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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重工,第一次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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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重工,第一次创业!: 第935章 杀了他!杀了他!(第一更!)

    哈里森喊出的这个全新的项目名字,让在场的班戈市市民为之一愣,人群最外侧的人纷纷扭头,目光穿过市政府大厅,落到不远处的溪流边上。
    旁边这条溪流,是佩诺布斯科特河的支流,对面有一小段河岸,正好就包含...
    冷云走出造船厂大门时,江风正猛,吹得他灰白的头发向后扬起,像一面褪色却依旧挺括的军旗。他没上车,而是沿着江岸缓步而行,皮鞋踏在水泥地上,发出规律而沉实的叩响。身后造船厂巨大的龙门吊静默矗立,钢铁骨架刺入铅灰色天空,仿佛一尊尚未睁眼的远古巨神——它已铸成躯干,只待昆仑舰启航,便真正活过来。
    他停在江边护栏前,目光投向下游。三公里外,长江入海口方向,一艘通体哑光黑、线条凌厉如刀锋劈开水面的舰影正缓缓移出干船坞。不是试航,是整备。舰艏未涂舷号,只有一枚刚喷绘完成的徽记:一只展翼的青铜鲲鹏,双爪攫住两柄交叉的长戟,翅尖向下垂落,勾勒出“昆仑”二字篆体轮廓。那徽记尚未完全干燥,在江风里泛着微湿的金属冷光。
    冷云嘴角微扬,从口袋摸出一枚黄铜怀表,掀开盖子。表盘内侧刻着一行小字:“赠予昆仑,愿尔不沉”。这是二十年前,首任驱逐舰支队政委送他的临别礼。那时昆仑还只是图纸上一个代号,而他还是个戴着红肩章的少校参谋。
    表针指向十点十七分。
    同一时刻,小米重工总部地下七层,主动力实验室的防爆穹顶正缓缓闭合。液压臂发出低沉的嗡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钛合金观测窗依次降下防辐射滤膜。林易站在控制台前,左手悬在红色紧急制动按钮上方两厘米处,右手拇指按在启动键边缘,指腹能清晰感受到金属按键下细微的震动反馈。
    他没看屏幕,也没看数据流瀑布般滚动的主控面板。他的视线,钉在实验室中央那个三米高的银白色舱体上。
    那是第一套完成总装的第3代动力外骨骼——正式编号“昆仑甲·壹型”,代号“阿斯塔特-α”。
    舱体表面没有一丝接缝,整块曲面装甲由七十二块纳米级自修复复合板拼接而成,每块板边缘嵌有微型电致变色导线,此刻正随环境光线同步调节明暗,让整套装甲像活物般呼吸起伏。胸前金色纹路并非喷涂,而是通过激光蚀刻后注入液态金汞合金再瞬时冷却固化,触手微温,纹路中心那只抽象化骷髅头已被替换为环抱星轨的青铜司南——冷云亲自拍板的设计:既保留视觉压迫感,又将“天命所归”的东方隐喻焊进每一寸甲胄。
    “气密性检测完成,99.998%。”毛晓飞的声音从耳麦传来,带着喘息,“真空舱加压到10万帕,零泄漏!师兄,这玩意儿真能直接从平流层跳伞?”
    “不止。”林易终于松开拇指,按下启动键。
    嗡——
    低频共振声瞬间填满整个空间。舱体底部液压锁扣“咔哒”弹开,三组磁悬浮滑轨无声延展,将整套装甲托举离地三十公分。紧接着,背部模块自动解构:六片菱形推进器舱盖如花瓣般旋开,露出内里幽蓝脉动的等离子喷口;肩甲向两侧平移,露出下方折叠式战术雷达阵列;左臂外侧装甲板滑开,电锯剑刃槽中探出一截寒光凛冽的金刚石锯齿——刃尖尚未完全伸出,空气已被高频震颤撕开细微白雾。
    “姿态校准开始。”曹彬的声音紧随其后,语速快得像机关枪,“陀螺仪全轴锁定!惯性导航系统同步北斗三代+格洛纳斯+伽利略三模定位!备用电源接入超导储能环……等等!师兄!右腿膝关节伺服电机温度异常!”
    林易抬手一划,主控屏瞬间切至热力图界面。右膝关节处果然浮现一团刺目的赤红,温度直逼186℃。
    “不是故障。”他盯着那团红光,忽然笑了一声,“是故意的。”
    毛晓飞愣住:“故意?烧毁关节?”
    “是‘焚尽’协议。”林易转身走向控制台旁的合金保险柜,输入指纹密码,柜门开启后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晶片,“第3代所有动力单元都预埋了‘焚尽’逻辑链——当核心温度突破170℃持续超过3秒,系统会主动熔断非必要电路,将全部能量集中于关节轴承与液压杆。高温本身不是问题,问题是……”他将晶片插入控制台接口,“它会让关节在0.3秒内产生2000牛·米瞬时扭矩。”
    话音未落,实验室灯光骤然变暗。主控屏上所有参数疯狂跳动,右膝关节热力图瞬间由赤红转为刺目白炽!
    轰——!
    一声沉闷爆响,装甲右腿猛地向前蹬踏!地面防震钢板被硬生生犁出三道平行沟槽,碎屑飞溅中,整套装甲竟以右腿为轴心原地旋身180度,左臂电锯剑“铮”地完全弹出,锯齿高速旋转,带起一圈肉眼可见的空气扭曲波纹。
    林易没躲。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圈扭曲波纹掠过自己鼻尖,发丝被气流扯得向后飞扬。
    “测试通过。”他轻声道,“现在它知道疼了。”
    毛晓飞和曹彬同时倒抽冷气。刚才那一蹬,动能相当于一辆全速行驶的重型卡车正面撞击——而整套装甲的重量,只有327公斤。
    “可它没配武器系统啊!”曹彬指着空荡荡的右臂,“爆弹枪呢?”
    “在这里。”林易抬手指向装甲腰际。那里原本该挂载弹匣的位置,此刻嵌着三枚橄榄形合金筒,筒身蚀刻着微型雷纹。“冷云改的方案。爆弹枪取消,改用‘惊蛰’型微型火箭弹发射器。每筒六发,破甲/穿墙/电磁脉冲三模切换,射程五百米内误差小于0.3毫米。”
    毛晓飞凑近细看,突然倒退半步:“这……这筒子怎么长得跟东风快递的缩比模型似的?”
    “因为就是按东风-17的乘波体气动外形做的。”林易拍了拍保险柜,“里面还有东西。”
    他再次拉开柜门,这次取出的是一卷暗灰色织物。展开后,竟是一面两米见方的旗帜——底色如凝固的夜空,正中绣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青铜鲲鹏,翅尖拖曳着星尘般的银线,在实验室冷光下隐隐流转。旗帜四角各缀一枚青铜铃铛,铃舌竟是微缩的昆仑舰舰艏造型。
    “‘昆仑令’。”林易将旗帜递向曹彬,“以后每次空投,必须在这面旗下完成最终组装。士兵出舱前,要亲手触摸铃铛三次。”
    “为啥?”毛晓飞脱口而出。
    林易望向穹顶观察窗——窗外,长江上空正有三架运-20运输机编队掠过,机腹舱门缓缓开启,隐约可见数十个圆柱形空投舱整齐排列。
    “因为恐惧需要仪式感。”他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每个人耳膜,“当敌人看到空投舱落地炸开,看到蓝色装甲踏着硝烟走出,看到他们头顶飘着这面旗……那一刻,他们怕的不是钢铁,是两千年来从未断绝的意志。”
    话音落,实验室广播突然响起,是总调度员急促的通报:“林总!东海舰队发来加急指令!要求明日晨六点前,交付首批三套‘昆仑甲’及配套空投舱!理由是……‘配合昆仑舰首航威慑演练’!”
    林易没说话。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江面上那艘即将启航的黑色巨舰,忽然想起冷云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你们不用管我,自己去忙”。
    原来,从来就没人真在等他们。
    他转身,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工装外套,大步走向电梯间:“通知产线,所有人员立刻返岗。告诉食堂,今夜加餐标准提到最高档——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油焖大虾,每人两瓶冰镇啤酒。”
    毛晓飞追上来:“师兄!啤酒?这可是军工项目!”
    “所以才更要喝。”林易按亮电梯键,金属门缓缓合拢前,他回头一笑,眼底映着实验室刺目的冷光,“让弟兄们记住这味道——等二十年后,他们抱着孙子坐在院子里摇蒲扇,得能指着博物馆里的昆仑甲说:‘瞧见没?当年你爷我喝着啤酒,把它从图纸里拽出来的。’”
    电梯门彻底关闭。
    地下七层重归寂静,唯有那套银白色装甲静静矗立在中央。它胸前的司南纹路微微发亮,仿佛一颗被重新擦亮的星辰,正耐心等待着,被掷向苍穹的那一刻。
    同一时间,昆仑舰舰桥。
    赵雨林站在海图桌前,指尖划过电子海图上一条蜿蜒红线——那是冷云亲笔标注的“昆仑航线”。红线起点是长江口,终点是地中海东岸的塞浦路斯,途经新加坡、科伦坡、吉布提、苏伊士运河……整整十九个停靠点,二十八次舰艇编队协同,四十七场外交磋商。
    “林欢,许飞。”他没抬头,“把全舰作战日志调出来,重点标出所有可能遭遇‘不长眼’的海域。”
    “收到!”林欢应声调出数据流,“但赵队,有个问题——我们舰载雷达最大探测距离是520公里,可冷老爷子给的名单里,有七个港口的靠泊许可至今没批下来。如果对方临时拒绝开放领海,我们该怎么绕?”
    许飞突然插话:“不用绕。”
    两人齐刷刷看向他。
    许飞指着海图上红线上一处凸起:“这里,亚丁湾东口,水深4127米。按照《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87条,公海自由航行权覆盖此处。但如果我们在距海岸线200海里内释放无人潜航器,打捞几块‘意外沉没’的锈铁片……”
    林欢眼睛一亮:“然后以‘考古勘探’名义申请临时航道?”
    “不。”许飞摇头,从战术平板上调出一份加密文件,“是申请‘联合反海盗演习’。我刚收到消息,索马里那边新冒出个叫‘海狼’的武装团伙,上周劫了三艘货轮。我们昆仑舰的‘深海之眼’声呐阵列,刚好能扫描到他们藏在海底洞穴里的母船。”
    赵雨林终于抬头,目光如刀锋扫过两人:“所以,这趟送信,顺手把海盗老巢端了?”
    “是护航。”许飞纠正,“我们是去护航的。护谁的航?护那些正往中东运粮食和疫苗的商船。毕竟……”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冷老爷子说,乱世里,最值钱的不是子弹,是面包和药片。”
    海图桌上,电子红光静静流淌。窗外,长江潮水正以每秒1.8米的速度奔涌向海。昆仑舰舰艏切割水面,犁开一道雪白浪痕,仿佛一柄出鞘未久、却已蓄满雷霆的长剑。
    而在千里之外的小米重工地下七层,主控屏突然跳出一条加急弹窗:
    【系统提示:检测到第3代动力外骨骼(昆仑甲·壹型)神经同步率突破临界值——99.9997%】
    林易站在屏幕前,看着那串数字,忽然抬手关掉了所有照明。
    黑暗降临。
    唯有那套银白色装甲胸前的司南纹路,依旧幽幽亮着,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星子,在绝对的黑里,固执地指出北方。
    三小时后,首批三套昆仑甲将装入运-20机腹。六小时后,它们将随着运输机群跃入云层。七十二小时后,当昆仑舰驶过霍尔木兹海峡,第一批空投舱将在波斯湾上空打开——不是试验,不是彩排,是真正的第一次亮相。
    林易摸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为“老爷子”的号码。
    他没拨通,只是静静盯着屏幕。
    窗外,长江尽头,第一缕晨光正刺破云层,泼洒在昆仑舰黝黑的舰身上,镀出一道流动的金边。
    他知道,冷云此刻一定站在某处高崖,同样望着这片光。
    也一定在等。
    等钢铁与意志一同落海,激起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