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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平凡: 5、众神之巅

    冰河.
    试想一条川流不息的河忽然有一天结成冰了dd
    人们看着坚硬的河面,以为是再安全不过的便从容自他身上经过,谁也没有想到坚冰会乍的裂开,跌入河底的生存机会是等于零的,在最下面是流动的冰冷的水,直至你被他夺去呼吸掠走性命,完全被他融解化为水的一部分.
    此为看得见却想不到的危险.轻忽的危险。
    人们看到他冰冷的表面,却不曾想到坚冰之下是流动的一江春水,是至柔软的一方流动。
    纱织想着关于冰河的名字,浮想联翩,真的符合他的人呢。
    看起来是很开朗容易接近,仿佛没什么烦恼,但,来自冰川之地的少年,不是这样的一览无遗。
    “龙,你认得他吗?”
    她纳闷紫龙的反应。
    他不认得,但他知道这个人。
    上古传说中,女神身边有五位生死相与的圣斗士,为她的一统天下立下了大功,大祭师认为,女神即将出现,圣剑也要应运而出,所以,五位少年都会转世重生,为了和平而生,为了正义而战。
    传说中,五位圣斗士各有异能,以色而分:
    白,黑,黄,蓝,红。
    大祭师一直不遗余力地寻访可能符合条件的勇而智的少年,其中,冰河是一个。
    来自白色的冰川之地的冰河,已经出现了三年,身份是自由雇佣兵,接下的生意五花八门,有成功也有失败,一向没什么引人注目的大举动,大祭师会认定他的原因在于他的功夫是与传说相符的“钻石星尘派”。
    还有,他见过冰河,说他身上有一种隐约的味道,是侍奉神所特有的味道。
    以前,自己也是他的一个目标呢。
    本来,自己被收养亦是为了这样吧。
    毫无选择地成为神的奴役,命运由他人控制,只是因为祉认定了他,他便是祉的人。
    所以他才对所谓的神深恶痛绝。
    大祭师也是看出了他不够标准的恭敬温顺吧,这个时代,谁会愚蠢地死守一个古老的预言将一生奉献于此?
    自己的一生忠诚还不够要拉扯上别人一起陪葬,还说有选择的自由,呸,骗谁呀?
    “冰河,现在是帮流泉国做事。”他淡淡说,“因为,国王并不想让通天教主真的有通天之能,树大招风,也是时候杀鸡儆猴了。”
    纱织睁大眼睛,是这样的吗?
    “你不是说,去见他只为了寻找圣剑吗?好像没有别的事吧,会杀了他也是临时起意,不是吗?”
    紫龙轻描淡写地说:“是这样没错,我才没空去理别人的事呢。”
    只是这样吗?
    冰河明亮的眼睛在听到圣剑时闪耀着不明的异彩,缓慢道:“所谓圣剑,难道是圣域的那个预言中提到的有关于女神复活的事?如果是这个,我倒可以给你们一个建议。”
    紫龙深深看他一眼,后者老神定定地微笑,坦荡而从容。
    纱织精神一振,得来全不费功夫呢。
    冰河冷而清地吟:
    “合金木水火土,以异世界之血唤醒圣剑,女神出俟五色少年聚集之时。”
    什么意思?
    纱织沉吟,异世界之血很可能便是指自己了,以血为祭,是很常见的传统,而五色少年,当是五个圣斗士了,金木水火土dd
    是指什么呢?
    紫龙望下一脸不解的纱织,轻笑:“你似乎很熟知这些事呢,连怎样让圣剑女神复出都了如指掌,那你猜我们又想找到圣剑干什么?”
    “你不想告诉我的话,我一点兴趣也没有,对于其它事,我是无所谓的。”冰河仍是微笑,但这次纱织觉得他的笑是固定了的模式,不是发自他真心想笑出来的,“我会知道,只是因为我在很久很久之前,曾经无限接近过神。”
    纱织小心翼翼地问:“你见到神?”
    冰河的眼睛变得灰蓝,嘴角的笑也勾画出一丝诡暗:“神,是为了惩罚不服从祉的意愿的人才存在的。我没亲眼见到神,但,我知道祉的残忍与霸道。祉其实,只是为了冰冷的惩罚而存在的。”这是他的切身体会,再惨厉不过的经验。
    纱织畏缩了一下,又是一个对神不怀好感的圣斗士。
    印象中,冰河大半生都是为了回忆他的妈妈而活的。
    “你的父母还在吗?我是说,他们放心让你独自出来吗?”她急急补上一句。
    冰河怪异地盯她一眼,意昧不明地扯下唇,向她倾身,语气阴暗,说:“我不希望以后你会再问我关于我的过去的事,除非是我主动提出来,明白吗?”
    他是介意他们才会郑重其事地声明。
    紫龙在她额上敲了一记,说:“这丫头就喜欢听人家讲过去的故事,一点也不会为人家的**权着想。朋友之间也会有秘密的,难道你没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事?”
    纱织一惊,心虚地垂下头,有,且是大大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难道叫她和他们说,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会来这里是因为她要当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她是所谓的女神转世,是他们命中注定的必须舍弃一切守护的存在?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又怎样让他们相信?单单眼前这二位,对神绝对没有好感的男子,就决计不会承认有什么神的代表是需要他们舍弃一切来守护的,那样的一天,好像太过遥远,成为梦中的梦了。
    冰河不笑了,挑下眉,认真地看着他,朋友?
    “是啊,不是朋友的话,你才不会说这样的废话。”紫龙炯炯盯住他眼睛,“朋友是不会事事追问你,限制你,以关心的名义干涉你,只会在你开口时提供你所要的东西,我以前,从来没有朋友,但,现在,我觉得我和你之间有一种很奇妙的亲切的熟悉感,是无关身份地位的纯粹的dd同类的感觉,你难道没这样的感受?”男人的友谊,很奇怪,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忽然就承认了。
    这是第一个,让他有朋友也不错的感觉的人,仿佛看到另一个自己,同一国的感觉。
    如果没有的话,也不会忍不住出现相见了。
    这是一种超脱了以前认知的同类的感觉。
    一种,让他不必害怕的安全感。dd他不用再担忧会有一天要被迫亲手杀害他所重视的人。这个人,是连“诅咒”也无可奈何的存在。
    看着他们的交握的手,纱织不由得热血上涌,冲口说道:“也算我一份吧!”
    一出口便有点犹疑,会不会太鲁莽了?
    难得的主动让紫龙大笑,向冰河看去.
    两人相视一笑.
    “还不过来?”
    她的手兴奋地覆在他们的上面.
    相触及的一刹那,她浑身一震,仿如触电.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血肉相连?
    她在这一刻所感应到的是不是他们的内心世界?
    两个人,居然有同样的寂寞,一种深切的无人可倾诉的孤寂,长久以来便存在的深深遗憾,而在这一刻,为着同类的相逢而战粟喜悦,与那种烙印在血液的孤寂相比,这样的相逢,是在骨子里沸腾的热烈,是期待太久的dd
    久别重逢.
    紫龙的寂寞她可以理解,他将自己放逐隔绝于生长之地,满心的痛恨却要隐藏,表面的温谦光明只是一种手段,内里的暴力倾向一旦引爆便是全然的灾难,他压抑得太久,几乎失却了真我,快要忘记原来的自己.
    急于摆脱出生以来所束缚他的一切,想真正地自由,而不是受命运的牵制做他不愿意的事,他对神如此强烈排斥抗拒,却可以带上受人赞赏的面具不动声色地生活了十几年,这样的心机,这样的隐忍,不由人不惊心.
    在他铲平凌波阁的时候,她便知道了真正的紫龙的危险之处,没人引导他的话,他,会是一个可怕的恶梦.
    而朋友,便是他们最坚强的后盾.
    他们五人能相聚一起的话,神话便可重生.
    但,她苦笑,要他们心甘情愿为神服务十有**怕不是容易的事.
    ******
    纱织挑了个时间与冰河单独相处.
    “冰河,你认为紫龙在凌波阁做的事只是一时冲动吗?”冰河的忽然出现,紫龙的说词,她难以释怀,一时的冲动,与龙的形象不符合哦。
    冰河好笑地看着她的郑重其事,说:“你很关心他嘛,那为何不能相信他?只是相信他不是比较轻松吗?”
    纱织苦恼地叹口气,如果只是单纯的相信便可以解决问题,她又何必这样烦恼?
    “你也应该看得出来,紫龙个性很强,不会受人影响,除非是他所相信且重视的人,我怕的是他会越走越远到了我们再也追不上的地方,到时只有他一个人一定很孤单的.”
    “人认为他现在在做的不是正确的事?你怕他走火入魔?”冰河轻笑,“朋友是不会眼睁睁看他错下去而袖手旁观的,只是,怎样才能断言他是偏向歪门邪道?你不觉得这是很难说的吗?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价值观更不一样,你认为是错的在别人看来却是再正确不过的,你认为是对的,别人却不以为然,嗤之以鼻,所以,你会以什么做为标准?是人云亦云还是有自己的原则?”
    “那你呢?你会怎样做?”
    冰河耸下肩,很简单的呀,“他能说服了我的话,我会站在他这边.不能的话,便是我说服了他.对于我的朋友,我很珍惜,也不容许有任何人的破坏,即使是他自己,也无权利伤害自己.就算是我不在了,我也不会放过胆敢伤害他们的家伙.”
    他反问,“在你心中,紫龙算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会带她在身边,当然是有意义,否则,一个麻烦而已.
    紫龙是dd
    他是dd
    她张开口,竟不能马上坦然回答.
    之前,他只是她想像中的人,只是她曾有的一个虚构的人物,她甚至于不能肯定他是真实存在的,一直困扰她的是,这个世界,是真的存在的吗?还是仅仅为了她才被创造出来的?
    是因为她接受了挑战所以才有了这个舞台吗?
    场上的人物,到底是真是幻?
    她没有真实感,不能融为一体地当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人.
    直至dd
    “我从前,并不是在这里生活的,在我的故乡当然也有弱肉强食的生态法则,我不巧,便是被淘汰的一个.”
    她微微皱眉,惊惶厌恶于掠而过,有许多事她都不记得了,或者说让她下意识地抹煞,都是惨痛的经历,记得了又如何呢?还不是只让自己再受一次凌迟之苦?
    “我只记得自己是被嫌弃被遗忘的一个,一直只有生存的本能连思想也不敢拥有,因为,你想得越多,知道得越多,就要承受更多更多的痛苦,会一直一直折磨自己逼问自己命运的不公不崩溃不罢休,所以,要生存下去的话,唯有抽离意识,当活死人.”
    在现实世界,她只不过是一个卑微之极的街童.
    没有希望,没有目标,一无所有.
    麻木不仁地只求生存而已.
    她是许多人不愿接近不屑伸手的肮脏污黑的流离失所的乞儿.
    为了自保,而失去了各种感知能力.
    相信?她早已不知,不敢,不能,不懂相信什么怎样相信了.
    “有一段日子,我根本只是行尸走肉,封闭在狭隘的单人世界什么也不清楚.”她低头,隔了好一会,接下说,“我不知道自己存在的价值,不晓得生命的可贵,不懂得如何争取,我已快放弃了自己,可是,我遇上了一个dd”
    她不知道如何形容,那个人,应该算是人吧,至少有人类的形态,“有一个人向我伸出手,问我想不想向命运宣战,他给我一个新的名字,给予我新的生活,脱离了以前dd”但,有好长一段时间她都不能适应新的生活环境,张皇失措,半夜睁开眼睛仍会茫然不知身在何处,是发梦,还是真实存在着?
    他玩味,一个能说出让人家决定是否宣战命运的人,好了不起哇,似乎他是神一样,不,就算是神,也不能操纵命运,也在命运的掌握下,只能随着命运的指示而行,那么,赐予纱织重生的那一位,便真是很值得人推敲了.
    “我的家乡,被称之为-地球,表面上有许多的国家占据并统治着,但人总是贪婪地破坏自然资源,环境日益衰竭,在我到来的时候,更是走到了最后.”
    她想起了天哭之后的种种末日征兆,大地震,无日无夜喷发的火山,无端消失的城市,电脑产生自我意识,再不听人类的的命令,一瞬间便让整个世界所有金融业崩塌,再无安全可言,电脑所构成的现代文明体制不堪一击,信用破产,人人自危,金钱珠宝再不是抢购的目标.
    一片的混乱,再无宁日.
    而这一切,全是那个人所为.
    是他的第一滴泪,成了天哭,天哭无宁,末日审判即将来临,全是因为她的消失.
    如果西西还不出现的话dd
    所有生灵的最后审判,自混沌初开之时的凡有气息的一切生灵便都要接受最后的审判,裁定存亡,众神也不能避免,不单单是地球,外星系凡有“灵”的存在的都在劫难逃.
    最后审判,是一部圣经,掌握它的,称之为圣者.
    是送她来到这个异世界的人.
    轩辕素尚.
    众神之颠所在的存在.
    当日圣经的失踪搞得天翻地覆,为夺得圣经以改变命运的神魔鬼怪不知在人间掀起了多少风云突变,到最后,没有赢家.
    也许,有一个.
    纾善.
    那个赐予她重生的人,是有始以来一直代替神在人间履行职责的家族的最后一位掌权者,因为某种原因而在几万年前自地上消失,潜于地下只观望不干涉地球政权迭变,但,在今天,终于浮出水面.
    长生殿.
    对于这个拥有全银河系最先进的设施最安全的防卫的地方,地球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玩具,它的主人,所有长生殿的人都尊称他为:
    陛下.
    他是轩辕纾善.
    与轩辕素尚是玄妙之极的兄弟.
    据说,直到出生的前一秒,还确定只是一个胚胎,但,就在分娩的那一瞬瞬息万变,由一裂变为二,谁也分不出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
    他们的出生,令得整个长生殿都“复活”起来.长长地吁了口气。
    从而,世上多了一个地方.
    极乐宫.
    南极极寒之地,绝对零度,无人可接近生存的地方.
    是轩辕素尚居住之所.
    本来,世上只有长生殿,也只得一个陛下,但,纾善因为素尚被选为圣者而选择了不同的方向,十岁那年,在月球的阴暗面,窥知了月亮的秘密之后,两人的未来,便不同了.
    素尚是圣者的转世,与生俱来的神圣天职便是监督天下所发生的一切,只是看着,直至末日到来打开圣经进行最后审判.
    但就是这样的人,却为了一个人而破戒,违誓,重涉人世,干预天命.
    也是为了这个人,她才会有勇气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充当救世主.
    那个时候,因为有了思考能力而不得不思想的自己,让烙印在骨子里的过去折磨得体无完肤心也空荡荡的不知去向.
    而她在重临绝境时终于发出了求救的讯息,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的渴望冲击她,终于终于有了想要的东西dd
    她见到了dd
    西问灵.
    被轩辕素尚在地心发现并捡拾回去的婴儿,极乐宫的非人生灵全都称她为dd
    小公主.
    “我会在这里,是为了一个人,她说过,会有一天,在里见到我.”
    只要她当救世主统一大业,君临天下,她,一定会出现的吧.
    即使只是微薄的力量,即使只是渺茫的希望,她也不能放弃.
    所以才会凭着这股勇气,穿越时空,一个再平庸不过的女子,如何成为救世主她是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她没有惊世的容貌和才智,有的,就只是一颗真心.
    但就是在初初到临之时,也没有确切意识到这个世界,并不是游戏.
    圣斗士,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她实现愿望的工具.
    就在凌波阁的那一刻,她才省悟,圣斗士从来就不是她的附属品.
    心中有某个角落,柔软下来,她发现,原来自己是可以有其它的情绪的.
    有多久没哭过了?已忘记了哭的本能,只会把自己深深地埋藏起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只在见到西西的那一次,她才情不自禁地流泪.
    是欢喜之极的喜极而泣.
    再有,就是在她消失于悠悠天地间后每天醒来所看到的湿湿的枕头.
    她不想哭,因为未到绝望,西西怎么可能会真的魂飞魄散?
    她对于她的重要,有如空气之于人.
    在遇上她之前,她纵是不愁温饱,仍夜夜不能入眠,总是战战兢兢,害怕这只是一场梦而已,太过美好的梦一醒来反倒承受不了沉重丑恶的事实.
    但,她见到了她,只是女孩儿的一个欢欣鼓舞的笑容,便给她安心的力量.
    dd我听说自己有了一位姐姐便一直想见她,你真的和我想像的一样是温柔又坚强的姐姐呢.
    有人同她说过,人是有限的,但若发挥出小宇宙,扩张却可以是无限的.
    若人能睁开心灵的眼睛、穿透一切贪嗔、迷惘、恐惧、私欲,他将可看到自身和环绕在四周的神迹。
    不论你如何卑微或伟大、愚顽或智慧,本身都是一个神迹。
    生命是整个存在的巅峰,众生中只有人有自由的意志,能为自己的存在作出反思,作出决择。生命同时包含著有限和无限,觉知自己就是通向认识存在的唯一途径。
    每一个生命的存在,都是在永无休止的生长和衰败中燃起的火花,生命长河的片段零波。
    小公主对于生命的尊重和感恩深深震憾了她.
    没有一个生命是不重要不值得珍惜的.
    每个生命的存在都是弥足珍贵的.
    为什么要自己轻视自己放弃自己呢?
    dd是纱织姐姐的话,一定没问题的呢!
    天真无邪的笑容,充满信心的笃定,将她看得很重,很重.
    “我很庆幸,在这里遇上的第一个人是紫龙.”她真心地说,“他的心中,有很多的结,他的信仰只有自己,越是不允许的事他越是要反叛地去做,在他心中,其实存在着一个圣地,只要是能让他自己选择而不是由他人决定了他的未来,他会是很多人的英雄.我不能强制他改变什么,也不敢肯定对他而言什么才是最好的,他将我当成朋友,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我一样很重视他,很在乎他,我不会以为他好的名义做出让他不能接受的事.”
    她是真的在乎他.
    冰河凝视她,说,“紫龙不是一点野心也没有的人.”
    她一怔.
    紫龙dd有野心?对权势的野心?
    “国王本来是要彻底解决凌烟教的问题,但紫龙的插手将改写计划.”冰河深思,“我不知他是怎样说服国王的,居然同意了不撤销只改名换教主,要知道那是流泉国的第一大教,根深蒂固,有着极大的影响力,能掌握它的话便可以与国王分庭抗礼,本来,国王是不该如此失策的,只能说紫龙太厉害了.”
    但这有什么关系?
    “你可能没有想到的是,新任教主会是谁.”他缓慢说,“这个人,曾经受过权势与宗教的苦头,与苏哈图有深仇大恨,又和国王有旧交,重要的是,他就算不相信任何人不卖他们的帐,也不会不念再生之恩站在你们这一边.”
    你们?
    纱织霍地站起来,唯一与她有关系的凌烟教的人只有一个dd
    “正是辰已.”他吐出答案,“能在关键位置上安插一个在关键时刻确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人,紫龙绝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他要做什么暂时不知道,不过,我相信他有分寸,他不是不知轻重缓急一昧逞私欲的人.”
    紫龙的事可以先搁下,现在是他自己的问题.
    他直视着她,语气严厉起来:“其实我会单独见你,是因为,我要严重警告你一件事.”
    警告?
    “没错,是严重的警告.”冰河倾身向她,“我必须警告你,不要对我付出太多.”
    她哑口无言.
    不要对他dd付出?
    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