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一个又一个答案。
    无数苦思已久的中医们犹如醍醐灌顶，若有所思，更有所悟。
    原来答案是这个？！
    “华夏中医”2000人大群。
    天南海北的中医们，看到答案之后，都忍不住地开始热议起来。
    “第一题精研医药能答出来，可这第二题就不好答了，这个答案很标准，确实应该分为三个层次。”
    “竟然有种学到了的感觉！”
    “按照答案倒推，神非单向耗尽，而是可以循环的枢纽啊！”
    “看完答案，我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佩服。但我很好奇，顾言从哪弄来的这些题，又从哪弄出这些答案，这应该不是他能达到的高度吧？”
    “上面的同仁，你忘了他说他得了一百分……”
    “难怪敢挑战整个山河省和全国！就这些答案看，顾言真牛逼！”
    ……
    与此同时。
    相对于中医们对试题答案的关注，网友们则更加好奇分数排名的名单。
    点开名单一看。
    所有网友都愣住了！
    整个名单里面只有10000个人，可是参加了这场考核的有50000人之多，也就是说超过35分的只有五分之一？
    比例这么低？
    惊讶之余，网友们开始仔细查看起来。
    结果发现，整整一万个人里面，绝大部分的得分都在25分到40分之间，超过40分的只有500人，超过50分的只有100人。
    而超过55分竟然只有10人！
    这一下。
    网友们全都惊了！
    谁能想到，参与考核的中医们分数竟然都这么低？
    这些可都是个顶个的好中医啊，没点本事的中医连题都答不上来，更别说是上排行了！
    连这些人都被难住了，难怪顾言那么嚣张！
    惊讶之余，网友也越发好奇第一名得了多少分，纷纷把名单拉到顶端查看。
    这一看，全都惊住了。
    71分！
    在几万人都只有35—40分的情况下，竟然有人超过了60分？
    再看第二名。
    58分！
    5万个人里，超过60分的就1个？？
    第一名还比第二名多了这么多分？
    惊疑之际，网友们突然想到，试题中前面40道都是填空题和简答题，每一道题得1分，后面几个是论述性的大题，一道题10分。
    只要答对一道大题，就很容易能得到高分。
    也就是说，第一名至少答对了三道论述性大题，才能得到这么高的分数，第二名只答对了两道。
    能答对三道大题，这人厉害啊！
    网友们惊叹着，看向第一名的名字。
    宋南山？
    我靠？竟然是他！
    网友们无比惊讶，脑中浮现出一个穿着白大褂白发白须，面容慈善祥和的老者。
    这不就是抖音上超级红的那个老中医吗？
    据说是山河省的首席保健医，堪称是国医大师之下的第一人，曾经治好过无数的疑难杂症，办公室里塞满锦旗，无数人排队求号的“神医”？
    他竟然也参与了？
    还得了最高分？！
    “有人超过六十分！那岂不是说顾言要掏一千万了？”
    “哈哈哈，我真想看一下顾言是不是真的愿意掏钱。”
    “宋神医很厉害，其他医生也不差啊，能进前一万名的都是有实力的，毕竟还有四万人都上不了名单。”
    “这名单简直就是看病指南啊，找他们看病绝对没问题！”
    “我以后看病就按名单上的来！”
    ……
    就在网友们热议的时候。
    顾言再次发布微博。
    “已经向第一名‘宋南山’前辈转账1000万元。”
    一句话简单粗暴。
    随之而来的是附带一张转账成功的截图。
    这微博一出，本就议论得热火朝天的网友们更是忍不住地惊叹起来。
    “大佬，你真给钱啊？？？”
    “大气！说到做到！”
    “1000万啊，我这一辈子都赚不到1000万，看来还是学中医有前途。”
    “实名羡慕！早知道就学中医了！”
    ……
    很快。
    在网友们孜孜不倦的热议中，#顾言公布试题答案，有钱是真给！#的词条，迅速登顶各大社交平台热搜榜。
    ……
    沪市，金融大厦。
    奢华的办公室里，郑向军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上顾言刚刚发布的两条微博，以及迅速登顶的热搜词条，不禁皱眉。
    这个顾言这是在干什么？
    这样公布名单，简直就是把山河省的医疗资源全部集中到这些人的头上！
    这些人能接待多少病人？能消耗多少中药啊？
    简直胡闹！
    这家伙想中医振兴肯定是要遍地开花啊！这是在搞什么啊？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
    网友们一个热搜一个热搜地推，全都是在看热闹的。
    可他们这些资本看到的却是足以让他们心生恐慌的巨大利空！
    对顾言来说，这个名单能够激发大众对中医的信心，但对中药材市场而言，这个消息却是能引发资产价格下跌的负面信息！
    以后所有人都盯着这个名单上的医生去看病，其他地方的中药销售量必然会大幅度下降，而这些人的消耗跟市场的产出完全不成正比。
    市场需求锐减，他们手里的货还怎么出？
    “先是官方发布联合通告遏制中药炒货，现在顾言又来搞这么一下，中药市场肯定要下跌了。”
    郑向军沉吟半晌，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喃喃道：“可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隐隐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
    省中医药协会办公室。
    一直在关注网上舆情的顾言，看到自己发布的微博登顶热搜，当即咧嘴一笑。
    差不多了！
    开始第三刀！
    他心念一动，立刻打电话给李卫东。
    “喂？”
    电话接通，李卫东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开始吧。”
    顾言直接说道。
    “好。”
    李卫东眼前一亮，冷笑说道：“我等着这一天，都快等了一个月了，那些扰乱中药材市场的资本也该尝尝苦头了！”
    说完，挂断电话。
    很快。
    山河省中医振兴委员会联合山河省药监署发布一份报告！
    《山河省中药行业乱象调查报告》！
    “调研显示，超七成私人机构使用伪劣药材，成本不足15元的假货，仍按正品售价兜售。”
    “硫磺熏蒸、染色增重、石膏灌注成常态，抽检药品中二氧化硫超标17倍、重金属超标2倍的情况，屡见不鲜。”
    “医保定点诊所为压低‘药占比’，系统性草狗劣药入账，账面合规，患者受害！”
    “九成以上诊所无执业中药师，渠道商从源头造假，监管形容虚设，全省数万家机构，抽检率不足2%，县级快检设备缺失率达60%，靠肉眼辨真伪，执法如隔靴搔痒……”
    ……
    “郑总，出事了。”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穿着正装的秘书，快步冲进郑向军的办公室，将一个平板电脑递到郑向军面前。
    “怎么了？”
    正为之前利空的消息而烦恼的郑向军，看到秘书慌张的神情，心头咯噔一响，立刻接过平板电脑查看。
    “就在刚才，中医振兴委员会和山河省药监署联合发布了一篇‘中医药市场乱象’的调查报告。”
    秘书指着电脑屏幕，说道：“网上都炸锅了！”
    “什么？”
    郑向军脸色惊变，急忙查看电脑上的调查报告。
    看完调查报告。
    他脸色惨白一片。
    再看热搜第一的词条#中医药行业乱象#，以及下面网友们都无比愤怒地转发和评论。
    脸色变得更加灰白。
    “这个顾言到底要干什么？！”
    他咬着牙，眼睛腥红，声音从喉咙里发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