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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低保,每天到账10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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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低保,每天到账1000万: 第745章 竟是为了游戏?

    岂料,陈晓听到后,竟然笑出声来——“呵——”
    “我缺车?”
    没管赵金虎难看的脸色,“你刚刚不是说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的?”
    赵金虎面色铁青,这个小白脸有点不识趣啊。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
    车子刚停稳,陈晓便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没看那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目光直接越过旋转门,落在酒店外广场上一排整齐停放的黑色奔驰商务车上——车身上印着“捷迅体育秦州分公司”的标识,像一排沉默的士兵。
    他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其中一辆车。车门拉开,路飞正低头盯着平板电脑,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屏幕上映着密密麻麻的销售数据与区域人员异动报表。他听见动静抬头,一见是陈晓,整个人猛地弹起,差点把平板甩出去:“陈……陈总?!您怎么……”
    “我怎么来了?”陈晓嘴角微扬,语气轻得像拂过耳畔的风,却让路飞后颈瞬间沁出一层细汗,“你猜,我是不是来查账的?”
    路飞喉结滚动,没敢接话。
    陈晓没进车,只把一只手臂搭在车顶,身形略斜,影子长长地投在沥青地面上,像一道无声的判决。“鲁燕的事,”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谁下的调岗通知?谁签的离职流程?谁说‘公司不再需要她’的?”
    路飞额角跳了跳,下意识想解释:“陈总,这……这是区域人力部和店务中心联合评估的结果。她连续三个月KPI垫底,病假累计27天,上月还因擅自离岗被投诉……”
    “哦。”陈晓打断他,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所以你们用一份‘业绩不达标’的结论,盖住了一个员工母亲晚期肾衰竭、每周三次透析、家里只剩她一根独苗的事实?”
    路飞张了张嘴,忽然哑了。
    陈晓缓缓直起身,目光扫过他胸前工牌上“捷迅体育·秦州区运营总监”的烫金字样,忽然笑了:“路飞,你跟我三年,从江州旗舰店店长一路做到现在。我问你一句——捷迅的SOP里,写没写清楚:员工患重疾、直系亲属患终末期疾病、家庭突发重大变故时,必须启动‘关怀通道’?”
    路飞嘴唇发白:“写了……但……执行细则……我们区部还没来得及……”
    “没来得及?”陈晓轻轻重复一遍,笑意倏然褪尽,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那我现在告诉你——从今天起,捷迅所有门店,立刻、马上、无条件开通‘香君通道’。”
    路飞一怔:“香君……通道?”
    “对。”陈晓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卡片,正面是简洁的银色浮雕——一只展翅的云雀,背面一行小楷:**君晓·香君关怀专线**。
    他把卡片递过去,指尖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张卡,今天下班前,发到秦州每一家捷迅门店店长手里。持卡人,可直通君晓集团人力资源战略委员会办公室,绕过一切中间层级。任何员工,只要出示此卡并提出医疗或教育类紧急诉求,三小时内必有专人对接,24小时内出具解决方案。”
    路飞双手接过卡片,指尖微微发颤。那张薄薄的卡,重得像一块铅。
    “还有——”陈晓转身,朝酒店大堂方向抬了抬下巴,“你去跟高华酒店的人说,今晚八点前,我要见他们总经理。不是谈合作,是谈一件事:为什么‘天悦·高华’的员工体检报告里,连续两年缺‘慢性肾病早期筛查’这一项?而隔壁依诺超市的保洁阿姨,每年都能免费做全套肾功能+尿微量蛋白检测。”
    路飞呼吸一滞:“这……这跟鲁燕……”
    “当然有关。”陈晓声音陡然沉下去,像山雨欲来的低气压,“因为你们连自己员工的基本健康保障都做不到,又凭什么去判断另一个员工‘不该留下’?路飞,捷迅不是流水线,是活人的组织。人不是数字,是会疼、会哭、会为母亲跪在医院缴费窗口求护士多宽限十分钟的血肉之躯。”
    他顿了顿,抬手拍了拍路飞肩膀,力道不重,却让后者脊背一挺:“去办。现在。”
    路飞小跑着冲进酒店,陈晓却没跟进去。他站在广场中央,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何晴,我是陈晓。”他语速极快,“秦州捷迅体育鲁燕母女的全部医疗档案,包括既往病史、当前用药清单、透析记录、医保结算明细,五分钟后我要看到PDF版发我邮箱。同步联系君晓医院肾内科主任医师团队,今晚九点前,安排远程多学科会诊。会诊结论,直接抄送捷迅体育CEO、秦州区总监、门店店长三级。告诉他们——这不是福利,是责任。”
    挂断电话,他深吸一口气,秦州傍晚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槐花香,混着不远处小吃摊的油烟味。他忽然想起鲁燕在电话里那句带着鼻音的话:“如果能留下来……谁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折腾换公司?!”
    是啊。谁愿意?
    他抬脚朝酒店走去,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晰而笃定的声响。
    与此同时,捷迅NK旗舰店内。
    鲁燕正蹲在货架底层整理运动鞋盒,手指冻得发红。她刚把一箱新到的限量款AJ搬下来,手腕突然一阵钻心的疼——那是去年冬天陪母亲在透析室门口排队时冻伤留下的老毛病。她咬着牙把箱子放稳,额头渗出细汗。
    就在这时,店长急匆匆从办公室出来,脸色异常凝重。她没看鲁燕,而是径直走向前台,抓起座机听筒,手指有些发抖地按下内线号码:“喂?我是NK店店长……什么?!现在?!马上?!”
    她猛地抬头,视线如箭般射向鲁燕的方向,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
    鲁燕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店长放下电话,几步跨过来,一把抓住鲁燕的手腕。她的掌心滚烫,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鲁燕……刚……刚接到区部电话……人事部总监亲自打来的……说……说你的岗位调整取消了!不仅取消,还给你升了半级,调任‘会员健康关怀专员’,薪资结构重算,即日生效!”
    鲁燕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店长还在说话,声音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还说……说集团刚成立了一个叫‘香君通道’的新机制……以后所有门店员工,只要有医疗或子女教育困难,可以直接走这个通道……不用审批,不用填表……甚至……甚至不需要先写申请……”
    鲁燕眼前一阵发黑,扶住货架才没摔倒。
    店长死死盯着她,忽然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用力擦过她脸颊上不知何时流下的两道泪痕:“鲁燕,告诉我实话……你那个朋友……到底是谁?”
    鲁燕嘴唇哆嗦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抬起手,指着窗外——夕阳正熔金般泼洒在广场上,一辆黑色幻影静静停在那里,车窗半开,一个穿着深灰西装的男人侧影映在玻璃上,轮廓分明,姿态从容。他正微微仰头,望着酒店顶层那块巨大的“高华酒店”霓虹灯牌,仿佛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店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她当然认识那辆车——秦州地产圈私下流传,天悦集团董事长高远,上周在游艇派对上,就是坐这辆幻影去追章子芊的。而那个男人……她曾在财经杂志封面见过——君晓集团实际控股人,陈晓。
    原来……不是“前同事”。
    是“老板的丈夫”。
    是真正能一句话让区域总监连夜删掉离职流程的人。
    店长松开鲁燕的脸,后退半步,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自己的眼睛。再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厉害:“鲁燕……你……你以后好好干。别辜负……人家这份心。”
    鲁燕点点头,泪水却止不住。她低头看着自己冻红的手,忽然想起赵香君在电话里最后那句:“后面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
    原来……不是客套。
    是真的。
    是真的有人,会把别人的苦难,当成自己的事去扛。
    晚上七点四十分,陈晓坐在天悦·高华酒店顶层行政酒廊的落地窗前。窗外,秦州灯火次第亮起,像散落人间的星子。桌上摆着一杯没动过的苏格兰威士忌,琥珀色液体在暖光下流淌着沉静的光泽。
    房门被轻轻推开,路飞垂首走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陈总,高华酒店总经理的辞呈……他已经签好了。另外,天悦集团刚刚发来消息,同意将高华酒店管理权移交君晓,全权委托我们接手改造。他们……说……说高远少爷亲自下的指令。”
    陈晓没碰那份辞呈,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喉结微微滚动。
    “告诉高远——”他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大理石,“他爸当年靠卖豆腐起家,赚的第一桶金,就是给厂里工人建了间能洗热水澡的浴室。现在他儿子,把工人的命当KPI刷。”
    路飞垂着头,不敢应声。
    “还有,”陈晓放下酒杯,杯底与水晶托盘相碰,发出清越一声,“明天上午十点,带鲁燕母女,去君晓医院秦州分院。别走正门,走VIP通道。肾内科主任医师、营养科首席顾问、心理干预师,三人专家组候诊。诊疗方案,今晚十二点前发我。”
    路飞终于抬起头,眼里全是震动:“陈总……这……这不符合流程……鲁燕她……她只是个普通员工……”
    “普通?”陈晓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路飞,你记住了——在君晓体系里,没有‘普通员工’这个词。只有‘正在经历人生至暗时刻的伙伴’。”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夜风吹起他额前一缕碎发。
    “高远觉得,钱是筹码,是工具,是可以拿来砸在女人脸上的东西。但他错了。真正的钱,是温度。是能让一个快冻僵的人,重新摸到自己心跳的温度。”
    “鲁燕的母亲需要透析。那我们就建一座透析中心,覆盖秦州所有县域。捷迅的员工买不起商业保险?那我们就把全员纳入君晓健康信托计划,个人零缴费。依诺超市的理货员孩子考上了大学却交不起学费?那就启动‘晨光助学金’,从入学到毕业,全程托底。”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路飞,明天开始,你带队,把捷迅所有门店的员工健康档案全部调出来。重点筛查:慢性病患者、单亲家庭、赡养失能老人、抚养未成年弟妹者。名单列出来,三天内,全部接入‘香君通道’。”
    路飞重重应了一声:“是!”
    陈晓却没看他,目光掠过他肩头,落在酒廊角落一架闲置的钢琴上。琴盖微启,黑白琴键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走过去,掀开琴盖,手指随意拂过琴键。
    一串清澈如溪水的音符流淌而出。
    不是名曲,不成调子,只是几个跳跃的、充满生命力的单音。
    “路飞,你知道鲁燕今天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他没回头,指尖继续轻点琴键,叮咚作响。
    路飞摇头。
    “她说……”陈晓的声音忽然柔软下来,像春水漫过青石,“她说,‘谢谢您,让我妈还能看见今年的槐花’。”
    窗外,晚风拂过树梢,簌簌作响。
    秦州的五月,槐花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