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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薪就能变强,我有十亿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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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薪就能变强,我有十亿员工!: 第965章 终结死亡之角?哪个精神病,连孩子都不放过!

    “啪”的一声脆响!
    一粒玻璃弹珠精准无误地击中了一米之外的奶白色弹珠,弹珠应声滚开。
    三个小孩面面相觑,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再抬头时,脸上满是茫然无措的神色。
    “还玩吗?”陈延森笑嘻嘻地问道。
    “呜呜呜,你欺负人!”
    “能再借我两颗吗?”
    “哥哥,你弹珠打得真准,当我姐夫好不好?”
    三个小屁孩围着陈延森,有人哭闹,有人嬉求,作一团。
    看到这一幕,萌洁忍俊不禁,捂着嘴大笑起来。
    二十分钟前,她和陈延森在宾阳门闲逛,走到城墙下时,撞见了几个顶着寒风打弹珠、玩奥特曼卡片对战的小屁孩。
    陈延森顿时来了兴致,掏出十块钱买了游戏筹码。
    结果还不到半小时,三个小屁孩就输得底朝天。
    其中一个留着南瓜头的小男孩,竟直接哭了出来。
    他手里的这些卡片和弹珠,都是辛辛苦苦攒了好久才得来的。
    谁曾想,在家门口遇上了“大魔王”,输得干干净净。
    陈延森看着哭唧唧的南瓜头,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的王子豪。
    对方哭得越大声,他反倒笑得越开心。
    “还给他们吧,要是被人看见,非得上热搜不可。”
    萌洁拉了拉陈延森的衣袖,示意他别再逗小孩了。
    “南瓜头,你可是男子汉,输了就想耍赖?”陈延森弯下腰,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
    “我....我没有,我只是....心疼我的弹珠和卡片,呜呜呜......”
    南瓜头擦了擦眼泪,勉强忍了一秒,随即又放声大哭起来。
    陈延森抬手一勾,不远处的安保人员立刻上前,递来三个厚厚的红包。
    “新年快乐!小南瓜!”
    他给每个小孩都发了一个红包。
    这是他回到春申后的“第一战”,算是大获全胜。
    让他把赢来的弹珠和卡片还回去是不可能的,但给个红包安慰一下,倒也无妨。
    等陈延森和萌洁走远,南瓜头的家长才循着哭声跑了出来。
    只见自家孩子哭得肝肠寸断,手里却紧紧攥着一个红包。
    “儿子,你怎么了?”
    “爸,我的迪迦、赛文、泰罗卡片,还有弹珠,全都没了,哇哇哇......”
    “那这红包是哪来的?”
    “刚才那个赢我的哥哥给的。”
    南瓜头的父亲拆开红包一看,里面竟塞着整整一千元现金。
    听完孩子断断续续的描述,他瞬间明白了,刚才有个年轻人,把自家孩子手里的卡片和弹珠全赢走了。
    “卧槽,这年轻人还真缺德……………”
    他骂了半句,低头瞥见手里的红包,又把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心里暗自腹诽。
    哪个精神病,连孩子都不放过!
    “别哭了,老爸带你去橙子超市,给你买箱车厘子!”
    南瓜头的父亲拉着儿子,轻声哄道。
    另一边。
    陈延森和萌洁沿着东大街,一路往西走。
    年关将至,整个内城张灯结彩,街上的人大多穿着古装,以战国、唐、宋、明等朝代的服饰为主。
    恍惚间,竟有种梦回千年之前的错觉。
    陈延森穿的是古装,和平日里的形象大相径庭,这也是三个小屁孩没认出他的原因。
    今天的春申迟迟没下冬雪,脚下的青石板光洁如新,街道两旁挤满了拍照打卡的游客。
    毕竟两天后就是大年三十,此刻能来春申游玩的,基本都是周边城市的人。
    没多久,两人就走到了春申三中的旧址。
    随着学校迁往外城,唐立新全力投身旅游业,这里的门口也挂上了“春申总兵署”的招牌。
    但陈延森和萌洁作为本地人,心里清清楚楚,除了门口的旧建筑保留着原貌,其余地方都已经翻建过了。
    门口种着两棵树,左边是侧柏,右边也是侧柏。
    这种树耐寒耐旱,即便在寒冬时节,依旧长得青翠繁茂。
    陈延森抬脚跨过三四十厘米高的门槛,在旧址里转了一圈。
    可惜记忆犹在,旧貌难寻。
    昔日白墙上的校规,换成了“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的古训,空气中还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读书声。
    陈延森用神识一扫,当即笑了,里面全是玩CosPlay的年轻人。
    教室被改成了私塾,一位“夫子”站在台上,手里握着戒尺,正摇头晃脑地念着《论语》。
    教室门外的窗户边,挤满了举着手机拍照、录视频的游客。
    一节战国时期稷下学宫的体验课,全程40分钟,售价30元。
    不得不说,还真有不少人愿意花钱“找罪受”。
    他们的目的,大多是为了拍几张有氛围感的照片,或是为了在斗音上赚点小心心。
    “晚上的同学会,你去不去?”洁随口问道。
    自从高中毕业后,每年都会有同学会,规模时大时小,通常只有二十几个春申本地的走读生有时间参加。
    那些住校生大多来自周边乡镇,根本不会浪费一天时间特意往春申跑。
    成年人的时间,看似充裕,实则格外珍贵。
    萌洁也清楚,陈延森并不喜欢这种聚会,以前一次都没参加过。
    “几点?”陈延森问道。
    “你要去?”萌洁有些惊讶,一脸狐疑地看向他。
    “不去。”陈延森干脆利落地回道。
    他之所以问时间,只是因为晚上父亲陈国宾会去王战军家喝酒,而王子豪肯定会去同学会上装×,到时候碍眼的电灯泡都不在,他方便和王子媽一起去被窝里看夜光手表。
    “章老师家的小孩,都会打酱油了。”
    萌洁微微点头,主动岔开话题,目光悄悄观察着陈延森脸上的表情。
    “要不,今晚的同学会别去了,咱们也生个会打酱油的小孩?”
    陈延森秒懂萌洁的心思,笑着打趣道。
    “今天没空,明天再陪你生。”
    萌洁笑嘻嘻地应着,心里却悄悄有些发怂。
    陈延森笑了笑,转身离开春申三中,拐进箭道巷,朝着二中的方向走去。
    这条街的两边,开满了汉服体验馆、文玩古董店和书店,整得倒像一条迷你版的琉璃厂文化街。
    两人足足逛到五点钟,才从南门走出去,坐进一辆昆仑M1 Pro轿车里。
    没过多久,车子就驶入了一栋别墅区。
    停下后,还没等下车,就看见萌振国蹲在门口抽烟。
    “爸,你在这儿干嘛呢?嫌屋里太热?”
    萌洁走过去,好奇问道。
    “你妈更年期,看我哪儿都不顺眼,待在屋里心烦。”
    萌振国抬起头,看着女儿,一脸委屈地解释道。
    “萌叔,那你怎么不去楼上待着?”陈延森插了一句。
    萌振国一拍大腿,猛地站起身,尴尬地嚷嚷道:“瞎,光顾着发愁,压根没想起来!”
    可他在门口蹲了太久,脚下一麻,身子一歪,径直扑进了陈延森怀里。
    两人对视一眼,萌振国老脸一红,却也顾不得尴尬,压低声音对陈延森说道:“小森啊,待会儿你帮我劝劝你张阿姨,就说我知道错了,以后都听她的。”
    “行。”陈延森憋着笑,爽快地答应了。
    他抬手敲了敲门,下一秒,张燕妮举着锅铲就冲了出来,可在看到陈延森的瞬间,脸色立马变了,迅速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拉着陈延森就往客厅里走。
    萌振国跟在后面,一股暖意扑面而来,不等老婆开口,就自觉地溜去了三楼,生怕再挨骂。
    “阿姨,我就坐一会儿就走,晚上还要陪我爸出去应酬。”
    陈延森接过张燕妮递来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说道。
    “那也行,你明天记得来家里吃饭,阿姨给你做咸肉煲鳝鱼,这可是你最爱吃的。”
    张燕妮笑眯眯地看着陈延森,怎么看怎么满意。
    在她眼里,萌洁能找到陈延森这样的男朋友,无疑是走了狗屎运。
    陈延森喝完茶,便起身告辞,出门上车后,朝着王子豪的新家驶去。
    而萌洁则回屋换了套衣服,简单补了点妆,在手机上叫了一辆快的专车,继而直奔举办同学会的酒店。
    与此同时。
    陈延森一进门,就看见西装革履的王子豪正拉着女友准备出门。
    “森哥!你怎么才来?陈叔和我爸都在屋里等你呢。”
    王子豪停下脚步,笑着说道。
    “去萌洁家里坐了会,喝了口茶。”
    陈延森也不隐瞒,坦诚地说道。
    “那你赶紧进去吧,我先走了。”
    王子豪说完,打开车门,拉着女友卞玉叶上了一辆保时捷。
    卞玉叶上车后,好奇地问道:“萌洁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过?”
    在她看来,自己是王子嫣的嫂子,陈延森就是未来的妹婿,多问一句也无妨。
    可她这话一出,却把王子豪问惜了。
    只能支支吾吾地敷衍了过去,压根不敢说实话。
    陈延森走进客厅,朝着沙发旁的王战军、温淑梅笑着问候:“王叔,温姨,新年好!”
    “小森,新年快乐!阿姨祝你新的一年事业顺风顺水,子嫣,快给你延森哥泡杯茶。”
    温淑梅连忙起身,拉着陈延森走到餐桌前坐下。
    王战军应了一声,和陈国宾也一同走了过来。
    餐桌上摆着八道菜,四个人围坐在一起。
    “这里面有一道菜是子媽做的,小森能不能猜出来吗?”温淑梅笑吟吟地问道。
    陈延森放下筷子,拿起汤勺,从一盘西红柿虾仁蛋汤里盛了一碗。
    虾仁开背,裹着淀粉敲成薄片,配上酸甜的汤汁,又鲜又开胃。
    这是王子嫣上辈子的拿手菜,他怎么可能猜不出来。
    “哎哟,还真被你猜中了!难怪小森这么会赚钱。”
    温淑梅满脸惊讶,随即笑着给陈延森找了个理由。
    倒是王子嫣格外震惊,这道菜她只是随手在斗音上学的,陈延森怎么会一下子就猜中?
    “子豪跟我说的。”陈延森信口胡诌了一个理由。
    温淑梅一听,当即被逗得前俯后仰,嘴上又忍不住把王子豪骂了一顿,吐槽他嘴碎,什么都往外说。
    话音刚落,陈延森就感觉一只小脚轻轻伸了过来,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面不改色,依旧慢悠悠地吃着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吃完饭,王子嫣拿上春联,拽着陈延森就要去老宅贴春联。
    两人没开车,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老宅。
    院子里的槐树上挂满了灯笼和彩灯,格外喜庆。
    这处老宅已经被改造成了民宿,每晚售价599元,一共有三个房间,刚好可供一家人居住。
    这是陈国宾和王战军一起投资的,倒不是为了赚钱,主要是两人退休后没事做,想给自己找点寄托。
    人一旦上了年纪,身边的朋友和亲戚就会越来越少,闲着没事,反倒容易孤单。
    今天老宅是空房,陈延森和王子嫣贴完春联,便拉了两把椅子坐在槐树下闲聊。
    陈延森怕她冷,又找来了一台暖风机摆在院子里。
    王子嫣看在眼里,心头一暖,拎起桌上的茶壶,给陈延森倒了一杯热茶。
    陈延森靠在椅背上,听着王子媽絮絮叨叨地说着小时候的趣事,会心一笑后,悄然启动了【四维领域】天赋。
    三秒后,他总算明白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人与狗的差距还要大。
    当年他和王子豪还沉迷于打僵尸和台球的时候,王子嫣就盯上了他。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我说得太无聊了?”
    王子嫣说了半天,见陈延森怔怔出神,便轻轻踢了他一脚,娇嗔地问道。
    “外面有枪战,要不要一起参加?”
    陈延森压低声音,笑着说道。
    枪战?
    王子嫣的脑子嗡嗡作响,饶是她聪明过人,也没听懂陈延森话里的意思。
    五分钟后,王子媽手里拿着一把塑料手枪,躲在巷子的拐角处,朝着十几米外的几个小屁孩“射击”。
    陈延森则拿出了上午打弹珠的认真劲,手持另一把塑料枪,一枪一个准,打得那帮小孩捂着小脸哇哇大叫。
    流行果然是个轮回,他也没想到,十几年前流行的塑料枪和PP弹,如今竟又重新火了起来。
    而春申的窄巷纵横交错,简直就是玩“枪战”的绝佳场地。
    玩了一会儿,那帮小孩发现自己根本打不中陈延森,反倒次次被“击中”,索性一窝蜂地冲了出来,顶着“枪林弹雨”,发起了第一次反击。
    双拳难敌四手,陈延森见状,连忙背过身子跑路,身后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在他的后背和屁股上。
    同一时刻。
    远在欧洲的乔纳德,也和昂撒财团洽谈了东非之角的利益分配问题。
    他成功劝说欧洲各国撤离驻索马利亚的顾问团,放弃了对索马利亚中枢司的支持。
    “一个常年吃空饷的军队,能打赢谁?与其浪费精力扶持,不如及时止损。”
    乔纳德的话,让英、法、德三国代表没有过多坚持。
    索马利亚中枢司的正规军,名义上有两万人,实则只有一万出头。
    其余的名额都被用来吃空饷,每年还要按两万人的标准支付军费。
    至于那些“消失”的士兵去了哪里,没人敢问,也没人深究。
    得到欧美的默许后,沙尔马也懒得再拖延时间,他抢在1月25日深夜,集结了自己的全部力量,连夜奔赴摩加迪沙。
    此前,他推行的减税、发展农牧业等政策,赢得了不少索马利亚人的支持。
    不少民众主动加入他的队伍,或是为他提供物资援助。
    凌晨三点半,第一声剧烈的爆炸从摩加迪沙市中心传来。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夜空,碎片四溅,瞬间瘫痪了政府军的指挥链。
    议会大楼周边原本由非盟支持的稳定部队把守,但随着欧洲顾问团撤离,这些士兵早已士气低落,许多人在爆炸发生后,直接选择弃守阵地,四散而逃。
    天亮时,摩加迪沙的大部分区域已经落入沙尔马的掌控,只有零星的抵抗还在继续。
    尤其是在老城区,一些忠于前政权的武装分子依托狭窄的巷道,开展游击作战,负隅顽抗。
    沙尔马没有贸然下令深入巷战,而是通过扩音器喊话、投放传单等方式,向残余的武装分子承诺:“放下武器,既往不咎”、“索马利亚人不杀索马利亚人”、“减税助农,提振工业”。
    “放下武器,回家吧!”
    这句话,随着传单和广播,迅速传遍了摩加迪沙的每一个角落。
    当天下午,沙尔马中枢司门口,沙尔马与前中枢司负责人哈茂德完成了“和平交接”仪式。
    他没有杀死哈茂德,只是将其关押起来,随后对着围观的民众声情并茂地呼吁:“如果哈茂德有罪,也该交给法律来审判,索马利亚人的鲜血流得太多了,从今天起,混乱到此结束!”
    一个全民当海盗、当土匪的国家,这特么正常吗?
    沙尔马说得很清楚,他要彻底终结这个混乱的时代,让索马利亚人过上安稳日子。
    许多民众听着他的话,喜极而泣。
    在他身上,他们看到了莱格吉的影子。
    三年前,索马利亚和阿比西尼亚一样贫穷落后,都是穷哥们。
    可三年后,索马利亚人依旧在温饱线上挣扎,吃着最粗糙的食物,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而阿比西尼亚人已经过上了衣食无忧的安稳日子,再也不用担心在睡梦中被枪声惊醒,人均GDP更是高达5000美币,足足翻了十倍。
    谁不想过上好日子?
    谁不想拥有安稳的生活?
    沙尔马听着台下的欢呼声,心里暗暗发怔。
    他从未想过,自己可以从反叛军摇身一变,成了索马利亚的新晋大统领。
    当然,在大多数国家看来,索马利亚就像是一个坑,无论谁在里面最冒尖,都改变不了它混乱贫穷的本质。
    东非能出一个菜格吉,难不成还能再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