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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薪就能变强,我有十亿员工!: 第972章 14000亿赔偿价?三款特效药,首次掉队的橙子医疗!

    亚的斯亚贝巴,市中心的橙子医院。
    这里是全球唯一一家收治了Bromley重症患者,却始终保持超低死亡率的医疗机构,全凭充足的医疗设备与医护人员支撑。
    可面对与日俱增的重症病例,ICU的呼吸机早已满负荷运转,绝大多数医护人员也已疲惫不堪。
    深夜十点半,一架印着橙子图案的直升机降落在医院顶层的停机坪。
    负责接收的是医院院长詹博源,以及呼吸内科的两名主任级医师。
    半小时前,詹博源便已做好一切准备,与十位重症患者签订了临床试验协议。
    毕竟TLN-01衡端素的药物分析、动物实验统统都没做,完全是死马当活马医的无奈之举。
    因为橙子医院也没办法,只能靠现有药物勉强维系患者生命,但拖得越久,患者的器官损伤越不可逆。
    即便最终能活下来,大概率也会留下诸多后遗症,往后怕是连重活都干不了。
    很快,一只贴有银色封条的恒温箱被从机舱中抬出,十盒药剂被率先分发至医护人员手中,随即被送往各病房。
    呼吸内科D408,躺着一位63岁的老人张民维,他是森联城的一名环卫工人。
    徽安人,一辈子未婚,无儿无女,苦了大半辈子。
    一年前他入职橙子环卫科技,后被外派至阿比西尼亚,好不容易过上几天衣食无忧的好日子,刚享上点清福,却偏偏遇上了这场Bromley大流感。
    他的肺部有三分之二已经白化,血氧饱和度全靠ECMO才能勉强维持,生命体征微弱到了极点,犹如一盏风中残烛。
    “按照陈先生的说明,静脉推注。”
    主治医生从药盒里取出一支淡黄色的玻璃安瓿瓶,交给身旁的护士。
    护士接过那支淡黄色安瓿瓶,然后用砂轮轻轻划开,动作极为熟练。
    “监测血氧、心率、血压,每30秒记录一次,如果出现任何过敏迹象,立刻停药,用肾上腺素。”
    主治医生语气严肃地叮嘱道。
    护士点了点头,将药液缓缓抽入50ml注射器。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张民维身上。
    老人半睁着眼睛,胸膛随着呼吸机的运作机械起伏,ECMO的管路从他颈部和腹股沟处接入引出,蜡黄的皮肤上布满老年斑,还有静脉针留下的淤青。
    紧接着,她将TLN-01衡端素的药液缓缓注射进了对方的身体内。
    顷刻间,病房里的工作人员全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十分钟。
    三十分钟。
    一小时。
    起初,监护仪上的线条没有任何波动。
    但在四个小时后,突然出现了一丝异样的频率。
    “滴——!”
    护士下意识地抬头看去,随后把主治医生喊了过来:“血氧饱和度在上升!”
    主治医生走到监护仪前,仔细看着屏幕上的数值。
    在ECMO流速未变、呼吸机给氧浓度维持100%的高压设定下,原本死死卡在80%以下的血氧饱和度,居然出现了剧烈波动。
    83%!
    85%!
    仅仅过了三分钟,数字直接攀升到了91%!
    “快!做动脉血气分析!把ECMO的血流量下调0.5升,看看他的肺部自主交换能力。”
    主治医生的声音有些发颤,呼吸声很重,脸上却涌起一抹藏不住的兴奋之色。
    要知道,这是极其冒险的举动!
    对于一名“大白肺”患者而言,贸然降低体外膜肺氧合的支持强度,往往意味着会因缺氧而丧命。
    但这一次,奇迹发生了!
    尽管ECMO的辅助力度在减弱,可张民维不堪重负的肺脏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强效催化剂。
    僵硬、纤维化的肺泡似乎重新找回了弹性,干涸河床般的肺部组织,竟再次开始了有效的气体交换。
    十五分钟后,血气分析报告单被打印了出来。
    PaO2,即动脉血氧分压从注药前的45mmHg飙升至98mmHg,二氧化碳分压恢复正常,酸中毒指标迅速纠正。
    凌晨五点,第一张复查CT出炉。
    之前占据双肺三分之二面积的实变影和磨玻璃影,肉眼可见地吸收了近一成。
    TLN-01衡端素有效果!
    ......
    上午九点,只睡了两个小时的詹博源,将第一份复查CT报告和实时监护数据打包成加密文件,通过橙子医疗的专属卫星网络直传给了陈延森。
    他需要进一步观察,TLN-01衡端素对Bromley毒株的抑制作用。
    事实上,从2月19日Bromley流感爆发以来,迄今为止,除了陈延森,还没有第二个机构或个人学者摸清它的作用机制。
    Bromley看似是一种新型轮状病毒,实则是一款基因靶向制剂,一旦识别出衰老细胞的表面蛋白,便会与体内大量正常通路深度结合,进而引发细胞因子风暴、多器官衰竭。
    造成损伤的并非药物分子本身,而是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
    从本质上来说,它并不是一种毒药。
    谁能率先破解Bromley的分子结构,即便不是幕后推手,也必定是参与研发的核心人员之一。
    这也是陈延森在研制出TLN-01衡端素后,全程严格保密的核心原因。
    一来,他需要留出充足时间,完成药物分析、动物实验等一系列验证工作;
    二来,他想借机看看,会不会有人主动跳出来暴露身份。
    坦白说,他对此并没有什么期待。
    作为一款基因靶向制剂,靶向性越精准,逆转其作用就越困难。
    哪怕是制造Bromley的研发人员,也很难仅凭药物的原始公式,就研制出百分百适配的解药。
    这可不像有机磷中毒,只需打一针阿托品就行。
    另一边,橙子医院重症监护室内的气氛,也从极度紧张进入到了缓和阶段。
    用药第二十四个小时后,张民维撤下了ECMO。
    第三十八个小时,呼吸机参数下调至辅助通气模式。
    第六十三个小时,几乎被判了“死刑”的老人,竟然自行拔掉了鼻饲管,用沙哑却清晰的声音说出了第一句话:
    “饿,有饭吗?”
    这一声“饿”,把房间里的护士给逗笑了。
    不仅是张民维,其余九名注射了TLN-01衡端素的重症患者,全都出现了类似的好转迹象。
    不过,器官受损是不可逆的,命虽然保住了,但身体机能也几近崩溃。
    张民维肺部纤维化区域的瘢痕组织仍然存在,肺活量最多只能恢复到正常人的60%左右。
    心脏、肾脏、肝脏也经历了长时间的低灌注和炎症风暴,肌酐一度飆升到4.2mg/dL,肝酶ALT和AST超过正常值10倍以上。
    后续得经过漫长的调养,才能勉强回归日常生活。
    其他九位患者的情况也大同小异:
    病人A,57岁女性,血氧维持在92%以上,但仍需高流量鼻导管吸氧;
    病人B,68岁男性,复查CT显示双肺磨玻璃影減少20%,但气道重度痉挛,需持续做雾化修复;
    病人C,71岁女性,出现了轻度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
    詹博源盯着电子屏幕上的汇总数据:十例患者,零死亡,九例脱离机械通气,一例仍需低流量氧气支持。
    平均用药后血氧恢复时间4.2小时,肺功能改善曲线呈指数级上升。
    目前未发现任何副作用,可大规模投入使用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拨通了陈延森的加密视频。
    与此同时,欧洲地区的累计死亡人数突破百万,北美地区也达到了十五万。
    好消息是,各国的养老金压力骤降;
    坏消息则是,BromleyJP毒株即将彻底失控,四十到五十岁的人群已岌岌可危。
    直到3月27日,终于传来了一条好消息。
    希伯来实力最强,位列全球顶尖仿制药巨头之一,同时也是当地市值最高的生物医药企业太瓦公司对外宣布,已研制出一款针对Bromley毒株的特效药,产品名称为CapTel。
    该药物能在Bromley毒株识别出衰老细胞标记前,在患者体内催生对应抗体,进而阻断毒株对人体器官的损伤。
    但对于中期患者,仅有减缓作用,根本没法逆转Bromley毒株对病人免疫系统的伤害。
    至于晚期,几乎无效。
    这款特效药每盒仅含一支药剂,定价1890美币。
    消息一出,太瓦公司的股价疯狂攀升,暴涨了40%!
    一千八百九十美币,折合华币约为一万三千元。
    听起来不贵,尚在中产阶级的承受范围内,但别忘了,这是一次性消耗品,且仅能在初期产生抗体浓度。
    更绝望的是,太瓦公司的产能有限,首批仅供应五万支,且优先供给欧美地区的“高净值客户”和中枢司高级管理人员。
    在黑市上,一支CapTel的价格被炒到了五万美币。
    “这就叫趁火打劫。”
    “谁能科普一下,一款药物的正常研发需要多久?”
    “药物研发受生物学规律,临床伦理和生产验证的硬约束,很难压缩研发周期,若是不考虑审批流程,对于一些简单药物,极限时间是三个月。”
    “太瓦只用了一个多月就研制出了特效药,研发实力真强!”
    “不得不说,橙子医疗这次掉队了!”
    网友骂归骂,可在现实里谁不想要买一盒CapTel。
    1890美币的价格确实不便宜,但它能保命。
    可如此一来,全球几千万的中度和重度患者,唯有死路一条。
    毕竟CapTel只能预防,不能进攻。
    三天后,太瓦医药扩大产能,一次性卖了40万支CapTel,狂揽7.2亿美币营收。
    原先400亿美币的市值,也涨到了730亿美币,眼看就要翻倍了。
    然而,此时的欧洲各国也回味来了。
    太瓦医药的研发进度太快了!
    说实话,有一定几率,太瓦医药就是这场灾难的源头!
    贼喊捉贼的戏码,在资本积累的血腥历史上并不罕见。
    伦敦,情报协会六处总部。
    “这在生物学逻辑上根本讲不通。”
    负责生物安全情报的高级分析师柯林斯把一份厚厚的报告摔在桌上,指着上面的时间轴咆哮道:
    “Bromley毒株从二月爆发到现在,满打满算才过去四十天,要想针对一种全新的逆转录病毒研发出抗体诱导剂,光是解析病毒的蛋白质外壳结构就需要至少两周,筛选有效靶点又要两周,更别提毒理实验和临床一期了!”
    负责人脸色铁青,眯起眼睛问道:“你的意思是,太瓦早在疫情爆发前,就已经拿到了病毒样本?”
    “不仅仅是样本。”
    柯林斯调出一张分子结构对比图,那是太瓦的CapTel药物分子与Bromley毒株受体结合域的模拟图。
    “看看这个结合位点,误差率低于0.001%,这种级别的精准度,很难用巧合来解释。”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现在整个欧洲都被Bromley毒株按在地上摩擦,死亡人数每天都在刷新纪录。
    太瓦手里握着的CapTel虽然只是阻断剂,虽然贵得离谱,但却是目前唯一能给权贵阶层提供一点安全感的救命稻草。
    就算知道是对方放的火,现在也只能跪着求对方卖水灭火。
    这种怀疑的情绪,很快就在暗网和一些极客论坛上发酵。
    “故意投毒”的阴谋论甚嚣尘上!
    俗话说,如果让卖伞的人决定是否下雨,那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晴天。
    可各国的情报机构在调查一番后,并未发现太瓦医药的异常,反倒查出梅奥诊所旗下的罗伯特与阿琳科戈德衰老中心,有一名研究衰老细胞清除剂的助理教授Yi Zhu,具有更大的嫌疑。
    北美安国协会立即把人带回了总部,并封存了罗伯特与阿琳科戈德衰老中心的一切研发资料。
    可经过一周的反复调查和审讯,最后却排除了嫌疑。
    正当各国的情报和安国协会束手无策时,一份图文资料从北非地区流传开来,上面的内容极为清晰,详细介绍了“Bromley毒株”的投放过程。
    所有证据都指向了波斯!
    同一时刻,太瓦医药的总部大楼内。
    香槟开启的“嘭嘭”声此起彼伏!
    CEO西蒙维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繁华的城市。
    “老板,全都安排好了。”助手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通知生产线,CapTel第三批次的产能再上调30%。”
    西蒙维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的老板。”助手连忙应道。
    没过多久,波斯中枢司负责人便接到了这辈子最多的骂娘电话,找他索赔的欧美国家不计其数。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赔偿金高达1.4万亿美币。
    开什么玩笑?
    波斯去年的GDP才4000亿美币出头,他拿什么赔?
    更何况,Bromley毒株与波斯有什么关系。
    面对这些指控,以及明面上的证据,他自然是统统否认。
    这玩意谁敢认?
    认了就等死吧!
    全球因Bromley毒株死亡的人数已达400万,经济停摆,股市除了医药股,大多都跌停了。
    双方隔空争执了数日,终究还是毫无结果。
    4月1日,辉瑞推出了一款名为TeloPulse的特效药,同样对Bromley毒株拥有一定的抑制效果,但比CapTel的药效差了一大截。
    橙子医疗则在TeloPulse正式发售后的第二周,即4月14日,才首次对外公开TLN-01衡端素。
    此刻,死在Bromley大流感中的人,已达600万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