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薪就能变强,我有十亿员工!: 第985章 炸毁发电站?化石能源国的纺织机!百亿美币的超市?
6月23日,当埃尔塔阿雷火山发电站投入运行的消息传入华尔街,地热行业的股价应声暴涨。
全球首个“火山指数”诞生!
由于森联能源科技还没上市,所以其他的地热企业就吃了一波红利,股价全线飘绿。
海湾国家紧急召开能源战略会议,讨论如何应对石油与天然气市场的新变化。
他们没想到,埃尔塔阿雷火山发电站的建造速度如此之快,只用了14个月,就已并网成功,年发电量高达1030亿千瓦时。
这是什么概念?
相当于一个中等发达国家一年的用电量。
接近英国全国年发电量的三分之一。
约为整个非洲总发电量的六分之一!
换而言之,阿比西尼亚从此不用再考虑电力资源短缺的问题。
而且这1030亿千瓦时的电能全是清洁能源,还有抑制火山喷发的额外功能。
投资虽高,可每年超300亿美币的经济收益,回报同样可观。
一时间,森联能源科技也被冠上了“新时代普罗米修斯”的称号。
《纽约时报》的标题是,人类点燃地心:埃尔塔阿雷火山发电站改变全球能源格局!
《金融时报》:1030亿千瓦时,火山能源如何重塑全球电力市场
《明镜周刊》:从地狱之门到电力王国,火山能源的世纪跃迁。
《日经新闻》:能源版图重绘:火山发电是否终结石油时代?
《时代周刊》再次刊登了陈延森的封面照,不过用的是库存照片。
以陈延森今时今日的影响力,《时代周刊》报道陈延森,完全是在蹭热度。
七年时间,从无到有,陈延森一跃成为全球最具影响力的企业家和科研人员,人生就像开了百倍速。
短短几年,就走完了其他人的几百年。
在欧美等地,甚至有粉丝成立了“Shen”学会,把他当成了现实版的钢铁侠追捧。
紧接着,乔纳德在MM上宣布,将无限期退出巴黎气候协定。
他给出的理由是,灯塔国只需加入地球火山管理协会即可。
在未来,火山电能将取代传统的高污染、高排放的火力发电站。
因此,巴黎气候协定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消息一出,全球震惊!
随后,乔纳德又放出消息,将邀请陈延森出席七月初的布鲁塞尔北约峰会。
网友瞬间又懵逼了!
陈延森的影响力的确惊人,可这场各国中枢司高层会议,跟陈延森有哪门子关系?
对此,乔纳德的回答是,陈延森是灯塔国气候特使兼科技顾问。
欧洲各国的中枢司负责人哭笑不得,很多人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到这么癫的人。
可在北美,乔纳德的支持率却在节节攀升。
甭管他如何发疯,但就业率和居民收入增长数据是做不了假的。
中低层的红脖子对他有着皇帝一般的崇拜!
与此同时,HP组织的成员已经扩大到了1.6万人,在全国各地抓非法移民,打击内卷之风,提升最低时薪。
更重要的是,乔纳德入主White House后,为北美引入了火山发电项目、C4大豆和超级稻2000,以及多款特效药,功绩显著。
另一边。
北冰国、内志国、卡塔拉、奈及利亚等十几个高度依赖化石能源出口的国家,中枢司负责人齐聚莫思科。
“自祝融火山热循环系统问世后,原油每桶的价格便逐步走低,去年的峰值是52美币一桶?
如今跌到了39美币一桶,你们怎么看?”
北冰国能源协会的负责人奥列格冷声问道。
墙上的一块屏幕显示,原油价格曲线从去年每桶52美币的峰值,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坠到39美币,而且还在继续下滑。
这意味着,原本能赚100亿美币,现在只能赚75亿美币。
森联能源科技赚爽了,可他们却损失惨重。
欧洲地区需要充足的电力资源,而云鲲航天和森联能源科技可以提供更优质的清洁能源。
电能的生产可以控制在非洲,欧洲的环保问题也得到了解决。
但石油怎么办?
再这么跌下去,会议室里的人都得吃土。
少赚就是亏!
内志国能源协会负责人率先打破沉默,他的声音平静,却藏着压抑的怒火:“这不是在建电站,而是在拆我们的经济命脉!1030亿千瓦时,而且是零排放、基荷稳定的火山热循环系统。14个月建成?这速度比我们建任何一座
炼油厂或LNG终端都快得多。”
卡塔拉代表点点头,补充道:“不止是电力,全球天然气需求也在同步承压。
欧洲和北美已经开始大规模转向这种火山电,他们的LNG进口合同续签率暴跌30%,我们卡塔拉的北场项目,之前指望亚洲买家填补欧洲空缺,现在连亚洲的报价都在往下压。”
奈及利亚的石油部长越听越难受,脸色铁青。
作为非洲最大的产油国,他们的财政预算有70%以上依赖石油收入。
石油的需求量锐减,导致他们的收入大幅缩水。
这些化石能源出口国就像几百年前,初次看见珍妮纺纱机的纺织工人,心头充斥着强烈的无力感。
一旦冰岛、挪威、法国的火山发电站投产,届时欧洲的化石能源采购量,还将进一步下滑。
“别忘了,这不是单纯的技术竞争,这是地缘政治武器!灯塔国公开拉陈延森去北约峰会当气候特使,摆明了要把火山发电站当成新霸权工具。
巴黎协定?他们直接退出了,说加入地球火山管理协会就够了,这是在羞辱我们在座的所有人。”奥列格眯着眼睛说道。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沉的议论。
内志国代表提出一个方案:“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短期内,联合减产,把油价托回50美币以上,给市场发出信号。”
但阿联酋的代表摇头:“减产?短期能救急,但长期呢?火山热循环系统的复制性太强。
埃尔塔阿雷只是开始,冰岛、爪哇、菲律宾、新西兰、智利和灯塔国等,全球有火山带的地区都在排队找森联合作。
清洁电能的占比只会越来越高,除非....火山发电站发生重大事故。”
他的这番话,隐隐透着几分弦外之音。
屋内众人都是人精,哪个听不出来?
要知道,有些事故是可以人为制造的。
阿联酋代表的这句话一出,所有人交换眼神,却没人立刻开口。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险的默契!
他们都知道,这句话的潜台词不是“如果”,而是“或许可以”。
若是发电站炸了,代表祝融热循环系统存在严重的设计缺陷,届时欧洲、东南亚和美洲的火力发电站都会停工。
谁敢把定时炸弹放在自家的火山口?
可这么干,着实有些丧心病狂。
阿比西尼亚一年的发电量才800亿千瓦时,真把埃尔塔阿雷火山发电站给炸了,无异于杀人父母、断人财路,这是要结死仇!
可阿比西尼亚不死,他们就难活!
谁来动手呢!
波斯代表小声说道:“只需一场事故,就能让全球目光从火山热循环系统上移开几天,几周,就足够让我们喘口气。”
内志国能源协会负责人揉了揉太阳穴,语气狠厉道:“埃尔塔阿雷火山发电站有实时监测、地震预警、热循环冗余设计,任何外部干预都可能被卫星、无人机、AI算法第一时间捕捉。
更别提他们现在有灯塔国的背书,北约峰会要求陈延森当座上宾,等于公开宣称:动森联,就是动北美。”
奥列格冷笑:“所以才要意外!不是粗暴的炸弹或导弹,那太明显,会直接引来国际制裁和军事回应。
我们需要的是可信的,自然的,难以追溯的故障,火山本身就是不稳定的系统,诱发小型地震、热流异常、冷却液泄漏、控制软件BUG等,这些都能伪装成技术失误或地质意外。
事后,媒体会说火山能源终究不成熟,投资者会犹豫,项目审批会拖延,复制速度就会慢下来。”
奈及利亚的代表跟着点头:“再散布漏洞报告、制造舆论压力,暗中联络一些对森联不满的承包商、供应商,总有裂缝能撬开。”
卡塔拉代表补充:“合作的前提是,先成立一个能源稳定协调小组,可共享情报、资金池和技术支持。”
他的意思是,这锅不能某一个人来背,万一出了意外,大家一起扛。
能源稳定协调小组,这个听起来冠冕堂皇的名字背后,实则是一个要把森联能源科技往死里整的“复仇者联盟”。
“我同意。”
“我也赞成!”
有了带头人,剩下的几国代表纷纷附和。
“很好。”奥列格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加密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们的目标很简单,埃尔塔阿雷火山发电站的核心,在于那套被称为‘祝融’的热交换与压力平衡系统。
只要让它的传感器读数出现偏差,导致系统误判地壳压力,主动释放错误的诱导波......”
“火山就会喷发?”
卡塔拉代表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声音有些发颤。
那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把拦着他们发财的人清理掉,从他们的视角来看,无疑是一项最正确的决定。
同一时刻。
冰岛、挪威、法国、智利等国,却是一副喜色。
埃尔塔阿雷火山发电站的成功运行,给了所有购买祝融火山热循环系统的人极大的信心。
火山发电站可以改善能源结构,降低空气污染。
没人愿意一抬头,就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
“不跟我回纽约吗?”
森联城内的一栋别墅里,陈延森望着对面的维尼卡问道。
“我怕有意外。”维尼卡低声说道。
她揉了揉圆润的肚子,眉头微蹙地回道。
北美富人家族之间的龌龊,斗争强度丝毫不亚于华国的魏晋时代。
在邦浦家族,维尼卡的地位全靠陈延森维系,上面还有乔纳德的大儿子和大女儿。
若是乔纳德顾忌陈延森,转而把家族资源倾斜给维尼卡,在背后反对的人必然不在少数。
所以维尼卡想得很通彻,等生下孩子再回北美。
唯一的遗憾是,肚子里的是个女儿,而不是儿子。
她听人说,华国人在家族传承中,更倾向于把权利移交给儿子,而非女儿。
“行吧!”
陈延森微微颔首,也不勉强。
他在别墅吃了顿午饭,随后乘车离开,径直朝着杜姆卡机场而去。
午后,一架湾流 G650空中客机缓缓升空,朝着北美的方向飞去。
这次去纽约,自然也是为了谈生意。
乔纳德上去后,森联集团在北美的业务也愈发变得如鱼得水起来。
奥斯汀,Whole Foods,即全食超市总部。
创始人老约翰,穿上一件深咖色西服,走过每一块办公区,像是在回忆自己年轻时的奋斗经历。
Whole Foods创立于1980年,至今已有三十七年,起初只是一家小型有机食品合作社,后来凭借天然、高端有机食品的概念,成功俘获中产阶级的心智。
可随着时间推移,沃尔玛、Kroger、Costco全部进入有机市场,有机食品不再稀缺,价格优势被彻底打破。
Whole Foods的溢价模式开始失效!
2013年,它的巅峰市值接近400亿美币,可如今只剩100亿美币出头,投资者失去了耐心和信心。
JANA Partners是Whole Foods的第一大股东,一边批评老约翰的管理效率低下,一边要求出售公司。
老约翰是创始人不错,可他仅持有2%的股票,而JANA Partners拥有9%。
此外,先锋集团、贝莱德、State Street和Fidelity也赞成JANA Partners的出售提议。
按理说,把公司卖给沃尔玛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老约翰在听说了橙子超市给予员工的待遇后,立即要求把买家换成森联资本。
毕竟Whole Foods旗下有8.7万名员工,作为老板,老约翰想为自己的员工,再做最后一件事。
对陈延森来说,买下Whole Foods,就能一举在北美的商超行业站稳脚跟,继续进入中高端超市赛道。
他准备把Whole Foods改造成会员制,用来经营橙子医疗、橙子生物科技和橙子家电等一系列自营产品的超市品牌,比如把超级稻 2000和Neuro Guard OTC版放进来,以及东非的咖啡、高品质牛羊肉等。
老约翰在Whole Foods 总部那间宽敞却略显陈旧的办公室里,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奥斯汀市区渐渐亮起的灯火。
沉默片刻后,冲着身后的助理问道:“陈先生几点到?”
“Boss,预计六点左右,贝莱德的执行董事卡皮托先生,在市中心的Jeffrey订了宴会厅。”
助理马上回答道。
“走!陪我一起去瞧瞧,咱们Whole Foods的新老板。
老约翰笑呵呵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