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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成长史: 第一百七十九章 埋下祸根

    1、
    那个女的竟然是小宁!
    这个医院是省重点,主要经营是妇科。、
    maybe那孙子带小宁来这显然不会是来治自己的前列腺炎或者割包皮的。
    小宁...
    莫非...哈哈...这b也中枪了!
    这也让我学到了一个重要的知识,性冷淡与早孕没有必然联系。
    那俩孩子满脸愁容,像癌症晚期一般。
    既然我都看见了,小雅当然也发现了那俩。
    小雅或许不认识小宁,但maybe她可是认识的。
    她差点没叫出来,然后拉着我赶紧往回疾走。
    我不怕maybe但不代表小雅不怕,像小雅这种自尊心极强的人如果被传出去医院做人流,而且还是和我一起,那她心里一定会比让她死还难受。
    小雅拉着我的手一直爬到二楼,小手又软和又温暖,握的很紧,让我舍不得松开。
    “他...他不是和珊珊好着吗?那女的是谁啊?”每个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小雅因为兴趣爱好的缘故,好奇心尤为地强,当她发现她自己的手还拉着我的时候,俏脸刷地一下就变得像蜜桃一般红,她立刻松开,然后好奇地问我。
    “可能...可能是他的什么朋友吧!”为了maybe的生命安全着想,我不敢把我心里所推测的答案告诉小雅,虽然我知道小雅不会告诉任何人,虽然我知道她不是爱嚼舌根的人。
    但我还是必须为maybe保密,不为别的,为了咱爷们儿的形象。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道理我相信小雅是懂得的。
    如果让她知道maybe是那种人,必定也会认为我是那种人,那我在她心里英俊潇洒忠贞不二的形象必定是会大打折扣的。
    小雅也不傻,她冷笑一声:“呵呵...朋友?如果你是女的,你会让你的男性朋友带你来做人流吗?”
    我辩解道:“我不带你来了吗?”
    “能一样吗?”小雅反问道,我知道她指的是孩子的问题,接着她又喃喃自语:“一样,你们男人没一个好的。”
    我不想和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应付说:“行了行了,我现在去问问他不得了!”
    “你敢!”小雅死死地瞪着我。
    “唉,你放心,你先找个地方坐着,一会儿我回来找你,我不会把咱俩的事情告诉他的。”我不说那三个逼孩子也会说的。
    小雅看了我一眼,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
    2、
    我下了楼,找到那俩以后我一直偷偷地在后面跟着,很显然他们刚才并没有发现我和小雅。
    他们办完所有手续,又等了好长时间,小宁进了上次小雅做手术的那个房间,看来的的确确是人流来了。
    我又等了一分多钟,确定小宁暂时不会出来,我轻轻地向maybe走了过去。
    那比孩子拿着手捂着脸一脸痛苦蛋疼的样子呢,根本没有发现我。
    “嗨!这么巧啊!”我坐在他旁边,趴在他耳边嚷道。
    maybe打死他都不会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会碰见我,他吓得打了个冷颤:“哎呀妈呀!”
    然后一看是我,便恼羞成怒地把我按在椅子上要揍我。
    “哎,反了你了是吧?再碰我一下我给立马给珊珊打电话!”我威胁道。
    maybe一听珊珊的名字,立马软了:“敏哥,别,我错了...”
    我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作为报复,明知故问说:“怎么个情况?”
    “什么?”maybe装傻说。
    “你来这儿干嘛?”
    “哦,我一高中同学在这实习呢,我这不没事嘛,正好过来看看。”maybe打马虎眼说。
    “这样啊,那同学珊珊认识吗?”他把我当傻子那我就将计就计,把他也当傻子一样涮。
    “不认识,唉,对了,你来这干嘛?信不信我现在打电话告诉小颖?”顾左右而言他是maybe管用的招数。
    告诉小颖?我草,我巴不得呢!正愁找不到她呢!
    “打吧。”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在maybe看来我这表情肯定是很欠抽。
    他不气反笑,猥琐地问我:“怎么?你带小颖来做那个?”
    “当然不是。”
    “那你跟谁来的?”maybe奇怪地问。
    “小宁。”我淡淡地说。
    maybe二话不说,又把我按在了椅子上。
    “行了行了,别闹了,有事回去再说,你快把珊珊电话给我,我急用!”差点忘了正事了,那边的小雅还等我呢,没功夫和他在这扯犊子。
    “你不有吗?”maybe警惕地看着我。
    “唉,不小心删了,你快点给我,有要紧事!”我推开那孙子,严肃地说。
    “什么事?”
    “小颖走了,昨天晚上连夜拿着包不知道去哪儿了,问谁谁都不清楚,手机也关机,急死我了,快点给我!”
    “你俩不一直都好好的吗?真的?”maybe用怀疑地眼神看着我。
    “真的假的你问问你家珊珊就知道了,快点给我。”离开小雅的时间不短了,我焦急地催促道。
    maybe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掏出手机把珊珊的手机号发到我手机上。
    收到短信,我对maybe说了一声:“回去在聊!”然后跑向小雅所在的2楼。
    3、
    小雅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想着些什么,包包放在腿上,神情落寞,让我觉得更加惭愧了。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小雅!”我叫道。
    小雅看见我回来了,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但又很快被她隐藏起来。
    “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小雅抱怨道。
    “和那女的聊了会儿,那是maybe邯郸的亲戚,一个人来石家庄看妇科病,maybe他妈不放心,非让maybe陪她来。”我随口说道。
    “哦。”善良天真的小雅相信了我顺口编的谎言。
    我不禁有些感慨,在现实的生活中,最容易被你所说的谎言所欺骗的人,往往是信任你的人。
    幸好复查的诊室和做人流手术的诊所不在同一个地方,我们查完就撤了。
    不知道那医生是傻逼还是怎么着,他得出的结论是:这种手术对女性的身体伤害不大,一个月以后跑应该是没问题。
    尽管我不断向那个大夫使眼色,他还是给出了这个不太确定的答案,我很气愤地质问道:“应该没问题?那有问题谁负责?”
    大夫面露不快地说:“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
    我说:“当然您是。”
    “我这么说当然是有我自己的道理,现在的科技很发达,这种手术对我们来说是小手术,术后注意调理一个星期就能恢复。你还是说谁负责,那我不敢打包票,所有手术都是有一定风险的,不单单说一个月我不敢保证,你就是一年十年的我都不敢保证!不但但我不敢保证,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医生,他都不敢保证!”我知道,被患者质疑自己得出的结论对于医生来说无疑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所以他说话的时候气的眼珠子都快出来了。
    “那...她这次检查没发现什么问题吧?”我心虚地问。
    “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各项都很正常!”看来这个大夫的火一时半会儿是不能消的。
    “谢谢大夫,咱们走吧。”小雅怕我和医生吵起来,拉着我就走了,
    “草***!”出了诊室,我狠狠地一脚踢在了门口的椅子上。
    “怎么了?”小雅有些担心地问。
    我看了她一眼,抱怨道:“得,白来一趟!”
    小雅却不赞同:“怎么这么说?人家大夫不是说了吗?没问题!”
    小雅好像对这个结果特别满意。
    “大姐!人家说是应该!应该!”我强调道。
    “照你这么说,我这辈子都不能做剧烈运动了是吗?”小雅笑着问我,是冷笑。
    我无言以对。
    4、
    就这样,我们一路谁都没有说话,回到学校以后小雅直接去了自己住的地方,我则回了宿舍。
    难得的是除了小朱他们三个,郝健和老高也来了,那几个b孩子正围着一圈打着麻将。
    “敏子,没烟了,你有吗?”郝健背对着我,没看我就知道我回来了。
    我心情一般,从兜里摸出半盒烟,扔在桌子上。
    郝健听的牌不错,二五八万,我说:“呦,自摸的牌啊!”
    谁知郝健却回头瞪了我一眼:“你再好好看看!”
    我一看,德志那碰了一个二万,老高那一个五万的明杠,还有一个八万呢?
    郝健向我试了个眼色,我一瞧,池子里一个八万都没有,小朱那一个暗杠,八成是八万了。
    这牌...
    我不禁来了兴趣,这牌糊的可能性特别小,也不知道这b什么臭手:“贱哥,我摸一张。”
    郝健往旁边挪了一下,我伸手抓了一张,看了一眼,不禁笑了。
    自摸!
    上来就替郝健自摸了一把,我牌瘾一下就被激发了,推开小朱自己坐上去玩儿了起来。
    打了几圈我忘了,只知道maybe回来以后我才想起来,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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