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你的法宝太不正经了: 第1853章 响亮的屁
经过几分思索后,一个古朴的铃铛便出现在了李寒舟的手中。
正是摄魂铃!
第五元圡此时看在眼里,似乎也是认识这法宝。
“哦,此灵宝,莫非是摄魂铃?”
李寒舟将摄魂铃递给了第五元圡。
“正是这摄魂铃虽是灵宝,但论威力,不逊于一般的仙宝。”
“哦,这样。”第五元圡把玩着手中的摄魂铃,随后问道:“不知这摄魂铃,可是有着李府主法宝中那特殊的效果?”
“自是有的。”李寒舟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不太自然的表情。
第五元圡立......
血色利爪刺入肩胛骨的刹那,那元婴后期妖修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脖颈青筋暴起,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他分明看见自己左肩伤口处,一缕缕灰白雾气正被血爪贪婪吮吸,那是他元婴本源所凝的灵髓!
“我的修为……在溃散!”
话音未落,第二道血爪已撕开他丹田护罩,直探紫府。指尖尚未触碰元婴,那婴儿模样的金丹虚影竟开始龟裂,裂纹中渗出暗红血丝,仿佛整颗元婴正被无形之口啃噬。
司徒恨立于霞光中心,衣袍无风自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森白牙齿。他并未出手,只是静静注视着这场单方面的屠戮,双瞳中虹光流转,左眼幽蓝如寒潭,右眼赤红似熔岩,两色光晕在眼底交汇处,竟浮现出一道模糊的符文轮廓——那是《血魄吞天录》第七重“阴阳啖魂”初成时独有的神魂异象。
“逃?你们连我三具分身都没撑过半炷香。”他嗓音低哑,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仿佛有钩子勾住神魂,“现在,只剩一个我。”
话音落,第三名化神初期的北庭国皇子刚祭出本命飞剑,剑刃尚未来得及嗡鸣,便见一道血影掠过——不是利爪,而是司徒恨本体瞬移而至。他五指并拢成刀,自对方天灵盖斜劈而下,指尖未触皮肉,剑意已如薄冰崩碎。飞剑嗡鸣戛然而止,剑身上浮现出蛛网状裂痕,随即寸寸剥落成灰。
那皇子浑身僵直,喉头鼓动欲呼,可声带已被血煞封死。他眼睁睁看着司徒恨的手掌按上自己眉心,皮肤下竟浮出细密血线,如活物般钻入七窍。下一瞬,他识海轰然炸开,三百六十五枚神魂窍穴尽数爆裂,金丹嗡鸣着从裂口中滚出,表面覆满血痂,被司徒恨指尖一点,便化作一颗剔透红珠,滴溜溜悬于掌心。
“炼魂为珠,倒是省了炼丹火候。”司徒恨轻笑,指尖微弹,红珠倏然没入袖中。
此时洞天福地已彻底沦为修罗场。血雾弥漫至百丈之外,将灵植染成绛紫色,千年朱果枝头凝出血露,灵泉倒映的不再是天光云影,而是翻涌的鬼脸幻象。一名元婴中期的碧鳞族修士强催秘术,背脊陡然裂开,钻出八条骨刺长鞭,抽向司徒恨后心。鞭影未至,司徒恨反手一抓,五指间血光暴涨,竟凭空凝出一尊三丈高的恶鬼虚影——獠牙森然,腹生九目,每只眼中都映着那碧鳞修士惊恐扭曲的面容。
“吞!”
恶鬼张口,血雾如龙卷倒灌而入。碧鳞修士的骨刺长鞭寸寸断裂,皮肉如蜡油般融化,露出底下森森白骨。他拼命掐诀欲引动本命鳞片,可指尖刚结印,十指指甲已尽数脱落,露出鲜红血肉——那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龟裂,最终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晶莹玉质的骨骼。
“啊——!”
惨叫声撕裂空气,却只持续半息。恶鬼闭口瞬间,碧鳞修士已化作一具盘坐的玉骷髅,眼窝深处两点幽火摇曳,竟是神魂未散,却被钉在骸骨之上,永世受血煞煎熬。
其余人早已肝胆俱裂。有人跪地叩首,额头撞得灵土崩裂:“前辈饶命!小人愿奉您为主,永世为奴!”
有人咬破舌尖喷出精血,欲以禁忌血遁逃离,可血雾刚腾起三尺,便被司徒恨眸中虹光一扫,精血当场冻结成冰晶,簌簌坠地。
更有人发疯般扑向洞天边缘的灵药圃,疯狂采摘千年雪参、九叶紫芝,塞进嘴里囫囵吞咽——可药力刚化开,便被血煞裹挟着冲入经脉,反噬成毒,七窍喷出墨绿血箭。
司徒恨缓步踱至洞天中央的灵泉畔。泉水澄澈如镜,倒映着他此刻面容:左颊浮现金色纹路,右颊攀爬血色藤蔓,额心一点幽光隐现,正是合体期特有的“道纹初生”。他俯身掬水,指尖划过水面,涟漪荡开,倒影却未随波晃动,反而凝成一张狰狞鬼面,朝他咧嘴而笑。
“沐灵元君的传承?”他轻嗤一声,抬手一按。
轰隆!
整座灵泉骤然沸腾,水汽蒸腾中浮现出一座残破石碑虚影。碑上刻着古老篆文,字字如活蛇游走:“生生不息,灵根永固”。可就在司徒恨指尖点上碑文时,那“生生”二字突然崩裂,化作黑烟消散,唯余“不息”二字幽光闪烁,却透出一股衰败死气。
“原来如此。”司徒恨瞳孔微缩,右眼赤红骤盛,“沐灵元君早陨落万载,所谓传承,不过是她留下的灵脉残念,在此地苟延残喘。”他冷笑一声,五指虚握,石碑虚影应声碎裂,“既无真主,这灵脉……便归我了。”
话音未落,他双足猛然踏地。脚下灵土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血色裂痕疯狂蔓延,直抵洞天四壁。那些原本生机勃勃的灵植,枝叶瞬间枯黄蜷曲,根须却诡异地膨大凸起,钻出地面,缠绕成粗壮血藤。血藤顶端裂开,吐出一枚枚猩红花苞,花苞绽放,赫然是数十张扭曲人脸——正是方才被吞噬的修士面容!
“不!”南屿二皇子瘫坐在地,眼睁睁看着自己兄长的脸从花苞中探出,嘴唇翕动,无声呐喊。
司徒恨却已转身,目光投向洞天入口处那团剧烈波动的血幕。他感应到了——五元令撕开的空间裂缝虽已弥合,但冥神殿那位红衣执事的气息,正以恐怖速度逼近。
“渡劫期……”他舔舐着唇角一丝血迹,笑意渐冷,“来得倒是巧。”
恰在此时,洞天禁制外传来一声震彻山岳的厉喝:“孽障!住手!”
轰——!
一道赤金剑光悍然劈落,将血幕斩开一道缝隙。红衣女子凌空而立,五元令悬于头顶,洒下金辉如瀑。她凤目含煞,指尖掐诀,身后浮现出一尊百丈高的冥神法相——黑袍广袖,手持锁链,双目空洞却似能吞噬万物。
“冥神拘魂印!”
法相巨口张开,一道漆黑漩涡凭空生成,漩涡中伸出无数锁链,每根锁链末端都挂着幽绿色鬼火,火光里浮沉着无数哀嚎魂影。锁链如毒蛇狂舞,直取司徒恨四肢百骸!
司徒恨却不闪不避,反而迎着锁链踏前一步。他右手猛地插入自己胸膛,鲜血喷涌中,竟生生扯出一颗搏动的心脏!那心脏通体赤金,表面铭刻着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每一次跳动,都引得洞天灵气暴乱,灵泉逆流,枯树复生又凋零。
“金灵印记?”红衣女子瞳孔骤缩。
司徒恨狞笑,将金心高举过顶。赤金光芒冲天而起,竟与五元令的金辉分庭抗礼!更诡异的是,金心搏动之际,洞天四壁的血藤疯狂抽搐,所有花苞齐齐转向红衣女子,数十张人脸同时开阖,发出重叠嘶吼:“——还我命来!”
“装神弄鬼!”红衣女子冷叱,冥神法相锁链骤然收紧,幽绿鬼火暴涨,烧灼得血藤滋滋作响。
司徒恨却在锁链即将绞杀的刹那,将金心狠狠按向自己眉心!
“融!”
金光与血光轰然对撞,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赤金血芒,撞向冥神法相!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冥神法相左眼鬼火熄灭,眼眶内赫然嵌着半颗赤金心脏,正随着司徒恨的心跳,同步搏动!
红衣女子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线黑血。她终于变色:“你……竟将金灵印记炼成了本命神通?!”
司徒恨的身影自法相胸腔破出,衣袍染血,却比先前更添三分邪异。他指尖一勾,那半颗金心脱离法相,悬浮于掌心,表面血纹与金纹交织,竟衍生出新的符文——赫然是《吞天魔功》与《血魄吞天录》融合后的禁忌道纹!
“多谢前辈,助我圆满。”他微微一笑,指尖轻弹。
金心碎裂,化作亿万金血光点,如星雨倾泻。光点所过之处,残存的修士尽数僵立,皮肤下浮现金色脉络,随即爆体而亡,元婴、金丹、神魂尽数被抽离,融入光点之中。
洞天福地,再无活物。
红衣女子立于虚空,五元令金辉黯淡,冥神法相左眼空洞,右眼鬼火摇曳不定。她望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却气息愈发深邃的青年,第一次感到寒意爬上脊背。
“你到底是谁?”
司徒恨缓缓抬起手,指尖一缕金血缠绕,凝成一柄细剑。剑锋轻颤,映出他此刻面容——左眼幽蓝尽褪,唯余纯粹金光;右眼赤红亦消,化作熔岩赤色。两色光芒在他眉心交汇,勾勒出一枚竖立的第三只眼虚影,瞳孔深处,隐约可见一方旋转的金色小世界。
“司徒恨。”他声音平静,却让空间为之凝滞,“不过现在……”
金血细剑倏然指向红衣女子眉心,剑尖嗡鸣,竟引得五元令发出哀鸣。
“我是金灵印记的主人。”
话音落,洞天福地所有灵植根须骤然破土而出,化作金血藤蔓,如天罗地网般罩向红衣女子。藤蔓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冻结,连时间流速都为之迟滞。
红衣女子终于色变,五元令爆发出最后金辉,身形却已来不及后撤。她指尖掐诀欲唤冥神殿接引,可咒文刚起,金血藤蔓已缠上手腕——刹那间,她渡劫期的磅礴灵力竟如沸水浇雪,急速消融!
“不——!”
最后一声厉喝被金血藤蔓彻底吞没。
洞天福地陷入死寂。
唯有司徒恨独立于灵泉之畔,脚下是层层叠叠的玉骷髅与干瘪尸骸。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掌——皮肤下,金纹与血纹如活物游走,每一次脉动,都让整座木灵之地的灵气为之震颤。
远处,一道微不可察的青色遁光悄然掠过山巅,快若流星。那是浣溪刚刚突破吞天魔功第一重,循着李寒舟留下的神魂印记,疾驰而来。
而此刻,尘浮神农鼎内,最后一缕雷霆炉火缓缓熄灭。
李寒舟睁开双眼,指尖拂过鼎盖,一缕沁人心脾的丹香氤氲而起。鼎中静静躺着三枚龙眼大小的丹药,通体赤金,表面浮动着细密的黑色纹路,仿佛星辰轨迹。
不灭丹,成。
他抬眸,望向木灵之地方向,眼中金光一闪而逝。
“金灵印记……动了?”
指尖轻叩鼎壁,三声清越回响。
鼎内丹药微微震颤,丹纹流转,竟隐隐呼应着千里之外,那枚正在司徒恨眉心缓缓睁开的——第三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