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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开局打猎养家,我把妻女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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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开局打猎养家,我把妻女宠上天: 1403、蛛丝马迹

    又拔了李建欢两颗牙齿,确定他没有撒谎后,阿炳走出棚屋,从腰间摸出手机。

    信号只有一格,他等了一会儿才拨通。

    电话响了三声,那头接了。

    “赵哥。”

    赵振国在京城家里的院中,靠在栏杆上,压低声音:“说。”

    “李建欢不是欢哥。”

    “他说他是欢哥摆在前面的傀儡。所有生意都是欢哥在做,他只负责签字和出面。他见过欢哥两次,隔着屏风,没看到脸。只知道姓李,带滇省口音。”

    赵振国沉默了几秒,“真实性如何?”

    “磨了差不多一晚上,”阿炳说,“四颗智齿全拔了才开口。后来又拔了两颗进行确认,基本上是真的...”

    赵振国听着都觉得有多痛,阿炳可真能干,“他还有多少颗牙?”

    阿炳笑笑,“还有三十颗,足够用了。够问出赵哥你想问的任何问题了...”

    赵振国嗯了一声,“先别拔了。问问别的。不说你再继续拔...”

    “问什么?”

    “他替欢哥做了这么多年傀儡,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赵振国说,“欢哥不在的时候,谁在管生意?谁给他下的指令?谁负责转移康康?这些事总有经手的人。把名字问出来。”

    “知道了。”

    “还有,”赵振国补了一句,“别让他死了。他活着比死了有用。”

    “明白。”

    电话挂了。

    赵振国把手机揣进口袋。

    康康已经吃完早饭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西游记》,孙悟空正在打白骨精。

    康康看得入神,手里的煮鸡蛋还剩一半。

    赵振国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康康,把饭吃了,我们去医院。”

    康康把剩下的鸡蛋塞进嘴里,站起来去穿鞋。

    赵振国瞧着,儿子遭这一次罪,比之前听话了,但他真不觉得这是好事。

    ——

    阿炳后来又拔了李建欢十二颗牙。

    第二次动手的时候,阿炳换了规矩,不一次拔完,而是一颗一颗地拔。每拔一颗,停十分钟。

    十分钟里,阿炳坐在矮凳上抽烟,看着李建欢疼得浑身发抖,等他缓过一口气,再问一句。问完不答,再拔下一颗。

    十二颗牙,用了整整两天。第一天拔了左边六颗,第二天拔了右边六颗。

    李建欢的嘴肿得合不拢,到第八颗的时候,他已经不喊了,嗓子彻底哑了,只剩下喉咙里的呜咽。

    他交代了打洛仓库的运作方式。

    所有从勐拉进来的货,在仓库里重新打包,贴上“边贸公司”的标签,用卡车运往昆明。

    昆明有一个中转站,在城郊一个废弃的拖拉机厂里,货到那里再分装,发往全国。

    他还交代了走私通道上几个关键人物的名字,缅甸那边的、打洛这边的、昆明这边的。

    其中有两个是边防的,一个是海关的,还有一个是版纳政府的。

    但最重要的,是他交代了欢哥传话的方式。

    “欢哥从来不直接给我打电话,”李建欢瘫在椅子上,声音像是从破了的风箱里挤出来的,“他让一个人给我送信。每次都是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几行字,手写的,没有落款。信封放在一个固定的地方,我派人去取。”

    “谁去取?”

    “我手下一个叫老赵的人,跟了我八年。他只知道取信,不知道信是谁放的。”

    “信从哪儿来的?”

    “我跟踪过送信的人,”李建欢的声音顿了一下,“跟了三次。第一次跟到景洪,人不见了。第二次跟到昆明,人也不见了。第三次,我的人跟到了省城,最后看见那个人进了一栋楼。”

    “什么楼?”

    “一个酒店......”

    阿炳把这句话记在了一个塑料皮笔记本上。

    审完最后一颗牙的那天晚上,阿炳给赵振国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他没有说“拔了十二颗”,只说抱歉赵哥,他是真不知道欢哥是谁,但是问除了一些别的东西...

    赵振国听完阿炳的汇报,“把本子寄回来,寄到周振邦的单位。”

    “知道了。”

    “李建欢呢?”

    “还活着。嘴肿得说不出话,但命没事。”

    “别让他死。他还有用。”

    几天后,一个包裹寄到了周振邦单位。

    在进行必要的安全检查后,周振邦拆来了这个包裹。

    他把笔记本翻了一遍。李建欢交代的每一条线索,阿炳都用蓝黑墨水的圆珠笔记了下来。

    周振邦合上本子,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他猜到这东西是谁安排的,想来赵振国做这件事,就是为了这些东西。

    他没有给赵振国打电话责怪对方,而是打开上锁的文件柜,取出了一份文件。

    这几天,针对小刘的审讯,也有了突破性进展。

    小刘被他秘密转运至京城,周振邦找了两个审讯专家,一个姓方,一个姓陈,都是干了二十年预审的老手。

    审讯持续了四天。小刘的心理防线不是一下子垮的,是一点一点被磨掉的。

    方处长负责正面问话,陈处长负责在旁边敲边鼓。

    两个人轮番上阵,不给他睡觉,不给他吃饱,每隔两个小时换一班人。

    到第三天晚上,小刘在方处长再次提到自己母亲的时候,终于扛不住了,交代了。

    他交代的内容不多,但有一条跟阿炳的本子对上了。

    小刘说,他当初被招募的时候,中间人提到过一个名字。

    那个人姓什么他不知道,只知道外号叫“欢哥”,在省里工作,级别不低。

    中间人还说过一句话:“欢哥上面还有人。”

    两条线,一个从李建欢往下查,一个从小刘往上查,在“欢哥”这个点上交汇了。

    周振邦把所有的信息摊在办公桌上,用红笔画了一张关系图。

    打洛仓库连着昆明中转站,昆明中转站连着版纳政府,州政府里有一个人的名字出现在周振邦的视线内。

    那个人姓沈,沈培南,副州长,分管边贸、海关和公安。

    今年五十二岁,本地人,从基层一步步干上来的。在版纳干了二十年,根基深得吓人。

    周振邦查了他的履历,发现他八十年代在勐海县当公安局长的时候,跟李建欢的叔叔是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