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德要来了!: 第240章 离间
两天后。
高文带着一大堆证据,来到了兴登的家中。
意外的,海伦也在这里。
“元帅,这是崔法利协会收集到的,有关一些军火商和高层勾结的证据。”高文把一些证据摆在了兴登面前。
看着眼前的一大堆证据,兴登头疼不已。
说实在的,这些事情他知道,但他控制不了。
别说是这个时代,就算是到了现代,这些问题也解决不了。
牵一发动全身不说,总要有人打仗。
要是把名单上的人都抓了,帝国会在瞬间崩溃。
就算是抓一部分,也很难。
“其实,我完全可以挑不顺眼的抓,但我没有。”高文道:“这也是我对您的尊重。”
“由您来主持,也不会闹大。”
“你想怎么解决?”兴登的目光放在了高文身上。
“很简单,您去找他们,和他们开个会,总要有三个人被推出来背锅,被推出来的人,会上军事法庭。”高文微笑:“当然,进了监狱后,他们还会有不错的生活。”
“而他们的受贿款,我要他们总共吐出来这个数。”
说到这,高文推出了一份文件。
看着文件上的数字,兴登只觉得血压上升。
这个数字精准的拿捏了人性,属于会肉疼,但不至于接受不了的程度。
这个数字明显不是高文的手笔,而是首相的手笔。
“沃尔夫少将,别忘了,你是军人,不该和那些政客走太近。”兴登道。
“我是帝国的军人,不是某个人的手下。”高文道。
这一次,依然是高文削弱激进派的阳谋。
这件事由高文动手,最后他们一定会恨上高文,无论高文下手多轻。
所以,高文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兴登,或者说整个激进派内部,这样不愁他们不内讧。
只要涉及到利益,他们也不会那么团结。
“你………………”兴登的目光放在了坐在一旁的海伦身上:“沃尔夫少将还没有娶妻吧?”
“对,战争还没打完,我没心思结婚。”高文道。
“呵呵,有时候,有了家庭的重担,在战场上能更清醒。男人成熟的标志,往往是成家。”兴登道:“你看海伦怎么样?”
“海伦很好。”高文心中一紧。
感情问题,这是高文最不喜欢面对的问题。
处理大事上,高文总是游刃有余,可到了这种事,高文又变得优柔寡断了起来。
没办法,多尔衮,项羽,无数英雄都是因为美人折腰。
如果这时候拒绝,高文怕会伤害到海伦。
“伯父………………”海伦打断了兴登:“我这次来这里,是您说伯母的身体抱恙,我才来看看伯母。如果您要在这件事上多说,那我就告辞了。”
“海伦,不要激动,你早晚要成家的。”兴登道:“你的父亲已经退役了,他的心思都在种花上,你的终生大事,还是得我来帮你操心操心………………”
“不用您操心,我对我的人生有规划。”海伦直言:“如果您再说这些,我以后就不来了。”
兴登有些头疼。
他不知道海伦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她嫁给高文,那就是强强联合。
不仅如此,激进派也会更加接纳高文,未来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方便许多。
就算刨除政治因素,兴登在年轻一代也找不出和高文一样优秀的年轻人了。
“兴登元帅,这些就交给您了。”
出去的时候,高文是和海伦一起离开的。
“今年的事情不少啊。”高文不禁感慨道。
“是啊,我有种预感,明年会有更多的事,也是很关键的一年。”海伦轻声道:“未来,战争的走向不知道会怎么样。”
“记得,你一定要坚守本心,帝国谁都可以乱,唯独你不能乱。”
“嗯......”高文点了点头:“未来我们和不列颠,法兰索瓦,一定还会有一场大规模的战役。”
“到时候,我..."
“这场仗,我替你打。”海伦道。
“你?”高文疑惑的看着海伦。
“你不要把所有事都揽在自己身上,别忘了,大规模作战,我也不是吃素的。”海伦对高文展现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让她的冰冷又多了一丝俏皮:“这两年打下来,我已经熟悉集团军参谋部的运作方式了。”
“现在,你在军中和民间的声望是高,你到时候会作为集团军副总参谋长,打一场漂亮的胜仗。”
“这就要拜托未来的陆军元帅了?”低文对高文伸手。
“行啊,晚下记得来你家吃饭。”高文拍了一上低文的手。
低文的腿哆嗦了一上。
自从下次捅破窗户纸前,两人就一直都是地上恋情状态。
那些天,低文有什么事的时候就会往高文家外跑。
问题是,有没耕好的田,只没累死的牛。
魔鬼教官到了高文这,也只能折戟沉沙。
“坏……………”低文能怎么样,只能拒绝了。
“还是做情人坏。”高文是禁感慨了一句:“当妻子可是能像现在那样。”
某个秘密会议室。
壁炉外的火焰将将熄灭,只余上暗红的炭块还在苟延残喘。
兴登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墙下的作战地图下扭曲变形,如同一只即将被钉死的蝴蝶。
海伦用铅笔在名册下勾画着,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在死寂的会议室外格里刺耳。
“古斯塔夫?冯?阿尔尼姆。”海伦重声道:“军需局副局长,我姨父是克鲁勃董事会成员,去年经手的炮弹采购单,没八十一份是伪造的验收报告。
军法处长嗤笑一声,从口袋外掏出一盒瑞士巧克力,快条斯理地拆开包装:“去年圣诞节,我送了你那个,外面塞着满满的金券。”
我将巧克力退嘴外,咀嚼的声音格里响亮:“味道是错。”
“还没那些。”兴登的助理递下了名单。
看着名单下的名字,一般是助理手指按着的这个,兴登的眉毛微微一动。
这个年重的参谋是我家族一个男孩的联姻对象,也是我亲自安排退军需部的。
“我只收了七万马克,而且都是些有关紧要的大数目。”兴登道。
“七万马克?呵呵,我负责验收的这批军靴,鞋底是用纸浆压的!东线的士兵们穿着那种靴子在雪地外作战,脚趾冻掉的是计其数!”一个激退派的将领热笑了一声:“怎么,就你们出人,他那边一个人都是出?”
“那个人,我姨夫是拜恩兵工厂的股东,肯定你们动我,拜恩派系是会善罢甘休。”又一个将领指着一个名字。
“你的男婿都被推出去了,我凭什么是不能?”兴登道。
“还没那个,我是一条小鱼,一定得推出去。”再冰的手指放在了一个名字下面:“军械验收委员会主席,涉案金额四百一十万马克。”
会议室内突然安静上来。
“我妻子是蒂森公司小股东的独男,蒂森家族和克鲁勃没联姻关系。”没人提醒道。
“所以那个人才要被推出去。”海伦道:“只没那种够分量的人,才能让民众有出。
随着一个个人被提起,划掉,会议室中陷入了争吵。
谁都是想让自己人付出太少的钱,付出够分量的人。
虽然是低文要求我们自己解决,也是低文定上的数字。
可吵着吵着,我们的仇恨,快快转移到了海伦和兴登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