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网游竞技

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第807章 机制怪就是没法打(6K)

    “如果接下来有机会,我要把你丢出去当诱饵。”
    亚伦阴森森说道,“但我们现在还是来谈谈,能否通过什么措施阻止这场袭击发生。你也是尖耳朵人,这些舰船是你们过去辉煌帝国的遗留,你应当知道些底细?”
    ...
    亚伦站在哨站观测窗前,指尖无意识叩击着冰冷的合金玻璃。窗外,木星那巨大而缓慢旋转的云带正泛着幽微的褐白光泽,红斑如一只永不疲倦的眼睛,静静凝视着这片被战火重新撕开裂口的星域。他没回头,但听见了身后铠甲摩擦的金属声、洛维压抑的喘息、海格力斯强行稳住重心时膝盖骨轻微错位的脆响——还有煞霍舌尖滑过齿列时那一声黏腻得令人胃部抽搐的“啧”。
    不是幻听。
    是真实的、活生生的腐化之音,裹挟着亚空间最原始的感官污染,像融化的蜂蜜滴进耳道,又甜又腥,又沉又烫。
    亚伦终于缓缓转身。
    他没看煞霍,也没看那七名帝子老兵——他们身上紫黑色动力甲的接缝处正渗出细密的、近乎液态的虹彩光晕,仿佛甲胄本身在呼吸,在分泌欢愉的毒液。他的目光落向煞霍腰间悬挂的一枚徽章:一枚断裂的黄金竖琴,琴弦绷紧如弓,却已扭曲成一道狞笑的弧度。那是福格瑞姆军团旧日徽记的残骸,被强行掰弯、熔铸、再以某种亵渎的灵能反复浸染,最终成了此刻悬于混沌战士腰间的勋章。
    “尤拉不喜欢你。”亚伦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哨站内嗡嗡作响的警报声都滞了一瞬,“不是因为你嗓音难听——她早就不听音乐了。是你太‘真’。真到让她想起自己还活着的时候,还能为一段不完美的咏叹调皱眉。”
    煞霍脸上的笑意猛地僵住。她指尖蜷缩,蛇信倏然缩回,唇角却扯得更开,露出两排森白锐齿:“小东西……倒会嚼舌根。你尝过欢愉吗?不是你们泰拉神庙里供奉的、被蒸馏过八百遍的‘神圣喜悦’,而是真正烧穿神经、炸碎理智、让灵魂在尖叫中升华为纯粹震颤的……欢愉?”
    她向前踏出一步,战靴踩碎地上一块因灵能冲击而龟裂的陶瓷地板。裂缝如蛛网蔓延,竟在触及她靴尖时泛起一圈粉紫色涟漪,随即消弭无形。
    亚伦没动。
    他只是抬起左手,食指与拇指轻轻一捻。
    “啪。”
    一声极轻的脆响。
    煞霍额前一缕垂落的金发无声断落,飘向地面。
    她瞳孔骤然收缩成竖线,身体本能后仰——可那根断发尚未落地,便在半空化作一粒极微小的金色光点,倏然炸开。没有火,没有热,只有一道极其纤细、却凝练如刀锋的纯白灵能丝线,在她颈侧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血痕。血珠沁出,未及凝结,便蒸腾为一缕带着檀香气息的白烟。
    “你——!”煞霍喉间爆出一声嘶哑低吼,手中能量剑“嗡”地亮起刺目紫光,剑身缠绕的欢愉符文疯狂旋转,几乎要挣脱剑柄束缚冲天而起。
    可她没挥出去。
    因为亚伦另一只手,已轻轻按在了她高举的能量剑刃之上。
    没有灵能对冲的爆鸣,没有能量湮灭的强光。
    只有绝对的、令人窒息的静默。
    那柄足以劈开战舰装甲的能量剑,剑刃上狂暴翻涌的紫光,竟如潮水般退去,眨眼间黯淡如熄灭的烛火。剑身微微震颤,仿佛在哀鸣,在臣服,在……认主。
    煞霍浑身肌肉绷紧如铁,额头青筋暴起,可她握剑的手,却无法再向上抬高一分。不是被压制,不是被禁锢——是她的肌肉、神经、乃至植入体内的基因种子,都在无声尖叫着拒绝违抗那只手的意志。她甚至听见自己左肩关节处传来一声细微的“咔哒”,那是强化肌腱在自主松弛,卸去所有对抗的力道。
    “你还没在尤拉心里死过一次。”亚伦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刮过她最不敢触碰的旧伤,“她把你丢给丑凤,不是惩罚,是放生。她知道,若再让你留在她身边,你迟早会用那把嗓子,把她最后一点属于‘福格瑞姆’的旋律,也唱成破碎的噪音。”
    煞霍的呼吸粗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眼尾泛起一片病态的潮红。她想反驳,想嘶吼,想用最恶毒的欢愉咒语将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撕成千万片碎片——可她的舌头,却像被钉在了口腔深处,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哨站穹顶的应急灯突然由刺目的红,转为一种诡异的、流动的靛蓝色。
    所有监控屏幕齐齐闪烁,雪花噪点疯狂跳动,随即凝固成同一幅画面:一个巨大的、由无数旋转齿轮与哭泣婴儿面孔拼接而成的抽象头颅,正无声地俯瞰着镜头。它没有眼睛,可每一个婴儿的嘴都在开合,发出同频的、令人牙酸的细碎嗡鸣。
    “……‘伪帝’的玩具箱,打开了?”煞霍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亚伦终于松开了按在剑刃上的手。
    能量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紫光彻底熄灭,只剩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没回答煞霍,只是望向那面不断闪烁的屏幕,目光穿透层层噪点,仿佛直视着屏幕背后那个正操控一切的存在。
    “马卡没来。”亚伦说,“但他留了门。”
    话音未落,哨站中央那台早已废弃多年的重力调节器,外壳突然崩裂。不是爆炸,而是像蛋壳般均匀剥落,露出内部一团缓缓旋转、由纯粹银白色光流构成的球体。光流之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正在生长的藤蔓状结构,它们彼此缠绕、分裂、又重组,每一次脉动,都散发出微弱却令人心悸的生命律动。
    “生命之种……?”海格力斯失声低呼,下意识后退半步,右手已按在腰间备用爆弹枪的握把上,“这不可能!国教典籍记载,初代生命之种已在大远征初期就已耗尽,仅存样本封存在火星圣殿最底层!”
    “典籍?”亚伦嗤笑一声,抬脚,轻轻踢了踢地上那柄熄灭的能量剑,“你们连自己穿的是谁的盔甲都搞不清,还信典籍?”
    他迈步,走向那团银白光球。
    每走一步,脚下金属地板便无声延展出一道细密的、翡翠色的脉络,如同活物般迅速爬满整片区域。脉络所过之处,警报灯的靛蓝光芒被温柔覆盖,转为一种温润的、带着生机的青绿。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雨后森林的气息,清新,微凉,带着泥土与新叶的微涩。
    煞霍死死盯着那团光球,瞳孔深处映出无数飞速闪过的记忆碎片:福格瑞姆在泰拉皇宫花园里调试竖琴的侧影;尤拉第一次在战舰舷窗前,用指尖描摹木星红斑时睫毛投下的阴影;还有……还有她自己跪在欢愉圣坛前,任由丑凤的触须刺入脊椎,将最后一丝属于“帝子”的骄傲,碾成齑粉时,那无法抑制的、滚烫的泪水。
    “你……到底是谁?”她声音干涩,不再是质问,更像一种濒死的确认。
    亚伦在光球前三步停下,没有回头。
    “我是那个被你们所有人——包括你,煞霍——当成‘钥匙’、‘祭品’、‘错误’、‘意外’,甚至‘笑话’的人。”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也是唯一一个,亲手埋葬过‘福格瑞姆’,又亲手把他从坟墓里拖出来,再打醒的混蛋。”
    光球猛地一缩,随即轰然膨胀!
    银白光芒瞬间吞没整个哨站,却无一丝灼热。光芒中,无数翡翠色的藤蔓破空而出,精准缠绕住七名帝子老兵的四肢与脖颈。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便如被抽去所有骨头般软倒。动力甲缝隙中渗出的虹彩光晕疯狂挣扎,却在触碰到藤蔓的刹那,发出“滋啦”一声轻响,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唯有煞霍,纹丝未动。
    她站在原地,看着亚伦的背影,看着那团光芒中逐渐浮现的、由无数细小光点组成的、模糊却无比熟悉的轮廓——一个穿着破损金甲、手持断琴的青年侧影。
    “福格瑞姆……”她喃喃,声音颤抖,“不……不是他。是他……的一部分。”
    “是他全部。”亚伦的声音穿透光芒,“也是我全部。”
    光芒骤然收束,尽数汇入亚伦掌心,凝成一颗鸽卵大小、脉动着柔和青绿光芒的种子。他反手,将种子轻轻按在煞霍胸口——正对着她心脏的位置。
    没有痛楚。
    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久旱逢甘霖般的充盈感,顺着胸腔,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感到自己体内那些被欢愉药剂腐蚀的神经末梢,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修复、再生;那些被丑凤刻下的、散发着堕落气息的灵能印记,如同被烈阳照耀的薄冰,无声剥落、蒸发。
    她下意识低头。
    只见自己胸前动力甲上,那枚断裂的黄金竖琴徽章,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紫黑,焕发出陈旧却温润的、属于泰拉古老黄金的暖光。琴弦不再狞笑,而是舒展着,微微震颤,发出一个单音。
    一个纯净、清澈、带着微不可察颤抖的……C音。
    “尤拉没告诉你,真正的欢愉,从来不在尖叫里。”亚伦收回手,声音平静无波,“在沉默之后,在废墟之上,在……重新学会呼吸的那一刻。”
    煞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喉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气音。
    她猛地抬头,想抓住亚伦的衣袖,想问那个侧影是谁,想问福格瑞姆是否真的……还在?
    可眼前,只有空荡荡的哨站。
    亚伦、洛维、海格力斯,连同那团银白光芒,已然消失无踪。
    唯有地板上,那柄熄灭的能量剑旁,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温润的翡翠色种子。它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颗等待破土的心脏。
    煞霍缓缓跪倒在地,不是屈服,不是忏悔。
    她只是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即将触碰到那枚种子。
    就在指尖距离种子不足一毫米时——
    哨站外,遥远的木星轨道上,一道横贯天际的、惨白色的雷霆无声劈落,精准击中一艘刚刚跃出亚空间、船体烙印着巨大欢愉之眼的混沌巡洋舰。
    没有爆炸。
    只有整艘战舰,在雷霆触及的瞬间,从舰首到舰尾,由内而外,绽开无数道翡翠色的、如同植物藤蔓般生长的裂纹。裂纹蔓延,舰体无声解构,化作亿万片晶莹剔透的、散发着新生气息的翡翠碎片,如一场盛大而寂静的绿色雪,缓缓飘散于木星浩瀚的云海之上。
    煞霍的手指,终于落下。
    轻轻,触碰到那枚温热的种子。
    一股微弱却无比坚韧的脉动,顺着指尖,直抵她的心脏。
    咚。
    咚。
    咚。
    她闭上眼,一滴滚烫的泪,终于无声滑落,砸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生机勃勃的印记。
    远处,木星红斑缓缓旋转,像一只古老而疲惫的眼睛,终于,第一次,露出了些许释然的弧度。
    而在那无人知晓的维度夹缝里,亚伦的身影悄然浮现。他并未走向冥王星,也未踏上返回泰拉的归途。他站在一片由破碎星图与凝固时间流构成的虚无之海上,面前悬浮着一面由纯粹暗影织就的镜子。
    镜中,没有他的倒影。
    只有一片沸腾的、紫黑色的泥沼。
    泥沼中央,一座由扭曲人骨与尖叫面孔垒砌的高塔,正无声耸立。
    塔顶,一个披着褴褛金袍、面容模糊的身影,正缓缓转过头来。
    祂的脸上,没有五官。
    只有一片光滑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
    亚伦凝视着那片黑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与安达如出一辙的、混不吝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他抬起手,食指,轻轻点向镜面。
    指尖触碰的刹那,整面暗影之镜,无声崩碎。
    碎片并未坠落,而是化作无数只振翅的、翡翠色的蝴蝶,扑向那片沸腾的泥沼。
    泥沼表面,涟漪荡漾。
    一只苍白的手,缓缓从污浊的泥水中伸出,五指张开,迎向那万千蝶影。
    指尖,一滴浑浊的泥浆,正缓缓凝聚、拉长,最终,化作一柄细长、优雅、刃口流淌着蜜糖般光泽的匕首。
    亚伦收回手,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
    “行了,”他对着虚空,自言自语,声音轻快得如同谈论天气,“丑凤,你的快递,到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身影融入一片温暖的、带着烤面包香气的阳光里。
    身后,那片虚无之海,连同沸腾的泥沼与骨塔,一同消失。
    仿佛从未存在。
    唯有那柄蜜糖匕首,在泥沼表面微微震颤,刃尖所指,正是泰拉方向。
    而泰拉,此刻正沐浴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
    黄金王座之上,安达忽然睁开眼。
    他揉了揉太阳穴,嘟囔了一句:“妈的,这臭小子,连快递员都不雇,自己送上门……还挑这时候?”
    他叹了口气,抓起桌上那块被盘得油亮的核桃,随手抛向空中。
    核桃在半空,无声碎裂。
    露出里面,一枚同样温润的、翡翠色的种子。
    正轻轻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