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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薪就能变强,我有十亿员工!: 第977章 小鱼?1000万吨的年产量!进军显卡市场!

    傍晚时分,张霄林登上一架客机,当得知目的地是杜姆卡时,他才恍然大悟,心里忍不住暗骂一句:“甘霖娘,森哥不愧是华人之光!”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四年前那场让安南再不敢轻易针对华人的反击战,原来背后还有风隼安保公司的一份功劳。
    想到这里,他对未来反倒多了几分期待。
    自己烂命一条,卖给陈老板又有何妨。
    另一边,辉哥等人摇身一变,成了河内势力最大的药品贩子。
    按理说,光明正大地倒卖药物,若是没有强硬靠山,恐怕上午刚开张,下午就得被拉去靶场。
    可他卖的是NG-X,专供有钱人和中枢司的大佬们。
    谁敢来抓?
    让人意外的是,没过几天,辉哥居然还拿到了一级劳动勋章的名誉,成了上流社会争相结交的座上宾。
    5月15日,华国继阿比西尼亚中枢司之后,成为第二个将蒲甘北部电诈公司列为暴恐组织的国家。
    灯塔国紧随其后,宣布跟进。
    消息一出,外界纷纷猜测,华国与北美很可能已达成共识,即将对蒲甘采取行动。
    国际金价应声上涨,每盎司直接飆升七十美币,一旦开打,恐怕还有一百到两百美币的涨幅。
    蒲甘中枢司顿时就慌了,立刻对外宣称要严厉打击境内的电诈活动。
    他们可以无视阿比西尼亚的警告,却绝不敢同时招惹华国和北美。
    毕竟乔纳德这条疯狗,一上任就抓走了墨西哥的两名大毒枭,谁也摸不准他下一步会不会对蒲甘下手。
    当天下午,当地巡检所突击查封了两家电诈公司,可总共只抓了几十个人。
    蒲甘中枢司的意思很明确:哥,人我交了,面子也给足了,别打我就成。
    这种敷衍了事的把戏,分明是想把华国和北美当成傻子哄。
    次日上午,乔纳德在新闻发布会上对着镜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看来,蒲甘对·暴恐组织’这四个字,似乎有一些误解。
    既然他们连人都抓不到,为了维护地区和平,或许我们不得不考虑,给对方提供一点物理层面的协助。”
    话里话外的威胁,不言而喻。
    5月20日,MM上线了贵金属交易功能,用户可以在聊天窗口给好友或群友发送黄金、白银红包。
    平台将每克黄金拆分为一千毫克,只要发送超过一克的黄金红包,或是一百克白银红包,就能触发额外奖励。
    奖品为10毫克到8800毫克不等的黄金,完全随机,全凭手气。
    活动一上线,开户量迅速突破了500万大关。
    在黄金每克还不到300元、白银每克不足4元的年代,MM的用户们玩得不亦乐乎,不少人收到红包后,转头就给忘了。
    一存一取之间产生的时间差被无限拉长,沉淀在MM账户里的资金池,很快就膨胀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
    与此同时。
    森联城市中心,橙子医院妇产科。
    陈延森站在走廊里,一会儿望向窗外的夏日景色,一会儿掏出手机打一局《王者荣耀》,把一群小学生虐得哇哇乱叫。
    叶秋萍坐在沙发上,忍不住在想,自己生陈皮的时候,他是不是也是这副模样。
    可话到嘴边,又咽回了肚子里。
    “你老晃来晃去的干什么?”
    老陈没好气地说。
    “还不是遗传你的臭毛病。
    陈延森回怼道。
    他在【四维领域】中,见过无数个版本的老陈。
    每一个,都是在产房门外急得像无头苍蝇,紧接着便是失声痛哭。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可老陈的含水量也一点不低。
    “我才没有……………”老陈下意识地反驳,可一想到自己的慧珍,神色瞬间黯淡下去,脑袋也垂了下来。
    就在父子俩斗嘴的当口,“哇”的一声啼哭,穿透了厚重的隔音门,在陈延森的耳边炸响。
    哭声中气十足,半点没有初生婴儿的孱弱。
    随后,产房顶上的红灯骤然熄灭。
    大门缓缓推开,身着无菌服的护士长满脸喜色走了出来,怀里抱着裹得严实的小襁褓。
    “恭喜陈先生,六斤九两,母子平安!”
    老陈刚想伸手去抱,又怕手脏,只能不停搓着手,眼巴巴凑上前看。
    只见小家伙睁着眼睛,脸色微红,皮肤还有些皱巴巴的,没完全长开。
    胎发乌黑湿润,零零散散贴在脑门上。
    最惹眼的是那鼻子,虽还小巧,鼻头圆润饱满,鼻梁挺括,和陈延森小时候一模一样。
    小嘴轻轻蠕动着,像是还在回味什么。
    陈延森走上前,低头望着襁褓中的儿子。
    上辈子无儿无女,孤身一人,这辈子倒也算圆满了。
    “给孩子取个小名吧,好听又好记就行。”
    老陈提议道。
    “橙汁?”
    叶秋萍半开玩笑地说道。
    “他妈叫小橙子,他叫橙汁?不太合适,不像男孩的名字。”
    陈延森摇了摇头。
    “那就叫小屿吧,反正大名不是叫陈安屿吗?”
    老陈想了想说道。
    陈延森把陈安屿接过来抱在怀里,见小家伙一脸笑嘻嘻的模样,于是点了点头。
    两个小时后,宋允澄转入普通病房,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整个人显得虚弱不堪。
    “辛苦了。
    陈延森的声音放得很低,语气极为温和。
    “师父,宝宝呢?我想看看......”
    宋允澄往旁边的婴儿床看了一眼,没见到陈安屿的身影。
    “老陈和秋萍刚抱去洗澡了,很快就回来。”
    陈延森替她掖了掖被角,柔声说道。
    “小姑和小姑爷到了吗?”宋允澄又问。
    “大概还要两个小时,已经在路上了。”
    陈延森回道。
    “师父,真的...很神奇。”
    宋允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委屈又满足的模样,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轻轻滑落。
    对她而言,这几年的经历,就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若不是当初虚城学院门口的那个小水坑,她根本不会认识陈延森。
    后来为了做电信校园卡二级代理,才一步步越走越近,越陷越深。
    陈延森拉着小橙子的手,眼底满是心疼之色。
    不一会儿,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老陈抱着洗干净的小安屿走进来,叶秋萍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袋子母婴用品。
    “陈....爸,我想抱抱小屿。”
    宋允澄虚弱地喊了一声。
    老陈连忙把陈安屿递了过去。
    宋允澄伸手接过,小家伙刚洗完澡,皮肤粉嫩嫩的,头发还湿着,贴在脑门上。
    小手挥舞了一下,正好抓住她的手指,紧紧攥着。
    宋允澄会心一笑,抬头看向陈延森,嘴里说着:“有点丑丑的,和师父很像。”
    “长开就好了。”陈延森并未反驳。
    一旁的老陈满脸纠结,犹豫片刻后,还是掏出了一只白玉手镯,轻轻放在桌子上:“允澄啊,这镯子是延森妈妈留下来的,不值什么钱,就当个念想吧。”
    “......”陈延森转身朝老陈看去。
    万万没想到,这手镯竟然有两只。
    老陈也学坏了?
    陈国宾被儿子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老脸一红,佯装咳嗽了两声,眼神飘忽地看向窗外:“当年你妈走的时候特意交代过,说要留给儿媳妇。
    说完,他还在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手镯是一对,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分。
    陈延森微微蹙眉,打算回头再买四....七八个留着备用。
    俗话说得好,有备无患。
    同一时刻。
    张霄林也在这间橙子医院里,双眼紧闭地躺在手术台上。
    无影灯的光芒倾泻而下,将他本就苍白的脸庞照得毫无血色。
    双手和左脚已被消毒,皮肤上用记号笔画满了精细的切口线。
    麻醉师刚刚推完最后一管药,他彻底失去了知觉。
    这时,手术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滑开,只有两个人走了进来,主刀医生,以及他的第一助手。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张五十出头,轮廓深邃的脸。
    他是瑞士日内瓦医院的传奇人物汉斯、韦伯,全球显微手外科公认的No.1,曾经在2006年完成过一例“双手十指全部离断再植+神经功能恢复90%以上”的经典案例,被业界称为“上帝之手”。
    韦伯拿起手术单,快速扫过一眼,语气平淡地轻声说道:“双手屈肌腱、伸肌腱全部断裂,左脚跟腱断裂伴部分神经损伤,下手够狠的。”
    这是典型的黑帮式处决,不致命,却要废人,挑手筋、断脚筋,目的就是让对方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煎熬着度过余生。
    身旁的第一助手立刻心领神会,迅速递上一台10倍手术显微镜。
    韦伯缓缓坐下,将眼睛贴近目镜,手指稳得如同精密仪器,没有丝毫晃动。
    第一刀,从左脚开始。
    此时,跟腱断端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韦伯手持8-0尼龙线,进行端端吻合。
    每一针的间距精准控制在0.5毫米,针距均匀得肉眼几乎看不出差别。
    显微镜下,那根粗大的跟腱像两条柔软的白色丝带,被他一针一线,缝合得天衣无缝,找不出半点瑕疵。
    接着是胫神经的显微吻合,十二根纤细的神经束,他一根一根仔细对位、精准缝合、妥善包埋。
    整个手术室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呼吸机轻微的“嘶呼”声,与手术器械偶尔碰撞的细微声响。
    两小时后,左脚的手术顺利结束。
    韦伯抬起头,揉了揉太阳穴,换了一副新手套。
    “双手更麻烦,双侧正中神经、尺神经、桡神经全部断裂,屈肌腱,伸肌腱加起来足足二十四根。”
    他低声评价了一句:“唉,开始吧。”
    他先从右手入手,沿着掌侧的切口缓缓进入,精准找到断裂的屈指深、浅肌腱,换上4-0的肌腱缝线,采用改良Kessler法进行缝合,缝合完毕后,又用6-0缝线仔细缝合腱周膜。
    每一根肌腱缝合完成,他都会轻轻拉动,反复确认张力完美,没有丝毫偏差。
    当最后一针落下,手术室墙上的时钟正好指向第3小时47分。
    韦伯缓缓摘下手术显微镜,站起身,长长舒了一口气。
    张霄林呼吸平稳,双手和左脚被厚厚的无菌敷料包裹着。
    能做这场手术的人不少,但想要达到韦伯这般水准,却再难找到第二人。
    ......
    五天后,宋允澄出院,车队浩浩荡荡,一路把她送回了栖云庄园。
    陈皮和红豆趴在床边,盯着襁褓里的陈安屿看了许久,仰起头问道:“爸爸,这个是橙子姐姐生的吗?我能不能也生一个?”
    “你呀,再等等吧。”
    陈延森哭笑不得。
    陈皮向来机灵,但偶尔也会闹出一些和年纪不太相称的笑话。
    “他是你弟弟,叫小屿。”
    陈延森纠正道。
    “小鱼?”陈皮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捏了捏陈安屿的小脸:“皮皮最喜欢吃小鱼了。”
    陈延森无奈一笑,随即走开了。
    屋外人工湖畔,陈国宾和宋允澄的小姑父正凑在一起钓鱼。
    几十里外,一望无际的超级稻2000已进入灌浆期。
    随着橙子农牧科技不断发展壮大,超级稻2000的全球种植面积已达460万亩,年产量近1000万吨。
    因此,Neuro Guard的原料供应也日趋稳定充足。
    若将超级稻2000全部用于生产NeuroGuard,年产量可达200亿盒,全球人均约3盒。
    可陈延森丝毫没有降价的打算,依旧严格把控着Neuro Guard及其OTC版的产能。
    毕竟这是集团最赚钱的“印钞机”,追求利益最大化,也在情理之中。
    但超级稻2000的大米价格,也从3000元一斤,不断降到了800元一斤。
    在亚洲地区,一跃成了富人圈子的标配主粮,哪家高档餐厅,若是连超级稻2000都没有,客人绝对会转身就走。
    米其林三星的菜单上,超级稻2000的单品售价轻松破千元一小碗。
    吃客们一边感慨值这个价,一边拍照发朋友圈炫耀。
    对此,陈延森自然乐见其成。
    跟着橙子农牧科技种植超级稻 2000的农户,这两年里个个轻松赚下几十万,买车买房,日子越过越好。
    至于橙子农牧科技的员工,待遇更是优厚。
    年底分红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人人都实实在在享受到了科技带来的红利。
    尤其是前些年还在老家种地,年收入不过几千元的老员工,做梦也没想到,人生的转机,不过短短两三年。
    五月最后一天,天工科技正式公布了2017年新品发布会的时间。
    本次发布的新品,除了天工400系列移动处理器外,还有全新的存储芯片、显卡,以及封存大半年尚未面世的烛龙Z150算力芯片。
    黄仁勋得知消息后,心头猛地一沉,瞬间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天工竟也要进军显卡市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