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有轮回吗?”
    很自然地,黎恩问出了这个问题。
    “没有。”
    而柯尔露娜,却直接给出了近乎绝对的否定答案。
    “很多人做过测试,当肉体死亡,肉体保养、聚集起来的灵魂就自然开始消散,让其回归于整个世界,那些构成灵魂的基础粒子………………”
    作为曾经的霸主种族,巨人自然研究过灵魂本质。
    生死是所有生命的恐惧和追求,几乎所有种族都有自己的解释和研究。
    很多人信仰神祇,既是对死亡的恐惧,也是期望死后能有个“天堂”。
    各种魔法、技术,都对这些本质有些研究.....而当一件事被这些大能、神祗甚至造物主反复研究,自然有了一个当前技术无法推翻的“标准答案”。
    灵魂和肉体是一一对应的,肉体是灵魂的温箱也是保育所,失去了肉体的灵魂自然会变质,而肉体的死亡会让灵体的衰亡成为时间问题。
    “死灵生物的话……”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灵魂了,某种意义上,是灵体物质化的结果,死灵生物一样会死亡就是证据。”
    作为上古巨人中的自然祭司,柯尔露娜的传承之中,至少有更加明确的答案。
    神祇某种意义上,就是因为这种对“死亡”的恐惧而诞生的。
    他们拿走信仰,也等于和信徒建立了灵魂上的联系,在其死后带走一部分保存较为完好的灵魂,成为神国中的“祈求者”………………这也注定不是永恒,死亡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灵体一旦裂开一个口子迟早崩溃,最终神国中的信徒
    也会迎来终末,只不过往往可以拖上一段时间。
    “这么说来,这就是一场交易,信徒把信仰和灵魂托付给神祇,让长生的神祗能带他们走得更远………………”
    但最终,还是一样的结局,并没有什么是永久不朽的。
    而灵魂如果转化成神使、恶魔、魔鬼、天使什么的,其实和“死灵”并没有本质区别,一样是灵魂物质化并加入“新料”的产物,一样可以看做“尸骸”上诞生的新生命。
    “这下,我算是理解了,为何死亡诅咒的效果如此惊人,为何圣遗物可以让普通物件变成魔法物品甚至神器…………”
    当生命死亡的那一刻,他的灵魂自然开始溃散,而在这个过程之中,他如果发出诅咒,就是将意志浮在“灵魂的碎片”之上,用“灵魂碎片”来攻击自己的对手。
    圣遗物也是同理,并不是没有使用魔法素材,就让其从凡物变成魔法物品的“奇迹”……它们,只是使用的是“英雄的灵魂碎片”这种高档物,普通人看不到而已。
    “一切的根源,依旧是灵魂……”
    这一刻,黎恩突然觉得千面之龙“灵魂不灭”的特性,实在过于珍贵。
    也是因此,黎恩理解了所谓的“业”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死者的怨恨,是那些凡人死亡时崩溃的灵子颗粒,是绝望者对加害者唯一的复仇……………
    “咦,这么一搞,如果出现了冤案乱叛,弄错了凶手………………”
    “业’一般不会出错,但也不是绝对。”
    众生的诅咒,也会让无辜者下地狱,舆论和谎言,是真的可以杀人的。
    黎恩越发感觉微妙了,他算是知道了波尔图的力量本质,某种意义上,很接近死灵法师,明明预言法师根本没怎么研究这边。
    “也是因为是怨恨,所以只会造成负面影响,就类似死灵法术和负面能量,只能造成破坏、衰亡,拉人走入死亡………………”
    一窍通时百窍通,黎恩想起了各种超凡能力的本质,那法师施法需要法术模型并灌入自己的精神力,而精神力的源头就是灵魂。
    邪术师的各种契约武器,本质上也是用自己的灵魂交换而来的,“蛇”亲自展现了其本质。
    他,甚至想起了圣骑士。
    “所谓的‘纯善’,那众生对善渴求的聚集体………………”
    那么,这聚集成塔的“沙粒”,是否也是一个个死者的灵魂?
    是因为他们生前遭遇了痛苦、不公、虐待,才如此痛恨不公和邪恶吧。
    “这么细分下来,连破邪斩那可怕的杀伤力,都是源自灵魂了.....”
    摇了摇头,抛弃了那些有的没的,新的研究者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拿到一个“公式”后套用一切,却忽略了每件事的内部细分和诸多差异性.....换个不那么恰当的比方,就是看到一个梗,到处乱用乱套的梗小鬼。
    只是黎恩在这个过程之中,的确更加看清本世界“超凡”的本质。
    “英灵殿、英灵,还有我的灵魂殿堂………………”
    这一刻,黎恩终于知道这份“传承”该怎么用了。
    前辈们,那些千面之龙、英灵们,不是已经给了我很好的例子和运用技巧吗?
    “原料当然不能直接使用,直接喝石油、啃矿石”会死的,我需要将其深加工………………”
    直接赋予“厄运”效果很糟糕,但如果能用其改造“物件”,制造成类似“圣遗物”、“诅咒武器”、“英魂卡牌”一样的道具,不就能引导利用这份力量了吗?
    “就算达不到真正的圣遗物水平,貌似也相当强悍了………………”
    这一刻,黎恩觉得自己大概需要补补课了,“附魔(变化)”系的知识也要试着去掌握,炼金甚至锻造方面的知识,也需要补充。
    “柯尔露娜,或许太阳神教会,也要招募一些工匠、工程师还没附魔师了......”
    “你觉得并是需要。”
    但是,牧首却同意了灵体,倒是是你没什么普通的想法。
    “太阳神教会还没够庞小了,在同学会的架构之上,它还没小到影响其我分会了……”
    灵体思量了一上,的确是那个事情,太阳神教会招牌的确坏用,但太过依赖它,就会造成内部失衡了。
    “维少尼娅的‘分魂’赋予死物生命的能力,似乎契合度很低………………让炼金分会来搞吧。仅仅只是炼金分会强了点,弄一个‘研究部门’出来,正坏作为法师之国的对接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