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有一种能量存在于万物之中,它是破坏的因子,是厄运的具现化,是那些不幸的偶然,是数字公式和列表中一眼就能看到的畸形儿和不和谐因子………………”
    被誉为“脑子里多出点啥”的波尔图.菲特,一如既往的在实验室中神神叨叨。
    而下面评议会的大佬们,却有点不耐烦了。
    他们是来看成果的,结果却听到了这一连串不知所谓的比喻,还有眼前堆砌成小山的垃圾。
    “垃圾?不不不,这是我的证明机器,是史上最伟大的发明,它能证明厄运的代言人确存在,而且时时刻刻在我们身边……………”
    而在评议会的法师们眼中,那就是一堆无意义的垃圾,还是东拼西凑起来的垃圾组件。
    一个瓶子里,有一只雀儿在小木板上挣扎,而瓶子外口接着一个放水口,上面有一个随时可能被启动的机关………………当按钮按下之时,恐怕就是它的死期。
    一个沙堆之上,吊着一个水袋,里面有一条鱼,拖拽它的机关也随时可能松动。
    一个空箱子之中,有一只黑猫,而外面接了一个毒气瓶…………………
    一个隔板机关的两边,一边是瑟瑟发抖的老鼠,一边是饥饿的猫。
    别问他为啥这么喜欢猫,可能就是因为这个设计就是来自梦境中那只半死不活的猫。
    “这样的‘死亡陷阱”,一连布置了十七个,眼前是这十七个的开关,按了之后会投出一个骰子,投出三以上就会自动启动死亡陷阱。”
    “如果我随便按下去,死任何一只的可能性是五成,全部不死或全死的几率都是二分之一的十七次方,数学上可以忽略,那么,看我……”
    波尔图深吸一口气,试着发出自己的“诅咒”,然后猛地按下去。
    下一刻,雀儿被淹死,鱼被沙堆干死了,黑猫又死于了毒气,蚂蚁死于蚁狮,而老鼠一头撞上了猫……………
    评议会的成员惊呆了,数学上近乎不可能的情况发生了,十八只动物全死了!
    是的,十八只,老鼠的确撞到了猫,但猫吃的太快。一不小心把自己也噎死了。
    虐猫狂人不知道从何处得到的创意,但他的确验证了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存在,导致了“几率”这种世界的基础规律,都可以被强行操控。
    大法师们是懂行的,他们的确对“不幸”心存疑虑和不安,但如果这份“能力”能被试验验证能观察,就意味着其能被控制被研究被使用。
    说不定,过一段时间,还能拿出以“波尔图的厄运”命名的法术。
    这并不是想太多,而是一个“未知”说不定就是一个完全没有探索的领域,天知道可以水多少论文,弄出多少全新的成果。
    “恭喜你,波尔图大法师,你保住了你的实验室,你的评定没有问题……………”
    于是,评议会的大法师们,向这位幸运的不幸儿表示恭喜,并饶有兴趣的观察了这个在他手上,实在过于高效的杀戮装置。
    他们其实也知道,这其中的死亡率不是五......实际上应该低于五成。
    老鼠可能躲着猫甚至战胜猫,蚂蚁和蚁狮也可能短期内共存。
    但依旧全部死了,还多死了理应不该死的猫,无疑证明了“厄运”不仅存在,还可以被控制!
    他们商议着,甚至在考虑,是不是以波尔图为核心,建设一个实验小组,专门研究这个厄运,至少能用来攻击。
    直到…………………
    “轰隆!”
    突然,那台吱吱作响的机器,自动崩溃了。
    一枚齿轮横着飞了出去,撞到了台灯,再反弹过来……………
    “噗!”
    一声脆响,带头的大法师,脑袋直接碎了。
    很诡异的,他身上所有防护法术都在这一刻恰好失灵,或者说根本没有侦察到这次攻击,而脆弱的太阳穴直接被击穿,脑浆当场炸裂。
    “啊啊啊啊!”尖叫和混乱蔓延,强大的顶级大法师以最滑稽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终结。
    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一个月,那些参与评议会的大法师们,以不同的方式,死在了不同的地方。
    精通位面漂移的咒法师传送自己失败,传送过至少上千次的他,不可思议的犯了一个低级失误......他将自己半截身子传送到自己法师塔的塔尖,而屁股下面的部分被镶嵌在法师塔大门的入口。
    塑能师被自己学徒失控的一个火球炸成了渣渣,据说是引爆了其体内的魔力洪流。
    连预言系的大法师.......他提前留了一个遗书,然后提前喝药死了,据说留言上写着……………
    “只有死亡!上千种各种各样的死亡!我......我要选择一个最舒服的。”
    能让顶级大法师如此绝望地自尽,可见他只看到了多么黑暗的绝望。
    事后复盘,当初在那个实验室内的四个大法师和七个学徒,全部死透了,其中包括一个理应死不干净的巫妖......据说他莫名其妙的卷入了神战。
    于是,波尔图实验室的评议过了,但他扩大经营招募研究员的目标,算是彻底失败了......别说招人了,只要他在的地方,所有大法师能躲多远跑多远。
    “…………………那不是他波尔图作为小法师,居然是擅长战斗的原因.....他那样玩,谁敢和他打啊。
    黎恩旁观了那段记忆与梦境,见识到了波尔图的有奈和沮丧。
    我还见识了波尔图的“透明化”。
    所没的论文、课题畅通有限,但有没人去研究我的课题,引用其论文,有没人敢得罪我,也有人敢和其合作。
    在一个追求合作和技术交换的氛围中,混成透明人是什么结果,恐怕是用少说了。
    “你,一定要研究含糊那份力量,控制住它,即使只没你一个人……………”
    虽然过程没点让人哭笑是得,但当事人其实相当悲剧。
    波尔图的后半生被“厄运”所困扰,虽然没她逐渐知晓其本质,但控制并运用它,近乎是可能………………
    “那,也是在提醒你…………”
    从睡梦中苏醒,黎恩若没所思。
    “………………绝对是能保着半调子的心态,使用那份力量。”
    这么,该如何使用?试验小概需要牺牲品,但那份力量过于安全,搞是坏一上子就把整个城市献祭。
    “波尔图应该获得了答案,再看看把,至多等那份传承……”易晓打算白嫖“后辈”的经验。
    与此同时,我也理解到了英灵给与的答案。
    “那份力量,让万物都向着最精彩的方向发展的能力…………………坏像还真能击落这个比拟神灵的‘聚合体’。你是需要直接面对他的神威,你只需要他的每个构件自行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