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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卷珠帘: 同人卷 第九折(第二十二场) 终章(一)

    第九折(第二十二场) 终章(一)
    自从那次在卢家见过卢少奶奶后,秀儿以为她不会再跟卢挚见面了,至少不会主动找他。  可惜事与愿违,这次不仅要去找他,还要求他帮这么大的忙。  人命案啊,关系再好也没法徇私吧,何况,她也不认为卢挚是个肯徇私的人。
    到了卢挚的官衙,他的态度一如既往的热情,甚至有点喜出望外。  但听秀儿说明来意后,他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言谈之间也变得公事公办起来:“她们的案子既然是在扬州境内犯的,我也不好随便插手。  除非扬州府衙不受理,她们不得已越级告状;又或者,出现了明显的冤假错案,像杭州这边的‘孝妇冤死案’,闹得沸沸扬扬不可开交了,上一级的官长才会出面调停或直接接手。  ”
    秀儿问:“大人的意思是,她们还是要去扬州府衙报案才行?”
    卢挚点了点头。
    俏枝儿急了,跪在地上直磕头:“大人,我们去扬州府报案只有死路一条,因为扬州知府跟周文俊私交甚好,他一定会不问青红皂白打死我们替他哥们儿报仇的。  ”
    卢挚沉下脸来:“你们根本没去他那里报案,怎么知道他会打死你们?无凭无据污蔑父母官,不是良民所为。  道听途说,甚至恶意揣测,在办案中都是不予采信的。  你们既犯了杀人罪,到哪里报案都要坐监受审,等待案子判决。  即使是你家亲戚坐堂,他也不可能随便放了你们。  我刚才已经把越级办案的前提背景都讲给你们听了,怎么还在这里胡搅蛮缠?办案有办案地规矩和程序,各级官长有各级官长的职权范围,如果都不按规矩来,那不是乱套了?”
    俏枝儿花容失色,连秀儿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她们是来求人的,又不能强迫谁。
    低头思衬了一会儿。  秀儿对卢挚福了一福道:“大人说的是。  我们都是无知妇孺,听说弄出了人命案,一个个都吓傻了,然后就在第一时间想到了大人。  一来大人素以公正严明著称;二来,不瞒大人说,也是因为之前有幸见过大人几面,向大人投案自首没那么害怕。  我们做小老百姓的。  巴不得一辈子不见官不进官衙才好呢。  如今出了事逼不得已,自然就想找个熟识的官长,好减少一点畏惧,打扰了大人,还请大人见谅。  现在秀儿就陪她们去扬州府报案。  ”
    俏枝儿嘴唇动了动,看秀儿朝她摇头打眼色,只得哭丧着脸随秀儿一起告辞。
    就在她们跨出大堂之际,卢挚突然说:“这样吧。  我派个手下跟你们一起去。  你们不要声张,就当他是你们的家人陪同前往地。  如果扬州府尹确如你们所说的徇私枉法,我再出面也算师出有名了。  ”
    “多谢大人恩典。  ”俏枝儿她们急忙磕下头去。
    一番折腾后,她们又回到了扬州。  结果,她们几个没吃牢饭,倒是另一个人吃了牢饭。
    话说她们投案后。  扬州府尹当即派便衣去周文俊开地黑店调查,正赶上周文俊头上包着纱布坐在店堂里中气十足地骂雇工呢。
    事情于是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周文俊的身份一下子由“被害人”变成了“嫌犯”,身负数项罪名:诈骗住客钱财,拐卖妇女,逼良为娼……
    他跟扬州府尹的“铁哥们儿”关系也被证明纯粹是吹牛扯淡,两人根本互不认识。
    这件案子在扬州以及周边地区引起了轰动,陆续有“仙人跳”的受害者到府衙指证,要求退赔被诈去的钱财。
    周文俊的家产被变卖一空,大老婆在案发当晚就逃走了。  他地余生,只能一无所有地在边疆苦寒地带度过了。
    张娇娇被闻讯赶来的父母接回了家。  俏枝儿和玉带儿又回到了戏班。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常的轨道。
    几天后,十一也从大都赶来了。  一直琢磨着写新戏的他这下有了素材。  无论是“玉带儿勇救同门师姐”,还是“孝妇冤死案”,都给了他许多灵感。
    但也许是灵感太多在脑子里打架吧,他反而迟迟拿不出作品,总是写了删,删了写。
    在又一次撕掉了刚写好的手稿后,秀儿捂着嘴笑道:“上次写《望江亭》的时候也是这样,后来去了一趟什么院,回来就激情飞扬,****写好了剩下的两折。  ”
    “是桃源居。  ”菊香在一旁提示。
    “对对对,桃源居的燕燕姑娘。  ”
    十一气急败坏:“你们两个,不替我分忧就罢了,还幸灾乐祸。  ”
    菊香笑得好不****:“少爷,小菊是男地,就算想替您分忧,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身那,秀儿倒是可以,只是……”
    “菊香!”十一和秀儿同时出声呵斥:“你越说越离谱了。  ”
    菊香扁着嘴走出房门,边走还边嘀咕着:“两个年纪都不小了,只管拖着做什么?还不如早点成亲,也省得老爷太太们每天干着急。  若不是希望你们最终能成,他们会让少爷追过来么。  ”
    十一和秀儿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有点不自然,秀儿低声道:“实在写不出来就先搁着吧,写戏文急不得的,越急越写不好,火候到了,自然一蹴而就。  ”
    十一看着她的眼睛说:“我明白的,我一直都在很有耐心地等着,希望能等到水到渠成、瓜熟蒂落的那天。  ”
    秀儿的脸轰地烧成一片,慌忙起身告辞,谁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撞到门柱上。  说时迟,那时快,十一已经抢上去抱住了她。
    秀儿全身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不敢动弹,也不敢发声,只是任由他抱着,任由他在她地唇上辗转反侧,直到十一在她耳边说:“我们订婚好吗?如果你不想现在就嫁,我可以等你几年,一直到你愿意脱下戏服为止。  ”
    秀儿不自觉地落下了泪:“十一,事到如今我不想再隐瞒你,帖木儿并没有娶亲,左相府的婚事是他父亲一手操办的,根本与他无关。  我这次南下,其实是来找他的。  ”
    十一轻轻松开她,眼神复杂地说:“原来你已经知道了,我还纳闷你们怎么突然南下了呢。  ”
    秀儿从他的话中听出了破绽:“你早就知道帖木儿根本没回京,左相府的婚礼只有新娘没有新郎?”
    十一狼狈地转开视线,但马上又理直气壮她说:“我承认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的内幕,但如果帖木儿真的心里有你,他早就来找你了,为什么婚礼到现在这么久了,他一直杳无音讯?他就不怕你误会,不怕你在伤心之下赌气嫁给我?”
    秀儿的眼睛变得凄迷起来,十一的话击中了她心里最不堪一击地那个所在。
    十一说地这些她何尝没想到?在大都的时候,帖木儿不出现,还可以解释成怕被他父亲地人“请”回去。  现在她都南下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是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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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还有2-3章以及几个番外,最迟在本月月底前完结。
    谢谢大家!