是认识她的,一般情况...

    这一次,擒龙手并未凝成巨爪虚影,而是化作一道淡青色气流,如游龙般无声掠出,直扑林间一株半人高的赤鳞松——那松树通体泛着暗红光泽,枝干虬结如龙脊,树皮裂纹间渗出琥珀色树脂,隐隐蒸腾着微弱火息。就在气流将触未触之际,松树猛然一颤,整株树干竟如活物般向后缩了半尺,树根破土而起,三根粗壮根须如鞭甩出,横扫陈阳面门!

    “咦?”

    陈阳眉梢一挑,非但不退,反而踏前半步,左手掐诀,右手并指如剑,朝虚空一划——

    “嗤啦!”

    一道银白剑痕凭空裂开,不带风雷,却将三根根须齐齐斩断。断口处滋滋冒烟,焦黑翻卷,那赤鳞松发出一声凄厉尖啸,整棵树骤然炸开一团赤雾,雾中浮现出一张扭曲人脸,怒目圆睁,喉头滚动似在嘶吼,却无半点声息。

    “叮,发现SS级灵植【赤鳞火松】,图鉴开启,获得奖励【辟火丹】*30。”

    “叮,任务发布:狩猎SS级灵植【赤鳞火松】(进度0/1)

    奖励:地脉温养液*1。”

    系统提示音刚落,林中异变陡生!

    不止赤鳞松,四面八方数十株古木齐齐震颤,枝叶翻涌如浪,树冠之上浮起一层薄薄青光,青光之中,无数细小藤蔓破空而出,密密麻麻,织成一张覆盖百丈的巨网,朝众人当头罩下!藤蔓表面覆着细密倒刺,刺尖泛着幽蓝寒光,显然淬过剧毒;更有十余条粗若水桶的主藤如巨蟒昂首,蛇信吞吐,喷出缕缕灰白瘴气,所过之处,积雪瞬间枯黄龟裂,连空气都发出“滋滋”腐蚀之声。

    “乙木毒瘴藤!”蚩魍低喝一声,袖袍猛挥,一道血光自他掌心激射而出,化作十二柄寸许长的小剑,在空中嗡鸣盘旋,剑尖齐齐指向藤网中心——正是他压箱底的本命法宝“十二元辰化血剑”!

    可就在此时,古参天动了。

    他并未出手攻敌,而是双掌缓缓合十,口中轻诵:“荣枯一念,万木归寂。”

    话音未落,他脚下大地无声龟裂,裂纹如蛛网蔓延,所过之处,所有藤蔓、松树、乃至刚刚被陈阳斩断的赤鳞松残根,尽数僵滞。青光黯淡,藤蔓垂落,瘴气凝滞如胶,连那灰白雾气都在半空凝成霜粒,簌簌坠地。

    一念枯荣。

    枯字出口,万物凋零。

    可这枯意只持续了一息。

    古参天眼睑微抬,眸中碧光流转,复又低吟:“荣。”

    轰——!

    裂纹之下,无数嫩芽破土而出,转瞬抽枝展叶,新绿如潮奔涌,顷刻间漫过百丈,将方才枯死之地尽数覆盖。更奇的是,那些被斩断的藤蔓断口处,竟又钻出翡翠色新芽,以肉眼可见速度疯长、缠绕、再生,眨眼间又结成一张更厚、更密、更毒的藤网,且网眼之中浮起一枚枚青色符文,如眼睛般缓缓转动。

    “苍玄乙木大阵的‘生生不息’之相!”赵映瞳孔骤缩,“他不是在催动阵法,是在……借阵反哺自身!”

    话音未落,古参天身后那片迷雾骤然翻滚如沸,雾中传出一声清越长鸣——

    “唳——!”

    一道金黄流光撕裂雾障,倏然掠至阵前!

    是黄灵。

    她并未落地,而是悬停于半空,双臂张开,十指如爪,指尖金焰缭绕,焰心跳动着细小凤凰虚影。她发髻上那支金珠步摇无风自动,叮咚作响,每一声都似敲在众人心窍之上,令人元神微颤。

    “聒噪。”她朱唇轻启,声音清脆却冷如冰刃,“既然想看阵法,那就看个够。”

    她指尖金焰陡然暴涨,化作十二道火线,如流星贯日,分射向蚩魍、萧崇义、天才子、阿娜西塔、虾道人五人眉心!火线未至,灼热气浪已扑面而来,众人衣袍猎猎,发丝焦卷,皮肤传来针扎般的刺痛感。

    “小心!是凤炎真火!”蚩魉暴喝,手中青铜钺凌空劈出,一道青黑色罡气横亘于前。

    “轰!”

    火线撞上罡气,竟未爆开,而是如活物般瞬间缠绕其上,火舌舔舐,青黑罡气以肉眼可见速度消融,转瞬便蚀穿大半!蚩魉脸色剧变,猛地喷出一口精血,罡气这才稳住,却已黯淡如纸。

    而其余四道火线,已至众人眉前三寸!

    千钧一发——

    “嗡!”

    一声沉闷钟鸣毫无征兆响起。

    并非来自太一钟,而是陈阳怀中那枚巴掌大的青铜小钟——太虚东皇令所化之器,此刻自行震颤,钟体浮现金色云纹,一道无形涟漪扩散开来。

    火线撞入涟漪,顿时如泥牛入海,无声湮灭。连那灼人热浪,也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抚平,尽数消散于无形。

    全场一静。

    黄灵悬在半空,第一次正眼看向陈阳,眼中掠过一丝惊疑:“东皇钟气?你竟有此物?”

    陈阳抬眸,不答反问:“你既认得此钟,可知当年东皇陨落之前,曾将一缕‘镇界敕令’封入钟魂深处?”

    黄灵神色微变,指尖金焰明灭不定。

    陈阳却不再看她,目光越过她,投向雾中深处——那里,有一座九层石塔若隐若现,塔尖隐没于云雾,塔身古朴无纹,唯有一扇紧闭的青铜门,门环是一对交颈玄鸟。

    “苍帝七世身,就在这塔里?”陈阳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他尚未觉醒,但感知尚存。诸位不妨想想,若此阵被破,若塔门被叩,若那缕沉睡的苍帝神识被惊扰……他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护持他的古参天、黄灵,还是围攻山门的我们?又或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宋野,最后落在古参天脸上,一字一句道:

    “——是正在与你们并肩作战的青玄宫余孽?”

    古参天呼吸一滞。

    黄灵悬停的身形微微晃动。

    宋野脸上的冷笑终于绷不住,眼角肌肉抽搐了一下。

    陈阳没有停,继续道:“苍帝恶尸已至建木之野,三日前,他焚毁了苍帝陵第七重墓室,取走了‘帝骸骨笛’。昨夜子时,他出现在昆仑顶东麓三十里外的‘鸣凤坡’,吹奏了半曲《归墟引》——那笛声,你们可听见了?”

    古参天瞳孔骤然收缩如针!

    黄灵更是失声:“他……他竟敢染指帝骸骨笛?!”

    “有何不敢?”陈阳语气平淡,“他本就是苍帝恶念所化,帝骸骨笛,本就是他的一部分。他吹笛,不是为了召来什么,只是……在提醒你们,他在看着。”

    他抬起手,指向那座石塔:“他若动手,第一个毁的,绝不是你们的护山大阵,而是那座塔。他要逼苍帝七世身提前苏醒,哪怕神魂俱裂,也要在清醒那一刻,亲手斩杀所有背叛者——包括收留青玄宫的你们。”

    死寂。

    连林间虫鸣都消失了。

    古参天喉结上下滚动,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身后那株古木梧桐,枝叶无风自动,簌簌抖落一片金叶,叶落半空,便化为飞灰。

    黄灵缓缓降落,足尖点在梧桐枝头,金焰收敛,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她忽然侧首,对古参天低语了一句什么。

    古参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碧光尽敛,只剩下疲惫与决绝。

    他转向阵外,声音沙哑:“青玄宫之人,可进塔中暂避。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陈阳、蚩魉等人,一字一顿:“三日之内,我苍帝一脉,不插手尔等与青玄宫之事。三日后,若青玄宫仍在我昆仑顶,休怪我等……翻脸无情。”

    “呵……”

    一声轻笑突兀响起。

    是宋野。

    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弧度,盯着陈阳:“好一个巧舌如簧。三日?你以为我们真会坐以待毙?”

    陈阳终于笑了:“宋道友误会了。三日,不是给你们准备的时间,是给你们……撤离的时间。”

    他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一枚核桃大小、通体墨黑的种子,表面布满天然沟壑,形如蜷缩的婴孩。

    “这是……”蚩魉皱眉。

    “食骨幣虫王的卵。”陈阳淡淡道,“昨夜,它带着七只造化境幼虫,潜入了昆仑顶西侧的‘青鸾谷’。它们啃食了三株千年‘鸣风竹’,两头守谷的‘雾角羚’,还……把青玄宫留在谷中的一具‘傀儡替身’,嚼得只剩半截手臂。”

    他指尖轻弹,墨黑虫卵“啪”一声裂开,露出里面一只米粒大小、通体银白的幼虫,正缓缓蠕动。

    “它现在,正在青鸾谷底,啃食最后一株‘九节阴参’的根须。”陈阳抬眼,目光如刀,“宋道友,你猜,等它吃饱了,会不会循着气味,爬进你们藏身的塔里?”

    宋野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古参天和黄灵同时转身,望向西侧山谷方向——那里,一股极淡、极腥的甜香,正随风飘来。

    “走。”古参天声音低沉,再无半分犹豫。

    他袍袖一卷,数道青光裹住宋野、黄灵及数名青玄宫弟子,化作流光,直射石塔!塔门无声洞开,青光一闪,人影尽没。

    “轰隆!”

    塔门轰然闭合,青铜门环上,那对玄鸟双眼闪过一丝血光。

    阵法光罩随之剧烈波动,绿色气流急速旋转,如沸腾之水,随即缓缓黯淡下去,由浓绿转为浅碧,再由浅碧化为半透明,最终彻底隐去。

    苍玄乙木大阵,主动撤了。

    众人立于山顶,寒风拂面,林涛阵阵,仿佛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不过是幻梦一场。

    唯有地上那株赤鳞火松的焦黑残躯,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淡淡甜腥,证明一切真实发生。

    蚩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看向陈阳的眼神,已全然不同。

    “小子……”他声音低沉,“你什么时候放的虫?”

    陈阳弯腰,拾起地上那枚裂开的虫卵空壳,轻轻一碾,化为齑粉。

    “不是我放的。”他抬头,望向石塔,“是它自己……闻着味儿,爬进去的。”

    话音未落,石塔顶层,忽有一扇小窗悄然开启。

    窗内,一只苍白的手缓缓探出,掌心托着一枚沾着泥灰的青铜铃铛。

    铃铛无舌,却在无人摇动的情况下,发出一声悠长、喑哑、仿佛来自九幽地底的轻响——

    “当……”

    风停了。

    云散了。

    昆仑顶上,阳光骤然炽烈,照得众人影子短如刀锋。

    而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塔底最深处,一座幽暗石室中,一具盘坐的少年躯体,睫毛……极其缓慢地,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