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的住址？
    蔡培元心头也是一惊。
    这位大佬的住址只有很少的人知道，顾言居然能说得这么清楚，也就是说他和陆老有联系？
    “去完这里，再去翠湖苑1栋8号，然后去望江楼的李家大院，还有松云山的朱家大院，最后是青岩镇的梨花院。”
    顾言一口气连说四个地址，然后补充道：“今天把这几个都拜访一遍，总不能让他们等太久。”
    听到这四个地址。
    白天辉彻底傻眼了！
    傻得不能再傻了！
    翠湖苑1栋8号，那不是前山河省副总督楚长河大佬的住址吗？
    望江楼李家大院是大佬李南星的住址！
    宋云杉朱家大院是大佬朱林川的住址！
    青阳镇梨花院更是第二任山河省总督杨振华归隐田园的养老地。
    全是大佬？！
    他死死地盯着顾言。
    这小子到底是谁？
    这么多大佬他怎么都认识，还能过年期间上门拜访？
    蔡培元听着顾言报出来的这些地址也被吓了一大跳，一脸震惊。
    “好。”
    林知微点点头，转头对着蔡培元说道：“蔡校长，咱们先去签合同？”
    “哦。”
    蔡培元回过神来，立刻点头道：“好。”
    “一起吧。”
    顾言笑着说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一直站在身边的周艺然，轻吐一口气，目光冷冽地说道：
    “给让你来的人带句话。”
    “帮我转告他，他们想要的，都是痴心妄想！这话我说的！”
    说完，转身跟林知微和蔡培元一起离开。
    周艺然浑身一震。
    看着顾言毫不留恋，转身离去的背影，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被卡在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顾言越走越远。
    很快，漫天雪花遮住了她的眼。
    恍惚间，眼前闪过曾经跟顾言在一起的一幕幕画面，脑海中却又一直不断回荡着顾言说的那句话。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在我面前装逼？”
    一旁的白天辉脸色阴沉，冷哼一声说道：“在山河省，我还能治不了你？！”
    说着，他一脸忿忿地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他父亲。
    “有事？”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威严的问话声。
    “爸，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顾言的人？”
    白天辉直接询问。
    身为官二代，他从小就被培养得很谨慎，特别是看到蔡培元对顾言那么热情，顾言又接二连三报出几位大佬的住址之后，本想教训顾言一顿，却又有些拿捏不定，只能先打听一下。
    这家伙要真是装的，看自己怎么弄他！
    “谁？？”
    电话那头，一头花边银发的白启程音调突然拔高，急忙问道：“顾言？！”
    “你招惹他了？？”
    “啊？”
    白天辉一愣。
    他还从没听过自己父亲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你一天净瞎惹事！”
    白启程语气一沉，说道：“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招惹他了？”
    “没，没啊？”
    白天辉有点慌了。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白启程稍微松了口气，严肃道：“你招惹谁都行，可千万别给我去招惹顾言，你惹不起他，知道吗？”
    “为什么？”
    白天辉不解地急忙问道。
    “为什么？”
    白启程深吸一口气，说道：“因为他是上面指定中医振兴计划总指挥！因为何总督很重视他！因为咱们省那几位退休老领导也很重视他，就连上面也很重视他，你别看他年纪轻就以为人家好欺负。”
    “别说你，我都惹不起他！”
    听到这话。
    白天辉傻眼了。
    自己父亲可是山河省副总督，居然连自己父亲都惹不起顾言？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背景啊？
    他不自觉心跳加速，回想刚才自己还想着教训顾言一顿了，顿时只觉后脑发凉，一阵后怕。
    旁边。
    周艺然清楚地听到了白天辉与他父亲的对话，整个人呆立在原地，眼神中全是茫然。
    顾言已经到这个高度了吗？
    自己竟然错过了一个超级潜力股？
    心念及此，她忍不住地慌乱起来，急忙从包里拿出手机，上网查顾言的信息。
    中医振兴计划总指挥，“平癌一号”创始人，全国省级保健医，康明药业董事长，杏林制药合作伙伴？！
    看着顾言的一个个头衔，以及网上密密麻麻与顾言相关的报道。
    周艺然没来由地心口一痛，脸色一片煞白。
    她后悔了。
    后悔之前怎么就没看到这些！
    后悔没有详细调查顾言的背景。
    可笑的是，自己来找他的原因，竟然只是为了区区一个亿。
    ……
    沪市，金融大厦。
    “什么？”
    办公室内，郑向军拿着手机问道：“他拒绝了？我足足给他开了一个亿，他怎么可能会拒绝？”
    “我也是刚刚收到的消息。”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无奈的男声。
    “为什么？”
    郑向军感觉天都塌了，不死心地说道：“给我顾言前女友的电话，我来问她。”
    “可以。”
    电话挂断。
    很快，郑向军收到周艺然的电话号码，立刻拨通过去。
    “喂？”
    周艺然站在山河中医药大学门口，脸色苍白地接通电话。
    “废话我不多说了，顾言为什么会拒绝？”
    郑向军直接开口问道：“是一亿不够吗？我可以给他2亿！只要他答应我的条件，我单独给你五千万！”
    “他不会答应的。”
    周艺然木然摇头，苦涩说道：“他根本看不上这点钱。”
    “那就3亿，4亿，5亿。”
    郑向军红着眼眶，说道：“只要能成！！”
    “刚才，顾言给山河省中医药学院捐款了26亿。”
    周艺然自嘲一声，问道：“你觉得，他还能看上你给的那点钱吗？”
    什么？！
    郑向军脑中轰的一声，如遭雷击。
    顾言这么有钱？
    一出手就26亿？
    还只是给大学的捐款？
    这怎么可能？
    康美药业的官司不是还没判下来？他赔偿金不是还没到手吗？
    良久。
    直到电话那头响起断线声，郑向军都没反应过来，直到手机差点脱手，才突然回过神来，立刻打电话给下属：
    “抛货！！！马上抛货！全都给我抛出去，不管多少钱都抛！”
    说完。
    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颓然。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自己彻底完了！
    这次他把几十年赚的钱一次性全都赔进去了，不只有他的，还有投资人的.......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手上囤积的中药材全部抛掉，能挽回一点是一点。
    ……
    签完合同。
    顾言坐上林知微跑车，来到松鹤苑。
    这里是国家专门为退休老干部建设的休养小区，每一栋都是一个独立的院子，守卫很严。
    等门卫通报过后，顾言和林知微才被允许进入。
    3栋大院门口。
    车子停下。
    站在门口的陆远山就大笑着迎接了上来。
    顾言立刻下车，笑着说道：“陆老，我来给您拜年了。”
    “好！好啊！”
    陆老开心地说道。
    话音刚落，几辆车从远处缓缓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