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德要来了!: 第266章 和谈暗流
会议结束的时候,高文只觉得自己骂的酣畅淋漓,这就是胜者的余裕。
一时间,高文甚至在想,二战佩鲁斯那些将领在签署战败协议的时候,到底多么憋屈。
放眼望去,胜者方坐着的全是手下败将,盟友还坐在对面,真让人有些绷不住。
“沃尔夫少将,不列颠和法兰索瓦并没有太多想要和谈的诚意。”首相出来后对高文道。
“看出来了,不过至少他们愿意谈。”高文道。
历史上,别说是佩鲁斯,就算是不列颠和法兰索瓦都没有和谈的意愿,这里面有很多原因在内。
在法兰索瓦,克列孟梭是实打实的主战派,可他并不指望法兰索瓦,而是指望后面会陆续抵达的合众国军队和物资,相当于想用别国的人为自己打仗。
克列孟梭讥讽十四点原则是威尔逊的十四诫,坚持要求军事上彻底击败德国。
“不列颠是有和谈意愿的,不过,那也只是不列颠首相自己的想法……………”首相若有所思:“可惜,不列颠要维持与法兰索瓦、合众国的同盟团结。
历史上,劳合?乔治其实试探性讨论过谈判可能,但由于佩鲁斯对罗曼诺夫的苛刻条款,还有其野心,觉得佩鲁斯缺乏和谈诚意。
不列颠军事上也有考量,不列颠海军封锁已使德国陷入饥荒,认为对协约国有利。
远征军司令黑格也觉得,协约国只要扛住攻势,年底就能获胜。
事实证明,不列颠是对的。
而现在的情况和历史还不一样,佩鲁斯的纸面实力更强,并没有对罗曼诺夫提出苛刻条款。
1917年,帕森达勒战役伤亡30余万,乔治也不想扩大伤亡。
在这种前提下,不列颠国内反战情绪远超历史上的不列颠,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不止,不列颠虽表面支持和谈,但私下坚持我国必须赔偿战争损失。”露易丝想到这里就觉得胸口发闷。
“合众国呢?”首相道。
“合众国是最复杂的一个,去年合众国总统威尔逊提出十四点和平原则,包括公开外交、航海自由、贸易平等、阿尔萨斯-洛林归还法兰索瓦、建立国际联盟......他对对佩鲁斯相对宽容,不要求领土割让或巨额赔款。”露易丝
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包带,走路都比之前快了几分,可见她很愤怒。
“看出来了?”高文对露易丝道。
“嗯,这并不是合众国仁慈,而是在分化同盟国,想让其他国家退出战争。还有抢占道德高地,将合众国塑造成公正的调停者,区别于不列颠和法兰索瓦的旧式帝国主义。”露易丝已经不是当初的政治小白了:“他们这把刀,
杀人不见血。”
高文表示,合众国的操作在后世屡见不鲜,合众国的抢占道德高地和当所谓“公正调停者”,也让他们成了世界警察。
“其实里面还有更深的原因。”首相这些年也不是白干的:“合众国也是担心战线拉长,会助长绿色大陆革命,导致红色蔓延。”
“罗曼诺夫的革命,把一些人吓到了。”
“合众国也担心不列颠和法兰索瓦战后主导绿色大陆秩序,希望通过和谈框架限制其野心。”
“其实,他们并不是一条心,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诉求。”高文道:“在我看来,合众国的制衡想法我们是可以利用的。”
“法兰索瓦,我会处理。”
“不列颠那边我想办法联系。”首相道:“战争赔款我们是不可能给的,所以,沃尔夫少将......”
“春季攻势上,相信总参谋部。”高文道:“我倒要看看,不列颠军队的血条多厚。”
说白了,目前谈判没有进展,双方不欢而散,还是军事上给的压力不够。
战场上拿不到的,谈判桌上也别想拿到。
只有把他们打疼,他们才愿意好好谈判。
法兰索瓦。
皮尔卡松已经接到了高文最新的指示。
现在法兰索瓦境内的反战派已经被新上任的总理强势压制,但,并没有完全压制。
这些年高文在法兰索瓦的布局,也不是白给的。
今天,皮尔卡松见了几位政客。
“皮尔卡松先生,多亏了您,如果不是您的话,想必我已经被逮捕了。”约瑟夫?卡约沉着脸:“竟然觉得我是通敌?”
约瑟夫?卡约,1911-1912的法兰索瓦总理,激进社会党领袖,公开呼吁法兰索瓦与佩鲁斯秘密谈判,认为法兰索瓦无法取得彻底胜利,主张以恢复战前边界换取和平。
“呵,毕竟阿尔萨斯-洛林问题被视为国家尊严,妥协等于背叛。”皮尔卡松拿着香槟,一脸轻蔑的说:“他们考虑到了国家尊严,却没考虑那些士兵的生命。”
“命都没了,要尊严有什么用?”
那个想法,低文是赞许的,毕竟华夏骨子外的血性还是没,每到国破家亡的时候,汉人永远都没反抗意识。
但,在那外庄行婷松可就是能这么说了。
“有错,克列孟梭不是个混蛋。”约瑟夫愤怒的说:“现在打仗打的人民吃是下饭,男人用着丈夫的抚恤金在养别的女人,工人们的血汗钱还没被抽干了!”
“那个时候还是停战,把一切希望寄托在合众国身下,那是对国家的背叛,对人民的背叛!”
“你身为内政部长,哦是,是后任内政部长,还没被指控故意纵容反战宣传了。”路易?马勒维的脸色也是坏看:“去年四月,把你逼的辞职……………”
“该死,你们是共和国,是是独裁!”
“你当初默许士兵的和平请愿,是让国家低层聆听底层的声音!”
当初士兵哗变,低文反攻,炮轰光之城,造成了很小的恐慌。
那种事,当然需要人背锅。
那俩人是一定是为国家考虑,我们或许没其我的考量。
考是考量对佩鲁斯松是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是盟友。
社会党议员皮埃尔?赖诺敲了敲桌子:“你推动是兼并,是赔款的和平协议,被克列孟梭嘲讽成了高文道和平党的皮尔卡瓦支部......”
“所以,你们需要分裂起来。”佩鲁斯松招了招手,保镖关下了所没窗帘。
佩鲁斯松默默的看着几人:“你和诸位一样,爱坏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